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梁君施咽了下口水,慢慢把手伸了過去。
容琳康終于滿足了,他一直希望這個人用手對他做的事,在今晚實現了。
“你才18歲,為什麽……”欲望這麽強烈,梁君施終是沒好意思問出來。聽着他急促的呼吸,梁君施也有些渾身燥熱起來。
“要不是,因為你有了,”容琳康在他耳邊呼吸不穩地說,“我一定讓你下不來床……”
“你也有,反應了麽?”容琳康伸手碰了碰梁君施的,梁君施忍不住身子往後縮了下。
“害什麽羞,”容琳康笑,“又不是沒摸過。”
“你,夠了……”梁君施面紅耳赤,眼睛含水。
“我幫你,”容琳康湊過來說,“會讓你舒服的……”
“不用,別動……”
容琳康終是在梁君施的手下繳械投降了,梁君施嫌棄手上黏糊糊的,起身說,“我去洗下手,你自己清理一下。”
容琳康看着他起身向衛生間去,不由笑了下。起身清理着自己。
梁君施在衛生間用洗手液洗着手,他感覺怪怪的,那種感覺,怪怪的,怎麽洗都洗不掉。
容琳康清理好了,進來,從背後抱住了他,喃喃道,“梁哥,我們已經是這麽親密的關系了呢。”
“不要抱着我,我不想,再來一次……”梁君施用手肘輕輕撞了撞他的腰。
“誰叫你這麽可愛呢,我看到心裏就很歡喜。”容琳康抱着人說。
“你洗手沒,”梁君施忽然想到什麽,說,“沒洗手不要碰我。”
容琳康把手伸過去,“你幫我洗。洗幹淨點。”
梁君施無奈,摁了點洗手液,輕柔地搓着他的手,容琳康看着自己的手被梁君施的手揉着,心裏又有點興奮起來。
“還是,我自己洗吧,”容琳康說,“我受不了你的手,等下真又來一次了。”
梁君施一聽,停下了動作,容琳康放開了他。梁君施沖了一下手,擦幹,出去了。
容琳康自己洗着,心裏滿是甜蜜和幸福。
容琳康出來的時候,梁君施側躺在床上。容琳康繞過另一邊躺下。又湊了過來。
“你別動了。”梁君施推了推他。
“給我摸摸你的肚子,”容琳康說。
“做什麽?”梁君施問。
“顯懷了沒有,想看看什麽時候可以卸貨,”容琳康笑。
“早着呢,”梁君施說。
容琳康手往下,摸了摸他的肚子,“是不是有點肉了?”
梁君施:“有點顯懷了。”
容琳康:“是不是到寒假就可以卸下來了?要到寒假嗎?”
梁君施:“不知道,你別吵了,快睡吧。”
容琳康:“我睡不着。”
梁君施:“睡不着眯着。”
容琳康:“那你睡吧,我不吵你。”
高陽應酬到半夜才回來,進了家門,在沙發上坐了會兒。他喝得有點醉了,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以往他喝醉回來,都會見到那小孩在沙發上躺着,他走過來叫醒他,兩人說會兒話,一起上樓。如今沙發上只剩他一人,高陽心裏空落落的。說不清什麽滋味。
那小孩走了幾天了,除了剛到的那天打電話過來報了平安,之後再沒聯系過了。
他在做什麽這呢?這麽晚了,應該睡了吧?
高陽拿出手機,看了下,沒有信息,也沒有未接電話,什麽都沒有。
高陽忍住沒給他打電話,起身上樓。
剛回到房間,手機震動了一下,高陽拿起來一看,李尚聰發了一條短信過來:睡了沒?
高陽看到,笑了下,給他撥了電話。
李尚聰突然接到電話,吓了一跳,忙小聲接聽了,“喂,喂?”
高陽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從那頭傳來,“這麽晚沒睡,在做什麽?”
“沒,沒做什麽,”李尚聰心髒砰砰跳,壓低了聲音說。
“你不方便接電話麽?”高陽問。
“嗯,爸爸他們住在隔壁。”李尚聰說。
“那我……先挂了。”高陽說。
“哎!”李尚聰聽到他要挂,有些不舍得,“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高陽笑,“聽我的聲音做什麽?”
李尚聰:“不做什麽。”
兩人沉默了一下,誰也沒說話,但也沒挂斷。
高陽喉結滾動了下,開口:“這周末,我去找你好不好?”
“啊?”李尚聰一聽,有些愣,想到他過來,臉上有些發燙,“你找我,做什麽?”
高陽笑,“不知道,想見你。”
李尚聰:“可是爸爸他們……”
高陽:“你們住很偏嗎?你可以出來嗎?”
李尚聰:“你真的,要過來嗎?”
