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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落幕

羅亞森家的客廳面積不小,但随着走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也顯得狹小起來。見人都已經到了,陳蔚傑站起身。

“各位,請安靜。首先,我要和大家道個歉。由于情況特殊,為了将你們帶到這裏,我們被迫采取了一些非常手段,這可能給你們當中的一些人造成了一些輕傷,但是希望你們相信,我們是為了救你們才這樣做的。關于具體的情況,由羅亞森先生為大家說明。”

陳蔚傑說完這些便坐了下來。

他這這番話引起了衆人的議論,其中不乏有人情緒有些激動。

“都給我安靜!”羅亞森拿了個擴音大喇叭,突然一聲大吼,将衆人的耳朵震得嗡嗡作響。

“都安靜了?好,那我就開始介紹情況了。首先,我要告訴你們的是,現在整個劇組,除了在場的各位,已經全部死亡!”

“你說什麽?”

“胡扯!”

羅亞森話音剛落,衆人又激動起來。有的面露惶恐,有的橫眉怒目。

“想和那些人一樣送死的話,你們随時都可以離開,門就在那邊!”羅亞森伸手指了指自家大門。

議論聲漸漸平息了下去。又等了片刻,羅亞森将情況詳細地介紹了一遍,最後說道:“這部電影,無論如何都要拍下去。目前還有十段戲,這就要靠你們來完成了!至少,我們的男主角和女配角都在,制片人和攝像師也在,希望你們能全力以赴!沒有導演沒關系,我相信你們可以完成的!我可以向大家保證的一點是,危險已經解除,你們也不需要回到古宅裏去,我們會在戶外将餘下的外景戲全部拍完,然後,你們将電影帶回去。你們也不希望自己的心血就這樣夭折吧?”

至此,羅亞森的話已經全部說完。他掃視着客廳裏的人,心裏默默地想,二十六人,除了成功離開這裏的媒體工作者,廖晴晴,田茉和査靜蕊外,活下來的還有二十六個人。不錯了,這個數字,怎麽說這也是虎口奪食般的行為啊。

時間還很早,剛過早八點。羅亞森準備了很多食物,招待他們好好地吃了頓早餐,而後便開始了最後的拍攝。

十段戲,在沒有導演的情況下,也比較順利地完成了。當然,質量勢必是要打折扣,不過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你們馬上離開這個村子吧。我提醒你們,你們可能能離開,也可能無法離開,這就要看這個村子是否想留下你們了。離開這裏以後,不要再回來。”

拍完最後一場戲後,師遠對活下來的人說。

“誰要再回這個鬼地方啊!”彌嘯粼非常不爽地說了一句,而後坐上了自己的豪華跑車。

師遠沒有理會他。他轉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簡思淩,說:“簡思淩,你也盡快回去吧,你的父母應該很着急。”

“嗯……”簡思淩的情緒非常低落,眼眶有點發紅。

“回去以後,打算做點什麽?”師遠問,盡管他知道也許她也無法離開這裏。他清楚地記得,她的手機也曾經發出過喪鐘鈴聲。

“我回去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保存的所有彌嘯粼的照片和視頻全删掉!一個也不留!我再也不要看到他了,我現在好讨厭他。”簡思淩說。

“喂喂,我都聽到了啊。”彌嘯粼搖下車窗,撇撇嘴說。

簡思淩沒有理他,而是對師遠說:“師遠哥哥,我可以和你合張影嗎?”

“可以啊。”師遠毫不猶豫地說。

“切。”彌嘯粼倒也沒太在乎,将車窗又搖了上去,一踩油門,沖出了暗鴉嶺村的邊界。

二十六人分散在了将近二十輛車上,開出了村口。簡思淩,張江彬和張紫螢在熱心的劇組工作人員的要求下,也各自坐上了車。

師遠看着漸漸駛遠的車隊,嘆了口氣。

他們當中,會有人回來嗎?

“回去吧。”羅亞森說。

師遠,劉潋,陳蔚傑點點頭,轉身向羅亞森家走去。

三更鬼墓的任務,終于落下了帷幕。

這個任務,從一開始就注定不可能保住所有人的命,必然是會有一些人死亡的。此外,這個任務中的鬼有兩個,一個是薛紅蓮,另外一個是無毛猴子。師遠的判斷是正确的,那所謂的猴子其實根本不是什麽猴子,而是幻化成了特定形狀的鬼。在吃掉足夠多的眼睛後,當它的兩只眼睛達到了全黑狀态時,它便有能力進行分身,從而在墓地中殺死所有人。比起女性,它更“偏愛”男性,這一點也與師遠的判斷一致。至于薛紅蓮,從來就沒有僞裝成任何人(除了變成隋衍的那次以外)。絕大多數時候,薛紅蓮的鬼魂只是如同被封印了一般居于鏡中,只有少數時候才會顯出形體殺人。

崔雪漪,一直都是崔雪漪。她的化妝技術高超到了可以易容的地步,她也的确是為了吸引彌嘯粼才改變了妝容。廖晴晴離開劇組,她暗中竊喜,因為她可以堂而皇之地化成她的樣子。在最後,原本與彌嘯粼商量好要一起散步,她突然感到一陣頭暈,随後失去了意識,在被薛紅蓮的鬼魂附身的情況下來到了墓地。

錢露顏早早就被薛紅蓮的鬼魂殺死,并用一個傀儡替換掉了。

梁雨是一個自認為很有心機的女人,但她的外貌和智商都配不上她的野心,最後也只落了個慘死的下場。

安有數只是一個性格內向的人,但偏偏生了一副兇相,經常被人誤會。

隋衍遇到的的确是鬼。在殺死那兩個人後,鬼來到了隋衍藏身的房間門外。那個時候,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可是,那個鬼突然不見了,他也暫時保住了性命。

師遠很早便制定了“綁架”劇組人員的計劃,将他們帶離古宅,“關”在了羅亞森家的地下室。在這些人中,絕大部分都是被陳蔚傑用槍指着或者被打暈帶回來的,包括制片人邝威凜。關于這一點,在最初制定計劃時師遠便問過陳蔚傑。

他說:“陳警官,這樣做是不是有違你的原則?”

陳蔚傑說:“現在情況特殊,必須要有所變通。這也是為了救他們,為此,我擔負一點罵名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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