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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媵妾

終于,李元興對于兩個超級電燈泡的忍耐達到了極限。

“夜已深,你們下去休息吧!”李元興表面上很随意的一句話,可兩位侍女卻哪同被電打的一下,明顯身體有顫抖的反應。

淚水從兩女臉上滑落,默默的施禮之後就要退出。

崔燕燕銀牙一咬,起身離座來到李元興面前,竟然施了一個跪禮:“請殿下憐惜,她們自小随妾一同長大,情同姐妹,殿下不可……”

“我糊塗了!”李元興真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兩個侍女的表情李元興看在眼中,她們為什麽哭了,李元興不知道。崔燕燕為什麽求情,李元興更是不知道。腦海之中飛快的找尋着自己對大唐的知識。

這可是這一塊卻是空白的,到底發生了什麽?

崔燕燕了猛然間反應過來了,面前這位秦王殿下是來自天庭的星君,很可能不知道大唐的禮儀,一邊叫住兩女,一邊對李元興說道:“殿下知道媵妾嗎?”

李元興皺着眉頭在拼命的思考着這個詞,似乎聽過一次。

是誰在開玩笑的時候說過,是葉秋霜,還是櫃爺,還是李岚姍?

看到李元興皺眉思考,崔燕燕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一邊打手勢示意兩女站在原地不要出去,一邊等待着李元興的回答。

要知道,兩女如果在今晚出了這個門,在秦王府她們将再無地位可言。

“我想起來了,周禮上有過記載。諸候娶一國之女,有媵妾之說!”

“殿下,《公羊傳·莊公十九年》:‘媵者何?諸侯娶一國而二國往媵之,以侄娣從;侄者何?兄之子也;娣者何?弟也。諸伺一聘九女。’《左傳·成公八年》:凡諸侯嫁女,同姓媵之,異九則否。”崔燕燕暗中慶幸自己能背下這一段來。

李元興摸了一支煙點上:“這麽說來,我倒是懂了。只是那是諸候之禮。”

“殿下是秦王。”崔燕燕強調了一句。

李元興坐在桌旁,默默的點了點頭。

崔燕燕繼續說道:“如果只有妾一人嫁入秦王府,那麽博陵崔氏會選擇正房嫡庶妹妹一人,支房姐妹兩人。陪嫁侍女妾兩人,其餘姐妹各一人,共九人嫁入秦王府。此禮是周禮,禮部那裏有過記載。”

“原來是這樣!”李元興總算是明白了。

“殿下,如果你讓淩葉與莫晨出去,那麽從出門那一刻起,她們秦王府甚至不如一個二等丫環,唯一的出路就是被其他大戶買了去,或者作為禮物被殿下送出去。那個時候,還有一線機會有個好日子!”

崔燕燕的話真正讓李元興揪心了。

一個無心的舉動,竟然差一點就傷害了兩個人。

“這個,是本王錯了。無心傷害你們。”李元興過去幫着兩女擦掉了眼淚,這一驚再一喜,讓兩女的眼淚更是止不住了。李元興無奈,只要拉崔燕燕起來:“勸勸她們,本王是無心的!”

“謝殿下!”崔燕燕如釋重負,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李元興坐下之後:“本王再多了解一些,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多知道一些。”

“殿下請問?”

“那麽,她們沒有可能再出去嫁人嗎?”李元興問出了心中最大的那個疑惑。

崔燕燕也不緊張了,來到李元興身旁:“殿下,妾自三歲就配有侍女八人,其中六人與妾年齡相近。七歲之時,第一次篩選,挑最優秀者留下兩人。那個時候,留下的兩人就已經注定要永遠陪在妾身旁了。”

“我懂了,看來本王差一點犯下大錯!你們也別哭了,本王會補償你們的。”

李元興是真心道歉,三女卻是都喜極而泣。

“那麽,接下來還有什麽禮節?”李元興小聲的問道。

崔燕燕的臉一下就紅了,淩葉與莫晨卻象是受到過專門的指點一樣,立即去整理床鋪,然後将一塊白色的絲帕鋪在床上。

那一尺見方的白色絲帕李元興見過,在嫁妝之中很重要的一禮。叫賀維巾。

卻沒有想到竟然是用在這裏的。

鋪好床,淩葉與莫晨竟然快速的脫去自己身上全部的衣服,一個跪在床頭,一個跪在床尾,可以說身上就是只挂一絲。

那一絲,就是兩女綁在手腕上的一塊白色絲巾了。

而崔燕燕則坐在旁邊,也就是床正中間的位置。此時的崔瑩瑩在燭光下卻是美極了,面帶桃花,紅唇欲滴。可是将李元興心底深處那壓抑着的火焰完全點燃。

僞君子呀!

