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扒掉第十三個馬甲第四天
在聽到炸靈基這樣的話後，藤丸立香第一反應不是吐槽，而是看向了身邊的羅瑪尼·阿基曼：“醫生，是不是只要是從者都有炸靈基的習慣？”
對此，羅瑪尼·阿基曼少有的沒有給出抗議，而是以十分沉默的目光，打量着眼前這個“艾俄洛斯”。
他們一直以為阿斯特拉坐在教皇的位置上，理應就是聖域中除了雅典娜以外擁有最高權力的那個人，卻怎麽都沒有想到……就算到了那個位置，他也不過是一個代理的。而眼前這個，才是真正的聖域教皇。
只是，剛剛的“雅典娜”又是怎麽一回事？難道說聖域的教皇和伊斯塔爾一樣，雅典娜會直接以神的姿态附身于人類的教皇身上？
失去了千裏眼以後，羅曼才發現很多事沒有了根據，只能根據猜測，加上反複推理才能得出一個恰當的答案。然而那樣的答案，終究是比不過兩個冠位同事給到的指示來得直接。
“炸靈基……這是聖域的通病嗎？”
“嗯？”
聽到這個從剛剛就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的從者開口，艾俄洛斯還是十分意外的，他想了想才開口道：“阿斯特拉和我都不算是真正的從者，就算炸了靈基也沒有什麽問題，反過來說英靈座只會妨礙我們。”
羅曼默默吐槽道：“不知道阿賴耶聽到這話，是不是會很心情複雜？”
聞言，五十岚優夏冷笑一聲：“我們已經給足了它面子，連着三代聖域的黃金聖鬥士給他打工，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藤丸立香愣了下，疑惑道：“三代？”
“是啊，三代。”
見藤丸立香還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五十岚優夏忽然勾起唇角，揮了揮手：“算了，這個不重要，我們來說下之後的行動方針好了。”
藤丸立香目瞪口呆，這人就這麽無視了他的話？
丢給了迦勒底的master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羅曼幾步走到了前面，詢問道：“深淵之神的去向……不需要去打聽？”
像是想到了什麽，五十岚優夏轉頭看向羅曼：“根據我的感覺，我們現在所處的并不是第六異聞帶，而是最後一個。”
“你開什麽玩笑——”
五十岚優夏沒有試圖解釋什麽，而是對兩人說道：“你們可以聯絡迦勒底，詢問萊昂納多·達芬奇那邊……我們所在的坐标到底是什麽地方。”
盡管心裏有着疑惑，藤丸立香還是和羅曼一起聯絡了那邊。
艾俄洛斯瞥了眼那邊的兩人：“這就是讓阿斯特拉有所改變的兩個？”
五十岚優夏慢悠悠的開口道：“是啊。當初将阿斯特拉給送到迦勒底所在的世界，我其實并沒有抱有任何期望。他的狂暴是與生俱來的，那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弱化的，而他帶着的記憶，也讓他無法放下毀滅世界的想法。那個時候怎麽看，都不過是為了拖延他毀滅的時間。”
“雖說意外，卻也還算是情理之中。”
那個時候還不是五十岚優夏的時候，她所能夠想到的也就是封印，将一個瀕臨瘋狂邊緣的存在給封印，通過輪回剝奪他的力量，至于有沒有想過用其他方法去改變什麽，那是肯定沒有的。
五十岚優夏那個時候并沒有太多耐心，她心系的是整個世界和全部的人類，至于個體的心情和對其态度，她不會考慮在內。
她會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也會将愛分給那些人，卻不會給予任何一個單體多哪怕一分一毫的感情。
沒有什麽其他原因，只是因為她并沒有被賦予那些責任。
五十岚優夏的話，讓艾俄洛斯回想起了那個初到聖域的藍發少年，對方那個時候有的只不過是最為純粹的雙眸。那雙猶如愛琴海一樣的藍色眸中，有着的是對于未來的期許，和對于世間一切的渴求。
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那雙眸子漸漸的蒙上了灰塵，深邃與殘忍浸透了一切，他的眼中也只剩下了權利。
想到這裏，艾俄洛斯苦笑一聲：“是我的錯。”
因為太過弱小，雅典娜才會讓她的戰士們，一次又一次的承受那些。就像她所說的那樣，背叛也好，利用也罷，那都是她應該去承受和背負的。
“他們曾經背負的那些詛咒，我将之全部給承受下來的時候，才明白到底是多麽的痛苦。”
詭異的圖紋頓時間爬滿了艾俄洛斯的半張臉，原本英俊的面容多了幾分戾氣，周身更是散發出了不詳的氣息。
“……艾俄洛斯？”
艾俄洛斯看了眼藤丸立香，對他說了句：“阿爾托莉雅就拜托你照顧了，迦勒底的master。”
他曾經抹去過那個從者的記憶，卻不知怎麽的，她還是全部都記得。
不過，那也就到了今天而已。
艾俄洛斯的身邊無風自動，他伸出右手攤開手掌，掌心中有着金色的光影不斷的交錯中一起，形成了一個球狀物才停止了交互運動。
他太高了右手，手掌中的球狀物飛向了半空中。
“那是——”
望着那自球狀物中剝離出來的東西，羅瑪尼驚訝的忘記了一切，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不住的變大的王座。
“英靈王座。”
喃喃自語中，羅曼才看向了聯絡器的那一邊。
“你們那邊到底是怎麽回事，阿爾托莉雅剛剛差點瘋了一樣，反複的問我你們在哪裏？”
