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兩個月後。
梁君施在醫院順利産下四胞胎。容琳康十八歲喜當爹,整個人都樂傻了。李尚聰和高陽也在。李尚聰和容琳康都是半大孩子,很多事還得高陽去操心。高陽讓他們兩個去陪着梁君施,自己去辦一系列手續。
梁君施奶奶和姑姑接到消息也趕來了。沈楓一聽說是四胞胎,喜得不知怎麽好,連忙雙手合十,口念阿彌陀佛。李乃馨也激動得眼眶濕潤。
一屋子人圍着梁君施,容琳康握了他的手,看着他,看着看着又在那裏哭開了。梁君施見了,嘴唇動了動,容琳康湊上去,只聽他說:“別哭了,煩死了。”
容琳康忙抹了淚,梁君施奶奶輕輕叫着梁君施,讓他多注意休息,讓其他人不許影響他。
梁君施在醫院待了兩個星期,便回家去了。
沈楓給梁君施送來了四位育兒師,兩位營養師,一位家庭醫生,一位産後康複教練,負責幫忙照顧孩子和幫助梁君施産後康複。
梁君施面對着屋裏一堆人有些頭疼。讓育兒師在他隔壁帶孩子,營養師去和覃姐她們溝通,家庭醫生給他檢查身體,産後康複教練暫時用不上,讓她先回去了。
梁君施姑姑李乃馨主動要求留下,幫忙照看梁君施和孩子。家裏除了容琳康,梁君施,高陽上班去了,李尚聰上學去了,就剩一堆外人了。梁君施感覺自己家被陌生人占領了,一時還不怎麽适應。單靠他自己,他也張羅不來,只得忍耐着。
容琳康相比于去看孩子,更是寸步不離梁君施身邊。梁君施看到還有個熟悉的在身旁,心裏安慰了些。起初總是亂糟糟的,梁君施眼下除了調理好身體,也沒別的辦法。
過不久,李乃俊和梁建帥也回來了,此時有了孩子的梁君施更知道梁建帥的不容易,梁建帥也不說什麽了,只讓他好好養身體。從前的那些疙瘩忽然間解開了,很多事也風輕雲淡,變得沒那麽重要了。
一棟冷清的別墅,因為一堆人忽然變得熱鬧起來。
高陽見家裏人多,趁機搬了出來。
等梁君施情況穩定了些,就讓容琳康滾去學校讀書。容琳康想賴着不去,但見他爸爸都回來了,有點膽怯。只得答應去,但沒課就會回來看他。
眼看年底了,公司裏一堆事務,梁君施在家也待煩了,在休養了一個多月之後,又上班去了。
轉眼天氣變冷。辦公室暖氣開得足,足到冒汗。梁君施忽然覺得胸部奇癢,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快把他逼瘋了。開會或和幾個老總交代事情的時候,忽然一陣奇癢傳來,當着人面,他又不能伸手去抓,真是折磨死他了。回到自己辦公室,沒人的時候,才用手隔着衣服去蹭。蹭,卻又不解癢。
回到家,梁君施的心情不太爽,他先去嬰兒房看了看四胞胎,挨個抱了抱,又交代了育兒師幾句,才回房。
梁君施的心情很煩躁。那裏太癢了。梁君施有些受不了。他解下了西裝外套,又解下了襯衫,對着鏡子看着,那裏紅彤彤的,周圍有些鼓脹。梁君施用指甲蹭了蹭,很敏感,很興奮。好像渴望被觸碰。
“梁哥,”這時容琳康進來了,梁君施慌忙掩了衣服,看向他,“怎麽了?”
