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52)
過的苦,又想着人家居然一點都不嫌棄病歪歪的兒子,還這麽說好話,鼻子不由地有些酸,好感度增加。
“當爹媽的,都疼自己孩子。辰寶太小了,所以她爸爸有點不放心,這點希望顧哥佩姐體諒;泠瀾比辰寶大了十二歲,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想必你們也操心,這是人之常情,我也理解。”戰荳荳就是怕萬一老公不贊成的态度叫顧家爸媽知道了,人家也是有頭有臉的豪門世家,萬一一怒起來覺得憑啥你覺得我兒子配不上你閨女我還覺得你閨女配不上我兒子哪,然後就棒打鴛鴦,那倆孩子就得承受更多的壓力,老心疼了。
這幾句話說到了顧家父母的心坎裏。顧泠瀾身體康複之後,他父母特別是顧媽媽,就把幫兒子物色兒媳婦列上了重要日程。畢竟泠瀾二十九歲了,而且身體一直那麽弱,以後怕是……不過聽說新媳婦兒是中醫小能手,泠瀾在她的調教之下,體虛氣弱的根子好像都已經調過來,瞧兒子現在面色紅潤的模樣。滿分兒媳婦加上附加分。
“不瞞顧哥佩姐,這次來,我是瞞着辰寶他爸的,”戰荳荳實話實說,她一直覺得與人交往,真心是基本,花言巧語再多,抵不上一句掏心窩的話:“第一就是表個态,辰寶和小顧的事兒,我們家其他人都是贊同的,她爸的思想工作,我也會努力做,可能需要點兒時間,請顧哥佩姐別着急。第二就是先道個歉,泠瀾這段日子受委屈了,以後可能還要受點兒委屈,請看在父母心的份上,多擔待,多體諒。”
“阿姨……”顧泠瀾起身,有些受之有愧。
“親家母嚴重了,追媳婦兒,本來就該吃點苦頭的,我家老顧追我的時候也被我爸折磨地不輕,”顧母稱呼都變了。雖然戀愛男女平等,但一般都是男生主動男生寵着女生多吃點兒苦,他們家泠瀾真是好福氣,不但遇到個這麽好的女朋友,還遇到了這麽通情達理的親家母。“親家公不放心也是正常的,我要有這麽漂亮優秀的女兒,我也舍不得讓臭小子拐了去。沒事,就讓親家公多考驗考驗我們家泠瀾,看到我們家泠瀾的誠意,覺得他一定會對小夏好,就放心了。”
“要合适的話,過年的時候我們來ZJ當面拜訪一下,我們老兩口也表個态?”顧父也提議。親家母懷着孕還特意來一趟解釋,為了兒子的終身幸福,兩口子稍微拉下一點臉皮又怎麽了。
“那當然是歡迎的,熱烈歡迎。”戰荳荳覺得老公大人可能對女婿挑鼻子豎眼的,但對于年長者,還是禮數周全的。
話說清楚了,席間的氣氛就更像一家人了。考慮到戰荳荳的身體狀況,這頓飯吃到九點左右就先散席了。兩家人約好第二天去家裏坐坐之後,就依依惜別了。
夏辰陪着戰荳荳睡一間房,說說體己話,并且小中醫方便照顧孕婦。
安馨和夏勵各自回房間。
安馨看到夏經哲,其實還挺高興的,如果他沒摟着不知道第幾次見面的大胸妹子就好了——馨爺表示自己絕對不是嫉妒,只是夏經哲那麽奶油小生,明顯應該配一個霸道總裁強攻才好啊!
翻着幾張照片的時候,忍不住想起來簡寧。簡老師這兩天對她的态度總是若即若離的(簡老師表示很冤枉,确定你不是因為距離太遠沒有安全感所以患得患失胡思亂想?),好像有點不想再暗戀她的樣子——是時候該下點猛料刺激一下?
安馨把照片發了過去,還特意發了嘟嘴的那張。
一分鐘過去了,簡老師看見沒有?
