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開殺
“怎麽樣?到底走不走?”
山下的喊殺聲越來越強,年輕人着急了。
數聲老人的慘叫從大廳外傳來,唐天豪跟年輕人同時一驚,怎麽只有這麽點時間喪屍就攻入山寨。
二人也不再談判,對視一個眼神匆匆向樓下奔去。
大廳的外面并沒有喪屍攻入,讓老人們發出慘叫的并非是喪屍,而是跟她們一樣是同類的生物:人!
那些在這裏被當作種人訓練的男人!幾十個男人手持還在流淌着鮮血的鐵刀正在山寨中屠殺。
一名身體強壯的男人正揪着名八九歲大小的女孩從房間走出,嘴裏面罵罵咧咧的喊着:“小賤人!你們不是喜歡找種人嗎?今天大爺就滿足你!”
男人那毫無人性的話不但沒有引來其他男人的鄙視,反有不少人為這毫無人性的喊話連連叫好,更有男人幹脆解着褲子喊道:“那幫賤人在對抗喪屍,雙方勝負難說。咱們逃之前先讓這些小婊子嘗嘗滋味!”
“好啊!你上完了我再上!”
“不如一起吧?前後夾擊?”
“哈哈!好啊!”幾個男人對奄奄一息的女孩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
“你們……你們這幫畜生……”一名老人手拄着拐杖顫抖着從木屋中走出,撕心裂肺的喊着:“你們難道沒有一點人性嗎?她還只是個孩子!并沒有得罪過你……”
噗……
鋼刀捅入老人的體內,下一刻,男人一腳踹開老人的身體,把刀子拔了出來吼道:“老子什麽時候得罪過你們的族長?還不是被抓來當種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強者永遠淩駕在弱者的上面。”
“你們……你們這些人誰沒有殺過普通人?”老人躺在地上連吐了幾口鮮血用盡最後的生命力控訴着眼前的男人:“你們誰沒有糟蹋過婦女?如果你們沒有做過,羅林·卡娜根本就不會抓你們來做……做……”
“殺過又怎麽樣?”男人變态的舔着鋼刀上鮮血:“你當自己是什麽?審判者?老子的人生還輪不到你們這幫婊子來做主!”
“看什麽?快點走啊。”年輕人上前要拍唐天豪的肩膀,忽然感到身體周圍的空氣溫度仿佛瞬間下降到了冰點。
“不可饒恕。”唐天豪雙拳緊緊握在一起,站在他身後的年輕人聽到那對拳頭傳來噼裏啪啦猶如爆豆子的聲音。
那些個男人并沒有去注意唐天豪兩人一眼,在這個山寨中女人才是天,所有的男人地位都是低下的,他們以為唐天豪跟他們一樣,也是趁亂跑來發洩的。
“快把這小婊子的褲子給脫了!”
“好白的屁股!這麽小就這麽翹,長大了還了得?絕對是個騷貨!”
“哥幾個,那兄弟我就先給這小婊子開包了。”抓住小女孩的男人猥瑣的笑着,忽然發現唐天豪陰沉着整張臉向他走了過來,連忙說道:“兄弟,你別急啊。呆會讓你玩第二手……”
男人話沒說完,距離他還有三米的唐天豪猛然撲了上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唐天豪已經把他撲到在地,手中更是多了一把三棱刺刀。
那是中國特種部隊專用的三棱刺刀,黑黑的刺刀瞬間捅進那個男人的嘴裏。
男人想要閉嘴,可他那脆弱的牙齒又怎麽能擋住勢如瘋虎的唐天豪,軍刺刺入男人的嘴裏,順便把那幾顆想要頑抗的牙齒一起敲了下來。
刺刀捅入!拔出!再捅入!再拔出!唐天豪手起刀落速度極快,一眨眼已經在對方的嘴巴裏面來來回回捅了七下,男人的嘴早就被捅成了爛柿子。
唐天豪下手極有分寸,每一刀都力求讓對方劇痛,同時又能夠讓對方不至于瞬間死亡。
這三棱軍刀刺中一個傷口,那可就是以每秒鐘三十毫升的速度向外狂飙,唐天豪一口氣刺了這麽多下,別說是傷在嘴裏,就是傷在外面,醫術很高的大夫見了也恐怕要打個寒顫,刺到嘴裏更是一點急救的辦法都沒有。
其他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唐天豪已經從那男人的身上站了起來。
跟在唐天豪身後的年輕人偷偷吐了下舌頭,暗自慶幸自己剛剛幸好沒有再次強硬動手,這個男人的戰力比他估計的還要高上不少。
這種戰力,估計快要達到超級戰士B級了吧?
