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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王平,你就不能瘋狂一點

淩波心中一震,表面卻輕松地笑道:“陳勳,你是自己猜想的,還是斯考特告訴你的。”

“斯考特先生親口對我說的,上次公司慶功宴,我被安山總部來的各部門大佬們熱情的主動上來認識我,我到現在才明白真正的原因,因為我跟斯考特先生在一起,成了他的左右手。”陳勳笑道。

淩波看向姐姐,姐姐一臉滿足幸福的榮光。兒子學有所成,雖然栽了大跟頭,不過他憑借自己的能力,再次得到了老板的信任和賞識,前途已經在他的面前打開了大門。

淩波說道:“斯考特先生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你,他很信任你,陳勳,你的前途無量啊!”

“都是因為舅舅給了我較高的起點,要是沒有舅舅,我在最底層,也根本接觸不到上面的大人物,上升的空間,其實也很有限。”陳勳顯得成熟多了,也許是五年的牢獄生活磨練了他自己。

“我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努力,我知道外企的老板都是六親不認的。”淩波的腦海裏轉了無數的念頭,陳勳說的這消息很重要啊,原來被免了總裁職位的斯考特,還在暗中掌管着安山生物,這可是一條真正的大魚,淩波要能把他拖下水,給安山生物的打擊可是巨大的。王平正在計劃要把安山給弄死,這個信息,來得很及時,只是,淩波已經出賣了一次陳勳,再次出賣陳勳,他的心裏很不安。淩波微笑地看着姐姐,心裏的不安更加強烈!陳勳的身體裏面的血液,有一半可是淩家的血液。不過,安山生物陰謀用巴西草物種入侵來哦共和國,造成了難以計算出來的災難性損失,淩波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心裏就有一股憤怒的火焰。

“姐姐,時候不早了,陳勳明天還有事,你們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淩波下起了逐客令。

姐姐和陳勳都不懷疑有他,把淩波的話當做了貼心的關懷,陳勳扶着媽媽站起來。跟淩波一家人告別,走了。

淩波回到自己的房間,給王平打電話。陳勳的信息太重要了,斯考特竟然是安山生物公司的老大,這分量,跟褪去神光的分部老大相比,那可是重了太多的分量。

“老王,是我,淩波!”

“淩司長有什麽指示!”王平的聲音輕松惬意。滿足而帶着老朋友式的調侃!

“別叫什麽司長,我馬上就要成階下囚了。”

“呵呵,淩司長想犧牲自己把斯考特拉下馬了?”王平的尾音還帶着口哨的悠揚,顯得志得意滿,好像中了彩票人的高興勁。

“是的!”

“如果不能把斯考特判進去,只是逐出共和國,給上京安山公司的形象抹黑,如果只是這個效果。還是算了吧,你進去蹲幾年,不劃算啊!”王平勸道。

淩波說道:“老王。我聽你的聲音,你今天的興致很高麽,怎麽了?老婆來上京陪你了?女人的肉香令他荷爾蒙激動起來了?”

“爬!”王平笑道,“我的氣象專用衛星的計劃弄下來了,我可不可以高興一下。”王平嘿嘿笑起來,有點狐貍的狡猾味道,這種感覺令淩波有些不舒服。其實淩波真正的不舒服,不是王平的充滿了興奮的聲音,而是來源于他對陳勳和姐姐的內疚,還有自己即将坐牢的不甘。雖然這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真正的來臨的時候,心情更多的是不甘!

其實淩波的思想道德并不是高大全的,他還有貪占便宜的劣根性,也有官痞的氣質在身上。

“你還能更高興一下,不過,我要提兩個條件。”淩波說道。這話令電話另一頭的王平沒有聽明白:“老淩,你究竟想說什麽?”

王平認真了,不在調侃淩波的官銜淩司長,而是叫老淩。

“斯考特是安山生物公司的總負責人。”淩波說道。

“我知道啊,上京安山的老板。”

“不是上京安山,是美國安山生物公司的老大。”

王平的聲音驚訝了:“他并沒有被下課,而是暗地裏掌管着安山生物?”

“是的,這招把外界的人都騙過了,對他們公司內部來說,老總犯事都下課了,對下屬們也是震懾。”淩波說道。

“難怪?”

“難怪什麽?”

“難怪上京安山的業務發展迅猛,産品行銷全球的勢頭越來越好,沒準,這些家夥把上京安山暗地裏辦成了美國安山生物公司的總部,而把原來的總部變成了分部。”王平的聲音凝重。

“為什麽會這麽說,這不可能!”

