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聖光祭之上
聖光祭是迪德亞斯的一個傳統節日。傳說在三百年前的這一天，正義之神的光輝照耀在了迪德亞斯的土地上，給這裏帶來了光明。從那之後，每一年人們都會歡慶這個節日，贊美偉大的神明，并且祈禱自己擁有更加幸福美滿的生活。
不過，這一年的聖光祭，對于迪德亞斯的國民來說，卻是有些不同尋常。畢竟，他們內心敬愛的聖女殿下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這讓這些民衆根本就無法提起心思來進行慶祝。更何況，神殿到目前為止，也沒有給出一個能夠讓衆人信服的，合适的說法。這也讓民衆對神殿的感情有些複雜，最明顯的變化，莫過于每次的聖光祭前，神殿門口人來人往的熱鬧場面，今年卻是不見分毫，除了一些貴族和異常虔誠的信徒之外，其餘的人基本沒有再和以前一樣，前往神殿去領取那受過祝福的洗禮。
“看來。事情的确很嚴重。”
望着冷清的教會廣場，少女牧師嘆了口氣，心情憂郁。
“雖然主教大人派遣任務時，我已經想到很有可能會變成這樣，但是眼下的情況，卻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
“看來，人們似乎對教會缺乏信賴。”
格裏高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他站在少女牧師的身邊，和她注視着同一個方向。
“需要我幫忙嗎？說服那位聖女小姐，重新與教會合作，可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明白。”
想到這件事，少女的面上就籠罩了一層陰影。
“這件事的确很困難，事實上，直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主教大人的話是什麽意思。雖然我也認為，有必要調查事情的全過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他似乎在懷疑凱瑟琳大人。這不象是主教大人的風格，而且，這樣做對于我們并沒有好處啊。”
“說道這一點，我倒是有些奇怪。”
提起這件事，格裏高利顯然有其他的看法。
“老實說，雖然我昨天才是第一次和凱瑟琳殿下見面，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并沒有從她那裏感受到和你一樣的神聖氣息……”
“這不可能！”
少女立刻打斷了格裏高利的說話。
“凱瑟琳小姐可是聖女，她不可能……”
“我也不清楚。”
格裏高利顯然不打算太早下決定，但是他內心深處。的确是有着疑問。
“總之，我感覺這位聖女小姐有些奇怪。你還是注意一點的好，無論這件事是否是真的，眼下的大陸，再也經不起另一次的災難了。我們必須聯合起來，齊心協力的對抗那些可怕的敵人，并且将他們完全消滅。”
“當然，勇者大人。”
走到格裏高利的身邊，少女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支持你的。”
而就在這時，在另外一側的洗禮室中，凱瑟琳正在進行祈禱。
這裏是她專用的祈禱房間，每當聖光節來臨之時，凱瑟琳都會在這裏進行祈禱，祈求神明的關注和祝福，然後參加祭典——不過今天她來到這裏，顯然不僅僅只是祈禱而已。
“主人……再來……”
坐在雕刻着神聖花紋的祭臺上，凱瑟琳張開雙腿，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了出來。她的面孔因為興奮和激動而略帶紅暈，眼睛中所露出的，則是明顯的情欲。而此刻。那些白濁的液體，正在緩緩向外流出。“請您再來寵愛凱瑟琳吧，求求您了，偉大的主人……這一點，根本就不夠嘛……”
“已經一整夜了，你還真是不膩。”
李林伸手撫摸着凱瑟琳的臉頰，随後他的右手向下，緊緊握住了那傲人的突起，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凱瑟琳不由的尖叫出聲，但是很快，她的嘴巴就被李林堵住，承受着那激烈而粗壯的物體再一次的侵襲。在聖潔的洗禮室中，水聲和低微的喘息聲不時出現，晃動的水流和彌漫的情欲氣息交叉融合，給人一種倒錯的快感。凱瑟琳緊緊抱住李林健壯的身軀，主動迎合着李林的動作，不時的伸出小舌，渴望着主人的撫慰。
“在剛見到你的時候，我可沒有想到你會是這樣的女人。”
一面享受着凱瑟琳的服侍，李林一面饒有興趣的開口說道。
“嗯……啊……因為……因為主人好幾個月都沒有來了……我實在是……嗯……忍不……住了……”
一面主動的搖晃着身體，凱瑟琳一面低聲的喘息着回答道。
“怎麽，難道沒有去和別的男人做嗎？”
李林說着，一把拍在了凱瑟琳柔軟和潔白的臀部，發出了響亮的回聲。而這也讓凱瑟琳低吟一聲，身軀微微顫抖，看她的樣子，顯然剛才的刺激，實在是超乎她的忍受範圍了。
