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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戰術模仿

雖然非常認可科裏納這位傳奇裁判,但大衛卻并沒有将心放在肚子裏。

沒,科裏納的執法生涯幾乎完美幾乎藝術,但他終究是人不是神,是人就總會犯誤,在所免難。

記得前世就是這一場瓦倫西亞和馬賽的聯盟杯決賽,科裏納就有一次極具争議的判罰,而正是因為這次争議判罰,才導致了本來勢均力敵的比賽卻變成了一邊倒,最終馬賽黯然飲恨。

比賽進行到上半時即将結束前,馬賽後場擲界外球失誤,瓦倫西亞就地發動反擊,右後衛托雷斯斜傳後點,馬賽後衛冒頂,米斯塔不失時機插上****停球,形成單刀之勢,巴特斯出擊鏟倒了米斯塔,科利納判罰點球,并直接亮出了紅牌,全場一片嘩然,馬賽的隊員紛紛上來說理,但光頭裁判的判罰已經作出了,是不會更改的。

判罰點球是毫無問題的,然而出示紅牌卻值得商榷。

守門員與場上其他位置球員畢竟不同,作為守門員撲救的保護動作,雙腳在前是很正常的,很難說巴特斯的動作是一個惡意的鏟斷,同時,米斯塔是向底線而并非向正對球門的方向趟球,這并不是在對方必進球的情況下的幹擾。給一個點球加一張黃牌是可以理解的判罰,紅牌則過分了。

科裏納有自己的觀點認知,誰也不會懷疑他是可以的偏向瓦倫西亞,但事實就是因為這一次判罰,瓦倫西亞才捧起了聯盟杯冠軍的獎杯,瓦倫西亞是受益者,那麽這一世的這場比賽,冥冥之中會不會也有某種神秘的力量讓瓦倫西亞成為受益者呢?

縱使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大衛卻也不得不謹慎,在決賽場上,往往很小的一個細節就能夠決定最後的勝利者,尤其是在兩支球隊實力相當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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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隊首發球員從球員通道走進球場內的時候,看臺上的球迷發出了震天的呼聲,恐怕這可能是兩隊球隊在這座球場內唯一一次共同歡呼的機會,之後就要泾渭分明了。

勒夫沒有在瓦倫西亞的首發球員中看見艾馬爾,再對比首發名單,原來貝尼特斯真的将小醜扔進了替補席,看來小醜真的是上沒有好利索,只能在替補席上等着奇兵降臨的機會,否則貝尼特斯一定不會将球隊的進攻核心放在替補席上數螞蟻玩兒。

雖然不太在乎貝特斯的戰術安排,但艾馬爾沒有出場,那麽諾茨郡必然局面上要輕松許多。

科裏納一聲哨響,兩支球隊就開始了激烈的争奪,在中場附近,戰争爆發。

諾茨郡一貫先聲奪人的戰術就是高位逼搶後抓對手攻守轉換的間隙,快節奏的态勢往往會讓對手非常難受,即使在英超這個大環境下都能做到無往而不利。

可今天在聯盟杯的決賽場上,諾茨郡的戰術卻顯得用處不大,勒夫赫然發現,瓦倫西亞和諾茨郡采用着同樣的戰術。

巴拉哈和阿爾貝爾達同樣攻守兼備,他們的作用于德科和阿隆索相類似,而且他們的防守強度要更硬一些,加上艾馬爾沒有出場,前腰位置上的安古洛也同樣具備防守能力,他們在中場的争奪中完全不落下風。

米斯塔和比利亞作用相類似,維森特和羅本同樣都是邊路突破的好受,左邊路首發的魯菲特雖然沒有伊涅斯塔那麽出衆的進攻能力,但他卻和庫伊特相類似,能夠協助中場防守。

瓦倫西亞這是完全在模仿諾茨郡的戰術啊!

勒夫咂咂舌,覺得非常有意思,原本兩支球隊的實力就非常接近,現在又來玩一樣的套路,這是要照鏡子的意思麽?

諾茨郡場上的球員也踢得既熟悉又別扭,之前無論遇到什麽樣的對手,都沒有像今天這樣讓他們感到難受的。

而對于瓦倫西亞的球員來說,因為貝尼特斯戰術的多樣性,卻反而不需要那麽多的适應時間,一套新戰術很快就能夠在他們腳下具備戰鬥力,這一段時間,他們在場上的表現要比諾茨郡更好。

不過目前雙方的争奪僅限于中場,因為雙方都在中場囤積了重兵,即使快速将球打過中場,勢單力薄也很難形成真正的威脅。

當然,這其中也有适應比賽和試探的意味,而等到比賽進行了十幾分鐘之後,兩支球隊開始漸漸展現肌肉了。

首先發力的是最早進入比賽節奏的瓦倫西亞,巴拉哈一腳鏟斷斷下了斯內德腳下的皮球,然後迅速分給了邊路的維森特,西班牙邊翼背後張開了翅膀好像飛行一樣狂奔,羅本的防守渣渣到雖然速度能夠追得上維森特,可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擋維森特繼續前進。

在拉姆過來夾防的時候,瓦倫西亞中路的包抄已經形成局面,安古洛和米斯特都已經頂進了禁區之中,魯菲特也已經在後點埋伏了起來,似乎就等着維森特傳中了。

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禁區內,卻沒有想到維森特虛晃一槍,卻傳了一個倒三角,把球送到了禁區前沿,那裏赫然是諾茨郡防守的真空地帶,瓦倫西亞大将巴拉哈拔腳怒射,皮球炮彈般的貫向了諾茨郡的球門。

瓦倫西亞這一次的進攻打了諾茨郡個措手不及,一向希望轉別人攻守轉換的他們卻被對手抓了一次機會,臉上別提多臊得慌了。

就在這危機關頭,好在疊戈洛佩斯站了出來,巴拉哈的這腳射門雖然力量很大,但角度并不刁鑽,保險起見,疊戈洛佩斯選擇雙拳擊出化解了這次危機。

接觸危機後,諾茨郡的球員們才在心中計較着得失,對手用自己的方式來和自己對決,顯然讓他們非常的不适應,可一旦适應,也就意味着對手沒有了威脅,最熟悉自己的不就是自己麽!

大衛不知道貝尼特斯是不是研究過金庸老爺子的《天龍八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把戲玩得這麽溜,難道就不怕他們模仿的對象有着他們無法去模仿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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