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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注意!千萬別訂閱,這章是來湊數的)

ss太黎皇朝的天穹之上,雲霧飄渺,但是卻有一座小山懸浮于那雲霧之中,在虛空中沉浮,看起來無比奇異。

那小山之上,擺了一張寬大的石桌,桌旁圍坐着不少人,都是在飲酒作樂,互相調侃。

這些人,無不是太黎皇朝中的大能者!

那石桌中央,是一潭小小的水池,池中映照出的,卻是下方人間的景象。

從那池水中,可以看到雲夙、南崇、東萊、離桃、盤等等諸多大域,乃至是兩個青年之間的搏殺争鬥,都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這水池,正是特地為了風雲宴煉制而成的觀世鏡,可觀人世百态。

在場的這些大能,只要他們想,只需稍稍催動神識,便可從中看到自己期望的畫面。

只不過此時,觀世鏡正用來“現場直播”雲夙城中的某些人。

雲夙,正是因為雲夙城而得名,所以和其他大域不同,它的域名和核心城市的名字一致,皆為雲夙。

此時,在那水池之中,正有着楊墨和那手持長槍的青年對峙的情形。

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捋了捋胡須,看向石桌上另一個一直自顧自地飲酒的老者,恭維道:

“楊家的明王聖體果真不凡,看來,這次風雲宴的前十中必定有你家那後輩的名!”

那飲酒的老者沒有答複,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同時将手中的剩下半杯酒灑在了地上,口中念叨:

“殷老弟,有狼子野心的王八蛋滅了你的門,我保不住你殷家...這杯酒,就當作我的賠罪吧...”

這老者聲音不大,但是剛好能傳遍整張石桌,故而石桌旁的其餘大能者也都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心思各異地看向了那個老者。

其中,有一個容貌美豔動人中年女子面色有些難看,低聲道:

“楊老鬼!你什麽意思?!”

那被稱為楊老鬼的老者并不在意那女子的質問,繼續用那不大不小的聲音道:

“沒什麽意思,老友逝去,感傷一下而已。”

一旁一個面色陰郁的紫杉男子冷冷道:

“楊老鬼,當初的東西大家人手有份,現在你在這裏裝什麽清高?”

那老者冷笑一聲:

“我楊家屹立萬年不倒,家大業大,會貪圖殷家的那點家業?我所得資源,早就盡數投入到那殷家的小姑娘身上了...嘿嘿,殷家祖脈不斷,殷家之名留存,朝暮決不敗,殷家之魂不滅!你們幾個老東西...遲早要遭報應!”

那美婦一拍石桌,強悍的靈力洶湧而出,攪動得周遭的雲霧翻騰,化作一個個咆哮的兇獸,讓這小山宛若被獸海環繞。

“你莫不是要引戰?!”

那美婦厲聲喝問。

楊家的大能冷笑不變,只是一擡手,那周圍的雲霧便瞬間恢複原狀:

“都是同等境界的人,在這兒裝什麽大尾巴狼?”

那美婦臉上挂不住,但是又不敢與楊家的大能動手,只能陰沉地看着那個老者,一言不發。

“諸位...我們還是看看這風雲宴吧...有些事情,過了這段時日再說就好。”

一個平和的中年男子飲了一口酒,平靜地說道。

這男子肩頭站着一只黃色的小雞,一人一雞坐在一起,竟是沒有人敢忽視他的存在!

那小黃雞也是如人一般搖了搖頭:

“明着打,暗着打,在下邊要打,現在上來了還要打,你們就不能消停會兒?”

那楊家的大能看着斷千痕以及他肩上的小雞,最終還是舉起酒杯,自顧自地飲了起來。

那端莊婦人也是冷哼一聲,也是坐了下去。

“這就對了嘛,何必把氣氛弄得這麽劍拔弩張的呢?”

斷千痕笑着端起酒杯,向着那楊家的老者舉杯示意,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回應,便一口飲下了杯中的酒。

這個時候,衆人的視線也是慢慢回到了風雲宴上,而此時,楊墨也是剛好說完了那句話。

“...在場的各位...有沒有一個叫薛川的...”

斷千痕聞言,面色不由得變得古怪了起來,口中念叨道:

“不會吧...”