“我還以為你會忍不住，随便找個男人來滿足自己空虛寂寞的內心呢。”
“這……這……怎麽可能……啊啊……主人……凱瑟琳的一切……都是您的……都是只屬于您的……”
凱瑟琳的長發也伴随着她的身體開始激烈的晃動。看來，在這神聖的房間做這種事情，對于凱瑟琳而言，本身就是一種刺激。
“別的男人……別的男人我才不要……我是主人專用的……所以求求您……主人……求求您了，再來，還沒有，還不夠……”
“咚咚咚。”
而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随後外面傳來了一個女性的聲音。
“公主殿下，您準備的怎麽樣了？”
“————！！”
凱瑟琳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她不安的注視着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正打算回應對方——就在這時，李林的激烈進攻讓她不得不捂住嘴巴，這才防止了尖叫聲的出現。
“主，主人……”
“你剛才自己說的。”
面對着凱瑟琳懇求的目光，李林絲毫不為所動，相反，他還伸出手去，開始玩弄凱瑟琳胸前的敏感部位。
“要我繼續來，不是嗎？”
“是……但是……現在……啊……！”
“公主殿下？”
不知道是不是凱瑟琳最後的那聲輕吟引起了門外人的注意，聲音變的有些疑惑起來。
“您還好嗎？”
“我……很好，沒有什麽……問題！”
緊緊抱住李林的身體。凱瑟琳咬緊牙關，這才勉強回答了外面的問題。
如果被發現的，如果在這裏被發現的話，那麽……
一想到這件事的後果，恐懼和驚慌就襲向了凱瑟琳的內心，而就在這時，仿佛某種刺激一般，也讓她越發的感到難以忍耐。
“我……很快就會準備好了……請……轉告父王和母後……希望他們能夠稍等片刻……嗚！”
身體內的刺激，使的凱瑟琳差點忍不住喘息起來，而就在這時，李林搶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唇。
“不要叫出來哦？如果你的父母看見自己的女兒在這裏幹這種事。他們會怎麽想？”
聽着李林仿佛魔鬼的魅惑般的低語，凱瑟琳再也忍耐不住，她的全身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強烈的快感席卷了一切，連同她的感官一起，仿佛都完全，徹底的被吞沒。凱瑟琳大張着嘴，無聲的尖叫着，就這樣到達了最後的頂峰……
“呼……呼……”
在一切都完結之後，凱瑟琳癱倒在地面上，冰冷的泉水浸濕了她的禮服，顯露出了嬌嫩的鮮紅色。她就那樣倒在地面上，雙眼失去了神采般的注視着天花板。在過了好一會之後，才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樣一來，你應該滿足了吧。”
“當然，多謝主人您的賞賜。”
凱瑟琳站起身來，向李林行了一禮，随後轉過身去，開始整理和替換自己身上的禮服。
“這是獎勵。”
注視着凱瑟琳的背影，李林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
“如果你以後做的好的話，那麽還會有同樣的獎勵。”
“主人，我一定會全心全意的完成您的任務，請您相信凱瑟琳……我以我的名字發誓，我是絕對不會背叛您的。”
說着，凱瑟琳轉過身來，她的笑容，妖豔而邪惡。
“說起來，昨天的那位女牧師，看起來也算是不錯的貨色，主人，您有沒有興趣品嘗她的味道？我想，她應該還是一個處女。”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凱瑟琳也漸漸開始向安潔拉靠攏了。
“很有趣的提議。”
在聽到凱瑟琳的建議之後，李林雙手交叉，眯起眼睛。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不過眼下，我們還是來專注目前的問題吧。”
“當然。主人。”
已經重新整理好衣物的凱瑟琳，從懷裏拿出了昨天李林給她的那個小瓶，她望着這瓶藥劑，随後将它收進了袖口裏。
“我知道該怎麽做。”
接着，她向李林深鞠一躬，随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一次的祭典，将會載入史冊。”
望着凱瑟琳離開的背影，李林靠在牆壁上，露出了冰冷，得意的微笑。
“我想，這也會是一個好的開始。”
在進行聖光祭的廣場，高臺早已經搭好，而下面，早已經是人頭湧動。因為根據官方所發布的消息，凱瑟琳公主，将會參加這一次的聖光祭。這件事本來并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但是放在眼前這個大背景下，卻引起了相當的注目和轟動。迪德亞斯內的不少人都專門趕來，為的就是看一看在經歷那件事之後的凱瑟琳公主，眼下變成了什麽樣子，她又會發表什麽樣的聲明。
