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們果然還有一腿
第三章 你們果然還有一腿
以前。不管江浩有多少桃花。多少紅顏知己。她都是不在意的。但現在。她開始在意了。她可不想自己的丈夫總是被別的女人惦記着。
紀小海和孫容瑄就是最好的例子。有了以前的深刻教訓。她現在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江浩很快就回來了。喬心唯試探着問:“老公。剛才有個女人打你電話。是誰。”
“我又不是神算子我怎麽知道。”江浩坐到床邊來。摸摸她的額頭反問道。“誰打我電話。”
喬心唯搖搖頭。“不知道啊。她沒說。不然你回個問問。”
“有急事自然會再打。你放心。我外面沒有那麽多崇拜者。”看她那鬼馬的神情他就猜到了她在擔心什麽。“就一個比較死性子的沈璐而已。不過她現在也不纏我了。”
“真的。會不會有哪個相親的女孩還惦記着你。”
江浩笑得越發坦然。“我結婚衆所周知。你說會有哪個相親的女孩還惦記着我。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秘密不是很厚道。他有點不好意思。“每次相親。我留的電話號碼都是我們家司機小劉的。”
“不會吧。”喬心唯又是詫異又覺得好笑。“你也太沒誠意了。”
“所以啊。我不是誰都可以的。你要有這個自信。別整天疑神疑鬼的。我不喜歡這樣。”
喬心唯舉起手敬了一個禮。“遵命。首長。”
這通電話最後不了了之。江浩的誠懇足以令她踏實和信任。
第二天清晨。兩人起了個早。趕早班汽車去了城裏。先與那裏的小方彙合。然後直達機場。
回到都城已經是下午三點了。江浩抱着病怏怏的喬心唯直接去了醫院。
一查。病毒感染引起的發燒。最快的辦法就只有打點滴了。現在這個季節。動不動就感冒發燒。輸液室實在是人滿為患。他們好不容易才找了一個空位。
過來打點滴的是一位年輕的護士。她拿着藥水。嘴裏叨叨叨的正在抱怨。“怎麽都趕年三十生病。我一個人哪忙得過來……”她走到喬心唯面前。沒好氣地問。“哪只手”
喬心唯舉起左手。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只。”
小護士板着臉。拿起她的左手“啪啪啪”用力拍了三下。“喬心唯是嗎。你有三袋藥水。沒了叫護士……你的血管怎麽這麽不明顯。”說話間。她已經将針頭插進拔出了三次。
喬心唯咬牙忍着痛。若不是手還在護士手裏。她真想說一句:不是我血管不明顯是你技術不行。
江浩拿着各種化驗單子從後面走來。正巧看到這一幕。“你什麽态度啊。自己技術不行還怪病人”
“我技術好得很……”小護士憤然轉頭。唉呀媽呀。好帥。她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咳咳咳。不是我技術的問題。可能是光線不好。”
江浩将身上的風衣脫下蓋在喬心唯身上。然後威嚴霸氣地往她身邊一站。瞪着小護士說:“年三十的誰都不想生病。被你紮的人都沒抱怨。紮人的人倒這麽多怨言。把你們醫院領導叫來。”
小護士一聽。吓得雙腿都發軟了。“唉呦大哥。我錯了……大姐。對不起。真對不起。我保證再一針就行。我保證。”
江浩雙手環抱着胸口。沒好氣地命令道:“好好紮。”
“唉。唉。”小護士的手有些哆嗦。但動作明顯輕柔了許多。“好了。對不住啊大哥大姐。這袋完了叫我。”
江浩搖搖頭。看着小護士急急忙忙逃跑的背影。郁悶地說:“非得教訓了才知道厲害。”
喬心唯再也憋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公你別這麽兇啊。人家小護士都怕你了。”
“心虛才會怕。”
很多時候。江浩的一句話能噎死人。卻字字真相。就好比他對上他媽。林采音永遠說不過她這個首長兒子。
“沒床位。我去找院長說說。順便給你們帶點吃的去。”
“說什麽說啊。這種時候有個位置就行了。你添什麽亂啊過來。把您老人家給傳染了。又該責怪喬心唯了。”
“哎呀坐那兒多冷啊。落下病根可怎麽給我生孫子。”
“得了得了。回家再說。你哪那麽多廢話”
兩句話。挂了。
喬心唯:“你就這麽把你媽給打發了。”
“不然呢。她要是過來。肯定讓你轉地方。轉來轉去的時間都夠你打點滴的了。”
她朝他豎起大拇指。不得不承認。江浩的辦事效率和處事風格。絕對一流。
“你乖乖在這裏打點滴。我出去買點吃的填填肚子。”
“那風衣你穿上。”
江浩按住她的手。拉了拉給她蓋好。“我不冷。你蓋着。我很快回來。”
喬心唯看着他的背影。心裏一陣陣感動。威嚴的鐵血漢子一旦溫柔起來。真是暖到你骨子裏去。
