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當學霸成為玄學大師
顧淩霄垂眸微笑了一下。
答應崔老沒什麽不好的, 順着崔老這條線顧淩霄有把握自己能以極快地速度接觸到這個國家最核心的頂端人物, 也能靠着這些頂端人物給的資源輕易地君臨華國的玄學界。
可變成玄學界的泰鬥是姜禹君這個原身所希望的嗎?顯然不是。小姑娘的願望裏從來沒有包含成為玄學大師這一條。人家學霸的心裏只有學習。
“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現在只想專注學業。”
崔老愣了一愣。
他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 小姑娘居然還說她想專注學業?……別不是面前的小姑娘有別的打算吧?就像空軍那邊原本被非常看好的那個小夥子一樣。
年紀輕輕就成了王牌機師的小夥子轉頭就進了地球對面另一個超級大國的軍隊。那個國家有規定只要你是入伍士兵, 不管你原本屬于哪個國家都可以拿到他們的綠卡。于是小夥子不僅自己拿了綠卡,還順便帶走了一幫子關系不錯, 同樣将來有望的機師們。
華國雖然不缺人,但這種高精尖人才的流失還是讓高層十分痛心的。尤其機師上面還知道如何培養,玄學人才卻是可遇而不可求。
“不用這麽快回答我,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如何?”
崔老此刻還不至于背上冒汗。可是想到玄學世家提起顧淩霄這個小姑娘來都說不僅自己沒有對抗如此天才的把握,就算把現存所有的玄學世家綁一起可能都不是小姑娘手下鬼王的對手,崔老又覺得還是盡力為上峰争取到顧淩霄這個人才才好。
“好的。”
顧淩霄笑笑。崔老看得出她這是有口無心。
到了自家附近,顧淩霄請崔老讓自己下車。崔老本還想留一留顧淩霄,一老一少去吃個飯、打打感情牌和國家大義牌之類的,無奈任崔老如何慈祥地曉以大義,顧淩霄就是不吃他那一套。
下了車的顧淩霄走進了軍閥大宅,她文靜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花木深深、充滿綠意的庭院之中。
崔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端詳了一下軍閥大宅外部那美妙的三十年代建築風格。之前和司機坐在前頭的萬三與坐另一輛車護衛崔老的特警們則是機警地圍繞在了崔老的周圍。
其中一名中年特警是軍人出身, 一身鐵血根本不畏玄學。他是崔老的心腹, 同時也是崔老手底下最硬的底牌。
一看崔老的表情,這名老特警就知道崔老沒能招攬到那個只有十八歲的小姑娘。對他這種在戰場上出生入死、視軍令為山的軍人而言,年紀比她女兒還小, 只是單純一個高中生的顧淩霄根本不知道崔老親自來請。她應當是聽到萬三的傳話就得自己哭着喊着的找來,求崔老留下她、任用她。
可這小姑娘居然敢不給崔老面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難道不知道崔老伸出的橄榄枝是代表着國家嗎?如果她知道還拒絕為國家做事, 那她就是大逆不道!
這種人留着反而是個禍害,倒不如把這種無法掌控的力量先捏死在襁褓之中——符紙可擋不住子彈。
“崔老,要不要我帶人去——”
中年特警對着崔老做了個幹淨利落地抹脖子的動作。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自然知道要如何做才能把事情弄成“意外”。
“別!”