對于這些普通人來說，他們的內心也很矛盾，一方面，他們厭惡玷污了自己的精神偶像，但是卻又遲遲給不出一個說法的神殿。另外一個方面，他們也不希望和神殿交惡，除去現實層面的交流和利益因素，他們與正義之神并無仇恨，因此，也不希望自己的聖女殿下公開向神殿發難。
也正因為如此，這一次凱瑟琳的出面，會表達一個什麽樣的态度，自然也成為了中心的話題。
正午時分。
伴随着隆重的號角聲響起，凱瑟琳和國王以及王後走上了高臺，她一身白袍，面帶微笑，仿佛那些傳聞給她帶來的影響似乎從未存在過。她的表情依舊是那麽美麗，聖潔而安詳。每一個人都入迷的注視着她，低聲祈禱着，完全沒有人會想到，就在剛才，這位聖女殿下還被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的蹂躏着，并且發出愉快的呻吟。
聖光祭很快就開始了，和以往一樣，凱瑟琳首先進行祈禱，她站在高臺上，承受着衆人複雜的目光，随後閉上眼睛。
“我的兄弟姐妹，我所愛的人們，希望正義之神，永遠的賜福于你。我們都很清楚，眼下，迪德亞斯的國民們，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
但是，出乎衆人意料的是，凱瑟琳閉口不談自己發生的事情，而是談到了眼前大陸上所發生的一切。
“……我們是虔誠的信徒，我們祈禱着，希望着正義之神賜于我們力量和勇氣，但是，我們錯了。勇氣和力量，并不是賜于的，我們并不能夠幹坐在家裏，等待神明的恩賜。我的兄弟姐妹，我所愛的人們，你們應該已經聽說了，之前所發生的那件事，那件邪惡，黑暗而痛苦……又令我感到悲傷的……”
聽到這裏時，衆人們終于打起精神，格裏高利和女牧師更是集中了精力，等待着聖女接下來的說話。畢竟，以他們的身份，還不夠資格打斷聖女殿下的發言。因此，他們只能夠從內心祈禱，祈禱着這位聖女殿下，不要說出什麽不妙的話語來。
“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而影響到任何對我們友善的關系。世上還有着更多的黑暗，更多的罪惡，贏弱的兒童被他們的父母抛棄，痛哭着死去。窮困的女性為了自己的存活，而不得不出賣自己最珍貴的青春。比起他們的遭遇，我所背負的一切，根本不算是什麽。我并不會因此憎恨誰，怨恨誰。我是正義之神的代言人，聖女凱瑟琳，那麽，我自然也應該背負起直視罪惡的責任。不是僅僅在殿堂上聽取聖騎士們的彙報，也不僅僅只是在書卷中看着那些災難的呈情。我親身所經歷的一切，将會讓我更加堅強，更加堅定的信奉我們偉大的，唯一的神明。”
說道這裏時，凱瑟琳有意無意的望了一眼人堆中的少女牧師和她的同伴。眼中閃過了一絲沒有任何人發現的冷笑。
愚蠢的女人，遲早，你也會變成主人的俘虜，和我一樣，完全的為他而沉迷。神殿？神使？這些和主人帶給我的快樂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而你，也最終會明白，什麽才是你——一個女人真正想要的。那不是祈禱，贊美和崇拜，而是更加實際的東西……小女孩。
“榮歸神喻！”
她高聲喊道，舉起了手中的聖水之杯，內裏，清澈的聖水正在飄蕩，而就在剛才，凱瑟琳已經借助自己的動作，将那瓶藥劑，完全倒了進去。她的動作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而接下來，她所要做的事情，只剩下一件。但是……
在喝下這個之後，她将不再是人類。
望着眼前這杯清澈，透明的聖水，凱瑟琳再次想起了李林的提醒。
你只有一次選擇機會。
我早已經做出了選擇，主人。
凱瑟琳在內心回答着李林的問題，随後她閉上眼睛，喝下了那杯聖水。
對在場所有人來說，讓他們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幕，就這樣在他們眼前發生了。
一團聖潔，美麗的光芒從凱瑟琳的體內暴發而出，将她徹底的籠罩在內，仿佛一個美麗而神聖的太陽般，向周圍散發着光和熱。每一個被光芒照耀到的人，都會感覺到無比的溫暖和舒适。這光芒不但驅散了寒冷，甚至還驅散了他們內心的痛苦和迷茫，在此時此刻每個人所能夠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他們一個個跪到在地上，流着激動的淚水，面向光球，大聲的贊美着正義之神的神跡，并且向它祈禱。
“你看！格裏高利！！”
少女牧師興奮的抓住了身邊男子的手臂，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激動的神情。
“這是神聖的力量，這是真正的神聖力量，凱瑟琳大人……果然還是我們的聖女！！你看，這是多麽美麗，多麽神聖的姿态！”
伴随着她的說話，光芒開始向外噴灑，光點變換成了一片片羽毛，四下飛舞着，而此刻，站在高臺上的凱瑟琳的身影，将會無人忘記——一對潔白，美麗的翅膀從她的身後出現，這本身就已經代表了一切。沒有一個人會懷疑，這個神聖莊嚴而美麗的身影，将會給他們帶來什麽樣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