五分鐘過去了,簡老師是不是在治療心傷?
十分鐘過去了,簡老師不會把她拉黑了吧?
二十分鐘過去了……在床上翻來翻去的安馨,忍不住抓起手機,又編了一條短信。
【馨安安】:“嘿嘿嘿,這個就是我姐夫的堂弟,夏勵的堂叔,小時候說要娶我的。”
發完了覺得好像沒有解釋的效果,反倒更刺激了。安馨想撤回,又覺得刻意了,決定再解釋一下。
【馨安安】:“今天偶爾在北京碰到的,又帶了一個大胸網紅妹子開房,啧啧,三天兩頭換女伴,也不怕腎虧。”
啊,發完了怎麽覺得有點吃醋的樣子……真是,越描越黑了。
【馨安安】:“最讨厭這種朝三暮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了。”
……話裏話外還是有種酸溜溜的感覺?
【馨安安】:“簡老師,像你這樣的好男人真的越來越少啦!”
這應該是誇獎了吧?
剛剛才從外面開車回到家的簡寧,打開手機就看到了小孩兒發的消息。安馨平時不太愛發自拍照,他看了一會兒安馨和帥哥的照片,發現才幾天不見,自己好像更想小孩兒了。
【1204】:“嗯,謝謝誇獎。再好也沒有用,現在好像不太流行我這款?”否則你怎麽會不喜歡呢。
安馨一拍床墊,看看,簡老師一誇就回消息了,前面肯定是生她氣呢,那算是吃醋嗎?所以簡老師對她的暗戀又回來一點點了?
【馨安安】:“誰說的,你這是經典款,永遠不會過氣的,他那種充其量就是潮流款,只能流行一兩季。”
【1204】:“好像有一種滄桑感。今天吃飯順利嗎?”
一說到吃飯,安馨忍不住就想起了剛才的場面,樂呵呵跟簡老師彙報。
【馨安安】:“順利呀,差不多就成訂婚宴了,顧泠瀾爸爸媽媽都把傳家寶送給辰寶了哈哈,一個玉镯子,挺好看的。”
簡老師想說,你以後可能沒有傳家寶可以收了。
【1204】:“你喜歡玉嗎?”喜歡的話就給你買。
【馨安安】:“不喜歡,太脆弱了,帶着束手束腳的,怕一不小心就弄碎了。還是粗壯的大金鏈子比較合适哈哈哈哈。”
簡寧想象着嬌小的安馨挂着大金鏈充當黑社會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1204】:“要多粗壯你才滿意?”
安馨莫名覺得有點污?怎麽腦海裏就想起來那天趴在地上仰望簡老師貼身小內褲的壯闊畫面?就那麽粗壯就可以了……
【馨安安】:“算了算了,我頸椎不好,怕太重頭掉下來。”
【1204】:“這麽小就頸椎不好?少用手機電腦少伏案。等你回來我幫你捏捏。”
安馨想象着簡寧帶着溫柔笑意說“幫你捏捏”的話,覺得渾身骨頭都有點蘇,好想現在就竄到隔壁去把頭伸到簡老師的手掌中。
啊,不對不對,怎麽好像不是簡老師暗戀她,變成她暗戀簡老師了……
【馨安安】:“嗯,我頸椎腰椎肩周都不好。”心裏默默補充一句,未來可能會……如果不好好鍛煉的話。
【1204】:“都捏。”
安馨捧着手機,覺得臉頰有些發燙,在床上滾了個圈兒把被子卷在身上,好像這樣,簡老師就捏不到她了。
【馨安安】:“十點多了,今天還工作嗎?”換個話題比較安全,不然要陷進簡老師的溫柔窩了。
【1204】:“不了,剛從實驗室回來。我先去洗澡?”