李元興自己在罵着自己,這樣的美景在後世的現代無數屌絲都夢到過。可現實就在眼前的時候,李元興卻還在顧及着自己來自現代的那最後的道德壁壘。

好吧!身為男人,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幹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來到床邊,兩女幫着李元興脫衣,小李同志已經是熊糾糾,崔燕燕趕緊将眼睛閉上。

李元興伸手幫崔燕燕脫衣服,杯具的事情發生了,李元興竟然不會去脫大唐的女裝,好複雜,竟然套了這麽多層,而且緊急之下竟然将幾個帶子纏在一起,越搞越亂。

在兩位侍女的幫助下,總算讓崔燕燕身上只有一件貼身小衣了。

吻!應該先吻那裏呢?

就在李元興靠近在崔燕燕脖子的時候,卻猛然間發現,淩葉竟然瞪圓了雙眼盯着自己,這下可讓李元興緊張壞了。香豔,這是極香豔,可是被人盯着實在是讓人要發瘋的節奏呀。

李元興無奈,小聲說道:“這個,淩葉。你能不能先閉上眼睛!你這麽看着,本王很緊張呀。”

撲哧……

不止是淩葉,還有莫晨,以及剛才因為緊張而閉上眼睛崔燕燕都樂了。

很香豔,卻也很辛苦的一夜。

天亮了,李元興看了看床上還在熟睡的崔燕燕,以及縮在床尾的兩位侍女,輕手輕腳的自己穿上衣服出門了。

一開門,李元興吓的差一點大叫一聲。

武曌披着一件裘皮披風就站在門外,噘着小嘴盯着李元興。

“你傻了,大清晨不冷呀!”李元興一伸手将武曌抱想放在肩膀上。

武曌突然呵呵的笑了:“昨天夜裏樂壞了吧!”

“扯,樂個屁。前半夜我搞錯了,要讓兩個丫頭出去,結果三人哭了好半天。後半夜被人盯着,搞的心情緊張。好不容易心情放松了,燕燕又緊張的不得了,所以我就傻呼呼的睡覺了,你滿意不!”

李元興自己解釋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武曌揪着李元興的耳朵:“其實吧,我就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你大清晨站在門口什麽事?不會是心情不爽吧!”李元興問道。

“是出了點小麻煩,我昨天将那個雪鹽的卷宗給了李晦,結果你的參謀院昨天下午就開始吵架,晚上又出了打架的事情。連承乾太子都參與了,現在一只眼圈是黑的。崔孰禮知道,卻沒有去阻止,還說什麽少年人自然要有些活力!”

李元興點了點頭:“怕是他已經上報皇兄了,皇兄不追究,他自己也不管,也不能管!”

武曌點了點頭:“雪鹽的事情你不可能瞞住世家。”

“本就不打算瞞,只是打架的原因你知道多少。是因為分利,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這次,不是因為分利。而是因為産量,根據崔壹葉的報告,李晦提出可達到年産八百萬擔,可承乾太子卻認為,這麽大的産量會影響大唐鹽業平衡。”

武曌說到這裏,李元興打斷了武曌:“停,鹽業平衡,這個詞這小子怎麽會懂?”

“我曾經給他上過一次課,講的紡織業的産業平衡理論,還有宏觀的平衡論。他的學很快,後來我給了他一份關于經濟與國家控制的論文。不是什麽高深的,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寫的還有那麽一些道理的論文罷了!”武曌的論文肯定是來自後世的網絡了。

武曌一解釋,李元興明白了。

“繼續,他提出什麽意見了?”李元興追差距道。

“他認為,沖擊了原有的官鹽場,應該将鹽田技術有選擇性的放出去。然後再收粗鹽,這樣可以保證許多鹽場的利益,再由專門的機構精制雪鹽。雪鹽的産量要受到大唐商務部的調控!李晦自然是反對的,而且七世家竟然在這時分成了兩派,分別支持。”

武曌解釋到這裏,笑了。

“很好,他們現在用自己的思想在考慮。承乾的書只念了一半,他還不懂得什麽叫調控。七世家的子弟現在也不是在為世家争,而是在争自己的理論。讓他們去吵吧,雪鹽之事讓崔孰禮去拿個主意就好!”

武曌扯着李元興的耳朵:“你沒有興趣去聽一聽參謀院的讨論?”

“沒興趣,我認為現在自己需要休息,今天晚上應該會很辛苦!”

武曌愣住了。可很快,武曌回過神來,揪着李元興的耳朵尖叫着:“李元興,你混蛋!”

敢直呼秦王名諱的,在秦王府只有武曌一人。武曌的驚呼驚動了七星院許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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