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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歷經過滄海桑田的人

場中的氣氛異常的沉默。

賈立平和柳驚鴻四目相對,竟然啞口無言。

許久,賈立平苦笑一聲:“相信科學。不要說那些鬼鬼神神的事情。”

柳驚鴻搖搖頭:“我剛才突然想到了很多民間傳說,說人死後,靈魂滞留在這個世界上,因為一些機緣巧合會與活人産生了接觸。也許是因為緣分的使然,活人也許忽然會看見那個靈魂的存在。”

“你想太多了。”

“就算沒有如此玄妙。但是,托夢你總知道吧?”

“那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什麽托夢不托夢的。”

“唉,跟你說不清。”

柳驚鴻沒有了談話的興致,賈立平也沒有了興致離去了。看着賈立平離去之後,柳驚鴻皺着眉頭沉思着:

“這個世界上有鬼麽?有沒有靈魂呢?我突然有預感,也許杜太平去查死去的人,也許會從死去的人裏邊查到章至。那就好玩了,那豈不是說世界上有鬼?”

柳驚鴻表情莫名變得興奮了起來:“那麽科學的盡頭是什麽呢?科學的盡頭是不是那些玄學?”

“……”

兩日後。

從西州風塵仆仆的護衛隊,運送着老瞎子的遺體來到了崂山。

護衛隊的隊長吓得腿都軟了,李院長欽點的人,在途中竟然死了。自己這個隊長首當其沖的是有巨大責任。他不知道李院長要如何處置自己呢,如果李院長要處置一個人,這個人肯定跑不了,誰也救不了。

他只能寄希望于,李院長能夠通情達理一些。

“蔣彪是麽?”

一個兵甲詢問。

“是,是我。”

“李院長吩咐你們進入九州科學院,別緊張。”

“啊,是。是,謝謝兄弟啊。”

“……”

在士兵的領路下,護衛隊的一衆人等沒敢開車,推着手推車,車上裝着一個黑漆棺椁。推着這棺椁便戰戰兢兢的走進了這世界最為榮耀之地。

走過大門,看着那‘九州科學院’的牌匾之時,一衆人等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如果沒有出這些意外的話,那麽按道理來講,大家走進這個地方将會成為一輩子的吹噓資本。以後逢人便能說自己進過九州科學院。

但是老瞎子死了,進這個地方,卻感覺如履薄冰。

東拐習慣,進了一個院子。進了院子之後已經有許多人站在那裏等待了,蔣彪等人頓時屏住了呼吸。

“林國富,帶人去驗一下屍體。”

“是的。”

嘶——

蔣彪等人倒吸一口冷氣,看着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帶人帶上手套和口罩走出來,心中吶吶,這就是那個生物研究院的院長林國富吧?

那,那剛才這個随意喊他名字的人,這個站在這裏面色平淡,身材如傳說中那麽瘦弱的人,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男人……李真。

多看了兩眼,然後又立馬低下了頭,不敢多看。

打開棺椁。林國富往裏邊瞅了一眼,問道:“幾天了?”

蔣彪連忙道:“仙去三天半了。”

林國富動作一頓,和幾個生物研究院的人員交換了一個眼神,皆感不可思議。

死了三天半的人,在這炎炎夏日被悶在棺材裏,竟然沒有臭,也沒有爛,皮膚還有彈性,似乎是剛死一樣。而這屍體的表情是微笑,這種微笑出現在別的屍體上恐怕會給人感覺詭異而又驚悚。

但是你從他的微笑中,卻能感覺到一種慈祥的長者流露出的随和與滿足。會情不自禁的受這個笑容感染,變得心裏輕松許多。

“你們有沒有做防腐措施?”

蔣彪連忙道:“他在黃沙裏去世的。我們也沒有那個條件做防腐措施,只能急行車趕緊運到。來不及。”

“神奇啊。”

一個生物研究院的學生感慨一聲。

林國富點點頭,沒有說什麽,開始對這個馬老爺子進行屍檢。

初步确定他不是死于受傷,不是死于中毒,不是死于他殺。

這就夠了。

至于進一步的解剖工作,還是算了吧,林國富看着這個老人祥和滿足的笑容,是不忍心将他身體切開的。

李真見林國富确認了老瞎子的死,和別人沒關系之後,坐了下來,對着蔣彪招招手:“你來。”

蔣彪聞言,戰戰兢兢的走了過去。

“是不是有一個東西要交給我?電報說的是什麽布包?”

李真好奇問道。

蔣彪這才反應過來:“哦對對對,我差點都忘記了。”

“沒事,別緊張。我不吃人。”

李真一個玩笑,讓蔣彪心裏松了一大口氣,李院長沒怪自己啊。

蔣彪連忙脫掉了外套。

這個時候衆人才發現,蔣彪在這夏日炎炎中,竟然還裹着一件外套。心中不禁迷惑,這是捂蛆呢?

脫掉外套後,蔣彪這才鄭重的從外套的裏兜翻出來一個木盒子,小心翼翼的雙手捧着給了李真:“馬老爺子臨終前說的鄭重,這一路上不敢出差錯,只得貼身保管。就是有些汗水粘在上邊了,但是我用木盒子裝起來的,應該沒有玷污。”

李真笑道:“你言重了。”

說着,李真打開了木盒,卻見其中是一個布條随意包裹起來的東西。正欲拆開,蔣彪連忙說:“李院長。”

“嗯?”

“馬老爺子臨終前特意交代,鄭重的告訴下官,一定不能讓別人拆開,一定不能讓李院長當場拆開。一定要李院長在三年後拆開。”

李真皺眉:“三年後?”

場中有些嘩然。

衆人議論紛紛,三年後?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還真的有發生?傳說中的那些錦囊妙計麽?提前知道又有什麽了不起?還非要等到三年後?

“是的李院長。馬老爺子特意囑咐,一定要三年以後拆開。”

李真拿着布包,猶豫了一陣,将布包貼身放好:“說說當時的情況。、”

“是的。”

蔣彪開始從頭到尾的說了起來,從西州接到老瞎子開始說,一直到老瞎子死了,事無巨細,全部說了出來。

“73是個坎,我邁過去了。84是個坎,我也邁過去了。98和99是個大坎,這次我再也邁不過去了。”

“此生唯一遺憾,是只差一點點,只是一點點就能見到天選之人。這是最遺憾的事情。拿紙筆來。”

“你會有幸見到那個歷經過滄海桑田的人。将這個交給他,告訴他,三年後打開。”

“……”

這些話,猶若炸雷一般在李真的耳畔炸開。久久回蕩。

天選之人?天選之人是我麽?

歷經過滄海桑田的人?是我麽?

李真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如同着了魔一樣,僵化着。

而場中不少人也都是內心震撼。

這老瞎子竟然提前知道自己要死?他說‘有人叫我’,是誰在叫他?

衆人不禁又将目光看向李真,天選之人?

是的,李師是天選之人,雖然玄妙,但是也确實只有天選之人能解釋出為什麽李真這麽偉大。

但是……歷經過滄海桑田的人,又是什麽意思?

李師才二十多歲,怎麽就歷經滄海桑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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