洗澡的簡老師……安馨止住小幻想。
【馨安安】:“去吧去吧,我也去洗澡。”……還沒發出去,又覺得有點不對,好像是要洗鴛鴦浴的意思?安馨急忙修改:“去吧去吧,我去找荳荳姐和辰寶聊天。”
簡寧去洗澡的時候,夏勵已經洗完澡了——被宋淺抱着去的。
剛剛嘗到甜頭的兩個人,之前天天膩歪在一起,忽然間分別了四五天,彼此的思念就跟被壓抑的火山似的,剛見面就炸了。宋淺剛才是顧忌着夏勵有事,憋着沒動他,等夏勵吃完晚飯回來,剛進門就摁在門邊吻上了。
蠢東西的身體真是敏感的驚人,宋淺不過稍微上下其手了一下,就把他弄得眼淚汪汪,一邊歡喜着癱軟在宋淺懷裏,一邊兒壓低着嗓音求着饒,打着卷兒的小尾音讓宋淺也跟着越來越激動,一激動的後果,就是把蠢東西弄出來了。
弄了一身,幹脆就先洗個澡。浴缸很大,躺兩個人完全不成問題,而且,這個地點還是兩個人沒有體驗過的。
咿咿呀呀,水花翻飛,別有一番情趣,除了……淺哥有點不滿意現狀了。豐富的泡沫讓蠢東西的身體變得滑溜溜的,讓他的小宋淺有幾次老想往某個不該跑的地方蹭去。
還不到時候。
弄完出來已經過了一小時,夏勵軟綿綿地趴在床上,身上和臉蛋都紅撲撲的。
夏勵的電話響起,宋淺裸着從一堆衣服裏找出電話,看了一眼來電,“馨肝兒”三個字刺得有點眼睛疼。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床上,趴着睡的夏勵身無寸縷,細胳膊長腿,腰部拱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粉嫩嫩還帶着他指印的臀部像一個水蜜桃,誘人地想讓人咬一口。
宋淺覺得又冒火了,把手機遞給夏勵。
夏勵一看來電,立馬緊張地側身半起,清了清喉嚨:“馨肝兒!”
“寶貝兒你在幹嘛呢,我打你好幾個電話不接。”安馨的聲音傳了過來。
淺爺眯着眼睛,在一旁賭氣似的開始搗亂,專挑蠢東西敏感的地方下手。
“啊!”夏勵的身子抖了抖,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瞅着宋淺,歡愉過後,他整個人仿佛都散發着一種誘人的荷爾蒙,看得宋淺眼睛越發深沉。“我,我洗澡的。你怎麽還不睡啊?”
“經哲哥說晚上叫我們吃宵夜,想問你去不去的。”安馨剛想洗澡就接到了夏經哲電話,大家關系本來就挺好,要不是這次是偷偷摸摸來的,本來就是該聚聚的。
“啊……”夏勵努力控制着嗓音,臉上的紅潮和身體的顫抖越來越明顯,注意力都集中在宋淺的動作上,勉強分了一點給電話:“小叔怎麽會知道我們在?”
啊受不了了……夏勵捂住話筒,企圖将身體蜷縮起來,可宋淺輕而易舉就抓着他的腳踝将他拖了回去。
“剛才大廳看見的,放心吧,他不會告訴別人看見我們的。”安馨開着免提,手指刷着屏幕,驚喜地發現簡寧又給她發消息了。“去不去啊?你不是最喜歡他麽。”
最喜歡?淺爺聽見這兩個字,更加不爽了。
“啊……”夏勵都快把床單抓出褶子來了。“那個,今天太晚了,我剛剛才吃飽,不餓,要不,要不明天?”
【1204】:“洗完了,今天累不累?”
心不在焉的安馨:“哦,行啊,那就明天吧,那我給他回電話,你早點睡啊。”
【馨安安】:“不累!高鐵挺舒服的,又快又寬敞,我覺得比飛機好。”
夏勵忙不疊地挂了電話,這才可以全心全意對付宋淺。“淺哥……我累了……”
宋淺頓了頓,想起今天夏勵奔波過來,剛又被他弄了兩發,有些心疼,又有些不甘心。他上了床,用被子包住了夏勵雪白粉嫩的身軀,攬進自己懷裏:“那早點睡覺。”
夏勵:“……”他累,可是看到淺哥,還不想睡,覺得有好多話想說。
“淺哥?”
