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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生存法則

“是嗎?那沒辦法了。”蒂倫·貝尼倒是沒有多少驚訝,能被孟戈看上的人若是這麽輕易就被她收服,倒是會讓她感到奇怪。

随着蒂倫·貝尼的話音一落,三號四號跟班同時往前踏了一步。

蒂倫·貝尼臉上帶着微笑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跟這兩個跟班說過,一號跟二號跟班的待遇要比三號跟四號好很多。他們非常想要做一號跟二號跟班。随後我跟他們說了你們的存在,并且告訴他們如果可以殺死你們,他們就有資格稱為一號跟二號。我知道你們身手不錯,但這兩人也是經過很多生死之戰存活下來的人。或許你們可以殺死他們,但你們想來也會受重創,甚至無法參加選拔。如果不想受傷,最好還是同意做我的跟班。”

聽到這樣的話,唐天豪發現自己首次沒有任何的感覺。他已經越來越适應這個世界了,強者可以不将任何人的性命當作性命來看,即便這話出自一個看起來年輕不過二十歲上下的少女,也不會讓他感到絲毫的驚奇。

唐天豪淡淡的笑了一下,生存法則看來真的完全改變了,人類制定的游戲規則在大自然的面前是如此脆弱。優勝劣汰,适者生存的大自然基本法則再次徹底的統治了人類。

“三號,你不是想做一號嗎?”蒂倫·貝尼笑着從口袋中摸出一把向日葵的種子吃了起來說道:“上去試一下一號。贏了他,你就是一號。”

“好!”陳仲先對方一步興奮的喊了起來,補天讓他感覺自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正想試一下自己到底到了什麽程度,若非有這人出現,他也打算呆會跟唐天豪好好切磋一下。

陳仲的好戰,反而讓三號跟蒂倫·貝尼吃了一驚,這個男人既不願意做跟班,為何會如此想要戰鬥?難道他不知道任何的戰鬥都是有危險的嗎?

“來吧!來吧!”陳仲活動着四肢,軟劍也不再當作奇兵使用,非常幹脆的拿在手中。

三號雖然好奇陳仲的反常,但還是無法經受住蒂倫·貝尼口中所說的一號待遇。不需要戰鬥,每天都有新鮮的肉類食物,并且有機會學習到更加好的戰鬥技巧,還可以随時玩女人,這幾乎是所有戰士追求的生活了,他也不能放棄這樣的生活。

一想到這些,三號情不自禁的流起了口水,奮鬥多年的目标即将實現,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興奮的顫抖。

“為了做一號狗,你就可以殺掉我這個跟你素不相識的人?”陳仲感受到對方眼中的殺意,再一次的平和問道:“那個狗的位置對你來說真的這麽重要?”

三號眼中多了一份狂熱,絲毫沒有要斬殺一名素不相識人時會出現的不忍,說話的聲音都變得猙獰了起來:“你太天真了,實在太天真了。你根本不了解這個世界的可怕!你知道每一天最可怕的時刻是什麽時候嗎?那不是戰鬥時候,也不是跟喪屍拼殺的時候。而是睡覺醒來的那一刻!當你一睜開眼睛又一次面對這個瘋狂的死亡世界。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活過今天!那種不可節制的恐懼就會襲上心頭,身體每一根毛孔都在不停發出顫抖!”

四號的眼中此時也多了一絲認同感,三號的話語正是說中了他所想的一切。

“所以,你就要殺掉我?去做一號狗?”陳仲平靜的問着,雖然他早已經對方會如何回答。

“呵呵,你不用問了。”蒂倫·貝尼一旁笑着插話說道:“看到他臉上那兩條新的傷痕沒有?那是昨天晚上他殺死自己六名朝夕相處了兩年的同伴換來的。”

陳仲的眼角猛然抽搐了兩下,雖然這個世界幾乎每天都不停上演着出賣同伴的事情,但為了做狗而殺死其他的六名同伴這種事情卻讓他無法接受,特別是在找到唐天豪這位值得他豁出性命的同伴後,陳仲的心境正在慢慢變化着,這時的他比以往任何時刻都重視同伴。在這個冰冷的世界找到一個同伴,可以讓他感到更多的溫暖。

三號聽到蒂倫·貝尼的話,眼中沒有閃現過一絲灰暗,反而更加多了幾分瘋狂的眼神:“沒錯!是我殺的!哈哈,他們想跟我搶奪跟班的位置,就該死!”

“人渣!”陳仲面色陰沉雙目血紅,搶身一步拔劍就刺。軟劍講的就是出劍刁鑽古怪,速度又快。這軟劍陳仲苦練十年時間,雖未達到登峰造極,含恨出手速度也是不能小視。

站在一旁的蒂倫·貝尼眼睛一亮,頗為驚訝的盯着陳仲,僅僅一夜之間這個男人竟然進步如此之多,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那股冰冷殺氣,完全是質的變化。

三號臉上的狂熱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手中鋼刀猛然劈向陳仲。後發先至!這是他千錘百煉經過無數次生死練出的一刀,用它來殺人從來沒有失過一次手,他甚至已經看到了陳仲被他一刀兩斷的場景。

陳仲眼中登時爆出一團寒光,手腕猛然一抖化為一道寒光直接當做飛刀射了出去。本來比對方滿慢幾分的速度登時反超。

三號心中充滿了驚訝,這種已經将手臂伸直的人竟然可以再次發力投射武器,這完全是違反人體正常規則的事情,此時想要躲避已經無法做到。

軟劍先一步穿透了三號的喉嚨,陳仲冷冷的看着倒地的三號。這中途扔劍的技術他已經練習很久,只是一直還差最後一步始終無法做到完美,補天的出現的大大加強了他身體肌肉纖維的強度,剛剛那看似伸直的手臂其實還有一絲的彎曲,在補天的幫助下完全可以做到再次發力,不然這次的戰鬥或許還要再持續一陣子。

“下去見你那些被你親手殺掉的同伴吧。”陳仲伸手想要拔劍,三號卻突然一把用力攥住陳仲的長劍死死的盯着對方,那不甘的眼神漸漸轉變為一絲柔和,一絲解脫。

三號用力的張了張嘴巴,一股血泉從中噴了出來,劇痛之下并沒有讓他表現出痛苦,臉上反而出現了一絲微笑。

“謝……謝……”

很難想象一個喉嚨被刺穿的人,竟然還能夠忍着劇痛說話,那本應該被刺穿的聲帶竟然再次發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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