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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情敵?

“怎麽會呢?我這個人向來是沒什麽種族偏見的。”蕭傑連忙澄清道。他确實也沒什麽種族偏見,要不然也不會和猶太人結盟了,這其中固然有安琪爾的原因,也有想要得到猶太人的助力的原因,同樣也因為蕭傑并不像其他人一樣看不起猶太人。對于吉普賽人,蕭傑也是同樣的心理。相比猶太人,吉普賽人的命運就要更悲慘的多了。

吉普賽人也叫羅姆人。“吉普賽”一詞源于歐洲人對羅姆人起源的誤解,當時歐洲人誤以為羅姆人來自埃及,于是稱之為“埃及人”,而“吉普賽”(gypsy)是“埃及”(egypt)的音變。羅姆人,起源于印度北部,散居全世界的流浪民族。羅姆人與跟他們有密切關系的辛提人又合稱為吉蔔賽人或吉普賽人。不過,大多數羅姆人都認為“吉蔔賽人”這個名稱有歧視意義,所以不使用。歐洲亦有許多國家稱羅姆人為茨岡人。羅姆人以其神秘的形象著稱,歷史上多從事占蔔、歌舞等職業。但羅姆人在歷史上也遭受了歧視和迫害,納粹德國曾将羅姆人和猶太人一樣關進集中營進行屠殺,至今有許多人對羅姆人仍保有極其反面的印象,認為羅姆人是乞丐、小偷或者人販子。羅姆人約于公元1000年離開印度,經阿富汗、波斯、亞美尼亞、土耳其等地,到達歐洲。(至今仍有羅姆人散居伊朗等地。)14世紀時羅姆人已到達巴爾幹半島,16世紀時已遍布歐洲各地。包括蘇格蘭、瑞典等地。另有羅姆人經敘利亞到達北非,再越過直布羅陀海峽到達西班牙。同時印度北部至今仍有和羅姆人相似的民族居住。由于羅姆人和所屬國其他民族地生活方式格格不入,非羅姆人對羅姆人普遍存在較壞的印象,認為羅姆人不能融入社會主流,都是乞丐、小偷、或者人販子。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對羅姆人的迫害達到高潮,當時納粹德國将羅姆人和猶太人一樣關進集中營進行種族屠殺。約有四十萬羅姆人遇難。吉普賽作為一個天生流浪的民族,內心有着很強的民族性格。他們拒絕其他文化與變化,保守着內心關于流浪的一些浪漫的向往和天生地特質。他們用流浪抒寫着一代一代的歷史,出生時是起點,死亡時是終點。他們中很多人在唾罵聲中生活,過着只有自己民族才能理解地日子。這種特殊的民族氣質造就了天性異禀的音樂。吉他,并不是一個人的自彈自唱;bass,并不是用來演繹南歐陽光的爵士;手風琴。不是傾訴雪原的孤獨;歌聲不會表達更多的無奈與苦難;你聽到地永遠是一個整體演奏出來的音樂,不能缺少任何部分,每一個人都在用他們的熱情與瘋狂抒寫着他們的精神,一種屬于吉普賽民族的,特別的氣質。

“大哥哥,你叫什麽啊?我以後還能再見到你嗎?”吉普賽女孩一聽蕭傑并不歧視吉普賽人,有些高興的問道。

“呃?在問別人名字的時候是不是該先作一下自我介紹呢?”蕭傑笑着問道。

“我叫蘇菲,我哥哥叫阿貝爾。”吉普賽女孩甜甜地回答道。

“西克斯。要不我們改變一下行程,先去找阿貝爾?”蕭傑說道:“蘇菲,能帶我們去找你哥哥嗎?”

“随你便吧。”西克斯沒好氣的回答,看得出他對蕭傑利用工作時間泡mm非常不滿,正在心裏惡毒的詛咒蘇菲是個恐龍,那到時候看蕭傑怎麽收場。

“你們是誰啊。找我哥哥做什麽?”蘇菲有些警惕的問道。

“放心吧,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沒有惡意的,我們找你哥哥只是有些事有和他談而已。”蕭傑解釋道。

蘇菲遲疑了一下才說道:“那好吧,我看大哥哥也不是壞人,那我就帶你們去找我哥哥吧。”

“放心吧,大哥哥當然不是壞人了。”蕭傑厚顏無恥的回答。他沒看見西克斯正在後面翻着白眼。

一行人跟在蘇菲後面在黑暗地街區裏亂穿着。沒走多遠,景象就慢慢改變了,雖然這些地方還是很破敗,但也要比蕭傑他們剛來的那條街好得多。街上的行人也慢慢多了起來。同時街上了有了亮光。蕭傑這才看清了蘇菲的面容。就像她那活潑的性格一樣,蘇菲長了一頭火紅的頭發。同時也有一副絕美的容顏,比之安琪兒也不遑多讓。但兩人卻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安琪兒溫柔典雅,而蘇菲則活潑好動。