“有可能,因為在上京辦公,每一項的成本都更低,農藥廠和種子廠的産品,成本也比在美國生産低廉了數倍,加上發達的物流成本,跟美國的成本相比,還是增加了巨額的利潤點。”王平說道。

“斯考特要真是安山生物公司的老大,我就不想放過他,他的分量,值得了。”淩波嘆了口氣。

王平沉默了。

淩波不想放過安山的老板,王平也一樣。既然斯考特是這個老板,人在共和國,跟淩波五年裏交易不少,要是把他抓進去,這口氣就出得很舒服。安山生物物種入侵共和國,跟侵略戰争沒有什麽兩樣,只是以前是用槍炮侵略,現在是用物種侵略,沉重打擊了共和國的農業,其中的損失,無法計算的,因為有延時性傷害和間接性傷害。不把安山生物公司弄死,王平跟淩波一樣,這口氣始終很憋悶。人活着,就始終不能真正的感覺到爽。

這一下,王平知道淩波為什麽說要先提兩個條件了。

“老淩,你說,什麽條件?”王平的聲音帶上了戰友般的感情。這些動作,都跟國家無關,不能上升到那個層面,付出的代價,只能下面的男人們自我消化。

“給陳勳一個上位的機會,安山生物垮了以後,我不想看見他再次受到打擊,他是個有能力的人。”淩波說得。

“好!”王平就只說了這一個字,這一個好,包涵了淩波想要的所有信息。

王平拿着話筒等了一會,淩波沒有說第二天條件:“老淩,你還有個什麽條件,盡管提。”

“算了,能把陳勳照顧好就行了,他很年輕,第一次起來的時候,被我出賣了,這第二次起來的時候,又被我葬送了他的前程。尼碼,我心裏很不舒服。老王,今天,我姐姐來我家裏了,看着她的臉,我覺得自己真他媽的不是人。”

王平喉嚨發堵:“老淩。”王平想安慰淩波幾句,卻發覺自己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陳勳坐牢,也許能用金錢補償他,但是陳勳的心靈上的創傷,該怎麽彌補,說實話,誰也無法彌補這種損失。

“我都懷疑自己做的事是不是對的,有意思麽,今後還被老百姓指着背脊罵娘。靠!”淩波惡狠狠地罵了起來。

“我們做的是對的!”王平硬着頭皮說道,淩波洩氣,他不能洩氣。

“斯考特和陳勳馬上就要去阿根廷。一條上升的通道在陳勳的面前打開了,他很可能成為安山生物公司的新人王,前途不可限量。在這裏時候,我把斯考特給弄下來,就會再次影響到他的前途。前途倒還罷了,他的心靈上的創傷,這個東西,要怎麽計算?,草!”淩波罵道。

“去阿根廷?他們要攻擊阿根廷的大豆産業。”王平的聲音很警惕。

“是的,他們去阿根廷,就是針對阿根廷的大豆。阿根廷已經加入了WTO,農業貿易的壁障被打通了,我要阻止安山生物拿下阿根廷,他們要是成功了,我們就更難了。”淩波聲音平靜了許多。

“讓他們去阿根廷。”王平冷靜地說道。

“你說什麽?”

“讓他們去阿根廷,随後我們也去。”王平說道,“我想把斯考特的這次業務給打死,等他和陳勳回來,東窗事發,再把他給抓起來,安山的元氣就會被我傷到。然後我們糧企聯盟發力,一步一步在外圍絞殺安山生物的市場。”王平冷酷地說道。

“先挫敗他們最看重的阿根廷市場,然後在安山公司士氣大敗的時候把斯考特抓進去,安山生物公司必然會亂套,随後我們針對安山生物發動全球競争?”淩波的思維同樣清晰。

“是的,這樣是最好的。安山生物的所有市場,我都做了市場調查和預案了,就是等一個契機。”王平冷靜有力地說道。

淩波突然嘿嘿冷笑:“老王,為什麽你不能瘋狂一點呢?”

“瘋狂?”

“是的,我都舍身坐牢了,你他媽的為什麽就不能做事瘋狂一把呢?”

“怎麽做?”

“超級革命草。”淩波冷冷地說道。

王平說道:“發動物種入侵?”

“是的。”

“我們已經針對美國發動了一次物種入侵了,美國的損失比我們的大。”

“不是針對美國,是針對安山生物公司的地盤,他們不是有好多海外機構麽,他們的市場在什麽地方,超級革命草就出現在什麽地方,任何人都會把賬算在安山生物公司的頭頂上,這就好像你弄垮興和一樣,一夜之間,安山生物就會全部垮掉。”淩波殺氣騰騰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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