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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吧,”陳姍姍口氣一點不緊張。 (8)

寧剛才在那麽多學生面前說的話,不禁甜蜜蜜地偷笑起來,一擡頭,卻接觸到了不遠處微笑姐姐幽怨的眼神。

艾瑪好像一不小心又惹到人家了?微笑姐姐不會覺得她原來cos九尾妖狐所以這拉風香豔的機會應該是她的吧?

安馨聳肩,做人呢,不能光有大胸,還得有寬廣的胸懷。微笑姐姐典型的胸大無懷,而她,剛好相反。

想起來為毛有點心酸?

漫畫社活動為文化節開幕打響了頭炮,身為漫畫社社長和社聯會主席的葉一騎非常高興,在活動散場的時候就過來慰問大家,宣布晚上他自掏腰包弄個聚餐犒賞。

忙了一下午的社員們歡呼起來。

安馨換下cos裝,又跑過去幫繪畫部收攤子,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作品的投票情況,下面歪歪斜斜貼了大概二十幾個紅五角星,貌似是所有作品裏面最高的。

嘿嘿嘿,說明風格還挺受歡迎的,可以開新作的意思?

安馨也心滿意足了。

今天真圓滿,還有簡老師來捧場……可惜了愛熱鬧的寶貝兒沒來。

因為寶貝很憂傷。

“淺哥,出去你要照顧好自己哈,打球不要太拼了,”夏勵盤腿坐在床上碎碎念,看着宋淺收拾東西,愁眉苦臉的。

宋淺合上箱子,大掌拍了拍蠢東西的腦袋:“放心吧,R城三個隊,循環打完時間長點,其他的,一般四五天就能回來一趟。”

“嗯,真的不要我去看你嗎?反正今天是周六。”夏勵眼巴巴地,又想看比賽又想看淺哥。

“你去了我會分心的。”而且以蠢東西粘人的性格,怕太近了,被別人看出來什麽。他固然想有一日昭告天下自己所愛,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夏勵唉聲嘆氣:“我要是大一歲就好了,就可以和淺哥一起打球了。”

宋淺拍拍他腦袋,怎麽看怎麽覺得蠢東西像一直失落的薩摩耶,可愛又怪讓人心疼的。

“以後會有機會的。我天天陪你打。”

“可是和淺哥并肩作戰的時候沒有啊。”夏勵向往,“我們在球場上配合默契雙劍合璧所向披靡……”想想都蕩氣回腸。

宋淺看了眼時間,離出發還有兩個小時。

嗯,還來得及雙劍合璧。

------題外話------

有沒有覺得我家簡老師越來越帥!雖然我家簡老師出場的時候沒有泠瀾美沒有許醫生萌沒有宋財神霸氣,但是!我們簡老師就是如此厚積薄發!嘤嘤嘤我也想要一個簡老師。

☆、035 我喝多了

活動結束之後,安馨沒回宿舍,先給簡寧發了個消息。

【馨安安】:“簡老師,你在哪兒?”

【JBB】:“實驗室。你活動結束了?”

【馨安安】:“嗯,你是不是特意來看我的?”

【JBB】:“你說呢?”

【馨安安】:“我怎麽知道嘛。你的想法當然只有你知道啊。”

【JBB】:“你不是一只小狐妖嗎?”

【馨安安】:“哼哼,那你就是來看我的,看我是不是很受歡迎看我會不會吸引帥哥一群。”

【JBB】:“是啊,這都被你看穿了。”

【馨安安】:“你看到啦,放心啦,你看我吸引的大部分都是萌妹子。倒是你,走到哪兒都招蜂引蝶的,愁死我了。”

【JBB】:“給我貼上你的标簽?我不介意讓別人知道我是你的。”

【馨安安】:“哭泣臉。我還未成年,沒有合法擁有的權利。”

【JBB】:“不怕,我等你。過會兒一起吃飯嗎?”

