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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233

陸音希眨了下眼睛,緩緩地輕聲說:“我最喜歡你了,吃飯吧,我做了兩個人的飯,你最近也不減肥。”

沈千航看着人,對方大概已經摸清了自己,每次都是這一招。

他剛剛是生氣陸音希,現在變成了生氣自己了。

居然事到如今,還吃這一套的自己。

雖然換了個對象,但更加生氣了。

沈千航看着人,“你每次都這樣。”

陸音希嘆息了一聲,欲言又止,最後垂下了視線一言不發。

等着沈千航,再去看人的時候,就發現坐着的人表情很悲傷,看樣子心情很低落。

他突然不知道怎麽辦好,只好開口問:“你怎麽?”

陸音希依然不說話,只是表情更加悲傷。

沈千航本來準備離開的腳步邁不動了,又說:“你怎麽呢?是不是心情不好,好了我不生氣了,我不是在怪你。”

輕輕松松的破功。

她擡起頭:“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拍戲。”

“我沒有。”沈千航聲音冷冷的。

“看,那你明明在生我的氣。”

“我沒有生你的氣。”

空氣安靜了三秒,沈千航坐了下來。

“吃飯吧,好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了,我下次不這樣了。”

事情果然往奇怪的地方去了。

陸音希情緒一秒回歸,然後幫人夾菜,“是我錯了,我下次一定不接這麽多打戲的角色,你生氣我都不敢說話了。”

沈千航:“……”

他是相信了那個導演的話了,果然是很有天賦的演員。

沈千航表情莫測的看着人,“好好吃,吃飽了,晚上才有體力,我本來想着你才下飛機的……看來是我多慮了。”

陸音希:“……”

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覺得自己作了打死,還不如好好的承認錯誤的好。

陸音希的預感向來是準,自然也包括這次。

———

陸音希第二天睡到接近中午,才從床上爬起來。

這可比電影的宣傳和路演辛苦多了!

腦子裏的那些記憶,她覺得自己快不能直視浴室,不能直視卧室的飄窗,更加不能直視這張床。

她坐了起來,嗓子有些啞了,這是無聲的抗議。

陸音希勉強把自己拾掇好,從二樓卧室下來就看見沈千航走在陽臺,一只手摸着睡在他膝蓋的元宵,一只手拿着譜子…… 在唱歌。

歌手每天都要抽出至少半個小時來練聲,如果隔個幾天不唱,那又得重新開嗓,沒有誰能例外,基本功和天賦無關。

沈千航能走到今天這步,可不單單靠一張臉,他有一把绮麗的嗓音。

陸音希:“……”

她的嗓子都啞了,這個人還在這裏悠閑的唱歌!憑什麽差這麽多!

空調的冷氣掃過胳膊,沈千航也放下了手中的樂譜,擡眼看了過來。

……

陸音希突然有種錯覺,縱欲過度像是只是她一個人。

陸音希突然想起姜皚說得那句話:不要仗着年紀,胳膊腿有勁就因為能毫無顧忌,要保重腎。

自從做完了手術,兩個人都更肆無忌憚了,某種程度上來說,只要沒有孩子,沈千航就永遠是個小公主。

陸音希吃過了飯就準備出去,她的衣服雖然都是凸顯身材的,但是那種超短的裙子和露胸的禮服是不會穿的,應該說不會穿到鏡頭前面。

沈千航老想讓她超短裙裏面加一條及膝的打底褲,然後低胸的衣服裏面,最好也穿個打底衣什麽的……

她索性放棄了,反正那麽多露的人也不缺她湊熱鬧。

時越曾經說沈千航這要求,完全就是直男癌,憑什麽還管人穿衣服?那有本事他也這樣啊。

然後時越就被打臉了。

沈千航的演唱會,那些和女舞者暧昧的互動,還有演唱會撕衣服這樣的情節……都被剔除了。

穿着整整齊齊的唱了兩個多小時。

不過沈千航演唱會門票向來緊俏,也不需要這些噱頭。

還有上次一群人去游泳,沈千航驚呆了所有人,他給陸音希和自己準備了一套情侶游泳衣。

不是撒狗糧的問題,而是兩件的款式,居然都是長袖的……

也幸好兩個人顏值高,穿什麽都好看,所以也能看,但是其他人也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反正想看沈千航的腹肌,想看陸音希胸的都沒能如願,這兩個家夥簡直了。