“嗯?”宋淺聽着懷裏被他裹得蠶寶寶一樣的寶寶音,應了一聲。
“我給你帶了禮物!”夏勵掙紮着從杯子裏掙脫出來,又被宋淺摁了回去,只好徒勞地指了指一進門就被丢下的背包。
“什麽?”宋淺有點意外,看着蠢東西興致勃勃亮晶晶的大眼睛,只好暫時舍棄溫柔鄉,起身幫他把包拎了過來。
夏勵坐起身,在背包裏掏啊掏,掏出一個盒子,邀功似的打開,遞到宋淺面前。
宋淺面色古怪:“這是什麽意思?”
------題外話------
這幾天單位太忙,家裏又沒人帶孩子,天天帶着孩子上班,一點碼字時間都沒有,好憂傷。周末又要偷空找碼字時間了。我就是寒號鳥,天天喊着沒有存稿,就是不攢,自作孽不可活……很快就回去啦,等着團聚吧
☆、007 桃花債
盒子打開,是兩串手鏈。
“你送給我的手鏈,我回去跟我原來戴的重新串了一下,你看好不好看?”夏勵将兩串手鏈拎了起來,一樣的材質,一樣的編法,就是長短不一樣。“啊,我剛好嫌棄男生帶玉珠太娘,跟這個配一下,好看!”
八瓣金剛菩提子和純淨無暇的玻璃種翡翠配在一起,又間或嗆了些色,确實挺好看的。
夏勵拿起那串長的,認認真真幫宋淺戴上,然後自己也帶上了另一串,喜滋滋地湊過來将手和宋淺放在一起。
大手拉小手……宋淺無聲地望着蠢東西專心致志忙活的模樣,心中微蕩——這是情侶手鏈?還是一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手鏈?
蠢東西是在暗示什麽嗎?是要表示願意跟他在一起,還是表示願意跟這手鏈似的,水乳交融?
都說金剛菩提和翡翠都是養人的東西,宋淺不知道真假,但是此刻,望着手腕上出現的陌生的東西,他真的覺得好像有種溫暖的力量透過肌膚傳遞了進來,一直蔓延進了他的心房,柔軟了他這一段時間焦躁的心。
認識夏勵以來,他知道自己的心态出了點問題。 他對事業格外看重,大踏步前進甚至有些急功近利;他對夏勵太過渴望,從情種初種飛速躍進親密關系。這一方面當然是因為他真的很喜歡夏勵,但是,不能否認,他還有些惶恐,迫切地想要證明一些東西。
選擇和夏勵在一起,他能預料到的是未來的道路會充滿荊棘,世俗的眼光,生活的責任,這些他都願意肩負起來,但是他沒有信心,看不到兩個人最終的結果,因為他不知道夏勵是否願意一直陪伴。所以,他迫切地想要緊緊抓住夏勵,他渴望變得更加強大有能力,他希望盡快突破那條荊棘的道路,撥開重重迷霧,看到期待的幸福美滿結局。
可是現在,他忽然覺得,哪怕看不到未來,至少,共同披荊斬棘的一路也會充滿幸福,蠢東西如此信任他,依賴他,将他放在心上。
“淺哥,你喜歡嗎?”夏勵有些小緊張,期盼讨好的眼神惹人憐愛。
“喜歡。”宋淺沉聲,兩只帶着情侶手鏈的手緊緊相握:“以後都帶着,不許拿下來。”
“好!”夏勵傻樂了一會兒,又皺眉:“打球還是要拿下來的,不然撞碎了怎麽辦?啊,翡翠就是這麽麻煩。”
“嗯。”反正他也就再打一年了。
宋淺摩挲着夏勵的手背,覺得蠢東西的皮膚真是好得出奇,又白又嫩又滑,夏天也涼涼的,而且還沒什麽毛孔——這麽想着的時候,宋淺忍不住有些想歪,蠢東西某個地方也只長了稀疏柔軟的毛發。
想到某個地方,宋淺又忍不住想起剛才在浴室,沐浴露的潤滑下,他好像蹭過了某個地方,差點破門而入。
“淺哥?”夏勵拉着被子把自己兜起來,一直遮住了臉。淺哥的眼神看着怎麽這麽讓他心慌呢……夏勵垂下眼眸,小聲:“淺哥我好想你,我想和你聊聊天。”
“嗯,聊天。”宋淺壓了壓心頭的小火苗。“晚飯吃得怎麽樣?”有沒有和矮冬瓜發生點什麽。
“哈哈,挺順利的。”夏勵繪聲繪色描述了一下晚飯發生的事情,感嘆:“說不定我明年不但能當哥哥,還能當舅舅呢。”
宋淺臉色古怪:“你們家的人都那麽早婚?”蠢東西的媽媽才三十五歲?怪不得看上去那麽年輕;蠢東西的妹妹才十七歲,雙方就見家長了?