萬三一聲驚呼。解釋的詞語還沒到嘴邊呢,這中年特警就在崔老的面前炸成了一個血人。
“唉……”
終究是慢了一步,沒讓老前輩別對着顧淩霄起殺心的萬三抹了抹自己臉上、主要是眼睛周圍被濺到的血,這才掏出手帕來給崔老。
崔老已經好幾十年沒把眼睛睜這麽大了。他确定現在是大白青天,也确定現在天上萬裏無雲萬,還确定此時周圍風和日麗,四周根本沒有其他的人。
萬三指揮着其他的特警七手八腳地把那中年特警塞進了黑色的小轎車裏——這種一個人全身皮開肉綻沒一寸好肉的畫面實在太驚悚了,被人看見了着實難糊弄過去。要是被人報了警,那得和A市當地的機關還有官員們解釋不說,那些逢迎谄媚的小官們肯定還會排着隊地來請崔老還有他們去賞光,到時候光是拒絕這些人都得給他們添很多麻煩。
安置好了那中年特警,萬三才坐上崔老的紅旗車。随着紅旗車緩緩發動,駛向機場,萬三才道:“性命沒問題,就是這傷……可能得養幾個月了。”
見崔老眼神灼灼地望着自己,萬三嘆息一聲,對崔老解釋道:“……這是一種詛咒反彈。陣法只要感覺到了針對主人的詛咒、殺意乃至惡意,就會自己運作。陶哥剛才不但對着人家釋放了惡意與殺意,可能還在腦中描繪了殺人後怎麽毀屍滅跡的過程,所以被人家的詛咒反彈把所有的殺意、惡意成倍地彈回來了。”
“那、那個小姑娘——”
“估計人家都不知道還有陶哥這麽一號人的存在吧。”
萬三實在不敢對崔老說:“這還是人家無意中的施為。要是被她身邊的那群鬼王發現了咱們居然因為無法招攬人家就對着人家意圖不軌,指不定我們都出不了A市——”
他只能勸道:“這位不是省油的燈。別說她本人了,就是她身邊的人身上都戴着法器。要是對她身邊的人動手,只怕招攬談不成,倒是直接把人給逼反了……”
“……”
對着聰明人話不用說得太直白。萬三沒說出口的話崔老已經想到了。這位滿頭白發的老人家微嘆了一聲,只能笑着搖了搖頭。
動用國家的力量讓一個人妥協是很容易。但古往今來,把原本不是自己敵人的高手生生逼反、逼去投敵的蠢蛋還少嗎?有時候該放手的時候就放手才是避免悲劇的唯一途徑。他既無法招攬人家,那起碼不要與人家為敵。
顧淩霄确實不知道自己走後還發生了這麽一段插曲。
姜禹君是被李高的詛咒害得丢了性命。在她接管了姜禹君的身體之後,李高又差點兒借嚴裕的手第二次結束“姜禹君”的生命。有了這兩次前車之鑒,顧淩霄在編織反彈詛咒的護命陣法時格外細心。護命法陣的反應速度也異常靈敏。
如今嚴裕和嚴傑兩兄弟加一塊兒也算她半個朋友,葉思雯和她也關系很好。嚴裕和嚴裕的寶鏡、金剛橛壞了,她就給他們打了新的法寶。葉思雯她則直接買了條施華洛世奇的項鏈來附了陣法上去。
讓許柔等鬼王沒事就到軍閥大宅下面的地脈裏修煉去,顧淩霄沒有後顧之憂。她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高三生那樣參與了半個月後的高考,然後果不其然地成了A市的高考狀元,還是理科的高考狀元。
各個地方都以自己地方上的高考狀元為榮。每年高考成績一出來,每家地方電視臺最盛大的活動幾乎無一例外都是介紹這些高考狀元。今年作為A市高考狀元的顧淩霄不僅僅只是A市一個地方的高考狀元,還是整個華國理科最高分的真·狀元。連華國官方的電視臺央視都特意派了一支采編小隊來采訪她。
曾經在網絡上批.鬥“神棍少女”的鍵盤俠們在看到顧淩霄這個全國高考狀元的新聞後都瘋了。
——說好的小小年紀不學好學騙人呢!?
——說好的上了那麽多年學卻不務正業地沉迷于封建迷信的活動裏呢!?
——說好的這種騙子沒有好下場呢!?
不好意思,人家非但不是不學好,反而是好得你們這些渣渣望塵莫及。
而在電視上播放了顧淩霄這個高考狀元的新聞之後,各家電視臺與各家新聞雜志、各種娛樂周刊和八卦營銷號都開始挖掘高考狀元背後的故事。
姜禹君父母的事跡、姜禹君爺爺奶奶的事跡、姜禹君外公外婆的事跡乃至趙美娟一家的事情全部被挖了出來。就連葉思雯媽媽葉雯曾經被玄緣館騙走幾十萬家産,姜禹君曾經失足從樓梯上滾落,已經進過一次火化場的事情都被人扒了出來。
一個死而複生的少女,一個自己痛恨玄學騙術,但自己居然也把玄學挂在嘴上的學霸……所有這些關鍵詞摻雜在一起,真是看得人目不暇接。
吃瓜群衆吃瓜吃到一臉懵圈,對臉懵圈,三臉懵圈,再到全民懵圈。最後還是央視做的高考狀元專題給這位經歷比更曲折的高考狀元定了性。
“——我認為玄學也是一種科學。”
在央視的節目裏,那個文文雅雅但絕對不服輸的小姑娘大方坦率的說:“确實,我一度認為玄學只是騙術。我想幫助所有被騙的人認清現實,讓這些人不再沉溺在不切實際的念想裏。”
“……可能有很多人也看過相關的報道了。是的,當時我很要好的朋友的媽媽就是被騙子騙得幾乎傾家蕩産,而我的這位朋友也因此和媽媽産生了很大的嫌隙。我沒有想過要做什麽‘打假少女’我的初衷僅僅是讓我的朋友不再為她媽媽的事情難過。”
看到這裏的葉雯眼眶微微濕潤。葉思雯握了握自己媽媽的手,也吸了吸鼻子。
“但是在這個過程之中,我發現玄學并不僅僅是騙術。現存的玄學中也有不少的內容可以對應現代科學。比如說心理學、建築學——”
嚴裕看着電視上侃侃而談的顧淩霄“切”了一聲。
“怎麽?這會兒後悔沒跟人家報一個大學啦?”
