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到心跳,可是生命力澎湃得一如以往。他緩緩側過頭,看到了地上散落的一襲祭祀長袍。長袍上噴濺的都是他的熱血。現在血跡早已幹涸,血腥氣卻掩不住她身上的香氣。淡淡的馨香,不止留在祭祀袍上,也留在他的身上。
馨香婉婉不絕,卻再也看不到伊蘭妮的美麗身影。幾天以來的旖旎、春色和親昵,恰如春夢,過而無痕。
這一次,真的沒有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