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二十章東線停戰(中)

聽到蕭傑的話之後,弗朗西斯一世和亞歷山大臉色同時一寒,知道他們再也沒有染指英國的可能了,即使蕭傑同意,他們的軍隊也無法派到英國去。

“安德雷西殿下,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亞歷山大站起身,向蕭傑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離開了。而弗朗西斯一世也在和蕭傑閑聊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蕭傑知道,他們兩人肯定又秘密的商量什麽事去了,但因為蕭傑現在掌握着絕對的實力,所以他并不把這些放在眼裏。

沒人在身邊了,蕭傑就索性獨自靠在椅子上,端着杯名貴的紅酒,看着河面上的風景。

“安德雷西殿下,我能打擾您一下嗎?”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在蕭傑的身邊想起。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站在了蕭傑的面前。“您是?”蕭傑有些納悶了,他好像并不認識這個老頭,況且這次是三國皇帝的會面,這些不相幹的人怎麽能到這裏來呢?忽然,在蕭傑的腦中閃個了一個名字。“你是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蕭傑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老頭無奈的笑了笑:“普魯士都已經沒有了,哪還有什麽陛下啊?”

聽他這麽說,蕭傑也确定了他就是普魯士國王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了,只不過雖然他已經60多歲了。但也不可能如此的蒼老了,現在他給人地感覺完全像是七老八十的人一樣。其實,蕭傑并不知道。在法國占領普魯士之後,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的日子一點都不好過。本來他寄希望于奧地利和俄國兩國能夠擊敗法國,幫助普魯士複國的,但沒有想到奧地利和俄國都在法國的手上吃了敗仗,不得不主動求和。那麽他依靠奧地利和俄國複國的目标也自然就不可能實現了。因此。在很短的時間內,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就完全頹廢了。整個人都蒼老了很多。這次他之所以能來參加法國、奧地利和俄國地皇帝之間的會面,完全是給了俄國不少地好處亞歷山大才同意的。而他來這裏的目的也就是希望能見上蕭傑一面,懇請他能夠放過普魯士。

“不知道陛下找我有什麽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兩國還處于敵對的狀态。”蕭傑冷坑的說道。他對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本來就不感冒,雖然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現在很可憐,但是他同樣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安德雷西陛下,我這次來是向您請罪地,希望您能饒恕我。寬恕普魯士。”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低聲下氣的說道。但他的雙眼中,還是不時的閃過精光。只不過非常的隐秘,蕭傑沒有發現罷了。

“我沒聽錯吧,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陛下。這次的戰争可是你們普魯士叫嚣的最厲害的。現在卻來請求我地原諒,你認為這可能嗎?”蕭傑大笑道。

“這都是我的錯,是我狂妄自大,才造成了今天這種情況。但我真誠的請求您能寬恕我和我的國家。”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低着頭說道,那樣子實在是可憐極了。如果不是多年的執政生涯已經讓蕭傑變的有些鐵石心腸了地話。或許他真的會同意這個可憐的老頭的請求。但是,現在他不會這麽做了。因為普魯士始終是法國的大敵,現在不把普魯士完全打趴下的話,對于今後的法國,始終是個禍害。

“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陛下,因為你的無知和狂妄。使得我們兩國之間戰争的爆發,多少人倒在了戰場上,多少的家庭被拆散,難道就一句道歉就完了嗎?天下沒有這麽簡單地事。”蕭傑有些憤怒地咆哮道。頓時,其他人也發現了這裏的異常,紛紛把目光投向了這裏。格裏歌奧和奧托夫兩人也看到了這裏地情況,連忙結束了各自的談話,趕到了蕭傑的身邊。

“陛下,發生什麽事了?”格裏歌奧有些緊張的問道。這次的布置工作他可是全程參與了的,要是蕭傑不滿意的話。那他肯定也得倒大黴。

“沒什麽?只不過剛才太激動了。”蕭傑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咦?這不是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陛下嗎?你怎麽會在這裏?”這時。格裏歌奧也發現了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的存在,暗暗猜想蕭傑發怒肯定和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脫不了關系。雖然他對于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現在這個樣子有些吃驚。但還是馬上就把這個疑問過濾掉了。