再說狗糧的問題,雖然在公衆面前,這兩個家夥裝的厲害,還比較的正常。

但是他們這些身邊的人,可從來是‘老板娘跑了狗糧大甩賣五塊錢管飽’這樣的心情。

能說什麽呢?

陸音希的行程排得很滿,沈千航倒是時間很寬松,他在準備新專輯,所以通告也沒什麽。

她是真的佩服沈千航,光是沒有發表過的手稿,就有幾個筆記本,如果說有人是為了什麽東西而生的,沈千航顯然就是為了音樂而生。

《宗師》是定在十一月上映,離着現在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這位導演的電影,向來是叫好又叫座的,頒獎典禮還遠着的,很多人就開始猜測,陸音希有沒有可能憑借這次的作品封後。

如果能的話,那就真的很傳奇了,二十六歲的影後雖然不常見,出道憑借女配的戲份拿了最佳新人,然後第三部作品就獲得影後的遠遠那就更少了。

陸音希是網紅出身的歌手,唱而優則演,這才開始接觸演戲,如果能封影後,那就太讓人意外了。

雖然對方算是科班出身,饒了那麽大的圈子終于回到了基點。

《宗師》殺青,因為拍攝期間保密不開放探班,媒體更加趨之若素。

一番的女主角飾演者,陸音希也就被推上了風口浪尖,有對她表示期待的,有認為她年紀太輕,演戲經驗也不足,未必能把角色琢磨透。

最近倒是有很多扒陸音希成名以前的新聞,這種報道有關注度,那些媒體自然是想方設法的都要弄到手。

陸音希的母校雖然是名校,但是并不是藝術類專業,那所學校的理工科出色,表演系卻是名不見經傳,若是能夠培養出個影後,學院便也算是揚眉吐氣了……大概往後校招的分數都要提高些。

而去還不僅僅是名,也肯定沈有利的,陸音希是楊梅臺的節目總監,哪怕是只挂了個名推薦一兩個人也沒問題,影視圈和歌手圈有路子也是沒得跑了。

這麽一想,估計當初和陸音希鬧翻的學院,如今應該很心塞才。

畢竟這個畢業生以後的任何成就,都和他們無關,明明陸音希在表演系念了四年,最後卻是音樂系畢業的。

說起來,陸音希當初的那些老師也覺得自己有些冤,不過顯然沒有人能理解他們。

那年陸音希在辦公室,當時臨近畢業,幾乎所有任課老師都在,除了故意刁難她的那位,當時的那七八個老師,如果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說句話,或者幫一把,大概也不會是現在的光景。

甚至還有人把陸音希大四那年被拒的劇組都列了出來,整整八十一個!

這些導演這些劇組很可以!他們可是拒絕了一個準影後!至少可以拿了吹五年牛。

《宗師》的導演說了,陸音希只要一直演下去,大得方向不跑偏,拿獎是遲早的事情,最後獎杯不會少。

這話從三次拿了最佳導演獎,幾大電影節評委的嘴裏說出來,自然讓人信服。

陸音希從前的點滴都被扒出來,包括逆天的入學成績、專業課各項成績,甚至還有她大學交往的男朋友宋想。

宋想這幾年事業發展的還算不錯,不過大多演一些大女主電視劇的男二,算是能叫得出名字的新生代鮮肉。

不過和已經在大銀幕站穩腳的陸音希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麽點。

這個料爆出來,就有人去堵當事人,宋想三緘其口,倒是沒有蹭熱度。

陸音希倒是落落大方的承認了,誰沒有前任,不過都過去了,各自安好就行了。

有記者問陸音希,私底下和宋想關系怎麽樣。

陸音希思索了下,笑着說:“我們還是同學關系。”

