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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酷刑的逼供

舉國震怒。

舉國恐慌。

荀釋飛一邊有條不紊的下令給各地的官員,讓他們排查所有身份不明的人員,加強治安維護與警備力量。同時疏導群衆,降低恐慌。

另一邊,荀釋飛果斷的部署着軍方的力量,暗中摸排三國餘孽。務必要抓到活口,然後逼問出他們的老巢在什麽地方。

這種事情,就務必需要一鍋端了。我在明,敵在暗,如果一次性沒辦法快刀斬亂麻的話,未來更是後患無窮。

同時新九州也發報給了周邊其他的國家,讓其他國家聯合剿滅三國餘孽。

被下達指令的國家莫敢不從,紛紛全國開始摸排行蹤神秘,身份不明的人。

一個月下來,直到二月中旬,終于是有了一些收獲。

南州附屬區,張海洋深刻響應國家號召,加強治安維護和暗中摸排。終于是抓到了一個三國餘孽的活口。

暗中秘密送往泉城郡。

泉城郡中,那人梗着脖子一副不怕死的模樣,但他鼓動的太陽xue卻出賣了他,其實他的內心非常的驚恐。

他不知道自己即将會遭到怎樣的下場。

“是男人就給我一個痛快的。我認了。”

“哈哈哈,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國仇家恨永遠在。你們就算殺了我,新九州也依然會付出代價,死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

沒有人理他。

他想咬舌自盡,但是卻知道咬掉自己的舌頭其實根本沒有死亡的可能,因為下場只能是流血過多死亡,但是新九州的人不可能讓自己流血過多死亡的。也只是給自己徒增痛苦罷了。

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勇氣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曾經只是一個士兵,但卻不是死士。即使國滅家亡,但時間卻不久,沒有太多的機會讓他發展成為一個死士。也沒有那樣的勇氣。

只是驚恐的看着新九州的士兵。

片刻後,一個帶着四五個随從的青年人走了過來,沒有任何廢話,用骠國語言說:

“兩條路。第一,說出來我們想知道的一切,你可以死掉。第二,生不如死,想死也沒有任何的機會。請閣下珍惜唯一的死亡機會。”

說完之後,年輕人便默不作聲的帶上了口罩,雙手伸展,兩邊的随從連忙将白大褂給他穿上,然後為他雙手帶上了橡膠手套。

看見這年輕人如此裝備,以及那種讓人驚恐的深沉,他要崩潰了,大叫到:“有本事給我個痛快,我認了。殺了我啊。”

“哈哈哈哈。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

年輕人沒有搭理他,整理好一聲着裝之後,有人端上了一個餐盤。其中裝着各種各樣的刀具和器械。

他随便拿了一把小手術刀捏在手裏,低聲道:“把他固定在床上,我要他每一寸肌肉都不能動彈。另外,将抹布堵在他嘴裏。”

“是!”

當即有人将他擡到一張鐵床上,用了十二個鎖扣和四條皮帶,将他死死的固定在了鐵床上。無論他如何的掙紮,紋絲不動。全身所有關節都被鎖住,他就算擁有超凡的力量也不可能掙紮一下。

“嗚嗚嗚”

他驚恐的看着天花板,眼珠子上下看,卻什麽都看不到。只能發出悶哼。

年輕人說:“你總共有三次選擇的機會。第一次你已經用掉了,現在開始第一個療程。這個療程将在半個小時之後停止下來,然後我會給你第二次選擇的機會。第二次如果拒絕,那麽會進行第二個療程,第二個療程将會進行五個小時。然後會給你第三次選擇的機會,如果依然拒絕,那麽你将再沒有任何機會,你會作為我探索人體承受極限的試驗品。

我不會讓你死,并且會讓你活至少二十年。在這二十年中,你每天都将體驗人類的承受極限。身體,與心理的雙重極限。請好好珍惜剩下的兩次機會,如果全部錯過,沒有關系,隔壁還抓到了另一個人,我們會在他的身上下功夫。你比較強壯一些,我更希望的是你能堅持住,因為你有成為我試驗品的資格。”

說完,年輕人将手術刀插進了他的指甲蓋裏:“請體會第一個療程的第一個階段,挑掉十個手指甲蓋。”

沒有任何猶豫,随着‘噗呲’一聲,薄如蟬翼的手術刀一紮到底。

‘唔’

那人兩眼暴突,雙腿猛然一蹬,全身肌肉瞬間緊繃到了極致。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說出來一般。

年輕人根本不看他,雙眼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動作不疾不徐的不斷翻飛,不斷的将他十個指甲蓋全部剝開,露出血淋淋的嫩肉。

年輕人似乎是在雕刻一件藝術品,那樣的專注。

跟前的人都皺起了眉頭,背過身去不敢看。

“呼”

“終于完成了呢。接下來請體驗第一療程的第二階段,接下來請做好準備,我會對你進行閹割手術。也就是說,将你的蛋蛋從你的囊裏剝離出來,但我不會切斷血管。我只是讓它們暴露在空氣中,然後嘗試将你的蛋蛋切成片,以此來證實一下如果蛋蛋被剝離出來後,你還會不會有痛覺……”

嘶——

整個房間裏的所有男人,眼裏都流露出了驚恐之色,看向這個年輕人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只覺得自己的下體一亮,似乎身臨其境的感受到了那種痛。

太變态了。

這還是人麽?怎麽能想到這麽殘忍惡毒的手段?

‘叮叮叮’

這時,鬧鈴響了起來。

年輕人皺着眉頭:“真遺憾,第一個療程結束,時間到了。好吧,我遵守諾言,會給你進行第二次選擇的機會。當然,我希望你能挺住,希望你依然嘴硬,我非常的想要嘗試這種實驗方式……真是好奇,人體的疼痛極限,究竟在哪裏呢?”

說完,年輕人将他嘴裏的抹布取了出來。

抹布剛一取下來,那人發出了凄厲無比的尖叫聲:“我說!”

“我說!”

“我招了,我什麽都招了。嗚嗚嗚,我說。”

“不要,我不要選擇了。不要再讓我體會第二個療程了。我全部說。我都說。”

“……”

年輕人眼裏閃過一抹笑意,嘆口氣:“你真讓我看不起。”

言罷,将手術刀扔在鐵盤裏,摘掉手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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