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容信達哼了一聲,走到沙發坐下,把腿翹到了茶幾上,摸着拇指上的玉指環,“我今天,是來找我兒子的。”
梁君施看着他,笑:“我想容總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你兒子丢了,怎麽找到我這裏來了?”
容信達笑,“那要看是不是有人故意把他藏起來了。給我搜。”
容信達一聲令下,十幾個保镖蜂擁而入,樓上樓下地跑。
“哎喲,這是做什麽呀?先生……”覃姐吓得抖抖嗖嗖跑出來,“他們,他們是打劫的麽?”
高陽安慰着她,“覃姐不用緊張,幾只老鼠而已。一會兒就沒事了。”
梁君施耐着性子等他們搜,不多會兒,保镖們下來報告,“老爺,沒有找到人,倒是發現了這個。”保镖彎腰将一把槍遞了過去。
容信達接過槍,看了看,将手-槍上了镗,對準梁君施。梁君施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看着他。看着那黑洞洞的槍口。
高陽看到槍,吓得不輕,他掃了一眼梁君施,沒想到他屋裏竟然有這東西。
槍還在指着梁君施,高陽額頭的汗滴了下來,“哈哈,”高陽幹笑着,“都說了不在這裏,容總還是……”槍口對準了高陽,高陽被迫吞了聲。
“你兒子不在我這裏,”梁君施冷冷地說,“我答應了你不和他糾纏不清,那之後我們再沒見過面。你現在搜也搜了,沒找到人,也證明我說的話,你們可以走了。”
“梁總,”容信達把槍收了回來,将子彈退了膛,“私自藏匿槍支,可是犯法的。”
梁君施看着他,冷笑了下,“彼此彼此。”
槍和子彈拍在了茶幾上,容信達起身,看了一眼梁君施,“我果然沒看錯人,有膽魄。今日叨擾了,改日再正式登門拜訪。我們走。”
等容信達的人都走了,高陽和覃姐回頭看着梁君施。地上的保镖傷得不輕,梁君施對高陽說,“麻煩你們先送他們去醫院吧,後面的事後面再說。”
“好。”高陽去開車來,和覃姐兩人一起送他們去醫院。
梁君施走到沙發坐下,拿起他的槍,退了彈夾。把那枚子彈重新裝了回去。
這裏,不太安全了。
容琳康,去哪了?他爸這麽心急火燎地帶人來找……連手眼通天的容信達都找不見他,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梁君施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他。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sorry……”
梁君施挂了電話,心有些焦躁起來,這小子,到底去哪了?
打不通他的電話,梁君施只好給他發v信:你在哪裏?
沒有回複,梁君施不确定他收不收得到,只得又發了一條:我想你了,我們見面好嗎
沒回複。
梁君施:沒有你在,我吃不下飯,寶寶很鬧騰,他也想你了
沒回複。
梁君施:公司的事不管了,我們在一起好嗎
沒回複。
梁君施:我愛你,很愛很愛
發出去之後,梁君施覺得有點難為情,又撤回了。
容琳康:老婆,撤回沒用,我看到了
看到他回複,梁君施激動得心砰砰亂跳。直接用語音問:“容琳康,你現在在哪裏?”
容琳康也用語音回複:“當然是,在你心裏……”
梁君施:“別開玩笑了,告訴我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容琳康:“現在不方便,等我一下好嗎?”
梁君施:“你到底在做什麽?鬧失蹤?你爸都帶人到我家裏來了!”
容琳康:“他為難你了?”
梁君施:“沒有,你打個電話給他吧,不要讓他擔心。”
容琳康:“好。”
梁君施:“不要現在打,過兩天吧,省得他懷疑我們有聯系。”
容琳康笑:“難道不是嗎?”
梁君施郁悶,這小子最不讓人省心。
容琳康:“老婆,你剛剛說你愛我。”
梁君施:“不要亂叫。”
容琳康:“我很開心。”
容琳康:“好好照顧自己和寶寶,等我回來,好嗎?”
梁君施:“你什麽時候回來?”
容琳康:“很快。老婆,我也想你啊。很想親你,想把你按在床上emm……”
梁君施:“少啰嗦,趕緊滾回來。”
知道他沒事,梁君施放心了些。容琳康不再發信息過來,梁君施起身,把槍拿上去收好。
梁君施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想着往日,他也曾躺在這張床上,叉着頭看着他,一副調皮的樣子……
梁君施撫摸着床單,想他,好想他。
梁君施把他發來的語音重新放了一遍,聽到最後那句“很想親你,想把你按在床上emm……”,梁君施臉上有些發燙,仿佛他就在身後,在他耳邊輕輕地說話,梁君施鬼使神差地往後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
梁君施嘆了口氣,覺得很疲憊,躺到床上睡下了。
不知睡了多久,覃姐在外面敲門,“先生,您在裏面嗎?”