平複了下心情，羅曼詢問道：“阿爾托莉雅有說什麽嗎？”
“master在那裏。她說的話，僅僅就這麽一句。”
望着那不斷逼近艾俄洛斯的英靈王座，羅曼想了想，嘆氣道：“讓阿爾托莉雅過來見他最後一面吧。”
萊昂納多·達芬奇一臉懵逼：“你在說什麽？”
“她要見的人，就在我們的眼前。雖說我至今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麽，不過讓阿爾托莉雅過來比較好。”
不管是炸了誰的靈基，結局都是一樣的。
不同于傳統意義上的死亡，失去了靈基的存在，會徹底的從世間消失。
沒有人會記得他，他的名字不再會被人給提起。
沒多久，阿爾托莉雅就被傳送過來了。
同時，跟在她身邊的，還有其他幾個圓桌騎士。
看不到未來和過去，羅曼并不知道這些從者和艾俄洛斯之間有什麽瓜葛。
“master！”
阿爾托莉雅的目光在觸及英靈王座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驚怒交加，勝利之劍已經提在了手上。
聽到聲音，艾俄洛斯卻是頭也不回道：“來得還真是快啊，saber。”
哪怕是一個背影，艾俄洛斯都給人一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馬上就會消失一般，猶如無法捉摸的虛影。
而五十岚優夏，自艾俄洛斯召喚出英靈王座那刻起，就已經離開對方有一段距離了。對方的這個決定，她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的，或者說不可能不知道才對。
要解除黃金聖鬥士們身上背負的詛咒，作為雅典娜轉世的艾俄洛斯，就必須将那些詛咒給全部轉移過來，然後将曾經經歷過的一切都給一一斬斷，唯有這樣她才能允許自己繼續前進。
而在那無數個輪回中，他曾經是男亞瑟王，他也曾經作為master參與過聖杯戰争……
“說到底，我們都是這樣的神。”
伴随着巨大的轟隆聲中，五十岚優夏眼中的感情一點一點的散去，無數金色光芒将她的身體給包裹起來，純白色長袍加身，銀色長發轉瞬間化為了璀璨耀眼的金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英靈王座給吸引，并沒有看到這些。
當英靈王座巨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艾俄洛斯放下了手，側過身看向了阿爾托莉雅。
“抱歉了，saber。”
阿爾托莉雅怔然，她不明白為什麽要突然間道歉，是因為知道她會悲傷嗎？
艾俄洛斯并沒有馬上動手，轉頭看向了一邊漂浮在半空中的神明，輕笑道：“終于重拾時光之力了嗎，蓋亞。”
那雙原本無比靈動的雙眸死氣沉沉，其中找不到任何感情，五十岚優夏以非常冷漠的眼神，望着地面上的一切。
“我很高興你沒有阻止我。”
對于蓋亞突然間變成了這樣，艾俄洛斯并不意外。
作為人類來說，感性總是大于理性，就算知道不應該去阻止，感情上還是過不了這關，會忍不住去做些什麽。
而神明不同，尤其是這些自身就帶着法則出生的神，他們看淡一切。
名譽，地位，神位，感情……這些都是他們并不是那麽在乎的東西。他們具備這些，卻不會特意去追求。
所以只要有神試圖毀滅世界，其他神就會去阻止他，哪怕他是他們的父神，是給予了他們一切的主宰……他們也會為了職責而去打敗他，封印他。
無關個人與感情，只是應該這麽做，就去做了。
自律，無情。
阿爾托莉雅手中的長劍忽然間釋放出了巨大的光芒，她呆呆的盯着失控的長劍看了一會兒，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不要！”
艾俄洛斯擡手，右手手背上三枚令咒鮮豔而刺眼。
“以令咒之名，命令你摧毀英靈王座。”
“不要……”
“以令咒之名，命令你摧毀英靈王座。”
“以令咒之名，命令你摧毀英靈王座。”
藤丸立香看着這樣的場景，覺得三觀被颠覆。
“為什麽……要做到這個地步？”
羅曼看着眼前的光幕，這是他無法解開的結界。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他的反應和他的應對，都被艾俄洛斯給算在了計劃裏。
在加持了神的期盼之力下，阿爾托莉雅的誓約勝利之劍變成了能夠摧毀英靈王座的武器。在手中長劍第三次落下的時候，她的淚水終于決堤。
巨大的爆炸聲過後，原地再無那個青年的身影。
而衆人，也才看到了模樣性格大變的五十岚優夏。
俯視着下面的衆人，五十岚優夏的聲音帶着些許低沉：“暫時撤退吧，迦勒底的諸位。這個異聞帶的敵人，并不是現在的汝等能夠對付的。集結星光，吾會在此等待汝等的到來。”
說完這話，她的手一揮，底下再無一人。
作者有話要說： 揭秘：雅典娜轉世成為艾俄洛斯，然後想起過去。五十岚優夏有過很多身份，艾俄洛斯也是一樣，他曾經作為過其他世界的亞瑟王，所以要炸了“亞瑟王”的靈基，這話并沒有哪裏有問題，只是那是其他世界的，而不是這個世界的。結尾處，艾俄洛斯利用了羅曼，明白對方知道他要做什麽的時候，肯定會讓阿爾托莉雅來見最後一面，而他從頭到尾的目的就是讓阿爾托莉雅親手摧毀一切。接下來就是柯南劇情了，蓋亞的力量只是暫時顯現一部分，為了避免忍不住去阻止艾俄洛斯，也是為了将衆人給帶出這個異聞帶，才暫時覺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