【馨安安】:“葉社長請吃飯,犒賞全社勞動力。不過我還是喜歡跟你吃飯。”

【JBB】:“有集體活動就去參加吧,同齡人在一起有樂趣。我早點把工作忙完,晚上早點回家陪你。”

安馨捧着手機,看着早點回家幾個字,心裏暖洋洋。

【馨安安】:“要不我們同居吧,這樣不管早晚,都能看到彼此啦!”

【JBB】:“祖國花朵請關愛老年人。嘆氣表情。”

安馨咯咯笑,哎喲簡老師越這樣她越喜歡逗他喜歡欺負他怎麽辦?

【馨安安】:“我到宿舍啦,你快忙工作吧,記得吃晚飯,早點回來,晚上我在被窩裏等你喲。”

安馨回宿舍,和七仙女嬉鬧了一會兒打發時間,六點不到的時候,出發去校門口飯店吃飯。

她覺得大馬哥哥家庭條件應該挺不錯的,不然當個社長當個主席隔三差五請這麽三四十號人吃飯,也是很大一筆開銷。

當然,大馬哥哥經濟頭腦不錯,比如今天活動就拉了好幾個贊助,有攝影公司的,美妝的,等等,居然還有一個游樂農莊。

吃飯總體來說挺愉快的,反正她新人,又不用她來暖場熱場,專心吃就行了,順便認識下剛才一起奮戰過的幾個新人。

葉一騎拎着啤酒瓶,給幾個挑大梁的部長一一敬酒,張梓琳和另外一個副社長跟在他身後。

走到安馨這一桌的時候,愛才的大馬哥哥果然如安馨擔心的一樣發神經了,非要拉着安馨給她也單獨敬酒——馨肝兒默默流淚,大馬哥哥你把我樹成了靶子,你得一路給我遮風擋雨啊。

安馨不想節外生枝多惹人注意,臉上堆着誠惶誠恐受寵若驚的表情謝了葉一騎的敬酒——這不是正常新人對于社長大人敬畏尊重的表現嗎?

偏偏落到別人眼裏就不是了。

張梓琳似笑非笑:“唉,一騎對安馨真是照顧有加呢,這麽聽話的學妹,在新生裏頭算是頭一個。”

安馨皮笑肉不笑:“謝謝張師姐。師姐是我們女生表率,人美才氣佳身材好各項技能全面,我們拍馬也趕不上。”特別是裝白蓮花和PS技能,絕對杠杠的,下午微博又更新了吧,頂着性感火舞的照片還能露出楚楚可憐表情的,獨此一個。

底下有評論:哎喲女神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清純與性感并存!老子要為你精盡人亡!

安馨想想都要吐了。

“哪裏,師妹你一進社,地位就不一樣呢,我們這些老人都要給你讓路,”張梓琳幽怨地看了一眼已經竄到別的桌上的葉一騎,“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哦。”

張梓琳端着果汁杯秀氣地咪了一口,然後看着安馨。安馨剛想換回自己的果汁,張梓琳又輕飄飄飛來一句:“喲,這麽不給師姐面子呀,剛才和社長幹杯好爽快的,怎麽,看不起師姐?”

安馨很想甩臉說你tm端了一杯果汁跑過來瞎比比,我跟你喝已經很好了好麽!不過……教養,不要跟白蓮花撕逼,勞心又勞力,最後還惹一身騷。

安馨爽快地倒了一杯啤酒,一仰頭一口氣幹掉了,桌上幾個人鼓掌叫好。

“謝師姐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幹哈,絕對不會讓葉社長失望的。”至于你,就算了吧,本姑娘沒把你放眼裏。

安馨喝完酒就直接一屁股坐了回去,她這個人其實真的挺懶的,別人要不惹她,她也懶得找別人茬,偶爾吃吃小虧什麽都無所謂。但如果以為她好欺負,老盯着她的話,她就會亮出小爪子,讓別人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既然都成出頭鳥了,安馨索性也不裝小鹌鹑了,和帥部長還有繪畫部本部長又幹了兩杯,然後回去回敬了大馬師兄一杯。