要是能把這兩個性格完全相反的女人一起弄到床上,那該是一幅什麽樣的情景啊。蕭傑忍不住yy起來。而同時西克斯看見蘇菲地容貌以後也暗罵蕭傑好運,怎麽走到哪都能遇到美女啊。兩次英雄救美,雖然第一次不成功,但救地都是美女,而他自己怎麽沒有那樣的運氣呢?他已經預料到了此時地這個美麗的像精靈一樣的女孩在不久的将來也會落入蕭傑的魔爪中。自己是不是應該扮演一個從魔鬼手中拯救出美麗少女的騎士呢?西克斯不禁這樣想道。但随後馬上就否定了這樣念頭。理智告訴他蕭傑是非常危險的,如果他破壞了蕭傑的好事的話那麽他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街上的人好像都認識蘇菲,都熱情的和她打着招呼,并且看見蕭傑他們這一大幫人之後都有幾分警惕。而蘇菲也熱情的回應着。

不一會兒,蕭傑他們就在蘇菲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叫流浪者的酒吧。“這裏就是我的家,我哥哥就在裏面。”蘇菲說道。

作為阿貝爾的勢力的總部的流浪者酒吧,很大,但它的裝飾也同樣和差,跟市中心的那些酒吧完全沒有可比性。顯然這裏的顧客是那些下層人民。

跟着蘇菲,蕭傑他們走進了酒吧。裏面非常的嘈雜,并且還有些異味。光線有些昏暗,着是照明的原因,在酒吧巨大的大廳裏面只有不多的幾盞油燈。幾個熱情奔放的吉普賽女郎穿着非常清涼的衣服在舞臺上展現着她們優美的舞姿,而舞臺下面則是一群喝的醉熏熏的大漢們雙眼放光的盯着舞臺上扭動身體的吉普賽女郎,嘴裏還發出類似與野獸的吼叫聲。

蕭傑他們的到來顯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音樂聲停止了,舞臺上的吉普賽女郎也停止了她們奔放的舞姿,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注視着蕭傑他們這一群外來者。顯得有些不友好,他們大概也看見了蘇菲和蕭傑他們在一起,所以在沒有什麽過激的行動。

“蘇菲,他們是誰?你今天跑到哪裏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哥哥一直在找你。”一個臉上有着一道恐怖疤痕的青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問道。

蘇菲頑皮的吐了一下可愛的小舌頭:“阿吉拉哥哥,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他們是我剛認識的朋友,是來找我哥哥的,我哥哥在樓上吧,我去找他。”說完給了蕭傑一個甜蜜的笑容就蹦蹦跳跳的跑上樓去了。

蘇诽一走,氣氛就有些緊張了。人群慢慢的圍了過來,将蕭傑他們一行人圍在了中間。感覺到了他們的不友好,蕭傑的下屬們連忙将蕭傑和西克斯保護在中間,同時手也按住了槍柄,緊張的戒備了起來。

“外來人,這裏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離開我們的地盤。”阿吉拉嚣張的說道。

蕭傑一愣,他好歹現在是法國的皇儲,居然有人敢讓他離開他們的地盤。同時,他還從阿吉拉的眼神中看出了其他的意思。那是一種憤怒,外加嫉妒的表情。蕭傑對于這種眼神是很熟悉的,因為每次他陪安琪兒上街,都會有大量的男人用這種眼神看着他。仔細一想,他就明白了過來。一定是阿吉拉看蘇菲和自己很親密,所以心生怨恨了。那麽他一定也喜歡蘇菲了?蕭傑想到,并且馬上就把他定格為了情敵。

“哈哈,你很嚣張,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蕭傑看着阿吉拉不屑的說道。

“你這個懦夫,有本事你就不要靠別人保護,我要和你決鬥。”阿吉拉怒吼道。

這下蕭傑更加确信眼前這位好戰的老兄是他的情敵了,要不然怎麽動不動的就要求要決鬥呢。

蕭傑還沒說什麽,聽到阿吉拉敢罵蕭傑,他的手下們可不樂意了,紛紛憤怒的瞪着阿吉拉,要不是他們要遵守命令的話恐怕早就沖出去将這個敢辱罵皇儲殿下的人幹掉了。

被這麽幾十個人瞪住,阿吉拉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寒氣。他有些納悶了,即使面對再多的人他也不會有這種感覺啊。哪次他們和安德魯的争鬥沒有幾百人啊,在那種場面,他都沒有這種害怕,對,就是害怕的感覺。

可憐的阿吉拉有怎麽會知道這些從戰場上活着走下來的人又豈是他們這些只會打架的混混所能比的。經過戰争的熏陶,他們身上自然就帶着一股殺伐之氣。同時被這樣的30個人憤怒的瞪住,沒吓的尿褲子那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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