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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餘韻過後,夏臻火熱的硬物并沒有退出陸宸的身體,而是直接把她抱到甲板那邊的護欄上,陸宸虛虛地坐在冰涼的護欄上,半個身子都懸在海面,臀瓣上還沾着剛剛歡.愛過的黏.滑液體,一個不慎,就有可能直接滑到海裏去。

陸宸抱着夏臻的脖子,提醒他:“這裏很危險,小心一點不要掉下去。”

海風輕輕拂過,吹動夏臻額前的碎發,夏臻的臉,迎着日光,更顯得逼人的明麗豔魅,精致絕色,似乎比兩年之前,更有過之。

陸宸撫摸他的臉,年輕得驚豔,褪去兩年前的青澀腼腆,像是一塊無暇美玉,灼灼生輝。

她想,這就是只有二十歲的夏臻,多年輕,多漂亮。時光宛如最傑出的雕琢匠人,會成就一個更美好的夏臻,而這樣的夏臻,還能安安靜靜陪她這個三十二歲只會越來越老的女人幾年?

真是,讓人無奈到絕望的一件事啊。

男孩子無憂無慮地笑着說:“我要把你扔下去了。”

陸宸吻他的額:“好啊,下面的鯊魚可能會吃掉我。”

“那不行。”夏臻好像很煩惱的樣子,“你被吃掉了,就沒人再疼我了。”

陸宸笑起來,真是個傻傻的小東西,他大約還不知道,有的是別人,想要疼他寵他。

夏臻也笑着,他覺得滿足。不會愛上他又怎樣?他的身體給她快樂,她需要他,她疼愛他,而他會讓她,再也離不開他。

他輕輕咬着陸宸的耳朵:“我怎麽舍得把你扔下去?我的寶貝主人。抱緊我。”他舔了舔豔紅的唇,腰身挺.動,在陸宸體內開始了另一輪的沖刺。

陸宸被他頂.弄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太……太深了……呃……”巨大的刺激強烈而洶湧,幾乎将她所有的感覺都淹沒,就像身下墨藍色的海浪一般,晃動沉浮着。

“舒服嗎?寶貝?”夏臻輕喘着,問她。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抱緊他的背,微微發脹的胸部抵着他的胸膛,随着下.身的動作,相貼摩擦,頂端很快腫得發硬,起落間偶然碰到夏臻同樣發硬的乳.珠,快.感便像燎原的星火,燒得陸宸越發燥熱難忍。

夏臻要比她坦誠也直白得多:“小奶.頭好想被主人摸,也好想吃主人的小奶.頭……”陸宸被他說得老臉發紅,輕聲呵斥:“不許說這種話。”

夏臻委屈地看着她,然後直接撒手。

陸宸被他一下放開手閃了一下,朝身後的大海滑出一段距離。

“唔!”她驚叫了一聲,立刻更用力地抱住夏臻的背,才把快要掉出去的身子拉扯回來。

心髒因為剛剛的驚吓撲通撲通跳的很厲害,連帶着內壁也一下子縮緊,驚魂未定地瞪着惡作劇的夏臻,夏臻卻笑起來,将欲.望往更深處擠進去,舒服得要命。

夏臻很得意:“我就要說,想要吃主人的小奶.頭,從主人的那裏吸出奶.水來,肯定甜甜的,又香香的,很好喝!”說着,他便托起陸宸,低下頭,含住陸宸硬脹的乳.尖,吸吮起來,仿佛真的能把乳汁都吸出來。

陸宸終于抑不住,呻.吟出聲,身體羞恥得泛紅。

夏臻含了一會兒,将被他舔.吸得瑩潤亮澤的紅潤乳果吐出來,一臉被欺騙了一樣的委屈表情:“為什麽沒有奶?小奴隸想要吃主人的奶!”

陸宸又氣又羞,也不管自己會不會掉進海裏了,直接伸手去掐夏臻胸前的乳.粒,夏臻一下子痛得掉出眼淚來,淚眼汪汪地看着陸宸,身子又痛又爽,輕顫起來。

陸宸擡眼看他,似笑非笑地問:“寶貝這裏為什麽也掐不出乳.汁來?”