“我是來請求安德雷西陛下原諒的,希望他能寬恕我和我的國家。”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咬了咬牙,臉色蒼白的說道。

“哈!您認為這可能嗎?為了這次的勝利,我們有多少人付出了生命,怎麽可能因為你的一句道歉的話語就饒恕普魯士呢?”聽到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居然是這個目的,奧托夫嘲笑道。

“我們可以付出代價的,只要陛下能寬恕我們。不管付出多麽大的代價我們都願意。”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連忙說道。現在他也只能這樣妥協了,雖然他的心裏在滴着血,但是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代價?你現在能給我們什麽呢?”蕭傑笑道。

“領土和金錢,只要您能饒恕我們,我們願意支付給法國足夠的賠款和割讓領土。”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咬着牙說道,實際上卻在心裏把蕭傑罵了無數遍。

“哈哈!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陛下,你似乎忘了現在整個普魯士都在我們的控制當中吧?請問您還有什麽領土和財富支付非我們呢?”蕭傑玩味的看着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

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臉一下就紅了,一種病态的紅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他現在只不過是個亡國之君而已,又有什麽能讓蕭傑滿意的呢?當然,他還有一個美麗的王後,不過現在已經50出頭了,如果再年輕20歲的話,蕭傑會再次動心也說不定。

“好吧,我再次給你一次機會,在我國同奧地利和俄國的和談結束之後,我國可以和你們進行一場談判,如果你們開出的條件讓我們滿意的話,我就寬恕你們的罪過。”蕭傑突然說道。格裏歌奧和奧托夫都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想要說些什麽,但都被他擺了擺手制止了。

“啊?”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非常的吃驚,他本來已經絕望了,但沒想到蕭傑會再次給他一個機會,連忙表示他們一定會讓法國滿意的。然後千恩萬謝的離開了。誰也沒有看見,他眼中流露出來的那種兇狠的目光。只要普魯士能夠複國,那麽他就還有機會打敗法國,一雪前恥。即使他看不到這一天,那麽他的兒子、孫子也會一直進行下去。

夜幕漸漸降臨了,奧地利為這次的會面準備了一場露天宴會,宴會結束之後,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蕭傑一行人也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了營地。明天就是三國的和談了,蕭傑再向格裏歌奧和奧托夫兩人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就回去休息了。他交代的東西其實也非常的簡單,無非就是法國要占據最大的利益而已,至于怎麽樣才能實現最大的利益,這就得看格裏歌奧和奧托夫兩人的了,有強大的法軍為他們做保障,也不怕他們會遇到什麽難題。

5月15日上午9點,格裏歌奧和奧托夫一行人乘船來到了建于桑河河心的平臺上面。他們是最晚到達的,在他們之前,奧地利和俄國的和談代表都已經到了。奧地利的代表是外交大臣馮·梅特涅親王和軍方代表希利爾将軍,俄國的代表則是沙皇的弟弟尼古拉大公和外交達成馬科夫斯基。

格裏歌奧和奧托夫兩人,完全沒有一絲遲到者的覺悟,大大咧咧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之後格裏歌奧才說了一句:“很抱歉,我們來晚了,勞大家久厚了。”雖然話是那麽說沒,但卻卻沒有一絲抱歉的神情。

馮·梅特涅親王嘴角牽動了一下,說道:“沒關系,時間剛剛好。”

“既然這樣和談就開始了吧,沒必要在浪費時間了。”奧托夫催促道。

對于奧托夫的無禮,其他兩國的人都怒目而視,但是都屬于那種敢怒而不敢言的情況,他們可是非常的清楚這個可惡的猶太老頭就是蕭傑的老丈人,萬一他回去向蕭傑說了什麽,或者說是故意亂說些什麽的話,那麽這個和談就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雖然氣的牙癢癢,但其他人還是努力的保持着微笑,要不是奧托夫靠上了蕭傑的那一層關系,單憑他猶太人的身份,敢對這些人無禮,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