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羅錦書回來的消息，賀淩寒倒還是從宋溫口中得知的。
“聽說，羅錦書回來了。”宋溫斟酌再三，還是開了口。
“是麽？”
“嗯，好像上個月就回來了。”宋溫面上雲淡風輕，暗地裏卻在偷偷打量賀淩寒，倒是看不出激動、興奮之類的情緒。
“哦。”
宋溫見賀淩寒還是興致缺缺，心裏不禁暗忖何蜜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怎麽完全感受不到那個羅錦書的威脅？
但他心裏的不安并沒因此減少多少，因為賀淩寒的心思他從來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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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的賀淩寒心思就好猜多了。
除了極少數時候是把宋溫拉到廚房，讓他給自己做飯，剩下大部分時間都是纏着宋溫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別……明天再做吧，今天停電了，不小心着涼怎麽辦……淩寒唔……”宋溫被半閉着眼睛的賀淩寒壓在床上，唇舌連說一句完整的話的空閑都沒有，只能被迫承受賀淩寒粗魯急切的親吻，以及在他身上游弋的手和漸漸抵進他兩腿之間的膝蓋。
賀淩寒兩只手伸進宋溫的衣襟裏，各捉住一只圓潤的奶子玩弄，只覺得手心像是掬起了一捧被太陽曬得溫熱的泉水，滑不留手的觸感讓他玩心大起，兩指時不時夾起一點奶肉抖動，兩團小奶子便像觸電似得花枝亂顫。
“不要這樣玩嗚嗚……淩、淩寒啊啊……”宋溫受不了這麽強烈的刺激，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縮，讓賀淩寒的手落了空，很快自己反應過來後又挺起胸膛把奶子往賀淩寒手裏送，像極了一株羞恥不已還要拼命舒展自己讨好主人的含羞草。
賀淩寒好像被宋溫的動作取悅到了，手下越發溫柔地揉捏起來，捏起奶頭的動作也特別的輕柔，似是獎勵，又似憐惜。
“咿啊……好、好癢嗚……”賀淩寒的右手中指左側有塊厚繭，這是常年握筆寫字造成的，可以說是身為學生的光榮勳章了。此時這塊厚繭正夾着宋溫右邊的奶頭摩挲，粗糙的繭子撚着嬌嫩的奶頭，細微的疼痛被鋪天蓋地的瘙癢遮蓋，讓宋溫忍不住兩手握住賀淩寒作亂的手臂，哀求道：“啊不、不要捏了呀……我受不了的……好癢啊啊……”
宋溫淚水漣漣的哀求卻适得其反，倒讓賀淩寒更加興致勃勃地用那塊厚繭亵玩奶頭，甚至連頂端毫不起眼的奶孔都沒能幸免。
“不、不要！那裏不行……呀啊啊——”随着宋溫奔潰地叫出聲，奶頭裏仿佛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打濕了賀淩寒的手指。
賀淩寒小心地拉開宋溫的一側衣襟，只露出半邊乳房和奶頭，一片黑暗讓視覺受阻，嗅覺反而更加靈敏，輕易就聞到了宋溫胸前散發的一縷淡淡的香味兒。
宋溫在黑暗中無辜地眨眨眼，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麽時，賀淩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銜住了那顆流奶的奶頭，兩頰快速鼓動，一口奶汁就射進了嘴裏。
“這是什麽哈啊……怎、怎麽回事嗯……”宋溫剛想起身查看身體的異樣，就被此生前所未有的快感鎮壓，嗓子裏發出甜膩的呻吟，自己聽了都覺得頭皮發麻。
賀淩寒喝了好幾口奶後，宋溫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産乳了，心裏又臊又怕，“怎麽會……不應該啊，我，我明明，才開始發育！”