那雙淡漠的桃花眼好看得要命,就那麽盯着夏臻,夏臻被她看得心尖兒直跳,連着身下的硬物都更為腫脹,激動地更用力頂.弄她,流着眼淚,淚眼漣漣地說:“因為小奴隸懷不上主人的寶寶,小奴隸想要給主人生寶寶!”

陸宸被他說得心頭大動,輕聲道:“你是男孩子,怎麽給我生寶寶?”

夏臻眼巴巴地看着她,抿着唇,眼淚流的更兇。他輕輕地說:“我想要寶寶,要一個和主人一起生的小寶寶。”

陸宸一下子抱住了他,很久不知道該說什麽。

夏臻也不說話,任由她抱着他,只是發狠地用身下的巨物頂.弄她。

高.潮的時候,兩只灰藍色的海豚突然從海面躍出來,長長地叫了一聲,然後相繼砸進海裏,濺起巨大的水花,剛好淋了陸宸和夏臻一身。

陸宸剛感受到體內的那股熱燙,身上就被冰涼的海水澆了一身,整個人都處于懵逼的狀态,然後就聽見自己的貓咪興奮得像個孩子,大叫:“海豚!陸宸,你快看,是海豚!”

她回過頭,那兩只剛剛濺了陸宸一身水的罪魁禍首,調皮海豚便又從海面上躍出來,胖墩墩的身體自由落體,繼續砸進海裏,濺起滔天巨浪,好像還玩得挺高興。

夏臻頂着一個濕淋淋的腦袋,目送那兩只海豚撲通撲通地游遠,陶醉得不行:“好可愛呀!”

老人家陸宸陸總是懵逼的。

講真,她見過海洋館裏小天使一樣的海豚,從來不知道,野生的居然這麽熊。

夏臻滿足又興奮,沒想到出一趟海,還能看到兩只可愛的海豚,高興得不行,當即決定,還要和陸宸來一發,然後将懵逼的陸總抱進船艙下的卧房裏,随手扯過浴巾擦了擦濕淋淋的陸總,便推倒在卧房軟彈的大床上,壓着又做了一次。

陸宸好恨,好恨她為什麽要聽夏臻花言巧語的話,被哄着十全大補湯喝了一碗又一碗,導致現如今第三次依舊這麽亢奮,腰不酸腿不疼還這麽不知羞流了好多水把夏臻夾得那麽緊。

小貓咪似乎比她更激動,一直叫着:“好舒服!好棒!”聲音簡直要掀掉游艇頂。

陸總的身體誠實地達到了快樂的頂峰,而她的思想在嚴肅地鞭撻着她,指責她居然變成了這樣一個貪欲的人。

完事兒之後,陸宸發愁地看了一眼纏在她身上,渾身赤.裸的小貓咪,小貓咪已經睡着了,紅唇翹起,睡夢裏都在笑,像是吃了好幾條魚,開心都寫在了臉上。

陸宸摸他的腦袋,輕輕嘆息一聲:“以後都這麽不知愁就好了。”她陪他眯了一會兒之後,便起身去找亂丢的衣服,穿好去了駕駛臺。

夕陽的餘晖灑下來,陸宸将游艇泊進港口,遠處的碼頭旁邊,巨大的“信達號”游輪上已經燈火通明,莺聲燕語。淺水灣的夜景一點一點亮了起來,她靠在駕駛座上,看着這一片人間的煙火色,驀然就笑了。

她也不懂自己在笑什麽,這山水,她獨自看過千萬遍,總是覺得那熱鬧,終歸和自己是沒有關系的,可今天再看,竟不覺得孤單。

回頭看見夏臻從底下的卧房上來,大概是剛醒,環顧四周,驚訝出聲:“啊,我們已經回來了啊?”

