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哦,”李乃俊被這聲“爸”叫得有點懵,一時之間,大家都有些尴尬。
高陽說:“飯菜都煮好了,大家先吃飯吧。”
“哦,”李乃俊反應過來,也說,“吃飯吧,大家吃飯,兒子,先吃飯再說吧。”
容琳康忐忑不安地看向梁君施,不知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梁君施拽了拽他的手,說:“先吃飯吧。”
“嗯,”容琳康點了點頭。他現在有一種醜媳婦見公婆的感覺。
飯間,李乃俊不由又打量了一下容琳康,長得還不錯,是不是年紀有點小?
梁君施看到李乃俊盯着容琳康看,不由問:“爸,怎麽了?”
“他,”李乃俊問,“多大了,看着年紀有點小啊。”
“爸,哦,叔叔,我不小了,”容琳康忙說,又看了梁君施一眼,“我二十了。”
聽到他說自己“二十了”梁君施差點噴飯,高陽看着他笑,“就算你說你二十了,你們也差很多歲呢。”
容琳康不高興地看了高陽一眼,“也沒有差很多。”
“那你出來工作了嗎?”李乃俊問容琳康。
“額,”容琳康看了梁君施一眼,說,“之前有在梁哥的公司做他助理……”
“爸,”梁君施忍不住說,“你還是吃了飯去睡會兒吧,你累了。”
“爸爸不累,現在精神着呢,”李乃俊笑說,“我這個大兒子終于有人要了,現在就剩了個小的……”
高陽心說:小的我要了,不用謝。
容琳康看了高陽一眼,看到他面無表情地吃着飯,不由笑了。
“小聰好像沒考上大學?”李乃俊的注意力又轉到了李尚聰身上,“他有什麽打算?也沒主動跟我們說。”
“他說要複讀。”梁君施應着,“我尊重他的意見。”
“複讀啊,”李乃俊說,“随他吧,反正他還小。”
“嗯,”梁君施應着。
大家安靜地吃着晚飯,吃完了李乃俊在一樓自己卧室休息。梁君施、容琳康回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容琳康就從後面摟住了他,頭靠在他肩頭親昵地叫着,“梁哥……”
“怎麽了?”梁君施停住,問。
“你說,咱爸知道你有了孩子會不會揍我?”容琳康說,“你準備什麽時候告訴他?”
“你怕他揍你啊?”梁君施失笑。
“怕啊,”容琳康說,“他要打我,你可勸着點,打死了,你就沒老公了。”
梁君施轉身看着他,“那就不要告訴他了。”
“真的?”容琳康看着他的臉,梁君施一臉認真,容琳康有些猶豫,“可是,瞞得住嗎?”容琳康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這裏越來越大了……”
“瞞得住吧,”梁君施捉着他的手,嘆了口氣,“他應該呆不了幾天。你不要亂說話就好。”
“真的要瞞着他嗎?”容琳康問,“你自己也不想告訴他的,對嗎?”
“嗯,不想。”梁君施說。他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那感覺就像是,自己在外面和別人亂搞,把肚子搞大了,這實在算不得什麽光彩的事……這麽不光彩的事他怎麽開得了口呢。
容琳康也想到了這層,心裏有些不開心,“你還是不喜歡我讓你有了孩子,是吧?他們,并不是你期望的,你說的。”
“可是……我現在有了你,”梁君施看着他說,“我想把他們生下來。”
容琳康聽到他甜甜的話,霎時什麽不開心都抛到了九霄雲外,容琳康把人摟在了懷裏,高興地說:“嗯嗯,梁哥,我愛你,最愛你了。我要一輩子對你好,一輩子疼你。”
梁君施聽着他孩子氣的話,不由笑了,“你就會哄人開心。”
“不哄你啊,我是認真的。”容琳康說,“認真得不得了。”
抱了一會兒,容琳康放開了他,對他說:“去洗澡,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梁君施說着,往床走去,“我覺得有點累,先睡會兒吧。”
容琳康拉了他,“洗了再睡吧。”
梁君施有點不想動,“能不能不洗?又不髒……”
容琳康笑:“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懶了?我去給你放水,你去拿衣服。乖。”
“嗯,”梁君施應着,容琳康進浴室了,梁君施拿了自己的睡衣,看到床,就想往上面躺。這兩天他都沒睡好覺。梁君施坐在床上,等了一會兒,還沒見容琳康出來,便躺下了。
等容琳康出來,梁君施已經睡着了。容琳康走近看着他,知道他真累了。便由他了。
容琳康自己進去洗了澡,出來也上了床,抱着人,安靜地睡去。
兩人一覺睡到大天亮,梁君施被餓醒了,睜開了眼,容琳康就躺在身邊。
梁君施起來,進衛生間漱口洗臉,發覺昨晚沒洗澡,順便洗了個澡。
容琳康也醒了,看到他洗澡出來,笑了:“昨晚見你睡着,不忍心叫你,還是洗個澡舒服吧?”