印象太淡,她找不到細節去誇對方,也不願意說對方不是,一點精力都不想多費。

陸音希轉念一想,如果是沈千航的話,她倒是能找出幾個不好。

經常早上唱歌練嗓或者彈琴鬧到她,還有不管什麽質地味道的原材料下鍋,在他手裏都能統一成一個味道,有時候會嚴重影響她的睡眠質量。

陸音希在心裏狠狠記了沈千航幾筆,雖然她知道,并沒有機會用到這些。

————

《宗師》的預售票房就有七千多萬,是同期電影票房的強勁競争對手。

點映加預售票房,大規模在全國電影院上線的第一天,就有1.4億票房。

風頭一時無兩,排片率達到45%,一直到午夜場,電影院相關場次還座無虛席。

很多人開始以為,是導演的號召,畢竟這個導演口碑在哪裏,後來出來就發現,這部電影雕琢得幾乎完美。

從劇本,到拍攝風格 ……再到演員都沒什麽好挑剔的,水準堪稱這幾年電影的一線,視覺效果好到驚人。

一部好的作品,好的劇本是靈魂,而演員則是骨血。

演技是在舞臺上或攝像機前,借由動作、姿勢和聲調來扮演某角色的藝術, 必須要有天賦,但還是要靠後天努力,陸音希的演技,在這部電影裏太出彩,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有了質的飛躍。

把一個角色年少時的羞怯和沖動,成年的隐忍決絕都诠釋的很精準,本來帶着挑剔眼光去看的人,最後竟然忘了初衷,不由倒戈覺得還真的不錯。

她的表演不是那種很外露的,卻會讓人深陷其中,把一個角色演活了,側臉回眸、低眉斂目間,讓人覺得那個覺得魂魄就在她身上。

一起跟着沉湎,眼睛一直離不開她。

美得肆意。

怪不得合作過的導演,都會那麽誇獎,她天生有一種主角氣質。

光是那雙眼睛,就覺得這個女演員,在演戲生涯應該一生順風順水花團錦簇。

天生的演員,仿佛這個角色只有陸音希能演好,換任何人都不行---

本來是有人花了錢,買了水軍,等電影上線就去黑陸音希的演技,一部電影有人誇就有人罵,有點争議也正常。

但是這次不同,幾個大V把錢都退回去了。

這次的活兒絕壁不能接,因為太明顯了!

尼瑪一看就是收了錢故意黑的水軍!太掉節操了!

而且……真的演得還不錯嘛。

由于前一天睡得早,又是一夜無夢的高質量睡眠,第二天葉岑起來精神狀态很好。

她很少能睡足八個小時,有時候還會無故的突然就醒了。

那些畫面,夜深人靜毫無預警的突然出現,提醒了着她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葉岑推開門走到客廳,就看到宋聞瑄在喝豆漿,餐桌上還有一碟奶黃包。

奶黃包是冰箱裏速凍層拿出來,直接隔水蒸幾分鐘就可以,豆漿是宋聞瑄自己煮的,煮的時候加了一把米,口感更加的順滑。

宋聞瑄收起了刷新聞的手機,“今天倒是起得早,我差不多要去醫院了,你吃完了再走吧,不要忘了吃藥。”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慢的往玄關走。

“好的。”

葉岑看着餐桌上的東西,她以前上班,經常随便在樓下買個煎餅或者手抓餅,湊合當早餐。

從前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如今想起來,如今倒是覺得大早上吃得未免太膩,有對比才有落差。

宋聞瑄比她活得精細多了,明明時間這麽緊,卻活得井井有條,那些家裏很漂亮的綠植,需要早晚打理,要澆水不要澆水的,曬太陽不能曬太陽的,宋聞瑄每天起床和睡覺前都會耐心的伺候。