正在倒橙汁的嚴傑毫不留情地嘲笑了弟弟:“當初是誰說人已經不是那個人了,既然那個人不在了,你也沒必要再追着她、和她走一樣的路了?”
眼睛被擋在眼鏡後面的嚴裕朝自己親哥翻了個大白眼:“少說我的事。你呢?那個姓萬的特警現在可是當了她的小尾巴。你就不怕人家刷臉刷成近水樓臺先得月?”
嚴傑手裏的橙汁差點兒一盒砸到他腳上。
臭小子!居然哪壺不開提哪壺!
一想到萬三嚴傑就牙疼。他每次約顧淩霄出去,萬三那貨居然都屁颠屁颠地跟着來!他是不是不知道什麽叫“看氣氛”啊?!真是靠了!
——萬三被崔老派過來常駐顧淩霄身邊了。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還不是“監視”?只是萬三完全沒有和顧淩霄作對的意思。要是顧淩霄哪天決定和崔老或是崔老身後的人作對,萬三鐵定第一時間就跳反做了那不要臉的二五仔。
“今後的發展方向嗎?嗯……我想今後我會把玄學當作一門科學技術來研究吧。”
電視上的顧淩霄認真又平靜地說着,網絡上再多非議她的內容她都無所謂。知某乎上那些“如何評價‘玄學學霸’姜禹君?”、“如何評價‘玄學是科學’這種觀點?”、“如何評價高考狀元要去研究玄學這一行為?”的問題對顧淩霄而言毫無意義。
後續“有關部門”直接找上那些污蔑顧淩霄、造謠顧淩霄的那些鍵盤俠,對某些賬號進行了封禁與删除的事情也與顧淩霄無關——顧淩霄根本懶得管那一個個的爛人。姜禹君的學霸本能就是想弄清楚自己弄不清楚的科學問題,勾心鬥角的撕×扯diao着實不是她的愛好。
“有關部門”之所以會紛紛行動是因為見識過顧淩霄力量的人都不願意惹惱她。說不好聽些,他們是懷着小讨好的意思去處置那些污蔑顧淩霄、造謠顧淩霄的人的。當然,這對鍵盤俠們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許柔和十三姨太她們可是很記仇的。而且不同于活人只有幾十年、上百年的性命,有着半永久生命的許柔她們可是會把這仇記到鍵盤俠的下一代、下下代、乃至下下下代的子子孫孫身上……
五年後,紐約——
“哇哦!那邊是怎麽回事?今天有哪家科技公司發布他們的新産品嗎?”
金發碧眼的美人坐在出租車上。因為堵車,她按下了車窗探頭往外看。
紐約的大街上人來人往,擁擠的道路上車輛密密麻麻。難聽的喇叭聲中金發美女看見了前邊一條街上的隊伍,那隊伍排了有幾百米長,且就像貪吃蛇一樣,那彎彎曲曲的隊伍居然不是單排,而是一條隊列來來回回折了三道才能勉強在人行道上排下所有人。
“噢,那應該是在買姜博士新書的人。”
“書?這個時代還有人會買紙質的書籍?不可思議。”
金發美女說着把腦袋縮了回來。
司機只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這位金發美女。他心裏說這位可真是徹頭徹尾的“金發女孩”——胸大無腦。
現在全世界還有誰不知道這位姜博士的?哪怕是剛剛擁有互聯網自由的巴西人民也一定聽說過姜博士的大名。
姜博士是第一位将東方玄學當作一門應用科學來研究的人。她的研究結果震驚全球,也讓西方人逐漸能夠掀起一點點東方神秘力量的面紗,看到東方神奇玄學的真面目。
這些年裏,姜博士陸續出版了《現代風水學》、《建築中的風水學》、《風水應用學》、《煉金術與煉丹術在現代化學中的運用》、《有關靈魂與能量波的檢證》、《心理學、話術與玄學》、《術法:暗示效應》、《蔔卦:命運是複雜的大統計學》等等着作。
這些着作除了別開生面、讓人耳目一新之外,因其邏輯的缜密、完整性也使得大量的科學從業者開始正視“玄學”這種以前被他們當成是個笑話的古老學科。
騙子們輕易不敢再拿玄學出來騙人,因為有更多的人理解到了玄學并不是毫無邏輯的神秘力量,玄學也有它的科學道理。騙子們再用假的玄學來騙人,很容易就會被人拆穿。
一般人、尤其是年輕人也再一次為玄學而狂熱。華國的玄學文化很快就與島國的忍者文化一樣在全世界被普及開來。就像“魔法師”、“忍者”是華國孩子們心中的憧憬那樣,“道士”也成為了很多西方孩子心目中憧憬。
“姜禹君”作為推開玄學神秘大門,讓玄學之光再度閃耀的第一人,将名留青史。
