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很快他就沒有心思想這些了,到了海城的地面,海城的高層來迎接他們。到酒店安頓了一下,下午去工地上看了看。
中國房地産興起才短短幾十年,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勢頭正猛。雖然未來市場發展趨勢也許低迷,但那是一百年以後的事了。梁君施懷着一顆雄心壯志,想大顯身手一番。
結合海城的城市特點,天水集團在海城主要投資海景房。廣闊的大海,美麗又壯觀。因為詩人海子那句“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讓很多人把住在海邊當成了一個夢想。
海城氣候溫和,四季如春,風景迤逦,是宜居城市,天水集團投資建的一線海景房已經初具規模,二三線海景房也已提上日程。
梁君施和幾個高層四處轉了轉,海城的總工程師和總設計師向他詳細描述了海景房的規劃、設計,梁君施聽了還算滿意。
幾人轉了半天回來,已經到了晚飯時間,高層在酒店設宴,款待梁君施他們。
席間不免觥籌交錯,說着一些無意義的場面話。梁君施不喜這樣的應酬,但是沒有辦法。
本想着吃了飯就回去休息了,誰知正吃着,忽然湧進來幾個美女,打扮得很清純,像涉世未深的學生,梁君施愣了一下。
看向幾個高層,幾個高層似乎意料之中的樣子。
這時一個老總端了酒杯過來:“梁總,此次莅臨本地,實在辛苦,來,劉某敬你一杯。”
梁君施站了起來,跟他碰了杯,“客氣了,劉總,以後海城這塊,還請多擔待着點。”
劉總:“一定,一定。梁總,難得今天開心,一定要不醉不歸啊。”說着湊到梁君施耳邊低聲道,“這幾個女孩,梁總如有看得上眼的,一定告訴我哦……”
梁君施笑着低聲回應他:“真是不湊巧,我還是比較喜歡男人。”
“啊?”劉總聽了臉上一尬,但很快又大笑起來,“梁總真會開玩笑。”
梁君施繼續吃吃喝喝,敬酒的來者不拒,但是幾個女孩愣是沒看一眼。後來劉總叫她們撤了。
直喝到快吐了,梁君施才起身告辭。助理扶着他回預定的酒店。
回到了酒店,梁君施難受得躺在床上不想動。
助理喂他喝了點水,見沒什麽事,就回自己房間了。
梁君施還想着打電話給小聰,手機在那邊的衣服口袋裏,愣是起不來去拿。
他就像一灘爛泥,攤在床上。頭暈得很,他從來沒喝這麽醉過。從來沒有。在欽城,沒人敢灌他酒。
但這裏是海城,不能不給人面子。
第二天梁君施起來,頭痛欲裂。喊來助理,讓他下去買一些頭痛藥。
梁君施給李尚聰打了個電話,問他在家怎麽樣。李尚聰說一切都好,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梁君施揉了揉額頭,想着此刻身體的不适,恐怕沒辦法立刻回去。
梁君施讓李尚聰要是覺得無聊,就出去找同學玩。老是悶在家裏,要悶壞了。
李尚聰應着,挂了電話,卻又不知找哪個同學玩,除了容琳康,他真沒什麽人可以找的。
李尚聰打電話給容琳康:“喂,小康,你今天有空出來玩嗎?”
“啊,”剛出海城汽車站的容琳康,邊走邊說,“今天,恐怕不太方便。”
“這樣啊……”李尚聰有些失望。
“嗯,”容琳康應着。
李尚聰悶悶地挂了電話。只好在家繼續看書做習題。
容琳康走在海城的大街上,興奮得滿臉通紅。沒想到,因為喜歡的人在這裏,他竟然也愛上了這座城市。這裏的一切多麽美好,多麽可愛。像極了初戀。
容琳康走着走着,又拿起手機撥打了梁君施的電話,因為梁君施把他之前的號碼拉黑了,他只得又辦了一個號碼。希望他不要拒接陌生電話才好。
容琳康懷着美好的期待等待着那頭接通,等了好一會兒,就在容琳康以為他不會接時,電話裏才傳來一聲略顯疲憊的:“喂,哪位?”
容琳康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心髒撲通撲通跳。
“喂,梁哥,是我!”容琳康激動地說。
“是你,”梁君施聽到他的聲音就頭疼,“又換號碼了?你怎麽那麽多電話打?”