“哥幾個還看什麽?給兄弟報仇啊!”一個男人率先從這猶如噩夢的場景清醒了過來喊道:“把這小子給剁了!”
“羅林·卡娜捉你們做種人确實有錯,但這些年老年幼的孩子卻沒有害過你們吧?能逃走,竟然還趁機殺人報複,更做出禽獸不如的行為。”唐天豪緩緩擡起手收回軍刺,兩把消防斧從戒指中拿了出來。
“怎麽回事?”年輕人站在唐天豪身後搖搖頭疑惑低聲說道:“他這東西哪裏來的?我怎麽沒看到,就突然出現了?”
迎面沖上來的第一個男人,卻能清清楚楚看到唐天豪如何把軍刺變沒,如何又變出了兩把消防斧。
戒指?男人一走神的功夫,眼前多出一道亮光。
那個身體怎麽那麽熟悉?那是我的!男人的頭顱在空中打着滾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無頭屍首,留下了人生最後一次思考。
“幹掉他!”十幾個男人沖了上來,唐天豪不屑一笑掄起斧頭沖了上去。
這些男人被羅林·卡娜訓練一段時間身手還算不錯,只可惜他們面對的敵人是超級戰士C級中的頂級戰士,兩把消防斧被唐天豪用的上下翻飛,每一斧閃過總是有人“配合”的發出一聲慘叫。
一輪突擊下來,殘餘的男人們驚訝的發現唐天豪的作戰經驗無比豐富,殺人時絲毫不會手軟,即便面對刀子劈到面門,眼睛壓不會害怕的眨上一眼。
這些男人平時雖然也做一些相互的對打實戰訓練,但怎麽說也有一部分比試的成分在其中,跟完全的生死實戰有着本質的不同,生死往往只在一線之間。
年輕人越看越心驚,越看越佩服自己的選擇是那麽的無比正确,他再次肯定了唐天豪絕非是什麽普通的毛賊。那種直接,實在的致命打擊,絕對不是以擊倒對方為目标,而是真正的以殺人為目的,那些男人哪怕是被他手肘撞到,也一定是喉結被手肘撞碎,絕對有死無生的打擊方式。
“弟兄們!弟兄們!都出來!”殘存的男人高聲叫喊着。
那些早先沖入其他木房發洩獸欲的男人們,紛紛提着褲子活着拖着死人從各個木屋中走了出來。
他們見到唐天豪全身浴血的站在十幾具屍體的中間立時一呆,那雙眼睛中放出的寒光,更是讓獸血沸騰的他們頓時将血液冷凍了下來。
“兄弟,我們不過是……”
唐天豪冷冷的打斷對方還沒說完的話說道:“發洩獸欲而已。想要報仇,就去山下找那些女人。對這些老弱的女人,算不上報仇。”
“你……”
唐天豪不去管那些男人,扭頭看着身後的年輕人說道:“你不是想要會那本東西嗎?幫我幹掉他們,就還給你。”
“他們?”年輕人像是看死人一樣看了他們一眼笑着說道:“那好啊,就這麽定了……”
話音未落,年輕人腰間彈出一把軟劍,一點寒光有劍尖射出,仿如毒蛇的舌頭。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刀才擡到一半,年輕人手中的軟劍已經将對方喉嚨中的鮮血帶到了這片大地上。
“跟我陳大少玩刀劍?你們還嫩點。”
“他們只有兩個人!大家一起上!”
一把刀子劈來,擡斧架住刀子,斧柄斧頭處卡住對方的刀子。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唐天豪抓緊斧柄猛然一轉,男人感到手掌一陣火辣刀子脫手,另一把斧頭當頭斬下,紅白血漿四處飛濺。
兩種不同的殺人風格穿插在幾十個男人中間,仿佛比拼誰才是殺人機器,幾乎唐天豪每殺一人,那年輕人的冷劍必定會飲一人的鮮血。
沒過多久,已經倒下了接近二十餘人,其他男人這時發現勢頭不對。這些男人一向都是欺軟怕硬,見唐天豪兩人組合這麽厲害,紛紛怪叫一聲轉身四散逃竄。
“造孽啊,造孽。”陳大少将軟劍收回到腰帶中,一臉沉痛的樣子:“又死了這麽多人。太慘了,太慘了。”
如果有不了解詳情的人從這裏路過,見到陳大少臉上的這幅表情,還真難将這些人的死,跟他聯系到一起。
唐天豪取出手劄抛給對方,不再跟對方說話,轉身看向山下的激戰。
“謝了。”陳大少收了手劄卻不急着走,湊前兩步順着唐天好看的方向向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