窗外的雪下得紛紛揚揚的,天地間一片寂靜。大将軍府被紛落的鵝毛大雪一層一層地包裹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凍在了灰色的天地之間。
然而屋中溫暖一片,燒得暖烘烘的地龍讓在外面踩濕了鞋子的丫鬟都能很快烘幹自己的布鞋,躺在榻上嗅一會兒那旖旎香甜的熏香,人就更是昏昏欲睡。
顧淩霄閉着眼假寐,她軟綿綿地倚在榻上,被丫鬟用美人錘輕輕錘着腿腳,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像是被人抽了筋,竟是一點力氣也無。
皺着眉接受這具身體的記憶,顧淩霄很快得知這位原主名叫郭殊,原是監察禦史郭子剛的嫡女,後嫁進了大将軍府,給大将軍陸恒做了正室。
所謂監察禦史就是言官,雖能彈劾百官,品級上卻只有正八品,是實打實的小官。大将軍陸恒乃是齊國第一武将,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軍事統帥。即便大齊的風俗是高嫁低娶,郭殊之于陸恒還是太不相配了。
京中貴女們人人羨慕郭殊,覺得郭殊是撿了個大便宜。郭殊自己也被天降的餡餅兒砸得暈乎乎的,過門後還不到一年的功夫就為陸恒生下了孩子。
正室生下的嫡子,那自然是大将軍府的繼承人。郭殊一次就能得子,在衆人眼中可謂是平步青雲,運氣簡直好到逆天。
然而顧淩霄在這裏,那就意味着郭殊這個原主已經死去了。而死去的郭殊也是因為有着無法實現的遺願,這才會讓顧淩霄進入自己的身體,代替自己去實現自己的願望……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丫鬟珠兒一見顧淩霄就彎膝給她跪下了。她臉色發白,滿頭鬓發也甚是淩亂。因為是剛從大雪裏跑回來的,珠兒身上全是小碎冰淩。這些冰淩被地龍散發出的熱氣一烘,頓時成了晶瑩的水珠把珠兒打了個透濕。
顧淩霄掀起了眼皮:“發生了何事……你會如此驚慌?”
跪着的珠兒身體一僵,立刻額頭朝地磕了個響頭:“奴婢、是奴婢看管不周!又讓少爺和小姐打起來了!求夫人恕罪!求夫人恕罪!”
郭殊并不是個對待下人十分嚴苛酷烈的主母。相反,因為她有一個做言官四處得罪別人的爹,她的性子很是溫和,甚至可以說是懦弱可欺。能退一步海闊天空的事情,郭殊絕不會與人争。即便是別人有錯在前,能與人說和的,郭殊也一定會與人說和。
珠兒這麽着急的過來還對着她就磕響頭,看來事情遠不止郭殊那一對兒女打起來這麽簡單。
顧淩霄撐起了郭殊柔弱到讓她感覺像是紙片做的身體,她下了塌,一把扶起還要用腦袋去撞地的珠兒。
“哥兒與姐兒現在何處?”
顧淩霄的聲音不大,但是那聲音太冰冷了。哪怕是攔不住少爺和小姐打架,被那兩個小霸王給推進雪地裏滾了好幾滾的珠兒都覺得比起外面的冰天雪地來,還是自家夫人的聲音更加冰冷。
“夫、夫人……”
結結巴巴的珠兒眼泛熱淚。見自家夫人那本就無甚血色的臉更加的蒼白冰冷,也不敢再繼續賣乖了。她咽了口唾沫,喉中幹澀道:“啓禀夫人……少爺和小姐打架的時候被老太太看見了。所以、所以……”
“所以?”
顧淩霄眯細了眼睛。
今日的夫人好生……陌生。
珠兒打了個冷顫,不敢再與自家夫人對視。她低下頭去,道:“所以老太太罰了少爺與小姐去跪祠堂……”
顧淩霄松了手。
大将軍府的祠堂極大,也極冷。那鬼地方別說是讓兩個孩子去跪了,就是讓健婦去跪,三、五天也得把人給跪出病來。
現在正是深冬,外面的雪淺的地方都有一人高。這時候讓兩個孩子去跪祠堂,老太太怕不是想要了兩個孩子的性命。
——不過那老太太會想做這種事情也不奇怪。誰讓郭殊為陸恒生的那一對兒女,竟然是一對“災星”雙胞胎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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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ny 60瓶;青鳥 30瓶;佳人傾城 2瓶;閑雲輕音、素素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