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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黑影

但是,趙希彤卻覺得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楊爽的身體,沒有起伏。

她沒有在呼吸嗎?

楊爽卻在此刻渾身一抖。

她感覺到了身後的動作,睜開了眼睛,滿面驚恐。

小彤她在做什麽?不……身後的那個人,真的是小彤嗎?

她屏住呼吸,生怕突然聽到什麽不該聽到的聲音。

就在二人各自思考之時,一道詭異的白光驟然出現,将二人籠罩。

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就失去了意識。

……

再次醒來,她感覺到腦袋發暈。

身子下面冰冷堅硬,不像是床鋪,倒像是地板。而且,鼻腔裏沖進了大量陳舊的灰塵氣息,令人十分不适。

不僅如此,她還隐隐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陡然一驚,睜大雙眼。

但她看到的,仍舊是一片漆黑。

突然,她隐約聽到了腳步聲,似乎就在不遠處。

是誰?來做什麽?我……我怎麽掉到地上了?

她揉了揉腦袋,感覺不僅是頭,渾身都十分疼痛。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怪響。

她猛地回頭看去,隐隐約約看到了一個人影。

在這一片黑暗之中,那個人影并不清晰,但是她卻十分确定,那就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高大的男人!

女生寝室裏怎麽會出現男人?

她頓時吓得魂飛魄散。

很快,另一個問題湧入了腦海。

不對,這裏……是哪裏?

她驚恐萬狀地看向身後那個男人的身影,眼看着他越走越近。

強烈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髒,淚水一下子湧出。

突然,混亂的腳步聲湧了過來,散亂的手電光也胡亂地照向了她的身後。

其中一人突然喊道:“加特森!”

其他人立刻緊張起來,并且拿出了砍刀和槍。

剛剛發出喊聲的那個人毫不猶豫地向她身後開槍,她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這時,一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來到她身邊,将她扶起,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她驚訝地看向那個女孩,覺得她好像有幾分眼熟。

然而,還不待她細想,另外幾個人就向着身後那個男人沖了過去。

她不知道究竟該做什麽,只是呆呆地看向那個女孩。

很快,她反應了過來,轉身看向剛剛那個男人走來的方向。

那男人已經跑得無影無蹤,湧進來的那些人追了幾步便停下,返身回來。

她渾身顫栗,不知道這些是什麽人,更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剛剛那個開槍的男生走到她身邊,說:“你是不是也收到了一條奇怪的短信?”

她怔怔地看着那個男生,心跳得更快了。

這個人……好帥……

見她還在發呆,師遠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說:“你好,能聽見我說話嗎?”

“嗯?哦!我……”她一下子紅了臉,“我……我是……是的。”

但她心裏卻在罵自己。

你在幹什麽啊?眼下是什麽情況?你竟然還有這個心思?

師遠又說:“可以讓我看看你收到的短信嗎?”

“哦,可……可以……”

她慌亂地取出手機,遞給了師遠。

“‘你會遇到七個人’,這應該指的就是我們了。”師遠看着她的手機說。

她這才想起,的确是收到了這麽一條短信。

師遠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楊爽。”

“來到這裏之前,你在做什麽?”

“在……在睡覺……”

她的臉有些發燒,不敢看向師遠。

“在自己家睡覺嗎?”師遠又問。

什麽……什麽意思?怎麽感覺好像在暗示什麽?

楊爽的心跳得極快,但還是說道:“不,是在大學裏的寝室。”

“這裏的情況,等會兒慢慢給你解釋。”師遠說。

随後,他将其他人的名字介紹了一遍,并和楊爽互相留了聯系方式,這是每次任務的傳統。

大廳裏的燈光突然亮了,羅亞森剛剛找到開關。

“還好,還能用。”羅亞森自言自語了一句。

這次執行任務的人是師遠,羅亞森,劉潋,聞裕哲,趙海帆,伍博源和楊撷櫻。再加上收到了短信的楊爽和趙希彤,執行者一共九名。

師遠等人早已将任務短信分析了個透徹,他們清楚,要想拍攝照片,首先要聚齊所有的執行者,否則拍照無效。

于是,師遠問楊爽:“你知道有其他人收到和你一樣的短信嗎?”

“嗯,有的,我的……”

說到這裏,楊爽突然愣了一下,而後焦急地道:“對了,我的室友趙希彤也和我一樣收到了這條短信,她會不會也已經被傳送到這裏來了?天哪……傳送,現實中真的有傳送?那小彤她在哪裏?”

看着楊爽混亂的樣子,衆人也見怪不怪了。

每一個被傳送到暗鴉嶺的人,差不多都會出現類似的狀況。即便是師遠,最開始也是被吓得魂不附體。

“小彤?”

“是的,她是我的室友……”

楊爽的話突然停住。

她想起了九月七號發生的詭異事件,想起了趙希彤的異常。

雖然很不想去胡思亂想,但既然傳送這種事情都真實地發生了,又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小彤她……真的有可能是……鬼……

看着臉色變白的楊爽,衆人焦急起來。

“說話不要說一半啊!”趙海帆急道。

“嗯,是這樣的,我的室友趙希彤也收到了同樣的短信。九月七號那天……”

随後,楊爽将那些靈異事件講述了一遍,但她隐瞞了對趙希彤的懷疑。

“看來我們必須找到趙希彤才行,否則拍照就沒用了。”師遠說。

既然任務短信中寫明了必須所有執行者聚齊才行,師遠等人自然是要照辦。

“你有你朋友的照片嗎?”師遠問。

“沒有……她不喜歡拍照。”

看來是無法借助定位儀了。

師遠展開感知域,探查這座精神病院裏是否有白色人形。

但是,這個廢棄的商業圈本身就具有某種力量,壓制了他的感知能力。雖然還可以感知,但卻只能感知到本人所在的房間裏的情況。

“沒辦法,我們只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去找了。對了,只要看到加特森,不用說話,直接動手。”師遠說。

加特森是個徹底的殺人狂,這種人沒有必要留着。只要見面,就算他們不去招惹他,他也會對他們下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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