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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番外·天長地天久

冰雪過後,正是風和日麗的時候, 蕭青棠窩在相柳的懷裏, 困倦地曬着暖陽, 昨夜一番雲雨, 累得她毫無氣力。她迷迷糊糊地問:“我們再生個寶寶吧?”大寶是秦炎陵的, 二寶經過查證, 是顧炎廷的, 其餘的全都落了空。

但人數太多, 她也不能一一去生, 只能取個折中的辦法, 與他們的合成體孕育子嗣。

“不用了, 兩個已經足夠……”相柳的話沒說完,便蹙了蹙眉頭, 無奈地看了看她,在一瞬間分化為九個人。

蕭青棠睡眼迷茫, 望着一衆俊朗的男人,狐疑問道:“怎麽了?”

“我想和棠棠生一個。”徐炎清坦然道, “你們已經有了的,就別來摻和反對。”

陸炎峰哼了聲, 應道:“沒錯, 念在她辛苦的份上, 總共一個也行。”

“你們如果不想再要,那就退出,單單我們合體就成。”邬炎綸甕聲甕氣, 一臉威儀傲然。

“就是。”莫炎希仍是一襲白衫,飄逸猶如谪仙,“憑什麽你們有,我們不能要?”

霍炎瑜沒有搭話,只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在沒完全蘇醒前,他因為一些不愉快的事,對棠棠動了殺意,如今暧昧旖旎的情況,頗有點打他臉的趨勢,是以他極少開口。

聽着他們的争執聲,蕭青棠才恍然大悟,黑着臉嘀咕:“九個人能随意組合,真是……”她捂了捂臉,莫名的覺得有點刺激。

“反對的理由,很簡單,如果棠棠有了身孕,我得禁欲一年以上。所以,我反對。”顧炎廷微翹唇角,朝她掃去一眼,那直白露骨的眼神,羞得她臉一紅,對着他輕呸了口。

彼時,秦炎陵負手而立,似笑非笑道:“你們如今争搶着,要與棠棠生寶寶,可還記得在幾年前,投票殺她、不救她、不管她的時候?”

在九個男人裏,只有蘇炎塵和沈炎骁不參與争執,一個淡然,一個淡漠。

“什麽投票?”蕭青棠狐疑,眼珠兒一轉,見幾個男人微變了臉,好似明白了什麽,小臉當即沉下去,氣鼓鼓道,“原來,你們意見不合時,就會投票決定啊?!”

秦炎陵一聲輕笑,不顧幾個男人陰沉沉的目光,自顧自含笑道:“八年前,我們完全蘇醒後,曾針對如何處理你進行了投票;一年前,你中了灼璐下的媚毒,我們留給你的玉佩示警,針對救不救你,又進行了投票。兩次全是五票對四票,且人員也沒有變化。”

至于第三次投票,原本是四票對四票,有一票棄權,但因為棠棠的刺激——你沒有能力上,是以全員達成一致意見,用一夜纏綿向她證明了能力。

蕭青棠磨牙,惱怒道:“說吧,是哪幾個混蛋?”雖然她也明白,在當時那種狀态下,他們的言行也無可厚非,但誰讓她被寵壞了,就喜歡順心喜歡作呢?

“贊同不殺你以及救你的,是我、徐炎清、沈炎骁、顧炎廷、蘇炎塵。”秦炎陵緩緩道,目光瞟向餘下幾個臉色凝重的男人,“贊同殺你以及不救你的,是陸炎峰、邬炎綸、莫炎希、霍炎瑜。”

他與顧炎廷,都與棠棠孕有血脈,看在兩個寶寶的面上,對她保留一絲情分,而沈炎骁和蘇炎塵,兩人或淡然或淡漠,都不在意報複,至于剩下的徐炎清,則是因為秉性好玩游戲,才會留下她,期望未來有個樂子。

“棠棠……”對于曾經的事,餘下四個男人無言以對,唯有紛紛發誓,表明自己的心,“那些都過去了,你看我以後的表現……”

“呵呵。死了這條心吧,沒那麽容易過去。想要寶寶?哼哼!我正式宣布,你們被踢出去了,別想再爬上我的床。”蕭青棠一扭頭,懶得搭理他們,又換上一副笑顏,“在以後,和我在一起時,你們五個合體就行,他們會陷入無期禁欲徒刑。”

她頗有興致地問:“對啦,你們五個融合後,長什麽樣?”

淡淡光澤一閃,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與往日的容顏有差異,和各自分/身有四五分像。

“夫君,你真英俊。”她撲入他的懷裏,抱着他的腰,吧唧給了個親親,軟軟地撒嬌,“我讨厭他們。他們若是跑來欺負我,你要打跑他們哦。五比四,輕松能贏的。”

“好。”男人微微笑着,輕捏着她光潔的下巴,印上旖旎的一吻,察覺到四道陰測測的目光後,也毫不在意,抱着懷裏的小嬌妻,一個縱躍間消失不見。

縱然是合成體,九個也太多了些,畢竟九股意識各不同,除去了四個,自然是極好的。

為了争寵,連自己都坑。

清風徐徐,蕭青棠閉着眼,聽着耳畔吹過的風,聞着湧入鼻間的香,呼吸淺淺,口角間淺笑盈盈,忽喊道:“相柳?”

“嗯?”相柳應了聲,低頭凝望着她。

蕭青棠久久沒有說話,只拿小腦袋蹭了蹭他,手指纏着他一縷墨發,繞了幾圈。

“你想修行?”相柳猜測。

蕭青棠愕然望向他,忽然笑靥如花,詢問他:“你怎麽知道?”

“從遠古到如今,足有幾千萬年,我活了多久已經數不清,你的壽命短短兩百年,對于我而言,僅僅只是彈指一瞬間。”相柳語氣淡然,好似說着一件随意的小事。

蕭青棠皺眉,忍不住伸手緊抱着他,睜着明亮的雙眼,目光灼灼如火焰,“我還想和你天長地久呢,兩百年,太倉促!”她承認,她貪心了,凡人百歲便是一生,她已經有兩世,卻依然不滿足。

相柳沒有回應,把玩着她的手指,就在她等得不耐時,才緩緩道:“棠棠,兩百年,足夠了,灼璐曾說過四個字,我如今已經明白了,剎那永恒。”

“胡扯,什麽剎那永恒,我就要天長地久!”蕭青棠惱怒,氣得直接脫離他的懷抱。

相柳看了她一會,溫和的語調莫名含着一絲滄桑:“如果你修行了,就代表你會參戰,和我一樣站在守城上,日複一日的厮殺、流血、重傷、沉睡……不知何時是盡頭。神族的‘守護蒼生’,魔族的‘保衛領土’,交彙成了一句話:煌煌華夏,守我國土,修我戰劍,護我族安。魂消命斷,雖死不悔!哪怕我累了倦了,想要結束,但經過漫長的戰鬥,這股信念,早已經融入我的靈魂,無法剔除。”

“兩百年,你的一生一世,是我能給你的極限,我可以避免參戰,陪你過完你的一生。”他無奈地低低補充,“如果你不滿足,那麽就需要付出了。”

“如果我願意呢?”蕭青棠認真問道,鄭重得仿似在下一生的承諾,“你在人間陪我兩百年,我到守城陪你,直到我戰死,直到你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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