可能是身體太累了吧。沒坐一會兒。她就打起了盹兒。迷糊之中。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心唯心唯的。這聲音很是熟悉。像極了紀小海。
“心唯。”紀小海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生病啦。”
這肯定不是夢。喬心唯睜開眼睛。果然。眼前站着的這位。正是紀小海。她坐直起來。振了振精神說:“诶。是你啊。”
紀小海俯視着的眼睛裏透漏着幾份柔情。他關切地說:“每年的冬天你總會大病一場。這都年三十了。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這話聽得她心底發酸。不過她只是緬懷一下而已。七年的親密關系換得如今的平淡問候。令人唏噓。
她淺淺地笑了一下。“不礙事。打完還能回家吃團圓飯。你呢。怎麽也在醫院。”
“容瑄她……”
“喬心唯。”紀小海話還沒說完。不遠處的孫容瑄就大叫地指着這邊。“喬心唯。紀小海。你們果然還有一腿。”
喬心唯循聲望去。多麽熟悉的人。原來。他們還沒有離婚。
孫容瑄的聲音沙啞得很。聽得出。她也病着。手上一樣打着點滴。在安靜的輸液室裏。這嗓子直接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甚至還有小孩被吓哭的。
紀小海苦悶地閉了閉眼睛。每次都不分場合鬧脾氣。他真想調頭走人。可是現在不行。還有喬心唯在。
孫容瑄看着紀小海指控道:“我打了你八百遍電話你都不接。我說你在忙什麽呢。原來是來會老情人了。你們真會選地方。這裏可是醫院。”
紀小海深深地嘆了口氣。她的脾氣。他差不多已經摸透了。“你也知道這裏是醫院啊。我是來看你的。”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孫容瑄吼起來就跟瘋子一樣。她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針。小跑着跑了過來。邊跑邊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一直忘不掉她。你就覺得對她愧疚。所以心心念念都是她……怎麽。後悔了是吧。後悔沒娶她娶了我是吧。”
喬心唯覺得好無語。之前在商場她見識過發瘋的孫容瑄。她可不想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被牽連。于是。她起身拿了藥水袋。想走。寧願去外面走廊站着。也不願跟這夫妻倆呆一塊兒。
“站住。”孫容瑄快她一步擋住了去路。“怎麽。心虛了。喬心唯。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明知道他是我老公你還勾搭他。你在算計着什麽。想把他搶回去嗎。”
紀小海看不過去。再怎麽樣他們夫妻之間的矛盾不要牽扯喬心唯。這算是他這個男人最後的尊嚴了。他用力拉住孫容瑄不讓她靠近喬心唯。“就當我求你了。別鬧成嗎。”
“你就這麽護着她。你就這麽愛她。”孫容瑄大笑起來。跟四周圍看熱鬧的病患說。“大家來給評評理。我打點滴連續打了一星期。我老公不聞不問不管不理。今天她一來。我老公就陪着來了。得虧被我遇見了。這就是證據。不然他們還以為我不知道。他們背着我都幹了些什麽事啊。”
再能隐忍的人。遇到這麽奇葩的事情。也淡定不了。喬心唯不可置信這一切。怎麽孫容瑄。真的瘋了嗎。
“對不起心唯。她瘋了。”紀小海誠懇地道着歉。不曾想到偶然的相遇竟換得如此難堪的場面。
“喬心唯。你就承認了吧。我就不相信你能那麽潇灑忘得了他。當初的事是我不對。我當着同事的面給你下跪認錯。可今天這事。你更不對。他已經是我老公了。你來破壞我的家庭。你罪該萬死。下跪一百次一千次都不夠。”
孫容瑄的聲音本來就是沙啞的。一吼。這嗓子連連破音。
輸液室裏都是病患。都打着點滴。誰有這個閑心去攔。值班的護士都是弱女子。也不敢攔。而紀小海是攔不住。只能任由她發瘋。
對此。喬心唯沒有什麽想說的。她只是覺得眼前這個孫容瑄已經完全沒了大學時代的聰慧和開朗。可悲而又可憐。她心有餘而力不足。盡力卻無力地為自己争辯道:“我不是你。我不會做這種不道德的事。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稍一用力。就咳嗽起來。她病得不輕。
孫容瑄不依不饒。撲着上去抓她的衣服。“誰要破壞我的家庭。我就跟誰拼命。臭不要臉的小三。叫你勾引我老公。叫你勾引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