葉一騎雖然做的事兒讓她很無奈,但人真的很豪爽很nice,又樂意提攜後輩。怪不得能和林默師兄蘇周師兄他們是好基友呢。

想到林默,不免想起今天晚上好像是十大歌星開幕式的彩排吧?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六點下班,許逸換下了白大褂,在護士站那裏瞄一眼,奇怪:“小王,我家那個實習生呢?”

護士站小護士樂呵呵:“許醫生,你怎麽不叫我家小王呢?”

“等我下次找你的時候我也這麽說哈。”許逸背着雙肩包懶洋洋靠在護士臺上,翻看着手機找實習生號碼。

“記得錄音給我聽啊。小溫五點半的時候就走了,說學校有點事兒,看你不在,就跟值班臺說了一下。”

“喲,這姑娘膽子漸長,都知道先斬後奏了嘛。”許逸搖搖頭,唉,還想着今天帶她去吃好吃的呢。得,沒口福就算了。

許醫生最後決定回外公外婆家蹭飯吃。人老了就得哄着,隔三差五回去說幾句好話,老人家長命百歲。

“小逸啊,最近有沒有時間啊,你王奶奶有個孫女今年二十五挺不錯……”外婆邊夾菜邊碎碎念。

“王奶奶孫女不是已經結婚了嗎?你以前給我介紹過的。是離婚了麽?”許逸大快朵頤,沒形象。

“你個臭小子,口無遮攔的!”外婆大人作勢拿筷子抽他,“人家王奶奶好倆孫女!”

“那我也不能跟姐姐相過親再跟妹妹相親啊。這多不好。”

“你看看你這倒黴孩子,怎麽就一點不急呢?上次給你介紹的鐘警官,多好一姑娘……”

“我也覺得她挺不錯的,”許逸插嘴。

“不錯有什麽用!人家十一剛結婚!”外婆恨鐵不成鋼。

“我知道,我還參加婚禮了,”許逸把碗底扒光。

“你說你這孩子……”

“小逸啊,我和你外婆年紀大了,就指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結婚成家,如果能看到下一代就更要給列祖列宗上柱香。”外公适時加碼,“你這吊兒郎當的态度,到底什麽時候才打算定下來?你看看你外婆,一大把年紀了,天天為你操心……”

許逸讪讪然擦了擦嘴,哎,這是要不孝的節奏嗎?

“要不你自己帶一個回來,要不明天我就幫你約上王奶奶家孫女見一面,你自己看着辦!”有了老伴撐腰,外婆大人底氣也應了。

許逸望天,砸了一下嘴,嘆:“算了,我還是自己帶一個回來吧。”

“真的?哪裏的姑娘?多大了?做什麽的?認識多久了?……”外婆立即就開心了,不停追問。

許逸:“……我就是打算自己帶一個,還沒找好……”

“你個臭小子!是要氣死我!”外婆捂着心口罵,“一驚一乍逗我老太婆呢!”

家有二老,如有二寶,得捧在手心裏。許逸孝順拍馬屁:“您外孫什麽太受歡迎了,我這不得好好挑挑麽,挑一個又漂亮又能幹又孝順脾氣又好還能生養的……”腦海裏忽然跳出了小實習生?

哎喲,不錯哦。

許逸眼睛亮晶晶,好像想到了了不得的好主意。

晚上彩排,溫柔第一次和蘇周搭檔,效果還不錯。結束後,林默笑着上前道謝。

“客氣什麽呀,小事小事,你們什麽都準備好了,其實我就是背個稿子。”溫柔謙虛。

“明天主持的服裝,我們已經跟這家婚紗攝影館說好了,麻煩師姐明早直接拿着這個單子去試一下。”

溫柔接過單子,又和林默蘇周核對了一下明天的一些細節,這才去後臺拿自己的包。

蘇周迷弟臉看着溫柔的背影,拱林默:“你怎麽把師姐給請來了?我當初的女神啊。沒想到居然能和女神同臺!”