“沒事,你幹嘛呢?”容琳康看着他。梁君施的神色有些怪異,滿面通紅,面若桃花。
“沒事,沒什麽,”梁君施走到床邊坐下,“你先出去,讓我安靜一會兒。”
“你到底怎麽了?告訴我啊。”容琳康走近,看着他。
“說了沒什麽,”梁君施轉過身,背對着他。
“你今天很奇怪,”容琳康看着他,“你剛剛在對着鏡子看什麽,你傷口怎麽樣了?給我看看。”容琳康說着攀了他肩膀坐下,要看他傷口。
“都說了沒什麽,沒事,你別動……”梁君施呼吸有些不穩,胸更加癢,癢得他抓狂。
容琳康見他緊緊拽着襯衫,一看就是有事,更不肯放過他,“給我看看。轉過來。”
梁君施轉過身,眼裏含水,他忍得相當難受了,梁君施放開了抓襯衫的手,露出了大片肌膚,“這裏,”梁君施潔白的手撫摸着奇癢那處,“很難受,不知道為什麽,很癢……”
“癢麽?”容琳康用手輕碰了下,梁君施全身一個戰栗,那一下,仿佛全部的癢瞬間退散,很舒服,說不出的舒服。梁君施看着他,呆住了。容琳康看着眼前人□□的勾//引,哪裏受得住,心中騰的燃起了一團火。
“我這樣碰,難受麽?”容琳康用指甲刮了刮。梁君施又是一陣戰栗,舒服得哼了出來。因為那聲音太過羞恥,梁君施不敢相信是自己發出的,他緊咬了雙唇,努力忍耐着。
容琳康看着他隐忍又想要的樣子,感覺真是……太可愛了。
“這樣呢……”容琳康低下頭去,咬了一口。
“啊~”梁君施攀着他的頭,忍不住叫出了聲。“還癢麽?舒服了嗎?”容琳康擡頭看着他。
“不,不怎麽癢了……”梁君施臉紅彤彤的,感覺很難為情。他對這樣的自己有些無能為力,奇怪,很奇怪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變得這樣孟浪、不知羞恥……
“我幫你吸出來吧,”容琳康說,“可能是有奶也說不定呢。”
“有奶?怎麽會……”梁君施看着他震驚了。
“嗯。”容琳康又把頭湊了過去。梁君施襯衫半落到手臂上,頭微仰着,抱着他的頭,感受着他給予他的快樂。
很舒服,很興奮,很激動,這種癫狂般的快樂從那處一路竄到了大腦皮層,讓梁君施忍不住亢奮起來。
容琳康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輕咬了他一下,就聽到他發出令人興奮的嘤咛,容琳康右手摟了他的腰,慢慢将他推到床上。
“梁哥,你傷口好了嗎?”容琳康輕輕地問。
“嗯,”梁君施雲裏霧裏地應着。因為太過激動,眼裏已經含滿了淚水。
“梁哥,給我,好不好?我想要……”容琳康的手慢慢往下,扯着他的皮帶。
“好癢,這邊……不要停……”梁君施攀着他的頭叫着。
“嗯,”容琳康吸出了這邊的奶-汁,又幫他吸着另一邊。
梁君施激動得一陣陣戰栗,下面也有點癢,忽然間,哪裏都癢,全身都癢,好像千萬只螞蟻在咬,在爬。渴望他,想要他,不滿足。不滿足。
梁君施掙紮着坐了起來,和容琳康掉換了位置,容琳康背靠着床,看着他把自己ku子解了,又把他的解了。
欲望,如同洪水猛獸,早已按耐不住。
“原來,你這麽想要啊……”容琳康看着他笑,“這可不像你……”
“快,進來,癢……”梁君施慢慢坐了上去,“啊……”梁君施痛得額頭冒汗,但又說不出的舒服,痛苦總比癢好受多了。
“難得老婆今日主動,老公得更賣力才行……”容琳康說着抱了他,重新幫他xi了起來,梁君施的襯衫還沒解下,底下風光若隐若現,令人迷醉。
“梁哥,你今天,真是,太可愛了……”容琳康摟着他的腰,往下輕拍了拍他的pp,在他耳邊說,“別幹坐着啊,你得動……”
“痛啊,混蛋……”梁君施攀着他的肩膀,痛得青筋直冒。
“不動我就不管你了哦,”容琳康壞笑着。
梁君施見他真撒手不管,又癢了起來,梁君施咬了咬牙,只得攀着他的肩膀動了下,只動一下,就痛到不行,痛到快暈厥,“啊,不行,太……”