不遠處的楊家大能也是面露不愉之色:

“這小子,真丢我楊家的臉,連一個小姑娘都搞不定...”

小黃雞似乎聽出了楊家大能的話中所包含的某些信息,不由得無語地看向斷千痕:

“斷大哥...好像真的是他...”

斷千痕摸了摸下巴:

“殷家的女娃子的确跟薛小子在一起待過,可是當時看着關系也沒那麽好啊...”

楊天桓,也就是各個大能口中的楊老鬼,此時耳朵一動,擡起頭來,緊盯着桌子對面的斷千痕,狐疑道:

“你們在說什麽?”

斷千痕咳了一聲,露出了很無辜的神色:

“沒什麽,只是讨論了一下楊家明王聖體的實力而已...”

楊天桓皺起了眉頭:

“不對!小兔崽子,我比你可大了幾千歲了,你還想蒙我?”

随後,看着斷千痕的臉色,楊天桓也是漸漸察覺到了不對,便伸手指向那觀世鏡,口中低喝道:

“觀世鏡,觀人世!顯!”

這觀世鏡的的奇妙之處,就在于它能憑借施法者內心所想去鎖定想要追蹤的人。

比方說你要找薛川,但是太黎皇朝那麽多個薛川,天知道你要找的是哪一個?

诶,對不起,觀世鏡就知道。

因為它能聯系楊天桓身上的因果,将與他身上因果最深的一個薛川找出來。

于是,薛川賤氣滿滿的笑臉就這麽突兀地出現在了太黎皇朝最頂尖的各個大能眼中。

當然,所謂的最頂尖,必須要排除某些一直待在世俗中混跡的家夥,比如某個帶着大黃狗四處溜達的老頭...

此時的薛川,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舉止已經被人現場直播,因此他依舊是那麽放蕩不羁愛自由,完全就是一副無拘無束無法無天的狀态。

這不,剛剛調戲了栾欽墨一下的薛川,轉眼就能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繼續與她插科打诨。

雲上天山中的楊天桓皺起了眉頭,自語道:

“不像啊,就這渾玩意難道還能比得上我家墨小子不成?”

而在另一邊,薛川一邊打了個呵欠,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栾欽墨聊着天:

“我跟你說,到時候去了雲夙,楊家的那幾個老東西肯定看我賊不順眼,因為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後輩,連我一個不知哪來的鄉野村夫的人格魅力都比不過。”

此言一出,震驚全場,所有圍攏在石桌旁等待着觀察出薛川的奇異之處的大能都是被他這驚人之語給弄得啞口無言。

這小子,故意的吧?

衆人紛紛将目光投向了楊天桓,果不其然,這個平時地位極高的大能此時吹胡子瞪眼,頗有撸起袖子就下去把薛川揪出來打一頓的勢頭。

楊天桓雙目噴火,低聲道:

“這小子,完蛋了!”

斷千痕也是面色古怪,低聲道:

“阿成,你說他知不知道我們都在看着呢?”

小黃雞也是一臉懵逼:

“應該...不知道吧?”

而下頭的栾欽墨也是掩嘴笑道:

“你這麽說,難道就不怕被楊家的人聽見嗎?”

薛川嘁了一聲,散漫道:

“我怕啥?那些活了幾千年的老頭子們除了在那把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吓唬人,說些諸如'這小子完蛋了'的屁話,難道還敢對我動手?”

得,這下子可把楊天桓給憋了個慘,因為他剛好如薛川所說,把眼睛瞪得老圓,還說了一句一模一樣的話。

斷千痕嘴角抽搐:

“故意的吧!這肯定是故意的吧!”

小黃雞也是低聲道:

“我也覺得...”

栾欽墨和薛川的對話依舊在繼續:

“你憑什麽覺得他們就不敢動你?難道你爹是個大能?”

薛川想都沒想,張口便道:

“因為楊家有傲骨啊!”

這下子,楊天桓也是愣住了。

薛川接着道:

“楊家身為萬年歲月的古老家族,流淌着榮耀的血,先祖最高傲的戰意早就銘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裏,因此在這種問題上,他們肯定會選擇讓小輩堂堂正正地戰勝我,而不是靠家族的長輩。”

薛川頓了頓:

“這就是楊家的傲骨!”