“女神還單身,你要不要去追?”林默打趣,“但是你和寶寶的組合一破裂,估計會有很多人喊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全中國人民都覺得鳳凰傳奇是夫妻組合,人家還不照樣各自結婚生孩子?我和寶寶那是純潔的工作夥伴關系,以後我們仨是要合夥開工作室的。”蘇周嚴肅正經臉:“唉,我以前倒是想追女神的,後來才知道女神是醫學院的……”

“你個慫貨!”林默笑罵,別看蘇周人模人樣端起架子法理精英出得了鏡,其實是個暈針暈血的膽小鬼,這輩子最怕的就是醫院和醫生。

“真正的欣賞和喜歡,不是以占有為目的。”蘇周聳了聳肩。

溫柔拿到手機,才看到了許逸消息。

【XYZ】:“偷溜幹嘛呢,居然不跟師傅報備,翅膀硬了不得了了。”

溫柔誠惶誠恐又有些無語。

【溫柔的柔】:“許老師,學校有個活動,主持人臨時有事,我過來幫個忙。”

【溫柔的柔】:“對不起啊,剛才看您忙着,沒打擾。”

【XYZ】:“你還會主持哪,哎喲不錯啊。活動結束了嗎?”

【溫柔的柔】:“今天彩排,明天晚上才開始。許老師,明天上午我能請半天假嗎,要去試一下主持穿的禮服。”

【XYZ】:“這麽隆重啊,聽着好像挺不錯的,不如明天晚上請師傅看看你的表現?綜合表現好實習鑒定可以加分喲。”

溫柔已經漸漸了解許逸不靠譜的各種表現了,攤到一個個性逗逼醫術高超的老師是一種什麽體驗?溫柔現在是深深感受到了,就是一會兒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會兒就不忍直視徹底幻滅。

【溫柔的柔】:“許老師有興趣的話,歡迎參加,您也是我們的學長。”

【XYZ】:“行,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早上我來接你試禮服,晚上你請我看表演。好好表現喲,師傅看好你。”

安馨最後喝了一瓶多的啤酒回家,沒醉,就是有點兒小嗨。

心情略亢奮,蠢蠢欲動,今天好想用第二張免死金牌怎麽破?咦嘻嘻嘻……

簡寧還沒回來,安馨先回去洗了個澡,香噴噴的,順便主動把濕漉漉的頭發吹幹了,蓬松柔順清香。

安馨自己抓着發尾聞了聞,很滿意——誰tm說濕漉漉頭發很性感的?你床上弄一灘水試試看,十月的天氣你渾身衣服濕噠噠試試看。簡老師說了,她是他家小貓咪,所以她要做一只抱起來軟綿綿蓬松松的好像剛曬過太陽的小貓兒。

【馨安安】:“簡老師,實驗還沒做完麽?你的小貓咪已經在被窩裏等你。”

安馨發完消息,自己偷笑着抱着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簡寧沒回消息,她又在床上找了幾個角度拍照片,然後挑了一張自認為性感的發過去。

啊,再胡鬧兩次,把兩次機會用掉,以後她一定乖乖的……

唉,怎麽才兩次機會,她就喜歡逗簡老師怎麽辦,而且,簡老師的吻技真的超棒咦嘻嘻嘻嘻——等等,簡老師這麽超棒的吻技是哪裏來的?

想到這麽嚴重的問題,安馨立即從床上豎了起來,正在同時,手機也提示有新消息到達。

【JBB】:“剛出實驗室,你還不乖乖睡覺。”

【馨安安】:“沒有晚安吻怎麽能安心睡?”