宋溫急得眼淚止不住往下掉，生怕自己身體出了什麽問題，父母遠在國外，身邊連個可以求助的人都沒有……
他手足無措地摟住賀淩寒的脖子，試圖從他身上汲取一點溫暖，“嗚……淩寒，我該怎麽辦……”
賀淩寒很快就把宋溫右乳裏積蓄的奶水吸光了，意猶未盡地舔掉嘴角沾上的奶漬，眼神赤裸裸地瞄上了另一邊奶子。
宋溫如臨大敵地捂住另一邊乳房，“這邊沒有的！”
只是賀淩寒并不聽勸，強硬地拉開宋溫的手，如法炮制地咬住那顆奶頭吮吸。
“不要唔……這邊不行的……痛……”宋溫痛苦地閉上眼睛，眼睑不停顫動。
賀淩寒仍舊不管不顧地吸着，直到嘴都快吸麻了才嘗到一股奶味兒。
等他終于吸完奶，宋溫的疼勁兒還沒緩過去，蹙着眉連呼痛的力氣都沒有了，賀淩寒似乎這才意識到他的痛苦，耷下眼角，嘴唇抿了抿，就在宋溫以為他要說話時，只是低頭虔誠地吻上那粒破皮充血的奶頭。
“真傻。”宋溫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不知是說賀淩寒還是說他自己，“你什麽時候能和我說說話呀。”
“我能等到那一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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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家與羅家從祖輩起便交好，所以賀淩寒與羅錦書确實算得上青梅竹馬，但他們倆感情并不很深，主要賀淩寒性格太冷，且羅錦書也不是一味遷就人的性子，兩人頂多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初中時，學校裏不少人都以為他們倆是一對，起初羅錦書還會着急否認，後來發現賀淩寒對此并不反感，甚至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她便虛榮心作祟，私心以為賀淩寒對自己有意思，于是放任流言愈演愈烈，終于趁某次衆人起哄時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結果卻被賀淩寒直截了當地拒絕了。
“抱歉，我對你沒有那個意思。”賀淩寒面色波瀾不驚，并不因為拒絕的對象是自己朋友就有所動容，不過為緩解羅錦書的尴尬，好心地解釋了一句，“我是同性戀。”
人群嘩然一片，羅錦書羞臊得面紅耳赤，高傲的自尊心讓她無法坦然面對其他人的奚落，恰巧她哥當時正準備出國發展業務，不久她便跟着一起走了。
幾年國外生活挫了她大半銳氣，她一向引以為傲的才華在人才濟濟的私立高校裏并不突出，就連從小便自視甚高的外貌也不符合歐美普遍審美，大小姐脾氣被現實磨去了棱角，骨子裏的張揚與驕矜也收斂了不少。
她出國本就是一時興起，對那個國家也沒什麽好感，于是就回了國。
轉校時并沒有刻意回避賀淩寒所在的學校，因此在父母選學校選得頭昏腦漲，索性提議“不如還和小寒同校吧”時，無所謂地答應下來。
轉校後羅錦書也沒特意把回來的消息告訴賀淩寒，因為在她看來，兩個人已經沒什麽交集了。
只是沒想到那個自稱是賀淩寒同桌的人會找上她。
那人信誓旦旦地告訴她，賀淩寒不是同性戀。
彩蛋:
（彩蛋與正文無關）
宋溫在熱氣蒸騰的鏡面上擦出一塊幹淨的區域，一對白嫩的小奶子便清晰地映了出來。
剛洗完澡還沒擦掉的水珠沿着他的下颌流下，順着胸前凸起的曲線滑落，明亮的燈光讓他的奶頭粉嫩到近乎透明，宛如晶瑩飽滿的石榴粒兒。
宋溫的臉被熱氣蒸得潮紅，他咬緊下唇，兩手各自捏住一顆奶頭，生疏地擠壓起來，很快奶孔裏就流出絲絲縷縷的奶液，偶爾手下用力過猛，一道奶水就激射出來，噴在鏡子上。