他妹妹宋璃都十九歲了,初戀都沒有過。
……所以,他和蠢東西這麽早開始,問題好像也不大?
“不是啊,就我爸和我媽。”夏勵搖搖頭,開始跟宋淺叨叨家長裏短。
宋淺擁着蠢東西,聽着他開開心心講述一大家子的事兒,心情也被感染地愉悅。這麽開明而好玩的一家人,他是否有加入的幸運?
宋淺忍不住擁緊了懷裏的人兒。
安馨等夏勵挂了她電話,立馬給夏經哲回了一個。
“哇哇,馨肝寶貝,你們倆也太不給叔叔面子了吧?”夏經哲覺得自己一腔熱情被潑了冷水。
“別給自己長臉啊,你就是我平輩,叫你一聲哥哥就不錯了。”安馨看了一眼時間,有些不懷好意:“怎麽了,完事兒了,沒事幹,所以約我們吃宵夜?”
“哪能啊,這不是想你們了麽,又不能光明正大約你們吃個飯,怕你回去了罵我這個地主。”夏經哲的語氣一貫地吊兒郎當欠揍。
“以為吃個飯就能不罵你了?”安馨躺床上,開着ipad繼續和簡寧睡前漫無邊際的聊天。
“別介,我小時候對你們多好啊!”夏經哲喊冤。
“嘿嘿,我哥到現在為止,還堅定地認為是你把我和夏勵帶歪了,你看不跟你屁股後面跑的夏辰多乖。”
“我們這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相似的靈魂被彼此吸引!好了,走了,寶貝兒不去就咱們倆去,就這酒店不遠有個清吧還不錯,咱倆去聊聊天。”
“我還未成年。”安馨語調古井無波,內心卻有些小小的雞凍——啊啊啊,她還沒去過酒吧。死夏經哲,枉費你還是花花公子種馬夏,怎麽能帶我去清吧?應該帶我去最熱鬧最嗨最混亂的世界見識一下啊。
“靠,哥哥帶你喝點飲料聊聊天,提什麽未成年啊,”夏經哲雖然花心,原則還是有的,兔子不吃窩邊草,更何況是從小看着長大的小妹妹。“你在幾樓?我來找你。”
安馨報了房間號。
“喲,我就在你樓上啊。這麽巧!”夏經哲哈哈大笑:“早知道哥哥剛才我輕點兒了,沒吵着妹妹你吧?”
“你個變态!別拿你神經病的那套來對我。”安馨決定見面之後一定要把這個皮癢嘴臭的家夥揍一頓。“洗過澡沒有!不準來我房間!我們樓下見!”