“快起來了,天亮了,”梁君施催着他,“被爸爸看到,太不好意思了。”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這樣特別像新婚夫妻?”容琳康笑着起來,走近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老婆,叫聲老公來聽聽。”
“快去洗漱,等會兒下樓吃飯。”梁君施拿開了他的手,“我先下去了,餓死了。”
“嗯,你先去吃吧。”容琳康說着往衛生間走去。
高陽吃了早餐就去上班了,李乃俊起得遲了點,梁君施下樓,剛好看到他在吃早餐。梁君施假裝淡定地走過去,其實心裏有點慌。
“爸,”梁君施走近叫了聲。
“哦,起來了,”李乃俊應着,“過來吃早餐吧,趁熱。”
“好,”梁君施走過去,坐下。
“那小子呢?”李乃俊看了看樓梯方向,沒見人下來。
“一會兒就下來。”梁君施說。
“你們,”李乃俊有些猶豫地問,“住一起了嗎?”
這話問得梁君施有些坐不住,但還是硬着頭皮應了,“嗯。”
“他年紀還小,對你是真心的嗎?”李乃俊還是有些擔憂,“爸爸擔心你啊,你說你處理公司的事務是得心應手,可這人心,不知你看不看得透。這小孩心性……”
“爸,小康他,對我很好,”梁君施忍不住打斷他,“年紀雖然小了點,但對我的感情是真的。”
“哦,真的,真的那就好。”李乃俊應着,看到容琳康下來了,便不再多說什麽。
“叔叔早上好,”容琳康打了招呼。
“嗯,坐下吃早餐吧,”李乃俊叫着。
因為容琳康在場,父子倆沉默了一會兒。
李乃俊看向梁君施,“吃了早餐我去醫院看看,你要去公司嗎?”
梁君施說:“我陪你去醫院吧,暫時不去公司,公司有高陽看着,沒事的。”
“那好吧,”李乃俊說着,又想起了梁君施電話裏說的,“你說你奶奶是在回來的路上發生爆炸?是怎麽回事?”
梁君施說:“具體還在調查,還沒有眉目。”
“不會是有人要對付你奶奶吧?”李乃俊說,“上次你不也是……”
“上次的事已經解決了,爸你不用擔心,”梁君施說。
“真解決了嗎?”李乃俊表示擔心,“會不會是同一夥人?實在不行就報警處理吧,有警察盯着,他們也不敢那麽嚣張。”
“先不報警吧,”梁君施說,“奶奶這邊現在也沒什麽大事,報警會把事情鬧大。這種事傳出去,公司會受影響。奶奶也不會同意報警的。”
“你們一個兩個的,公司的利益就大于你們自己的命,”李乃俊無奈地說,“随你吧。”
吃了早餐,容琳康又載着他們父子倆去到醫院。
梁君施去看了司機,司機仍是昏迷不醒。他傷得比奶奶嚴重。奶奶剛醒,他也不好問什麽。這件事當事人只有司機和奶奶,知道當時發生什麽的也只有他們了。
梁君施找了保镖頭目,問查出了什麽沒有。頭目說确實在路上發現了炸-藥,在市區到天水莊園的中間路段,這段路平時少人行走,何況是晚上,懷疑是有人故意為之,目标就是董事長。對方似乎對董事長的行蹤極為了解。
梁君施:“監控路段有可疑車輛嗎?”
保镖頭目:“查過了,白天并無可疑車輛經過。路兩邊都是山,對方有可能是從山上過來的。”
梁君施:“背着炸-藥從山上過來?”
保镖頭目:“山後有路。”
梁君施:“路又通往哪裏,沒有監控路段嗎?”
保镖頭目:“大少爺,我們的權力有限,不能查到所有路段的監控錄像,請問是否需要報警處理?”
梁君施:“暫時先別報警,繼續查。查不到監控,查一下炸-藥,在哪裏有供應,最近誰購買了,沿着這條線查。不會毫無記錄的。”
保镖頭目:“是。”
梁君施看着保镖頭目走了,更加确定是有人要對奶奶不利了。可到底是誰呢?是誰要對奶奶不利呢?他的腦中有幾個人選,但是沒有證據,現在誰都有可能。只希望□□這裏能有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