于是乎,天山上的楊天桓捋了捋胡子,忽然覺得這個小子說的話簡直說到自己心坎裏去了。

什麽傲骨啊...榮耀啊...都是楊家人最喜歡提及的,也是記憶最深的東西。

像楊天桓這種活得久的老一輩,更是對其感受深刻。

“這小子,倒也有幾分意思。”

楊天桓在衆目睽睽之下,很不要臉地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斷千痕看着石桌上倒映出的薛川的面龐,也是心中嘆服:

“這小子,玩的還真是驚心動魄...”

小黃雞擦了一把汗:

“為什麽我覺得他好像走在生死之間的交線上...”

薛川忽然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不過呢,說句實在話,我覺得楊家那明王聖體,說不定同等境界下打不過我。”

這個時候,由于先前薛川那一番先抑後揚的話語,楊天桓此時倒也并沒有生出什麽特別厭惡的心思,而是眯了眯眼睛:

“有趣,斷小子,看你和這薛川挺熟的樣子,說說看他是什麽境界?若是淬血六七重就有這種氣血,和墨小子叫板也不是沒可能。”

斷千痕苦笑道:

“這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剛從大牢裏出來,這你問我我能說什麽...”

楊天桓沉思:

“好像的确是這樣...有點麻煩,難道要我親自下去問問?”

然而,這個時候,栾欽墨好巧不巧地又開口了:

“你就拉倒吧,明王聖體為什麽要和你同等境界一戰?難道別人還要自斬道基,恢複到半步淬血來和你打一架嗎?”

楊天桓一愣,随後瞪大了眼睛,猛地起身道:

“半步淬血?!”

斷千痕也是震驚了:

“他只有半步淬血?”

楊天桓揉了揉眼睛,死死地盯着薛川,口中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半步淬血怎麽會有這種實力?!那小女娃定然是口誤...是了,應該是這樣...”

随後,楊天桓忽然面色一震:

“不行...我得親自去确認一下...”

斷千痕聞言,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楊天桓要做什麽,随後渾身一個激靈,失聲道:

“楊前輩!不可!”

但是楊天桓是什麽人?在場的這些大能,有幾個攔得住他?唯一能造成威脅的,恐怕也就是一直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的皇族大能了。

眼看楊天桓就這麽遠去,斷千痕一時間也是沒了主意,只能看向太黎皇朝皇族中的幾位大能,無奈道:

“你們也不攔着他?不怕他壞了規矩?”

一位穿着華貴長袍的老者搖搖頭:

“不必,楊道友自有分寸。”

斷千痕嘆了口氣,随後看向那觀世鏡,卻是面色大變,因為那楊天桓,已經是到了薛川身邊。

薛川一行停下了腳步,都是警惕地看着面前這個氣勢十足的老者,無人敢搶先打破沉默。

但是,薛川開口了:

“老大爺...您這是?”

楊天桓緊盯着薛川,一言不發地走上前來,一時間,元椟等人發現自己竟是無法動彈分毫,好像身體已經不屬于自己了一般。

楊天桓走到薛川面前,直接伸出手,摸向了薛川的胸膛。

薛川大驚失色:

“老頭!光天化日之下你要非禮良家少男?!”

楊天桓伸出的手一僵,也是被薛川這一句話氣得不清,但仍舊是摸了上去。

“放開他!”

“你要做什麽!”

栾欽墨等人紛紛出言喝道,但是卻對薛川遭受“非禮”無能為力。

楊天桓冷笑一聲,看向了薛川:

“老夫酷愛俊俏的男童,此次見你與我有緣,打算讓你去當我座下的吹簫童子!”

薛川臉色刷地白了:

“老頭,你認真的?”

随後,還不等楊天桓反應過來,薛川便凄厲地慘叫起來:

“夭壽啦!八旬老漢淩辱良家少男啦!”

這一聲喊,直接就将街道上各處隐藏的目光都是吸引了過來,紛紛盯着楊天桓,看得這活了幾千歲的大能也是渾身不自在。

楊天桓只能怒道:

“閉嘴!我就看看你的根骨,你在這鬼叫什麽!”

薛川一愣:

“不是你說要我去做你胯下的吹簫童子嗎?”

楊天桓也是一愣:

“我的确...”

“不對!什麽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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