氣咻咻挂了電話,安馨又換回手機繼續和簡寧聊天。
【馨安安】:“鄉下妹子要去帝都見識大場面了。我剛才跟你說的玩伴哥哥帶我們去吃宵夜。”唔,還是不要說去酒吧了,省得簡老師覺得自己不學好。
【1204】:“去吧,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別玩太晚。”
安馨發了一個笑臉,然後背着小包準備下樓。
夏經哲比堂哥夏非寒小了一輪多,湊不上那個年齡圈兒,從小一直跟比他小七歲的夏勵安馨玩在一起,做個小小的帶頭老大,還挺威風的。所以安馨雖然沒大沒小跟他老吵吵,革命友誼還是很深厚的。
安馨到樓下的時候,夏經哲已經在等候,看見她,照例是嬉皮笑臉上來調戲一下。安馨哪裏會讓他得逞,一貓腰閃過,還裝模作樣地揍了他兩下。
夏經哲的車子是騷包的紅色寶馬兩座軟頂敞篷跑車,除了帶妹子比較潇灑簡直一無是處。
夏經哲吹了聲口哨,載着安馨疾馳而去,絲毫沒發現,車後跟着一輛黑色大奔G系。
夏經哲勾搭妹子一把好手,對自家妹子還是關心愛護的,去了後海挑了一家比較安靜的清吧——嗯,這裏的女駐唱很漂亮聲音很好聽。
停車場有些遠,兩個人下車,一路上一邊鬥嘴一邊打鬧着,遠看着還挺像一對歡歡喜喜的小情侶。
忽然,安馨停了下來,一巴掌拍在還喋喋不休的夏經哲胸口,示意他閉嘴。兩個人靠在一起,面對着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來的五個人影。
光線不好,看不太清楚臉,只能看出中間那個男人很高,一米九左右,身材瘦削,走路的樣子還挺好看的;兩邊各有兩個男人,或高或矮,無一例外的是身材魁梧。
還帶殺氣……安馨忍不住擰了一把夏經哲的屁股,吐槽:“跟你出來真是倒黴透了!”嘤嘤嘤,自從被哥哥收拾過一次,人家都很久沒打架了。
夏經哲也有點傻,除了泡妞,他也算是三好青年,沒惹黑社會大哥啊——難道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泡了大嫂?
“夏經哲?”五個人站定在兩米左右的地方,中間那個男人開口,嗓音有些低沉沙啞。
挺有味道的……安馨望着隐約看清的臉部輪廓,忍不住給帥哥加了點光環。
“啊……是!”夏經哲有點氣弱,身後将安馨攬在身後,男人保護女人天經地義,雖然自己身手可能還沒馨肝兒好。
這個動作讓對面的男人皺了皺眉。
夏經哲衡量了一下自己和對方的實力,覺得就算打不過,跑還是可以的,當下穩了穩心神,強自鎮定:“這位大哥哪條道上的,不知小弟有哪裏得罪你了?”
黑暗中的男人冷哼一聲,似乎都懶得跟他說話,随意打了個響指,身邊四個保镖似的男人就圍了上來。
夏經哲帶着安馨一步步後退,兩個人握在背後的手不停打着手勢——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夏經哲!”背後忽然又響起一個冰冷沒感情的女聲。
腹背受敵的夏經哲驚得跟兔子似的一蹦,一轉頭才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當下又是撒嬌又是抱怨又是放心地叫了一聲“姐”。
“霜霜姐。”安馨也叫了一聲,覺得三對五獲勝的可能性更高了一點。
“安馨你也在。”夏绛,原名夏霜绛後來上幼兒園覺得自己姓名筆畫太多而從來只寫夏绛的夏家二姐,走到二人身邊,在夏經哲剛想抱上她手臂的時候,擡手就給了夏經哲一個巴掌。
打呆了我家年輕貌美的小少爺:“姐……”哭泣臉,還只能抿嘴不敢說話。
對面的男人挑了挑眉。
夏绛穿着一身很普通的素色睡衣,紮着馬尾,素面朝天不施脂粉,臉上的表情也是素的——沒表情。她朝着安馨點了點頭,然後走出幾步,面對對面的男人:“禦玺。”
玉玺?艾瑪好霸氣的名字——從預備出場的拳擊運動員淪落為吃瓜群衆的安馨表示帥哥一定得長一張好臉才能配得上這名字。
“夏經哲你先帶安馨回家。”夏绛說話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事實上,在夏家第三代裏,夏绛的脾氣也是出了名的怪——見過好好的官二代去當體育老師的麽?
