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焚書坑儒
将已經暈厥的太一将地上一摔,說道,“別裝死了,起來,我有話問你。”
太一四處看了看,感受了下此刻的位置,但是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洪荒之中了,看着面前的尹陽,輕嘆了一聲,說道,“前輩,您這又是為何,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嗎,我只問你一件事,這天魔道典,你是在何處得到的?”尹陽問道。
“什麽是天魔道典?”金烏眨了眨眼睛,不解的說道。
“不要逼我搜魂!”尹陽淡淡的道。
金烏撲通一聲攤在了地上,說道,“我真不知道那寶物從何而來,當年自盤古開天之後,便鎮壓在那不周山下,我也是偶然才得到的。”
“巧了,陸壓也這麽說。”尹陽笑道。
太一頓時焦急的說道,“太一所言句句屬實,若有虛假,天誅地滅!”
看着太一連忙發下天道誓言,尹陽不禁皺了皺眉,心中也信了半分。
但是不周山下啊,看起來确實與盤古有關,尹陽将此事暫時壓下,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只能等盤古複生之後再說吧。
看着現在已經是半死不活的太一,尹陽不禁想到,為何他即便是硬抗自己一掌也要離開洪荒,心中不禁有些嘀咕,這太一現在還不能放。
随後說道,“你身份暴露,出去後刑天祖巫定然是滿世界殺你,不若暫且留在蓬萊吧。”
太一心中咯噔一聲,但是還是恭敬的回答道,“是,一切任憑前輩安排。”
“嗯,你先離開吧,在蓬萊之上,一切事都可以找地鼠。”尹陽點了點頭說道。
......
嬴政回到大秦帝國之中,目光深邃的看着天庭方向,他知道,他敗了,不僅僅敗在了謀略上,還有種種底蘊的不及,甚至還有自身的實力!
沒有能夠碾壓一切的實力,一切都是妄談!
芈月緩步走了進來,嬴政不禁擡頭看去,芈月一襲紫色的薄衫,将妖嬈的體态勾勒的淋漓盡致,一舉一動都是帶着魅惑的氣息。
嬴政面色平靜的說道,“你來幹什麽?”
“我來只是開看看,我大秦國會是怎樣衰敗的。”芈月慵懶的說道。
嬴政手掌猛然向着面前的案臺一拍,整個案臺轟然被轟散,眼神似乎有着一團火焰在燃燒。
“嬴政不死,大秦不滅!”嬴政冷聲說道。
“是嗎,秦國已經是随着你的失敗,氣運幾近潰散,再加上你答應的稷下學宮的氣運,我大秦,還有幾日可存?”芈月說道。
嬴政只是靜靜的坐着,不發一言。
“看來還是要自己想辦法。”芈月笑道,随後轉身走了出去。
“禀報陛下,稷下學宮的莊子前來。”一個侍衛戰戰兢兢的走進來禀報,說道。
“請。”良久,嬴政方才吐出一個字,而這一個字,似乎耗光了嬴政周身所有的力量,身子慢慢的向着一旁傾斜過去,面色已經不再是那麽強硬了。
頃刻間,一個身着青色衣衫的青年人,緩步走了進來,青年人舉步都透着文雅的氣息,但是看在嬴政眼中,便像是一個索命的無常一般。
莊周四下看了看,笑道,“拜見鄒衍先生。”
“莊周先生不必多禮”鄒衍拱手說道。
随後莊周又是看了看嬴政,拱手道,“大帝應當知道我是前來做什麽的,先前大帝答應我稷下的事,我今日前來厚着面皮讨要。”
“莊周先生請便。”嬴政點了點頭說道。
嬴政說罷一揮手,一條金龍便是向着這裏慢慢的飛馳而來,但是龍身卻是極為薄弱,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一般。
莊周用手輕撫上龍身,手中一抖,一個稷下學宮的虛影便是打了出來,這是稷下學宮的氣運之靈,随後莊周探手一拍,重重的拍在金色巨龍之上,浩蕩的文氣透體而出。
一旁的老太監趙高身體都是一顫,他生怕這莊周将這金龍一巴掌呼碎了。
金龍一陣哀嚎,但是卻是牢牢的被嬴政控制住,周身的金色氣息向着稷下學宮虛影緩緩的流淌去,金色龍身越發的萎靡,在鹹陽城上空,另一條黑龍又是一陣長鳴,這煞氣凝成的黑龍沒有了對手,在這鹹陽城上空肆意的翻騰着,沒有了對手,聚集了六國的煞氣,一點一點的侵蝕着大秦無形之中的國運!
嬴政靜靜的看着面前的金龍,良久,莊周看着已經愈發壯大的金色稷下學宮的虛影,也是探手一揮,将稷下學宮收了起來,嘴角扯着一種笑意。
又是向着嬴政一禮,說道,“大帝高義,我先回去向夫子複命了。”
“嗯,待我問候鄒衍先生。”嬴政笑道。
莊周也知道嬴政內心之中定然不甘心,但是那又何妨,氣運已經到手,稷下學宮的氣運,乃是整個天下的文道氣運共同凝聚而成的。
天下文道出稷下!
嬴政看着莊周走出去的背影,手中的拳頭攥的更緊了。
一旁的鄒衍端坐着,手中羽扇輕搖,靜靜的看着嬴政,此刻的嬴政,可謂是盛怒,鄒衍說道,“何必動怒,你既然有不死的底牌,活着便有希望,國運沒了可以再建,大秦沒了依然可以再創一個大秦,整個天下,還是你的天下。”
“先生不懂。”嬴政頹然的說道。
鄒衍搖了搖頭,沒有多言。
但是嬴政的頭猛然擡起,吩咐道,“來人,下令!”
“陛下。”
“陛下?臺階之下?哼!”嬴政冷哼道,“以後你們稱呼我為聖上,要做,便做那聖人之上!”
“是,是!聖上!”那侍衛連忙點頭,生怕說錯了話。
“傳令下去,天下儒生,凡是能和稷下學宮扯上關系的非直系弟子,有一個殺一個!”嬴政冷聲道。
“可是,先祖有命,秦刃,不斬秦人......”那侍衛試探性的說道。
“那就坑殺!”嬴政喝道。
“是是是。”那侍衛說道,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直接是退了下去。
一旁的鄒衍靜靜的看着,說道,“天下文人出稷下,也只有我陰陽一脈,沒有和稷下有牽扯,但是,此處,卻是過了。”
嬴政黑着臉說道,“朕要給稷下一個難忘的教訓,朕的氣運,不是那麽好拿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