“梁哥,我,我在海城,我迷路了……”容琳康希望他來接他。
“哦,迷路了,”梁君施有些心不在焉地說。
“你來接我嗎?我等你……”
“不來。我頭痛得很,大街上都是車,随便招一輛搭你去車站,回去吧。”梁君施有氣無力地說。
“我……”接下來戲精容琳康上線,“我錢包丢了,沒錢。”
“你不是還有手機嗎?有手機就有錢。”
“我想見你……”容琳康話還沒說完,梁君施就挂斷了電話。
這時助理回來了,拿了藥和水來,梁君施吃了頭痛藥,感覺好一點了。他本想吃了藥,再好好休息一下,可是躺下的時候,總覺得哪裏不太舒服。有什麽東西揪着他的心,讓他無法安然入睡。
梁君施在床上翻來覆去,忽然一陣煩躁,他狠狠罵了一句大爺的,拿起手機回撥了電話:“喂,別廢話,在哪!”
容琳康告訴了他在哪條路哪裏哪裏,梁君施聽得不清不楚,容琳康給他手機發來了定位。梁君施看着那個定位,嘆了口氣,拿着衣服起身出去。
容琳康挂了電話,就哼哼哼地樂了起來。他還以為他真這麽狠心不管他呢,沒想到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容琳康就站在路邊最顯眼的位置,以他又高又帥的氣質,往那一杵,已經夠引人注目了。但他覺得不夠,非得站得高高的,站在一塊大石頭上。
梁君施開車到某某路,就看到了那個傻子。他開車過去。容琳康認得他的車,老遠就像個瘋子一樣揮舞着手。梁君施嫌丢人,開車過去讓他趕緊滾上車。
容琳康上了車,很興奮。
“梁哥,又見面了。”他激動地打了招呼。
“嗯,”梁君施冷淡地回應。
“你,臉色不太好,昨晚幹嘛了?”容琳康問。
“喝多了,”梁君施說,“你別說話了行嗎?我腦袋嗡嗡的。不想聽你說話。”
“哦,”容琳康立刻閉了嘴,梁君施掃了他一眼,還是學生打扮,穿着T恤牛仔褲,頭上倒扣了頂運動帽。顯得不羁而拉風。
也許年輕人都愛這樣打扮吧,每次見他,梁君施都能深切地體會到年齡的差距。
回到酒店,梁君施又把自己扔回了床上。
容琳康看着他說:“你不是出差嗎?就在酒店睡覺啊?”
“我酒量不太行,昨晚喝多了。”梁君施說,“你自己玩吧,別吵我了。”
“哦,”容琳康放下了背包,進衛生間上了趟廁所。又出來看着梁君施。
房間裏開着暖黃的燈,容琳康看了一會兒,打了個哈欠,也上床睡了。
容琳康理所當然地上床睡了,不知睡了多久,覺得有點冷,扯了旁邊的被子蓋着自己。
梁君施的被子被扯了一下,醒了,他皺着眉看了看睡在身旁的人。
容琳康像個孩子一樣,蜷縮在那裏,梁君施看他冷,只得幫他蓋了被子。
等梁君施再躺回來的時候,容琳康突然一個翻身,手搭在他的肚子上。
梁君施愣了一下,盯着他的臉看,無意識的?……梁君施默默拉開了他的手,轉過身,背對着他繼續睡。容琳康蹭了過來,把手搭在他的腰上,從背後抱着他。
梁君施:……
梁君施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他沒什麽力氣去理。只得由他去。
容琳康見他沒推開自己,嘴角咧出了一個滿意的弧度。他摟着他,聞着他身上的馨香,閉上眼繼續睡。
容琳康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他夢到了一顆種子,在漆黑的地底下,努力地發着芽,那芽一點一點地冒出來,很用力地長,它鑽出了地面,繼續往上長,容琳康感受到了那份蓬勃向上的力量,身體也跟着繃得緊緊的,緊得身體都快爆炸了。
忽然“咚”的一聲,容琳康腦中一聲巨響,他猛地驚醒過來,發現自己在床下。
床上是有些暴怒的梁君施:“你給我滾出去,王八蛋!”
“怎麽了,梁哥?”容琳康一頭霧水,他要起來,發現……卧槽。
容琳康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羞得滿臉通紅,都成這樣了,怪不得他生氣。
“梁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容琳康可憐兮兮地說,“我只是做了一個夢才……”
“滾。”梁君施給他扔了一個枕頭。
容琳康見梁君施生氣,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只得哭喪着一張臉,出去了。
梁君施很生氣,他當然生氣。
他生氣自己為什麽總是放下戒心,認為他人畜無害。是不是等哪天他翅膀硬了,把他上了,他才反應過來他不是小孩!
他不是小孩。他是一頭幼狼。現在還是。很快就不是了。
容琳康有些懊惱,他年輕氣盛,不知道怎麽控制自己的欲望。
他的欲望總是這麽□□的,惹人厭煩。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呀!要哭遼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