夏鴻明從政,夏鴻鈞從商,兄弟倆互相扶持,兩家人感情都非常好。夏鴻明長子夏雨繼承了老爸的道路,年紀輕輕已經是正司級幹部,前途不可限量。夏鴻明原本想培養小兒子夏經哲跟着夏鴻鈞學習經商,奈何夏經哲從小就被母親慣壞了,花錢的本事不小,掙錢的心思沒有。攤子都鋪好了,總得有個人來繼承吧?兒子不行那就閨女,反正閨女從小成績品行都非常好。
結果閨女很冷靜地說:不行,她沒經商的腦子。
恨鐵不成鋼的老子說了一句“你不靠腦子難道你還靠體力吃飯”。
腦回路異常的閨女覺得這個可行,轉頭就去當了一個靠體力吃飯的體育老師。
安馨想起這個典故就想2333。
“我說讓他走了嗎?”二姐發話,對面大哥不愛聽了。
“有什麽事我跟你談。”夏绛還是很冷靜,好像對面四個壯男在她眼裏都是小豆丁似的。
“我為什麽要跟你談?”對面的男人好整以暇。
“你代表你妹,我代表我弟。”
“哦?你弟睡了我妹,怎麽算?”男人的聲音輕飄飄。
吃瓜群衆安馨又狠掐了一把種馬夏——讓你花心大蘿蔔!給自己刨坑就算了,還給我刨坑!萬一今天出意外就此香消玉殒了怎麽辦?她還沒談過戀愛她還是個連初吻都沒送出去的小處女——嘤嘤嘤,忽然想到簡寧。
種馬夏冥思苦想,他睡過的妹子不都是玩得到一起感情和錢兩訖沒瓜葛的?啥時候有良家少女還姓禦的?
夏二姐好似遇到了一點點難解的問題,擰着眉心想了想,語氣第一次有了點詢問:“你睡我?”
她的神态是很認真的,語氣雖然是疑問式,但沒什麽開玩笑的成分。場上的衆人一時寂靜。
安馨把自己下巴合上——霜霜姐好直接!好霸氣!
夏經哲默默拉着安馨縮在一起,覺得老姐說完這句,今天的戰況可能會更激烈?
對面的男人被這句話愣了一下,好幾秒才哼了一聲:“果然是一家人,都這麽放蕩不要臉。想跟我睡的女人多了去了,就憑你?”
夏绛松了一口氣,語氣恢複平淡:“不是最好。那就談談婚事。”
安馨的下巴再次掉下來,覺得霜霜姐真是世外高人,套路一套套的還讓人捉摸不透——婚前就睡是不對的,還是先談談婚事,然後再睡。
對面的男人顯然也被她弄糊塗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裏蹦出來一句話:“把那小子揍一頓!”
談判不成的下場就是直接動手。
安馨一點都不怕。因為荳荳姐的爺爺戰隆興和非寒姐夫的爺爺夏偉章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老哥們,所以夏家第三代的孩子,小時候都是被丢進戰家武館鍛煉過的,寒暑假個個都當親傳弟子似的訓,黑一圈瘦十斤。所以即便是夏經哲這樣的戰五渣,對付普普通通兩三個壯漢也是沒問題的,更何況還有小魔王安馨和體育老師夏绛在。
乒乒乓乓哼哼哈嘿,三人團屹立四人團倒地。
霸氣十足的禦玺大人似乎也沒料到最終會變成這樣的結局,不過人家顯然比夏經哲霸氣一點,一直站在原地默默看,沒趁機逃跑,似乎并不擔心戰火會延及自己。
打了一架的安馨蠢蠢欲動,好久沒動手筋骨都癢癢了。嘿嘿嘿,而且跟着霜霜姐,還不怕挨罵。
“夏經哲你先帶安馨回家。”夏二姐将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然後對着前面的男人:“有什麽事我跟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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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子的小私心,嘿嘿嘿,下一部就寫夏绛姐姐和禦玺哥哥的故事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就放他們出來露一個臉。馬上九月了,有不少妹子要開學了吧?摸摸!