“嗯,”梁君施應了一聲。
“起來吃飯吧,煮好了。”覃姐在門外說。
“好。”梁君施在屋裏答應着。
覃姐去了,梁君施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一看時間,已經一點過了。
梁君施到浴室洗漱完,便下樓來。
高陽坐在餐桌旁吃着飯,見到他,招呼着,“過來吃飯吧,你倒好,在家睡大覺。”
“他們怎麽樣了?”梁君施問。
高陽擺了擺手,“沒事,皮外傷。”
梁君施坐下,“那就好。”
高陽看了眼門口,“你奶奶又送來了幾個保镖,你要不要去看看?”
“又送來?”梁君施皺了皺眉,看向門口,“為什麽這麽招搖?又沒什麽事。”
“還沒什麽事呢,你膽夠大,都被人拿槍指着腦袋了,居然淡定得眉都不挑一下,你就不怕……”高陽用手指着腦袋,比了一個“boom”的姿勢。
梁君施:“他不敢開槍。”
高陽:“也不一定殺你,給你手啊腳啊來那麽一下,也夠你受了。”
梁君施:“要想對付我,方法多得是。犯不着這麽明目張膽。他家有人在位置上,更應當小心謹慎。”
高陽:“嗯,我現在就怕這個,怕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話說,容琳康那小子死哪去了,連他老子都找不着他,不會出什麽事了吧?被人沉海了?”
梁君施白了他一眼,“能不能說點好聽的?不會說話別說。”
“嘿,梁君施,你別忘恩負義啊,”高陽叫了起來,“我現在可是驚魂未定,心怦怦跳呢。你家裏藏着那家夥也不告我一聲,好讓我有點心理準備,今天突然被人搜出來,可吓死我了。還好來的不是警察,不然你這會兒就在裏面了,我還得想法撈你。”
梁君施:“越說越沒邊了,你能不能淡定點?”
高陽:“唉,我心理素質不如你啊!今日我才發現,你的确有些過人之處,膽量特別大,還能臨危不懼。”
梁君施:“知道就好。”
高陽:“這是當總裁的必修課嗎?”
梁君施:“算是吧。”
高陽:“那我将來要是做總裁了,我還得備一手?”
梁君施:“不得罪人就沒事。”
高陽:“這不廢話嗎?我進來就得罪了不少人。”
梁君施:“對不起。我們家這形勢是有些複雜,你現在要是退出,還來得及。”
高陽:“沒事,我覺得還挺刺激。”
梁君施:“這不是玩的。”
高陽:“現在是法治社會,總還有王法吧。”
梁君施笑了下,不說什麽了。兩人安靜地吃着飯。許是餓壞了,梁君施還多吃了半碗飯。
沈楓接到保镖的報告,火速給梁君施這邊加派了一支保镖過來。并着人預約容信達會面。
容信達回到家就接到了兒子的電話,他差點沒暴跳如雷,“死小子,總算有個信了,我今日要不去找他,你還裝死是吧?”
“你找他做什麽?”容琳康語氣有點冷,“我又不在他家,我們都按你說的做,分開了,你還想怎樣?”
“廢話少說,你現在在哪?”容信達耐着性子和他說話。
容琳康:“在哪也不用你管,我說了離家出走了,自然是在外面。你不用再去找他了。跟他沒關系。”
容信達:“你不怕我對付天水集團了?”
容琳康:“你要是對付天水集團,我就對付信達集團。”
容信達:“呵,好大的口氣!就你,還對付信達集團,你有這能耐嗎?”
容琳康:“沒能耐我就跟你耗,看誰命長,氣死你總還可以的。”
“你!”容信達差點沒氣得背過氣去,“好,兔崽子,翅膀硬了,別的不行,氣死你老子一套一套的。我就看你有什麽能耐!”
“對了,”容琳康說,“反正我不想回去了,要是錄取通知書寄到家裏了,麻煩幫寄到這個地址,一會兒我把地址發你手機上。”
“不寄!自己回來拿!”容信達氣呼呼地說。
“不寄我就不讀了,就這樣吧。”容琳康說完就挂了。
容信達差點沒被他氣死,真是個好兒子啊!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今日可把他給氣着了!
不一會兒,一個地址發到了容信達手機上。還附帶了一條信息:不用來找我,我現在不在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容小康專門克父啊~為了老婆,真是拼了~收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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