【JBB】:“開車,等我回來,乖。”

開車回家最多十五分鐘……安馨團坐在床上,懷裏抱個枕頭搖啊搖。唔,簡老師如果又跟昨天似的只在門口道晚安怎麽辦?雖說是為了她好吧,就是有點兒不開心。

熱戀期,恨不得分分秒秒都粘着。哼,寶寶要親親要抱抱要舉高高……哈哈哈哈好惡心哦。

安馨自個兒發了會兒小酒瘋,又拿起手機給簡寧發消息。

【馨安安】:“我喝酒了,頭好暈,你自己開門進來吧。”

發完消息,安馨又跑下床,把客廳裏的燈光關得只剩下一盞小地燈,又把房間的燈光調暗——她一定是個小色狼對不對,不然為什麽一天到晚都想着勾搭簡老師呢。

就是喜歡跟他親密,就是喜歡看他被自己吸引又為自己隐忍的模樣。她是個壞小孩。

聽到門口傳來鑰匙轉動鎖具的聲音,安馨立即卧倒閉上眼睛,小睡裙拉了拉,露出小白腿,勢必要看到簡老師被自己迷得七葷八素的模樣。

輕輕的腳步聲傳來,一直停在床頭,安馨閉着眼睛,緊張地等着簡寧的舉動。最熱情的當然是情不能自已直接撲上來,次一點的就是溫柔眷戀給個晚安吻,再不接麽就幫她蓋個被子展示下紳士風度……

結果只聽見了簡寧的輕笑聲。“貓兒?”

安馨一動不動——沒看見我睡好了麽?考驗你真實內心的時刻到啦!

“別裝睡了小貓。”

安馨閉上眼睛,就不睜開——誰說我裝睡,我明明是真睡着!

博學多才科普簡上線:“真睡和裝睡其實有很多不同的。比如呼吸聲,睡着的人呼吸很平穩,又淺又長,很難假裝,尤其是睡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再比如脈搏,普遍說來,睡眠者的脈搏很緩慢,當然,做夢的時候可能不是這樣。還有一個,可以看看眼球是否在眼皮下快速轉動……”

簡寧還沒說完安馨就一咕嚕翻身爬起來,氣惱:“簡教授!現在是晚上睡眠時間!不要給我上課啦!”

簡寧笑着幫她揉了揉腦袋瓜:“怎麽了,喝了多少酒,不舒服?”

“喝了好多好多,我要醉生夢死了。”安馨被簡寧按摩着頭部,覺得很舒服,啊好糾結,那還是等會兒投入簡老師懷抱好了。

“你還未成年,最好不要喝酒,對身體有傷害。”簡寧很少說“你不可以你不能”,最多就是偶爾規勸“你不應該你最好”,這讓逆反的小貓咪心裏頭很舒暢。

“難得喝,放心吧。”安馨怕簡寧覺得自己是個壞女孩兒,轉身環抱住他的腰,臉在他懷裏蹭了蹭:“其實我今天就喝了一點點,還是啤酒。”

安馨手指比了一小杯的模樣。

“要是這個量你就是喝的白酒,”簡寧捏着她的臉頰笑罵,“臉這麽紅,至少一瓶半。”

安馨吓到的表情:“這你都能猜出來?”

“能啊,”簡寧故意吓她,低頭凝視着她嬌俏的微醺的醉顏:“今天很可愛。”

安馨吃吃笑,揪着他的衣服不依不饒:“你今天是特意為我去的對不對?”

“是啊。”簡寧坦蕩,“女朋友的活動,我不應該支持嗎?”

安馨被這“女朋友”三個字哄得心花怒放,開心地在他懷裏拱來拱去。笑了一會兒,她忽然賊兮兮開口:“簡老師,其實你也喜歡cosplay的對不對?”

她跪坐起來,勾着簡寧的脖子讓他彎下腰,貼着他耳朵:“以後我買好多好多cos服裝回來,每天換一套穿給你看!”