“嗯,一會兒晚宴該開始了,你的禮服脫到哪兒去了,快去穿回來,一會兒我帶着你上去。”

夏臻應了一聲,身子已經在睡前和陸宸一起清洗過,幹幹淨淨還穿着那條白蘭色碎花沙灘褲,一出艙,港口的涼風一吹,便覺得有些冷。

陸宸拿着一件薄襯衣出來:“上回出海忘在這兒了,是我的,你穿着可能有點兒小,湊合一下吧。”

夏臻接過來,裹了半截肩膀,笑得眼睛都眯起來:“那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不一會兒,夏臻從李家的傭人那裏拿了之前被保管的衣服穿好,跟着陸宸登上了信達號。

他們到的時間剛剛好,晚宴恰巧開始,李家的人說完了祝詞,邀請今晚到場的貴賓在這個豪華的游輪上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音樂響起,男男女女攜手步入舞池,身姿曼妙的女郎和風度翩翩的男士踩着高雅的舞步,揭開了這個宴會的序幕。

陸宸晃動着手裏的香槟酒,和幾個相識的老朋友說幾句閑話,視線不自覺落到不起眼的角落裏,夏臻坐在那裏,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舞池裏翩翩起舞的人群,不時把精致的小蛋糕丢進嘴巴裏,腮幫鼓脹着,像一只餓急了的倉鼠。

不久之前,兩人還挽着手,陸宸帶着他游走在各方富豪面前,直到夏臻的肚子咕咕叫了一聲。夏臻紅着臉,小聲跟陸宸說:“我……有點餓了。”他覺得在這種場合,而且陸宸還在跟別的老板說着話,怪不禮貌的,好像讓她丢臉了。

陸宸歪過頭,笑着說:“那你先去吃點東西再過來找我,好嗎?”她那麽溫柔,完全不以為怪。

夏臻臉紅紅地跟對面的老板們說抱歉,很不好意思地去吃東西。

“年輕人好動,就是容易餓。”陸宸淡笑着,看他去找吃的。

對面的嚴總五十多快六十的人,笑得像彌勒佛:“小陸這話說的,好像你多老似的,哈哈!我兒子跟他差不多大,家裏給慣壞了,他要是像小夏一樣乖巧,我也不用這麽頭疼了。這回李老過壽,我讓他來,他都不來,唉,不省心啊。”

另一個吳老板深有同感地說:“哎呀,我們家那個,”他指着不遠處抱着一個大.胸.嫩.模,有些肥胖的年輕男人,恨鐵不成鋼道:“天天就知道吃和玩兒,這次帶他來,就是想讓他多交結些同齡的青年才俊,也學學人家的上進。”

陸宸笑:“是得多學學,不過令郎也很不錯呢,聽說吳公子在HK的建材行業口碑非常不錯,頗有吳老板當年的風采,吳老板後繼有人了。”

吳老板被陸宸這一席明誇暗贊說得心花怒放,連連擺手,謙虛道:“哪裏哪裏,犬子比起傅公家的公子傅允修,真是差遠了!聽說傅公子前幾年就把傅家的企業全部接手了,傅公可是享了清福了,聽說在家養老,孫女繞膝,要不是這回李老壽宴,都難得一見吶。”

陸宸擡眼看去,傅總和李老正握着手,交談甚歡的樣子。

她想了想,大約也有七八年沒見過傅總了,看樣子,傅家倒是過得很好,穩坐S市首富之位,兒孫滿堂,自然是好的。

她笑着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槟,眼角的餘光看到她的小貓咪傻傻地看着她,唇邊沾了一點白色的奶油都不知道。

夏臻盯着陸宸手裏的酒杯,舔着唇瓣,恨不得變成她手裏的那口酒,被陸宸一口喝下肚子去。

陸宸想,也不知道她的傻貓吃飽了沒有。

她跟幾位老板打過招呼,去找她的小貓咪。不過沒等她走過去,就見半路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貴婦,奔着夏臻走過去,看起來好像要搭話的樣子。

陸宸停在不遠處,看着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次【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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