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保萬人...
若論人之相,稍有險惡者,吾皆不信,在此世為官,謹而慎之,方可安心。
青年官人
“聚夥謀劃者,吾必殺之首!”
“大衆吆喝者,吾殺之最大聲者!”
“肆意辱罵者,吾必殺其一!”
“行為不軌者,吾必殺之!”
随着夏侯惇的任意殺戮,虎牢關內本來繁多的普通百姓,一時之間再也看不到一個,只留下了滿地的屍體,鮮血染紅了一片,熱血沖刷着古老的道路,看起來是那樣的絢麗迷人,夏侯惇渾身是血的看着自己的傑作,臉上升起一抹複雜之色道:“阿滿!我們做的對嗎”
“對于錯嗎?這世界上本就沒有對錯!”簡雍看着遠處撒下的染料,眼裏帶着堅決之意,為了大漢的王朝,他可以犧牲所有,誰都不可以毀去,畫妖師更是不可以!
“報!!!”一個通信小将,快馬穿過軍隊,來到盧植的身側急切的道:“報報告盧老将軍,騎都尉大人,命人在虎牢關內大肆殺虐,逢人就砍,如今虎牢關內,血流成河,如同無人之境!”
盧植臉色大變,剛剛升起怒氣,似乎想到什麽道:“你說的可是那個宦官之後,曹阿瞞?”
通信小将立馬點頭,盧植無所謂的開口道:“好了,你下去吧!”通信小将領命,騎着快馬離去,簡雍卻是抱拳道:“盧老将軍說的可是那曹嵩之子,有人傳言,此人任性好俠、放蕩不羁,不修品行,不研究學業,并有什麽特別的才能但晚輩一直未曾有幸見到此人,故而不敢亂說此人。”
“但從通信兵所描述,這是一個心狠手辣之輩,但細細想來,晚輩判斷此人絕非等閑之輩!”
“哦?絕非等閑之輩此話何講?”盧老将軍露出一絲有趣之色詢問道,簡雍抱拳回答道:“試問天下有幾人能看清形勢,而做出準确的行動,但做出準确的行動後,又能全身而退,更是少之又少!”
“此人算一個!如此屠戮百姓,若是換做其他人,必定上報朝廷,并且将此人拿下,但偏偏碰上的是盧老将軍,故而您不但不會緝拿此人,還會大大的賞賜此人!不知晚輩說的可否在理?”
盧老将軍露出詫異之色,不過還是點點頭道:“你要不說,我根本不會賞賜,但說了,那就得賞,來人,将老夫的絕世佳釀,現送于騎都尉曹操,大賞!”
只見盧老将軍身邊的一護衛,拿起一壺酒,便朝着遠處奔去,簡雍笑了笑道:“有功則賞,有過則罰,這是歷來不變的法則”
盧老将軍露出感興趣之色,故意開口道:“那麽為什麽要賞他呢?”簡雍露出微笑道:“如今黃巾起義的重要将領馬元義,在我等手上,黃巾叛賊必定想要将其救出,尤其是馬元義原來的手下,寧可送死,也要出手。”
“可如今來看,黃巾軍中有了相當厲害的謀士,看穿了我們的請君入甕之計,故而不會再有黃巾軍前來救援馬元義,但我說過,別人不救,可馬元義的那些手下不會不救,他們都是寧可送死也要出手的亡命之徒。”
“所以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虎牢關內布滿了前往洛陽逃難的百姓,而這些百姓十個裏面有五個和黃巾叛賊拖不了關系,等到我們大軍一到,他們必定群起而攻之,到時候無論是無辜的百姓,還是真正的黃巾叛賊,在我大軍的鐵騎下,終将血流成河。”
“若非通信兵來報,晚輩是萬萬沒有想到虎牢關內會是如此如今深深的思考下,那騎都尉曹操不但做得對,甚至還救下無數無辜的百姓,曹操的手下再能殺,也只有百十來人,可我們大軍那是上萬人,一個沖鋒下來,便是屍橫遍野!”
“有如此遠見之人,當世不可多見,簡某佩服!”簡雍非常誠懇的抱拳道,盧植也是露出贊賞之色道:“就是老夫,也未曾想到還會遭遇此種情況,你可知那曹操是如何靠殺人來震懾叛賊,并且為我們趟平虎牢關這段道路的嗎?”
簡雍搖頭,他自知曹操絕不會盲目的殺人,肯定有其計謀,抱拳請教道:“還請老将軍解惑!”
盧植撫了撫胡須,大笑着道:“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他用的正是殘缺兵法,每見十人便殺一人!”
“殘缺兵法有雲:十人殺一人,可保萬人”簡雍露出恍然大悟,低聲自語道,臉上的佩服之色宛如化不開的濃墨般濃郁。
“諸大人好!”
“諸大人好!”
“諸大人好!”
青年官人身穿羽林軍铠甲,身後整齊的跟着兩排八百人的羽林衛,城門的守衛士兵,看到青年官人後,一個個恭敬的低頭開口道。
青年官人眼露凝重之色,他看向一個守衛将領道:“城內百姓可有來此圍觀者?”
這守衛将領臉色恭敬的抱拳回答道:“啓禀大人,城內百姓多有張望者,并未有大膽之人前來圍觀,不知大人”
青年官人臉色露出謹慎之色道:“此次迎接盧老将軍,那是整個朝政都在關注的大事,聖上更是多次強調,我等若是将事情搞砸了,丢掉官職事小,恐怕我們的腦袋也就不保了。”
守衛将領臉色大變,額頭有了冷汗,青年官人見此,又是開口道:“所以黃巾叛賊遍布天下,這洛陽城內,想必也是有其同夥,故而!凡是有人張望者,不用分清好壞,立馬抓進大牢,等這件事過去了,再放出來,懂了嗎?”
守衛将領全身顫抖中點頭,青年官人冷哼一聲道:“懂了,還不快去抓人!”
守衛将領立馬領命,帶着上百個士兵,慌慌忙忙的朝着那多次張望的百姓們而去道:“這個抓了這個還有這個這個”
青年官人滿意的看着城門前空曠起來,慢慢的閉上眼睛,開始等待着盧老将軍的來到,忽然幾只白色的靈雀飛過,發出悅耳的鳴叫聲,落到了城牆上,它們戳了戳羽毛,眼神靈動的看了一眼青年官人,又是看向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