葉岑吃完了早餐,把桌上的玻璃杯和碟子放在水下沖洗幹淨。

日子好像沒什麽變化,又好像不動聲色中,得到了質的飛躍。

真奇怪,明明只是一杯熱豆漿而已。

葉岑開車到了公司,進辦公室坐下,就開始看這次讨債相關的資料。

她估算了下,緊迫點,下個月婚宴之前應該能夠把這兩筆債務讨回來。

葉岑拿了表格,和公司申請婚假……她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不用每天都要在辦公室,如果說去圍堵欠債人,可以幾天不用來公司報道的。

底薪低到可以忽略不計,也就夠最基礎的餐補和交通補貼,也就是這樣請假很好操作,你不做事就沒有錢啊。

葉岑想到宋聞瑄提到的請了十二天,也填了相同的數字,然後拿去交給了人事。

昨天才讨回了一筆債務,一張桌子圍着做得幾個人心态都還不錯。

他們這個小組,自從葉岑來了,已經連續幾個月蟬聯小組第一名了,還被老板點名表揚了。

張玉正在得意的說:“很多大學畢業工資都趕不上咱們。”

小文盲把自己無限的拔高。

前期整理資料很輕松,基本上邊休息邊做。

田宸和張玉邊聊天扯淡,昨天晚上三個人一起去做按摩,可惜老大是女人,這種事不能帶人一起去。

至于老大的老公……他們也不能把人帶去,這就很不道德仗義。

葉岑已經習慣了,公司的單身男人每個月都會定期去‘按摩’,偶爾有家屬的也會湊一腳。

她想大概男人都這樣吧,轉念想到了宋聞瑄,突然覺得又不完全是,因為她想不出宋聞瑄和這些家夥一起勾肩搭背去的樣子……

太過違和了。

中午葉岑就從公司離開了,去了醫院看葉老爺子,這兩天她不用處追着人跑,倒是清閑了下來。

宋聞瑄的科室離着心血管科就只有兩層樓,葉老爺子每次都讓葉岑順帶上去看一下宋醫生。

捎帶點水果什麽的給宋醫生的同事。

醫院不許病患送禮,但是這樣肯定不算的,葉岑是醫護人員家屬。

科室上次和她一起吃飯的幾位,看人的眼神發光,那是來自于書生對武力值高的人單純的崇拜。

宋醫生找到的這個……媳婦真不錯呀,上次一起吃飯的宋聞瑄老婆同事還說,如果有人威脅或者故意鬧事,都可以告訴他們來幫忙,不過是舉手之勞。

他們喜歡‘舉手之勞’這四個字,這種突然有了後臺的感覺……簡直不能太棒啊!腰板直了也更有信心了,連着飯都可以多吃一碗!

醫患關系常有摩擦,嫌棄治療費太貴是鬧事的,治不好也要鬧事,雖然那些人是極小的部分,但是也夠讓人喝一壺。

前段時間,看到網上的新聞,有的醫院開始安排醫護人員學防身術,為了能自保。

這個聽起來不錯,但是實際操作起來卻問題很大。

首先他們一天都撲在工作上,上廁所都腳步帶風,哪裏有時間,又是坐慣了辦公室的人,老胳膊腿都經不住折騰的。

張玉和梁小則兩個人是小文盲,心裏很崇拜醫生這樣文化高的職業,關鍵還受人尊敬。

然而幾個白袍的主治醫生也是實打實的羨慕小夥子的好體魄!同時心裏把葉岑看成要好好交往的對象。

葉岑上次過來,順手給醫護人員用的女衛生間疏通了浣洗池,還換了燈泡,她個子高,說話也利落,護士門也是真的喜歡人。

葉岑送水果的時候,宋聞瑄正在動手術,科室沒有在忙的還是很熱情,都和宋主任的家屬打招呼。

葉岑放下東西,又喝完了熱心到給她的水才離開,覺得宋聞瑄的同事都還不錯,就是未免有些太熱情了。

一袋東西馬上就被分完了。

宋聞瑄從更衣室出來,一路上有人和他說謝謝,問過後才知道是怎麽回事,原來葉岑來過。

關鍵是他連着人都沒有見到,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一個顏色漂亮的蘋果,他有些失笑,葉岑未免也太受歡迎了,說好是來看他,不打個罩面就走了。