本姑娘就是這麽有情趣!這樣的好女朋友有沒有很喜歡!

簡寧臉色古怪地看着她,光是想想那樣的畫面,就有一股邪火蔓延出來。他嘆了一口氣,捧着小孩兒臉頰搓了搓:“想什麽呢。”

“你不想麽?”安馨理直氣壯,手指頭戳着他:“做人要誠實,表面一套內心一套的最可恥了。明明心裏想得不得了,還要裝正人君子,哼哼哼。”

“明明就是個小孩兒,還要裝成熟裝什麽都懂,”簡寧将她摟着,幽幽嘆了一口氣:“做人首先得守法,你還小呢。”

“哪兒不守法了,我今天都查過了,我國刑法規定:行為人如明知其未滿十四周歲仍與其發生性關系,不管未成年人是否自願均構成猥亵兒童罪。反言之,過了十四就沒問題啦,我都快十六了。《民法通則》第十一條規定,十六周歲以上不滿十八周歲的公民,以自己的勞動收入為主要生活來源的,視為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我自己掙錢,等過了一月份生日,就可以認為是未成年了。”

簡寧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瓜:“是誰說要等等慢慢來的?是誰說要等家裏人同意的?這不僅僅是成不成年的問題。”

不斷自相矛盾的馨爺噎了一下,略蔫:“我就是想告訴你,條件是允許的,想一想說一說探讨一下是沒問題的,又沒說付諸實踐,我說的是以後!”

“你覺得只是想想說說的問題,對我而言,可是大問題啊。”

------題外話------

說了那麽多,所以,等等十六歲生日到來吧哈哈哈哈。這幾天訂閱掉了好多,好憂傷,簡老師表白是個小**,現在回落,啥時候再往上沖一點啊?周末愉快呀。

☆、036 假裝女友

“能有什麽大問題啊,我相信你。”安馨裝無辜,看簡寧不為所動,換成哀怨臉:“談戀愛,本來就要親親我我的,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的,多無聊。”

“要循序漸進,情侶能做的事情好多,我們可以先從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看電影,一起旅游,這些做起。”簡寧原本的戀愛觀就是這樣,認識一個人,互相了解,彼此相知,願意共度一生,然後結為連理。小孩兒的順序,好像從第一步直接跳到了最後一步。

“可是這些你也沒陪我做啊。”安馨抗議。

“是我的錯,”簡寧微笑着輕撫着她的長發:“最近太忙了,沒有好好陪你。等我忙完這一陣好不好?”

簡寧這樣說,安馨有點不好意思了:“哎喲,我不是抱怨的意思,知道你工作多很辛苦啊,而且你平時一忙完也都來陪我。就是你看啊,現在這時間這地點,情侶能做的事情好像挺少的?不要辜負良辰美景嘛。”

繞來繞去還是這樣。簡寧親了親她的額頭:“這樣程度是最合适的。”

安馨翻眼猩猩臉。

簡寧失笑:“再加一點點?”親了親她臉頰。

安馨哼哼翻白眼。

于是唇落到了她的唇瓣,輕輕相觸,甜蜜純情。

安馨心跳加快,怎麽辦,簡老師對她的吸引好像比她對簡老師的吸引要大得多……啊,或者說,她的定力要比簡老師的差好多。

“這才差不多。”安馨見好就收,推開簡寧,假裝和他一樣淡定。嘤嘤嘤其實內心小色女蠢蠢欲動——人家要深吻濕吻啦!

簡寧捏了捏她酡紅的臉蛋,指尖在臉頰摩挲:“明天周末,想去哪兒玩嗎?”

安馨搖搖頭,她前兩天聽簡寧說過,這幾天很忙沒休息日,她不想簡寧因為她剛才的話而勉強改變。就算擠出了半日陪她又如何,他肯定會犧牲休息時間把這半天又補回去。

她舍不得。

“明天學生會十大歌星開幕式,我是秘書部噠,我要去幫忙。”安馨忽然想到一茬:“對了,林師兄說明晚你也去?”

