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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你真是水做的。”賀淩寒喝足了奶水,嘴角沾上了幾點奶漬,唇舌間滿是清甜的回味。

“人都是水做的……”宋溫低着頭小聲反駁,乖乖配合他将自己的褲子脫掉。

“這裏也濕了。”賀淩寒手指點了點內褲底,中間濕了一道,布料黏在陰戶上,勾勒出一條淺淺的縫隙。

“我幫你舔幹淨。”賀淩寒沒有脫下他的內褲,而是勾起裆部拉到一邊,狹窄的布料被豐腴的陰戶擋住,露出兩瓣水潤的花唇。

“不要舔……啊!”宋溫看着他将自己那兩瓣肉片吃進嘴裏,柔軟的唇舌靈巧地描繪私處的形狀,像一位以唇舌作筆墨的畫師。

賀淩寒沉醉地吸吮,似乎真的要把宋溫身體裏的水都吸幹淨,他把一片嬌嫩欲滴的花唇拉長,松口後又猛地彈回去。

“淩寒……真的別舔了……髒的……”宋溫身體早已動情,心中卻格外驚慌,臉上的歡愉和痛苦糾纏不清。

“在我眼裏,你哪裏都不髒,哪裏都很甜。”賀淩寒安撫他,“我之前也舔過的,不是嗎?”

“不……那不一樣。”宋溫想了起來,滿臉潮紅地說:“之前是為了哄你吃藥……”

“現在也是啊,你就是我的藥,這輩子都戒不掉了。”賀淩寒目光深沉,吻在他大腿內側。

“嗯……你也是我的藥,”宋溫眼眶濕潤,“你是我的毒藥,也是我的解藥。”

賀淩寒低笑起來,“你是在秀你的語文嗎?幫我把它掏出來,現在就給你解毒好不好?”

宋溫心跳加速,抖着手拉開他的拉鏈,釋放出他的巨龍,眼神躲閃地說:“請你……請你治治我。”

好脾氣的人生起氣來最恐怖,一向純情的人發起騷來誰都扛不住。

賀淩寒因為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頭皮酥麻,肺腑都快爆炸了。

“我進來了——”賀淩寒深吸一口氣,rou棒頂到深處,龜tou直接蹭到了濕軟的宮口。

“噫——啊!”宋溫下身直抖,xue口劇烈地翕動,不知是想把侵略者趕出去還是吸進來。

“抱着我。”賀淩寒把他的手挂在自己脖子上,掐着他的腰開始操幹,抽送的速度由慢到快,深度由淺入深。

“嗯、哈……淩、淩寒……”宋溫聲音都被撞得支離破碎,下體汁水噴濺,毛衣滑了下來又被賀淩寒撩上去,露出上下躍動的奶子。

宋溫低頭看向兩人的交融處,一手圈上了自己的rou棒,因為身體不穩撸動都顯得特別費力。

賀淩寒把他自渎的手拉回自己肩上,“我幫你弄,全都交給我。”他分出一只手罩上那根粉嫩的rou棒,雖然他也技藝不精,但絕對比宋溫自己來要好得多,果然很快就讓他敗下陣來。

“嗚……”宋溫射完精後眼神有些潰散,半晌才重新散發出光采,發現賀淩寒仍舊攻勢猛烈,而他的小腹已經發酸了,不禁納罕,“你怎麽還沒到……”

賀淩寒從他語氣裏聽出了一絲埋怨,便知他受不住了,“快了,我們一起。”

“嗯——啊!”宋溫剛以為自己可以緩口氣,沒想到賀淩寒竟然又加快了攻勢!

“慢一點唔……我、我不行了嗯啊……”宋溫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兩手抱着賀淩寒的手臂哀求。

“忍忍,快了。”賀淩寒喘息漸重,xing器抽插間搗出越來越多的yin水,終于在宋溫哭喊着痙攣時精關大開,射出大量的精ye。

“我把你治好了嗎?”賀淩寒擦了擦宋溫滿臉的汗水和淚水,撥開黏在眼睛上的頭發絲。

“治好了!”宋溫慌張地說。

“我看沒有,再治一次吧。”賀淩寒不顧宋溫的反對,“治”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兩人分離的次數都給補回來。

最後結束時,宋溫的內褲完全濕透了,賀淩寒退出去後不知出于什麽心思,竟把他的內褲裆部又拉了回去,然而根本兜不住xue裏一大股精ye的流出,于是內褲被濃稠的精ye染得不堪入目,宋溫被抱着去清理時,精ye滴了一路。

盡情放縱後的第二天,賀淩寒一大早就得拖地、拆沙發套、洗沙發套以及洗宋溫的衣服。

宋溫毛衣上的奶香讓賀淩寒想起了自己那件衣服,于是他輕手輕腳地打開衣櫃,果不其然找到了他的毛衣,被宋溫仔細地用袋子密封着。

賀淩寒沒有任何猶豫就把那件毛衣換上了,揪着衣領聞了聞,居然還能聞到一縷奶香。

之後每天晚上,他都會讓宋溫擠一點奶水在他第二天要穿的衣服上,他再穿着去上學,就仿佛宋溫仍陪在他身邊一樣。

直到某天體育課打籃球時,徐雲帆緊貼在他身側,突然來了一句:“你身上是不是灑牛奶了?”

賀淩寒臉色一下子陰了。

下課後徐雲帆過來扔給他一瓶水,“馬上就放假了,你有什麽打算?哦對,你肯定要去找宋宋吧?”

賀淩寒臉色還是不大好看,有意和他保持距離,“他早就回來了。”

“啊?”徐雲帆撓撓頭,羨慕道:“出國就是好啊,都不用參加高考!”

“你不是過得挺潇灑的嗎?”

“嗐,在學校再怎麽潇灑也沒有放假潇灑,時時刻刻都得防着老師防着主任,做賊似的。”徐雲帆發完牢騷後又把話題繞了回來,“對了,既然宋宋都回來了,不如跟我們寒假一起出去浪?昨天梁軒他們幾個都說要來一次最後的狂歡,一起去嘛。”

“再說吧。”賀淩寒興致缺缺,他更想和宋溫一起過二人世界,而且打算年前向父母公開。

“別啊,”徐雲帆拉住他,“再考慮考慮嘛,再說譚雁她可想宋宋了,之前因為沒見到他最後一面哭了好久呢!”

賀淩寒皺皺眉,覺得這話怎麽聽着這麽別扭呢,不過還是松了口,“我回去問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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