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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8章 跟蹤

“別說那麽多廢話,我叫你跟着,你就跟着,注意啊,別讓他發現我們。”王平說道。

易戰冷哼一聲,對王平看不起他的本事很不屑。

“喂,我妹妹還好吧。”

“很好。”

“你有沒有欺負他,你這個人,脾氣一貫都不太好啊。”易戰盯了一眼王平,就好像王平被他射了一箭。

兩郎舅見面基本沒有什麽好臉色。也不知道為什麽易戰又答應王平幫他跟蹤淩波,既然出來了,兩個人貌似關系并不融洽。

“拜托戰哥,易睿不欺負我我就已經燒高香了,難道你不了解易睿的性格?”

“我不了解,一點都不了解,我要了解的話,我就會知道她為什麽會嫁給你了,還讓她無法做一個共和國人。”易戰說道。

“愛國不愛國,跟國籍沒有關系的好不?過去的漢奸,全部是共和國國籍;過去戰時捐款最多的,全部是海外華人。他們一百個人一百個都不是共和國國籍,可是他們不是漢奸,漢奸都清一色是共和國國籍。易戰,你一個團長級別的人物,竟然說出這些屁話。”王平提高了一點聲音,強調自己的憤怒。

“不是自己國家的國籍,總感覺別扭。”易戰說道。

“好吧,現在一個共和國國籍的人是個罪犯,動手在殺人了;不是共和國國籍的人救下他要殺的人了,這兩個人,究竟誰是好人?如果你說共和國國籍的人是好人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不能以國籍論人好壞,就好像不能以膚色論人高貴低賤一樣,易戰,易團隊,你能成熟一點好不?”王平的臉逼近易戰的臉。

易戰的臉湊上來,王平只好撤退。

那一臉的胡子,顆顆都如鋼針。

“淩波出來了,愛國不以國籍為唯一标準的理論家。”

王平把頭埋下,易戰把頭上的迷彩帽子給拉了一拉,拉得更低。淩波出來,并沒有向周圍看一眼,他本身就是去參加一個光明正大的小聚會,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唯一令淩波迷惑的是:最應該有資格去參加聚會的王平竟然沒有被邀請,而他是最沒有資格去參加的,卻被邀請了。

這令淩波昨晚其實也挺郁悶的!

會不會高層有什麽變動?

淩波搖搖頭。不去想自己不該去想的東西,跳上車,啓動,挂檔,開走。

街對面的小巷子裏,易戰的表面爛心髒好的吉普車啓動,跟了上去。

“喂,這個家夥剛從牢房裏出來不久,你就這樣的跟着他。不地道吧,他難道還能再幹什麽壞事。”易戰嘟哝說道。

“他不是壞人。”

“行賄受賄,跟安山生物科技公司勾結,出賣共和國的農業機密。大開方便之門,跟上京安山公司的老總斯考特狼狽為奸,這樣的人渣,雖然是自首了。可還是人渣,他在你的心目中,是個好人?”易戰的車子明顯的震動一下,好像這車子都在對王平表示不滿。

“易戰,很多事情,別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用心去看。”王平說道。

“用心去看的話,這個家夥更壞,我都想親自動手揍他一頓。可惜我是軍人,我有紀律!”易戰憤懑地說道。

“你就這麽恨淩波?”王平盯着易戰。

“我不恨他,難道我還愛他,他是一個典型的貪污腐敗分子,有機會,老子就揍他一頓出氣。”易戰罵罵咧咧地說道。

王平心中默然。

淩波的釣魚執法,為了對付安山生物科技公司,為了把斯考特弄進牢房,他自己,看來也真的把自己給釣魚了。看易戰對他的憤怒,相信老百姓心中都是這種情緒了。

這個世界也真諷刺,有時候人人喊打的罪犯,可他實際上就是受委屈的英雄!

王平說道:“淩波的事情,你不懂,就別亂說。法律都恢複了他的自由身,他就是我們平等的公民,我們最起碼應該尊重他。”

“尊重個屁。”易戰穩穩的開着車,不疾不徐的跟着淩波的車。

王平看着易戰:“難怪我說要你跟蹤淩波你腳尖都是力量,敢情你以為我是請你和我一起去抓壞蛋啊?”

“你難道認為這厮是個好蛋?王老板,別打啞謎了,說吧,你發現了這家夥的什麽犯罪線索,我會幫你的。”易戰說道,“我知道,你們的事情,有時候在沒有證據到手的時候,是無法報警的。”

王平哭笑不得:“易戰,淩波是我朋友,好朋友,我請你來幫我跟蹤他,不是要抓他的犯罪,而是要看看他和什麽人聚會。”

“聚會?別逗了,你吃飽了撐的,查人家跟朋友聚會?”易戰根本不相信王平的話。

“昨晚我和淩波在一起喝酒,他以為我也會參加這次聚會,誰知道沒有我,他很意外,所以,我就想去看看,這個我應該去的聚會,為什麽會沒有我。”王平說道。

易戰把方向盤一打,車子歪在路邊,停下:“王平,你昨晚跟淩波在一起喝酒?”