北京行基本就結束了,剩下一點點故事情節快進,是不是想念叫獸大人了哈哈?小別勝新婚!
☆、008 你先挂
中途遇到一幫讨債鬼,夏經哲心再大,也不敢再帶着小妹安馨去酒吧了。
“夏經哲,你太不夠義氣了吧,就把霜霜姐一個人丢下怎麽行?”被拽着直跑的小短腿氣喘籲籲,“那四個只是打趴了又不是打殘了,五對一霜霜姐吃虧的。”
“聽我姐的話,不錯,她說跑就跑。”夏經哲對夏绛有着盲目的信任,這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哎喲媽呀,跑死我了。”
“讓你還欠一屁股風流債吧,遲早有一天被人家砍死。”安馨覺得這吐槽一點也不惡毒,“讓你再禍害那麽多少女。”
“冤枉啊,我真比窦娥還冤!”夏經哲舉手發誓:“我所有女伴都是自願的,我從來不做那些龌龊的事情,不然我老爸老哥不打死我。”
“自願就行了?欺騙人家感情就不算了?”安馨翻白眼,“今天這禦玺哥哥的妹妹又是什麽情況?”
“什麽禦玺哥哥?你很熟麽?馨肝兒你這見了帥哥走不動路的毛病該改改了啊。”夏經哲冥思苦想了半天,還是茫然:“可是我真不認識什麽姓禦的啊。”
“你确定你知道人家真名兒?”安馨極度懷疑,今天傍晚夏經哲帶的那妹子,她就聽見他喊得是英文名兒。
夏經哲果然目瞪口呆無力反駁狀。
安馨切了一聲。“唉,你個危險分子,快送我回酒店吧,沒心情聊天了,提心吊膽聊屁啊。”打一架,發型都亂了,回去還得重新洗澡,唉。早知道還不如跟簡老師聊天到日出呢。
“淑女,淑女一點啊。”夏經哲調轉車頭,“那我明兒晚上再來找你和寶貝兒,今天我先回去等我姐,問問什麽情況。”
“嗯,說不定戲碼還要狗血一點,你要有個不知道媽是誰的兒子女兒什麽的。”安馨吓他,“讓你老老實實的吧,大伯應該早點打斷你的腿。”
夏經哲下意識地并攏雙腿。
安馨望天翻白眼,她說的是正常的腿好嗎,不是第三條腿!
今天其實挺累的,一早上從後橋出發回市區家,收拾東西坐動車到了帝都,又堵車堵車嘟嘟嘟地穿過了半個北京城,再加上大晚上地出去溜達一圈受了點驚吓又打了一架出了點汗,安馨再次回到房間都累趴了。
匆匆沖了個澡,趴倒在床上看時間,發現都淩晨一點多了。安馨哀怨臉,看到簡寧不知道什麽時候發了個消息。
【1204】:“晚上少吃點,別喝酒,回房間跟我說一聲。”消息顯示是十一點多。
安馨的心情莫名就好了,勞累和疲乏也好像減輕了一些。她鑽進被窩,給簡寧回消息。
【馨安安】:“我回來啦!放心,沒吃得飽飽也沒喝酒。”因為根本沒吃到。
【馨安安】:“晚安哦,好夢。”
安馨覺得這個時間點兒,簡老師肯定已經睡覺了。她打了個哈欠,在被子裏風火輪似的踹了幾腳,假裝那就是招蜂引蝶的夏經哲,剛覺得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