“嗯,出席一下就走,有個致辭。”簡寧想了想:“要不明天陪你一起看表演吧,就當看演唱會了。”

安馨想了一下,明天的活動大概時長一個半小時,簡寧如果本來就要參加的話,最多就是多耽誤他一小時,不過……“不要了,你坐第一排,我坐不知道哪兒,底下烏壓壓的,估計我只能在後面看你後腦勺,你連我在哪兒都不知道。”

“那我以後陪你看電影,坐一起。”簡寧扣着她的小手安慰。身份和年齡太尴尬,有好多情侶之間可以做的事情,他們不可以,委屈小孩兒了。

可是我喜歡的口味有點獨特不好意思被你看見耶。安馨吐了吐舌頭:“以後再說吧,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想要地下情也是她的意思,但現在諸多不滿的好像也是她,唉,年齡是個憂傷的話題。

簡寧也有些無奈,又輕輕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慰:“很快的。時間不早了,睡吧。”

周日白天,安馨睡了個懶覺,一直到肚子餓醒了才起床。九點左右吃過簡寧給她留的早餐,她就進了書房開始畫畫。大學課程沒有高中多,但課餘活動占據了很多時間,導致她的出圖速度依舊沒什麽提升。

怪不得輕塵姐姐要罵她。

同樣九點左右,許逸準時把車子停在了醫學院宿舍樓下,下車倚車而立。他嘴角噙笑,帥氣的面容滿是人畜無害的可親笑容,再加上休閑帥氣的打扮和姿态,吸引了女生宿舍樓來來往往的丫頭們。

溫柔接了電話立即跑下來,氣喘籲籲:“許老師,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沒事兒,三五分鐘而已。”許逸的目光留戀地掃了一眼進出的年輕臉龐,感嘆:“現在師妹的素質好像比我們那時候好多了。”

溫柔正想謙虛師兄謬贊,許逸悠悠然又跟了一句:“漂亮多了。”

溫柔囧。

預定禮服的地方是一個挺有名的婚紗影樓,兩個人一進去,身穿制服的接待就笑着迎上來:“歡迎光臨,兩位是想拍婚紗照嗎?”

“啊不是,”溫柔羞紅了臉,擺着手解釋:“我就是來試一件禮服的。”急忙把預定條遞上去。

接待小姐笑眯眯看了一眼,招呼兩人坐下,然後領着溫柔去挑選衣服。許逸本來随意在休息區坐着,後來看到溫柔去換裝,就好奇地跟進了試衣區,邊上還有倆年輕男人,換好了略誇張的禮服,正等着化完妝的新娘出來。

許逸想了想,幹脆自拍了兩張照片,備用。

溫柔昨天已經問過了蘇周的穿着,蘇周黑色西裝,百搭。考慮到活動的性質規模,溫柔選了一條純白及膝小禮服,綴以蕾絲和珠花,一字肩的設計,比較隆重又不會太誇張,大氣不失莊重。

在服裝師的幫助下,溫柔穿上衣服試了試,大小剛好。

“出去給你男朋友看一下吧。”服裝助理笑着說:“真的很漂亮。”

“那個,不是我男朋友。”溫柔尴尬解釋,又不能說這我實習老師,好像更不好。

“換好了嗎?”許逸在外面聽見了說話聲,揚聲:“來,給我瞧瞧,幫你把把關。”

溫柔光着腳丫掀開試衣間的簾子,外面是一塊十平方米左右的軟墊區,兩面都是鏡子。許逸翹着二郎腿坐在軟墊區的外圍,看到她出來,豎起了大拇指,吹了聲口哨。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掐腰修身裙子一串,老實巴交的女實習生立即就明豔動人了許多。

溫柔莫名紅了臉,局促不安。

“挺漂亮的,鎮得住場。”許逸誇贊,搖着手機招手:“過來,給你拍照留個念。”

溫柔平時都不太自拍,現在這造型,面對着許逸的鏡頭,渾身都有點僵硬,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以往上舞臺的鎮定自若,不知道去了哪裏。

許逸照了幾張,又把手機扔給服裝助理:“美女,麻煩你幫我們照幾張合影呗?”