“嗚……怎麽辦……”宋溫難堪又發愁，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麽會這樣，明明去年乳房才開始發育，今年卻已經産奶了，尋常女性不都是哺乳期才會蓄乳的嗎？
宋溫不想讓遠在他國的父母擔心，卻又不敢明目張膽地去醫院，思來想去只好在網上發帖尋求幫助。
他裹上浴巾，到書房打開電腦，在常逛的一個同性論壇裏發帖求助。
【求助！沒有懷孕卻突然産奶了怎麽辦？】
大概是标題太過特殊，不一會兒就吸引了一大批回複。
1L：火鉗劉明。
2L：樓主在這裏發這種引狼帖是認真的麽？
3L：騙人的吧［鄙視臉］
4L：如果是真的，建議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5L：沒圖說個jb
6L：求圖＋1，想看流neinei～
……
各種五花八門的評論都有，宋溫只回了三樓，“是真的，沒騙你。”
回複完一看發現又多了好多評論，說什麽的都有。
12L：目測樓主是水經驗的。
14L：也可能是騙贊的。
17L：樓主搞百合嗎？我還沒有吸過奶诶！有意＋v15512333697
21L：可能是激素失調之類的吧……
23：加我看片，海量資源免費觀看～
28：樓主對象太幸福了吧哈哈哈！
……
宋溫點開評論裏還算正經的一名網友的主頁，發起了好友申請。
幾乎是一瞬間對方就同意了，宋溫于是硬着頭皮向他訴說了自己的窘境，當然隐去了他的真實性別。
為有暗香來：激素什麽的我只是随口一說，畢竟我也不是醫生，只是平時喜歡看一些醫學方面的書而已。
粥可溫：沒關系……其實我知道發帖沒什麽用，就是想找個安慰而已，我真的太害怕了。
為有暗香來：我知道，這種事也不好對別人說。不過這病對你的生活有影響嗎？
粥可溫：影響倒不算太大……就是白天上學不方便擠奶，裏面的襯衣會被奶水打濕。
為有暗香來：那就不急着去醫院了，感覺你挺抗拒去醫院的。
粥可溫：嗯，我真的不想去醫院。
為有暗香來：我翻了一下書，書上說如果不是人為服用藥物的話，可能就是體內催乳素分泌過高，還是建議你去醫院檢查，好像挺嚴重的。
粥可溫：可我真的沒辦法去醫院……
為有暗香來：這樣吧，不如你拍段出奶的視頻給我，我試試幫你看看。
為有暗香來：你如果不介意的話。
粥可溫：……好，你等等。
宋溫被對方的一番話吓得不輕，生怕自己得了什麽重病，于是顧不上什麽禮義廉恥，打開攝像頭對準自己的胸部，調整好位置不讓自己的臉露出來，拉下浴巾露出一對嫩乳，奶頭此時還硬着，高高地挺起來。
宋溫羞恥極了，但還是克制自己，雙手捏上奶頭努力擠壓，然而剛剛在浴室裏奶水就被擠掉不少，現在并不能輕松淌出來，宋溫急得滿臉是汗，靈機一動開始回憶賀淩寒的手法，其實并不是賀淩寒的手法有多娴熟，而是只要一想到賀淩寒他就動情不已，奶水就能更快地流出來。
宋溫擦幹淨被奶水打濕的手指，将拍好的視頻快速浏覽了一遍，确認過程中沒有露出臉和聲音，除了中間他一時情動地哼了兩聲……他紅着臉點擊發送，對方接收後良久才回了一條信息。
為有暗香來：老實說，看到視頻之前我都沒有百分百相信你說的話，因為實在是太不科學了。
粥可溫：……我理解。
為有暗香來：你是什麽時候開始産乳的？
粥可溫：三天前。
為有暗香來：産乳之前有什麽征兆嗎？有沒有吃過什麽藥品或是特殊的食物？
粥可溫：沒有吧……
宋溫努力回憶自己出奶前的經歷，跟平常完全沒有什麽不同啊，只除了他和賀淩寒結合……
粥可溫：那個，破處……算嗎？
為有暗香來：性愛一般不會對乳汁分泌有太大影響，可能你體質比較特殊。
為有暗香來：如果身體沒有什麽不良反應的話便不必緊張，不過最好還是去醫院查一下。
粥可溫：好的，真是太感謝你了！
宋溫終于放下心，長舒了一口氣，回屋睡了。
“沒關系，舉手之勞。”賀淩寒敲下這一行字，合上了電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