“那我伺候舒服你了,再讓你伺候我吧,”容琳康笑着,低下頭去,幫他吸。奶-汁終于吸出來了,容琳康嘴裏有點腥,有點甜,聞着一股奶香。容琳康忍不住用手抓着輕咬着那周圍,想把裏面的奶-汁都擠出來,梁君施控制不住地哼了起來,那聲音令容琳康通體舒暢,底下更加精神抖擻。
“啊,”梁君施感覺到那蓬勃向上的力量,真是又痛又刺激。
“舒服了嗎?嗯?”容琳康摸了摸他的臉,又吻了他的唇。“唔,”梁君施真是舒服極了,感覺靈魂在九霄雲外飄蕩。
容琳康終于把人伺候舒服了,然後猛然一個翻身,把他押下。“這下換我了,”容琳康摟着他的腰開始動作起來。
“啊……”梁君施腦中一路火花帶閃電,滋啦啦地冒着煙,他用手推着容琳康,“別動啊,混蛋,快住手……”
容琳康抓了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乖,一會兒就好。”
兩塊山石分開了一條縫,一條蛟長驅直入。傳說蛟化龍之前,會選擇走旱路。一路呼風喚雨,叫嚣不已。
“痛啊!輕點,王八蛋……”梁君施額頭青筋直冒,咬牙切齒地罵着。
山石忽的變窄,蛟被夾其中,進退不得。不由仰天長嘯,狠命撞擊山石,山石讓道,蛟得繼續前行。
蛟一路跋山涉水,歷經艱難險阻,最終抵達大海,化身成龍,騰雲駕霧,沖上雲霄……
梁君施痛得失了神,容琳康将人吃了個心滿意足,幫他清理着後事。容琳康不打算再讓他懷孕,并未在裏面釋放出來,他握緊了自己,霎時萬千子孫噴灑而出,好一個,酣暢淋漓。
晚飯梁君施只能在屋裏吃。
經歷了一場房-事,梁君施雖然腰酸背痛,但胸-部不癢了。相比于痛,還是癢更讓人難以忍受吧。
“老婆,先起來吃東西吧,”容琳康把飯菜端了進來,“以後,要是有哪裏癢,盡管告訴老公,老公一定竭盡所能幫你解決。”
梁君施:……
“我喂你吧?”容琳康把粥端了過來,梁君施勉強坐了起來,嗓音沙啞地說,“我自己來吧。”
“梁哥,後面還痛不痛?”容琳康看着他。梁君施老臉一紅。
容琳康:“不要緊,你可能還不太适應,多做幾次,就适應了。”
梁君施想到他說多做幾次的是什麽,就羞得無地自容,“你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經地說着這些讓人臉紅的話?”
“你臉紅了嗎?”容琳康看着他笑,“現在還癢嗎?”容琳康目光下移,看着他胸前。
“不,不癢了,”梁君施紅着臉說。
“要是什麽時候癢了告訴我哦,這種事我可不想假手他人……當然是在我們自己房裏解決最好。”
“你先出去吧。”梁君施實在沒臉面對他,“你在這,我吃不下。”
容琳康見說,知他臉皮薄,只得起身,“那我等下進來收碗。”
梁君施端了粥吃了點,喉嚨因為發聲過度,有些難受,好像感冒一樣。梁君施吃了小半碗便吃不下了。渾身黏糊糊的難受,他扶着腰起身去洗澡。
這小子,一得了便宜就賣乖,做起來完全不考慮他的承受能力。梁君施哆嗦着兩腿,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他艱難地攀着所有能攀的桌子椅子牆壁向浴室走去。
途中摔了一跤,只得咬咬牙爬了起來。進到浴室,給浴缸放了水,就躺在裏面不想動。
容琳康估摸着快吃完了,便走進來,“梁哥,我進來了。”
梁君施洗得快睡着了,乍一聽到他的聲音,驚醒了,要起來,牽扯到後面,倒抽了口涼氣。
“梁哥,你洗澡嗎?”容琳康在外面叫着,“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別進來。”梁君施咬着牙說。
“好,我不進去,你洗完了快點出來。別着涼。”容琳康說。
“知道了。”梁君施應着,把水往自己身上澆了兩下,就攀着浴缸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