許逸也不待溫柔同意,脫了鞋子,走到溫柔身邊,左右瞧了瞧,走到了試衣間的簾子前,勉強認可了這個背景。“過來呀。”

啊?哦。溫柔慌亂,小步走到他身邊,立正。

“這麽嚴肅幹什麽,放松放松。”許逸自己站得懶洋洋的。

“兩位再靠近一點,女士左轉身一些,靠近男士身邊一點。”服裝助理長期受攝影熏陶,略懂一二。“男士把手搭在女士腰間。”

溫柔捏着裙擺,不好意思動。

“喲,這姑娘,”許逸看着她壞笑,伸手攬住了溫柔的腰肢,将她貼向自己:“緊張什麽,照個相而已。”

許醫生是你讓人緊張啊。想着許逸上次給她發的那些告白短信,雖然略驚悚恐怖了一點,但也是告白啊!而且,誰會陪女生來影樓?還摟着一起合影……

溫柔越想臉越紅。

許逸卻好像沒事兒人似的,照完幾張就樂滋滋捧着手機看,滿意,招呼溫柔:“挺上鏡的哈。來看看。過會兒發給你哈。”

“兩位帥哥美女,很般配。”服裝助理不遺餘力推銷自家産品:“兩位可以拍套情侶寫真系列,由韓國專業團隊打造,取景都是獨一無二的,絕對漂亮。而且現在正在搞活動,很不錯的,建議考慮。”

“哈哈,我們就不用了,下次給你們推薦一對情侶過來拍。”許逸想到什麽,笑得蔫兒壞:“不過他們也不用拍情侶寫真,他們拍親子寫真比較好。”

溫柔重新換下自己的衣服,帶着包裝好的小禮服,跟着許逸回到車上。她看了幾眼正懶洋洋開車的男人,嘴張了幾次,沒好意思開口。

許老師這麽帥,如此受女孩子歡迎,平時就喜歡開玩笑,和誰說話都口無遮攔……所以一定是自己想歪了吧。

溫柔如此給自己解說,萌動的少女心剛下去了點,許逸忽然回頭:“溫柔?”

“啊?”溫柔又緊張起來。

“幫我一個忙行不行?”許逸琢磨了一路,決定還是應該當個孝順的外孫,不能老是讓外公外婆為自己的婚事操心。

“什麽?許老師你盡管說。”

“假裝一下我女朋友行不行?”紅燈過了,許逸又轉過頭正視前方,說話懶洋洋的随意。

“啊?”溫柔心跳加速,血直往腦袋裏湧,漲紅了臉。女朋友……哦是假裝……可是還是女朋友……為什麽是她……

“我們家有倆寶貝疙瘩,天天催着我找女朋友結婚,你幫我個忙呗,省得老人家這麽操心。”許逸漫不經心,仿佛這是一個沒什麽了不起的事兒。

“……那個,許老師,醫院裏那麽多護士醫生……你……”為什麽不找她們,而找只認識不到一個月的自己呢。

“人老了就成精,我要找醫院的,他們一準就猜測是我找來糊弄他們的。”許逸聳了聳肩,“而且有前科,我以前随便說了一女同事,我外婆第二天就悄默溜地上門診去了,把人家生辰八字家庭住址都碼得清清楚楚,包括正牌男友是誰,我回家被拎了一晚的耳朵。疼死了。”

溫柔想着這幅畫面,想笑又覺得不合适,而且有心事壓着,笑不出來。“那,那些未婚的……”

許逸一臉驚恐:“我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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