醫院待得久了,自然會看了太多人性的善和惡,人也就變得有眼見力了。

他對葉岑印象不錯,也能理解科室其他人這麽熱情,不得不承認葉岑雖然看起來有些冷,其實很招人啊,不然為什麽其他人家屬都不到這個級別的待遇。

昨天葉岑說,他的同事都很客氣,宋聞瑄只是笑了下,沒有告訴對方那些熱情不是因為他,而是葉岑本身。

那些科室的護士仗着同樣是女人就以為可以排除‘撬牆角’嫌疑,逮着空就問他關于葉岑的事情,宋聞瑄也是哭笑不得。

葉岑這次的工作,前期工作準備差不多,明天就可以往外跑了。

她最近睡得都不到,白天精神也好了起來。

張玉說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和‘愛情的滋養’,話落音,差點沒有被葉岑一腳從椅子上踢下去。

葉岑也有些意外,她亂的一塌糊塗的作息,好像被無意間給撥正了過來,自從住進了宋聞瑄家,每個晚上都睡得特別安穩。

那個地方或者是那個人,有種莫名的安撫效果。

宋聞瑄也睡眠質量不錯,自從葉岑第一天住進來找樓上的戶主‘談了一下’,最近樓上的就很安靜。

他不用把耳朵裏塞着棉花工作和睡覺,自然是心情好了許多,甚至覺得就這這點,葉岑可以想要住多久就住多久,不收錢的那種。

葉岑把桌子上的東西,随意的塞進了抽屜裏,那邊主任就過來了。

“葉岑,我們公司準備弄一個活動。”

“什麽活動?”她看着眼前頭頂已經變成了地中海的主任,直覺這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我們準備請人來教授急救課程,我突然想起你的丈夫是醫生,你看可不可以請他過來?”

催債公司的主任,當然是比一般人會劃算,最近公司一直想要搞一個比較有意義的活動,最好能和平時工作挂鈎。

如果學了簡單急救……說不定關鍵時候還真的能用得上,雖然這麽說是不太吉利。

正兒八經去請醫生或者教授過來,那肯定是要一筆錢的,而去手續也繁瑣,別人還不一定來,他們這樣的小公司。

他聽人說葉岑的新婚老公就是個醫生,所以才打上了主意,不能夠免費也能打一個親情折扣的嘛!

葉岑怔了下,“他是兒科醫生,恐怕是不行。”

主任扒拉了下不多的頭發,很有信心的開口:“兒科醫生也是醫生嘛,我是對他很有信心,教我們這些業餘的是夠的,不如你現在打個電話問一問?”

葉岑見不好推脫,轉念一想,宋聞瑄不方便大可以直接推了,于是她拿出了手機。

宋聞瑄剛放下手術刀,洗完了手,護士就告訴他葉岑打來了電話,他接過來按了接聽鍵。

“喂,有什麽事情嗎?”

他倒是清楚,這個人如果沒有事情,是不會打電話給他的。

對方這麽問,葉岑反倒是不好說了,像是自己就是來找宋聞瑄辦事情,雖然事實的确如此。

不過主任在那邊緊巴巴看着,她只好開口說:“我們公司要組織學習簡單的急救措施,我主任讓我問問你,會不會教這些,我知道你挺忙的,工作也不是這方面的,所以我會讓他再找人。”

“慢着,你是說急救措施麽?”電話那頭的宋聞瑄輕輕一笑:“這是醫生必修,這個周日上午我調休,不用去醫院問診,你看可以嗎?”

葉岑怔了怔,居然同意了?她以為對方會直接決絕的,而且自己都那麽說了。

“怎麽樣?他說可以嗎?”主任頗為期待的問。

“他只有周日上午有時間。”

“周日上午可以啊!那就定在這天吧,我瞧着日子不錯,就這麽說定了。” 主任一錘定音道,生怕人在反悔。

葉岑輕輕咳咳一聲,對電話那邊的又說:“那麽麻煩你了,是有償的。”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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