高陽:“嗯,真的。”
李尚聰:“那我跟爸爸說一下,應該會給我出去。”
高陽:“好,到時見。”
李尚聰:“嗯。”
高陽挂了電話,身子倒了下去,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雖然知道不應該開始,可是忍不住,想他,想他。
想到他,那溫軟的小模樣,心裏就癢癢的,像貓撓了一樣。他不能空閑下來,一旦空閑下來,就會忍不住想他。
那種感覺漸漸變得難以忍受,他快抓狂了。
李尚聰挂了電話,手捂着心髒,那裏跳得好快。他說,想見他,他想見他……李尚聰心裏既甜蜜又忐忑。他是什麽意思呢,他來見他……
李尚聰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個地方雖好,可是他并不想待在這裏,他想回去。做夢都想回去。建哥根本不需要他照顧,爸爸每天都把他照顧得很好,他只是在一旁,看他們恩愛如初。
爸爸要求他過完暑假再回去,他沒有理由不答應……本來覺得在這裏日子難熬,現在,那個人卻說要來見他……李尚聰變得有些期待起來。
第二天。
吃早餐的時候,高陽繼續看那兩人秀恩愛。他在這個家,只要見到他們兩個,就被喂狗糧。
“哎,你們注意點影響,這旁邊還有人呢。”高陽笑看着他們。
容琳康一會兒給梁君施夾菜,一會兒起身幫他拿這拿那,就差把東西喂他嘴裏了。
梁君施聽了高陽的話,叫着容琳康:“你別搞了,看着你,累得慌。都吃不下了。”
“哦,”容琳康坐好,吃着他自己的早餐。
“這周末,”高陽說,“我辦點私事,就不回來了。”
“哦,”梁君施應着。
“辦什麽私事啊?”容琳康好奇地問。
“回家相親啊,”高陽笑。
“你要相親?”容琳康看着他,半信半疑,“真的?”
高陽看了他一眼,“為什麽不是真的,年紀也這麽大了。”
“也對,你有三十好幾了吧?”容琳康說。
高陽嘴角抽了抽,“你是故意的嗎?我只比你梁哥大一歲。有這麽老嗎?”
容琳康:“看起來大好多,不是一個級別的。”
高陽看了一眼梁君施,“他的基因好啊,不老男神。”
梁君施問:“你什麽時候走?”
高陽:“周五下了班吧,做完工作先,不着急。”
梁君施:“辛苦你了。”
高陽:“吳經理的公司,讓人去匿名舉報了,他這陣子應該頭疼了。”
梁君施:“嗯。”
高陽:“你打電話給董事長了嗎?她怎麽說?”
梁君施:“她說,張世中不足懼,趙伯成要緊些。”
高陽:“收回他們手中的股份,價格應該不低吧?這對公司來說,就是兵走險着。特別現在資金過多投放在防城和海城,又都還沒有創收,萬一資金鏈斷,很危險呢。”
容琳康看向梁君施,忍不住問,“你想收回他們手中的股份?”
梁君施看了容琳康一眼,并不答他的話,對高陽說:“股份要不要收回,能不能收回,董事長應該會有決斷吧。我現在都還不清楚她手上到底握有多少資金。權當試探一下吧。”
高陽笑:“連自己的奶奶都試探,不愧是個狼人。比狠人多一點。”
容琳康見梁君施不答他的話,有些郁悶。在某些方面,特別是公司的事上,梁君施還是把高陽當做最信任的夥伴。而自己,在他眼裏,什麽都不是。
容琳康有點嫉妒高陽,好在高陽早表明了不會對梁君施有想法,不然他肯定又忍不住鬧起來。
吃了早餐,各上各班。
梁君施的車去開回來了,不過上班還是開容琳康的車,保镖開,他們兩個坐後排。
容琳康看着梁君施欲言又止,梁君施忍不住問:“怎麽了?”
容琳康悶悶地說:“你剛剛為什麽不答我的話?”
梁君施:“哪一句?”
容琳康:“你要收回他們手中的股份麽?”
梁君施:“嗯,有這個想法。具體還得看董事長。”
容琳康:“如果收回了,可以再高價賣出啊,賣給我爸。”
梁君施失笑:“你是生來坑爹的嗎?為什麽盡坑你爸?”
容琳康握了他的手,“我說過,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
梁君施看着他,“就算是這樣,你爸也不傻,他為什麽聽你的呢?”
容琳康:“如果你需要,我自有辦法。”
梁君施:“什麽辦法?這次是真金白銀,耍賴可沒有用。”
容琳康:“誰耍賴了,才不耍賴。”
梁君施:“看看董事長怎麽做先吧,不着急。”
容琳康:“梁哥……你不是說這家公司沒有你的股份麽,以後我把股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