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有媽幫你撐腰
第五十五章 有媽幫你撐腰
“如果我們不是以現在這種對立的身份相識。我一定會去追你。比起那個殘疾人。你更值得被愛。”這是徐日升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她還沒來得及消化。就被徐日升推進了大海中。
隔離了嘈雜。隔離了人心的算計和利用。海面下是一片靜翳。喬心唯想開口喊一聲江浩。但一張嘴就是一連串的氣泡。透淨的海水裏。江浩拖着蕭天愛朝上游着。她離他們越來越遠。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江浩:“游泳你會嗎。”
喬心唯:“不會啊。”
江浩““這不會那不會。那你會什麽。”
喬心唯:“我什麽都會還要你幹嘛。”
此刻。她深刻體會到了雲清臨死之前的感想。看着那個自己愛入骨髓的人離自己越來越遠。她們卻不能喊不能動。那種心情是徹徹底底的絕望。她甚至還有點羨慕雲清。至少雲清不知道陳敬業的出軌。而她。親眼看着江浩奮不顧身去救另外一個女人。
為了抓住徐日升。江浩幾次将她丢下。可為了救蕭天愛。江浩連徐日升也不抓了。她只能呵呵。
她掙紮了一下。但手腳全被捆綁着。她掙不開。她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往下沉。
江浩。如果跟蕭天愛在一起你才會感到真正的快樂。那麽。我祝你快樂。
T字壩上。沈邢一聲令下:“一號二號機救人。三號機繼續追捕徐日升。”
江浩拉着蕭天愛露出水面。他回頭看了看海面。海面已經變得平靜。他的心開始發顫。“心唯。喬心唯。”他對着海面大喊。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油然而生。
狙擊手跑到前面。一個接着一個跳下了海。江浩把蕭天愛交給其中一個狙擊手。一頭又栽進了海裏。心唯。我會先救蕭天愛。但我願意跟你一起死。
一架直升機在海面上盤旋。徐日升的快艇底下有一個口子。此刻正在不斷地往裏面湧着水。快艇正在下沉。茫茫的海面。徐日升早已不知所蹤。
沈邢留在T字壩上指揮。蕭天愛經過搶救已經清醒過來。而喬心唯還沒有消息。他皺着眉頭看着海面。并用對講機與艦艇上艦長通話。“是的。我們需要援助。徐日升逃入大海不知所蹤。不确定他是否有潛水設備……好。好……另外。江首長已經下去救人。目前情況未知……對沒錯。是江太太……好的。我知道了。”
幾個狙擊手陸陸續續從海裏露出來。紛紛朝沈邢搖手。沈邢大聲喊着:“繼續找。不能讓江首長和江太太出事。繼續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渾身濕透的蕭天愛坐在壩頭上。她望着茫茫大海。內心一片恐慌。阿浩。你快上來啊。阿浩……
“蕭小姐。你沒事吧。”沈邢上前詢問。
蕭天愛搖搖頭。拉着沈邢說:“阿浩怎麽一直不上來。快去救救他。他為了喬心唯連命都不要了。快去救救他。”
這時。趨于平靜的海面再一次蕩漾起來。江浩抱着喬心唯從海面上露了出來。
軍區醫院
喬心唯慢慢地睜開眼睛。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面。床頭的氧氣小瓶子“咕嚕咕嚕”地冒着泡泡。她沒想到自己還能活着。
門“吱呀”一聲開了。項玲拿着熱水瓶走進來。看到喬心唯睜着眼睛。她松了一口氣。“心唯。你可算醒了。呼。你可沒讓我們少擔心啊。”
“媽……”喬心唯張嘴哽咽。她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挂了下來。看到自己的媽媽。她心裏的委屈和痛苦。一下子全都湧了出來。
項玲急忙上前。安撫着說:“孩子。哭吧哭吧。媽知道你受苦了。哭出來就好了。別怕啊。都過去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喬心唯仰起頭抱住自己的母親。在母親懷裏嚎啕大哭。“媽。我想離婚。我想離婚。我受不了了……媽。我能不能離婚。我能不能。”
項玲吓了一跳。拍着她的肩膀問:“傻孩子說的這是什麽話。江浩對你那麽好。怎麽要離婚了呢。你是不是吓着了。”
喬心唯一個勁地哭着。她就知道母親會這麽說。“媽。你別問原因。我就想離婚。我不想跟江浩過了。”
“唉呦。離婚可不能随便說。心唯。你要多體諒一下江浩。他也不想發生這種事。你出事。最着急的人就是他。你怎麽能提離婚呢。”
喬心唯是有苦說不出。項玲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離什麽婚。喬心唯你怎麽又提離婚。”林采音一走到門口就聽見“離婚”二字。她忍不住斥責了一句。“別動不動就提離婚。年輕人別不知輕重。我們都沒嫌棄你你還把離婚挂嘴邊。算幾個意思。”說着。她趕緊關上了門。
項玲解釋道:“親家母。你誤會了。心唯沒提離婚。沒提。”
林采音翻了一陣白眼。“沒有最好。喬心唯。你看看你自己。那麽瘦。那麽弱。一點精神都沒有。你這副鬼樣子是男人見了你都怕。”
“……”項玲無語。面對犀利的林采音。老實巴交的她一點回嘴的能力都沒有。她只是緊緊地拉着喬心唯的手。自己的女兒自己心疼。
喬心唯擦了擦眼淚。淡定地說:“媽。你說話別說得這麽難聽。我知道你們的顧慮。我也知道江浩的顧慮。可是你怎麽不問問江浩他心裏到底裝着的是誰。”
林采音當然明白喬心唯的意思。當着項玲的面。她表明了立場。“心唯。今天你媽也在。我得把話說說清楚。親家母。心唯是江浩領回來的。确實。我們原先确實不看好她。但是他們把證都領了。婚也結了。我們不認也得認。現在呢。心唯你自己說。哪一次你回家來我們不是好吃好喝準備着我早就對你說過。我們江家的媳婦就你一個。我跟你爸都只認你。其他人沒門。”
林采音也是心直口快的人。說得開了。她幹脆說:“不就是那個蕭天愛麽。一個殘疾人你怕什麽怕。你不就是怕江浩心裏忘不了她麽。忘不了就忘不了。你着什麽急。她能動搖你正室的地位。她要耍手段你也可以耍。她要勾 引江浩你就去給她點顏色看看。拿出你正室的風範。怕什麽。有媽幫你撐腰。”
項玲看看林采音。再看看喬心唯。後知後覺地問:“心唯。江浩他……外面有人。”她一臉的不可置信。也更加心疼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