“是啊,這有什麽不對嗎?”

“你和他真是好朋友?”

“是啊。”

“媽的,我不想罵人,王平,你給我滾下去。”易戰頓時翻臉了,“我不會載你這個垃圾去跟蹤另外一個垃圾。淩波,整個上京城,誰不知道他是個臭名昭著的貪污腐敗犯,他媽的,一出牢就有豪車開,他的錢是什麽地方來的?別跟我扯,你滾!”

王平看着易戰說道:“易戰,易團隊,淩波的車是我送他的,你要想知道他是不是犯罪的話,跟上去,馬上就知道答案。我跟你說,他是個好人。”

“跟上去我要是看見了不好的東西呢?”

“我跪下來向你磕頭認錯。”王平淡淡地說道。

“此話當真?”

“當真!”

“好!”易戰呼的吧車子拐回正道,加大馬力沖出去,還好,幾分鐘後。兩兄弟看見了淩波的車拐進了一條大街,然後再拐進了一條很僻靜的胡同。

易戰的車停在了胡同口。

“咋麽不進去了?”王平冷冷地說道。

“你确定我們剛才沒有看錯?”

“沒有。”

“淩波的車進了這個胡同?”易戰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是的,千真萬确。”王平白了易戰好幾眼了。淩波的車,已經看不見了。

“這裏我來過。”易戰突然底氣不足了。

“那又怎麽樣?”

“這裏是一條死胡同,車子進去就沒有出路,裏面是鐘老的院子。”易戰說道。

“鐘老?”王平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他仔細搜索記憶,一無所獲。共和國的大人物,有些隐居的元老,并不是王平全部知道的。

“是啊,他是我爸爸的老師,共和國最德高望重的元老,共和國領導們都會便衣來見他。這進去的房子,全部都是鐘老的,為了給鐘老一個安靜的環境,有富豪花打價錢買下外面的三戶住家,然後全部騰空了。”

“哦,我們進去看看吧!”王平好奇心火山一般爆發。

“事前沒有通報就進去,很失禮,我的級別也到不了主動上門的地步,會被老爸罵死的。”易戰怯了。

王平說道:“淩波到這個地方來。你還認為他是個壞蛋?”

易戰不答,把車子方向盤一打,急速開走。

“你怎麽了?”王平急忙說道,“我們要進去見見鐘老。這樣的人物,不見一輩子的遺憾,都到他家門口了。”

“我爸的車子在後面來了,你想要我死啊。”易戰臉都白了。

易老的車?

王平看向後面。

“別回頭啊。王八蛋,你不知道我的車是敞篷的麽,後面的擋風玻璃全透明,可以輕易地看見你的臉。”易戰急急忙忙地說道。

王平吓得一縮脖子。

易老,他也是畏懼的!雖然沒有易戰這麽怕得厲害,但是老爺子要是問起王平所來何幹,鬼鬼祟祟的在鐘老的巷子口、欲進不進,得先想好措辭。

易戰厲害,所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早早發現易老的車,溜得及時。兩兄弟心有餘悸的找了個地方下車,把車子停好。走路過來,貓在一家商店裏瞧着這邊。易老的車進去後,不久,農業部部長寧娴瀾的車也進來了,我的個乖乖,易戰可真傻眼了。

“你還懷疑淩波是來做壞事的?”王平笑道。

“這沒有道理啊。”易戰說道。

說話間,又一輛車開了進去,乖乖,竟然是主管農業的院領導郭軍的車。

“今天鐘老是什麽事啊,不是他的生日啊,今天是什麽節?”易戰看着王平。

“平常日子。”

兩兄弟又觀察了一會,暫時沒有領導的車子開進胡同了,兩兄弟走出商店。

易戰說道:“王平,淩波真是一個好人?”

“鐘老和爸爸不會是壞人吧!”王平說道。

“這沒有道理啊!”

“道理就是,淩波用自己的聲譽和政治前途,換來了斯考特和上京安山生物科技公司的垮臺。這是淩波和我的一個布局,商業戰争,明白了嗎?”王平一副教訓的口氣。

“商戰都這樣搞了?”易戰瞪圓了眼睛。

“不是商戰都這樣搞,是對安山生物和斯考特這樣搞?”王平居高臨下地說道。易戰一直太嚣張和自以為是,現在是痛打喪氣混蛋的好時間。

易戰理直氣壯的銳氣全失!

“為什麽?”易戰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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