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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同學聚會(2)

第六十一章 同學聚會(2)

鄰桌的紀小海。臉漲得通紅。漸漸地。開始有竊竊私語的聲音。他感覺自己就像一位白化病患者一樣。要接受着別人詫異的指指點點。

與孫容瑄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系了。對于離婚。她反複無常。光民政局就去了三次。每一次到最後簽字的關頭她就反悔。他的耐心也被完全磨透了。不管她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一切交給法院判吧。

想離。就沒有離不了的婚。

面對同學們吃驚的目光。孫容瑄倒先得十分淡定。“好吧。那我就坐小海旁邊吧。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們在法律上還是夫妻。”

此話令在場的同學唏噓不已。但這畢竟是人家的事情。大家又都是許久未見的同學。表面上并沒有說什麽。

喬心唯白了劉金諾一眼。這樣一來。反倒是她成了衆人眼中的可憐蟲了。

劉金諾給她使了一個眼色。低聲說:“看着吧。看我怎麽替你出這口氣。”

“你別亂來。我不需要這些。況且現在紀小海也挺慘的。”

“心唯。你只管坐着就是。”鄧小芝也湊上來。“我們教訓的人是孫容瑄。紀小海我們才不在意。以前咱們四個同一寝室。她還有這臉趕出這種事情。我們不幫你出氣誰幫”

鄧小芝是一個标準的東北女孩。直爽、潑辣。又很可愛。

不知道為什麽,如果平時的話應該會阻止。畢竟這麽大場面。這麽多同學。喬心唯很難得才能重新融入大家。真的不想以後同學聚會都不能參加了。有時候她就是太要強。在意別人的議論。在意別人的看法。不敢告訴父母。不敢告訴同學。連分手都安安靜靜的。所幸今天劉金諾把她帶上。不然她恐怕永遠都要告別同學聚會了。

但是今天。喬心唯真的是心狠了。看到劉金諾和鄧小芝篤定的眼神。她完全沒有阻止。

鄧小芝說:“今晚必須讓她把債都還了。”

劉金諾點了點頭。

很多無聊的節目一個個過去。都是一些同學在兩個大桌中間掰的各種笑料。有的分享這一年在都城的經歷。有的分享結婚後的生活。有艱辛的也有幸福的。有笑有淚。

看來這一年。大家都成長了不少。

輪到紀小海。出乎大家意料的是。他竟然當衆說起了大家都好奇的感情問題。他沒有用很多的修辭。聲音平穩。情緒平淡。整個過程都挺低調的。“畢業一年。我經歷了出軌、分手、結婚。現在正在離婚當中。我覺得一個人走到一個低谷。就代表上升的開始。現在的我只專心于事業。”他說完。眼神往喬心唯那裏瞄了一眼。“還有就是。我希望被我傷害過的那個人可以幸福。”

紀小海說完。大家夥兒沉默了三秒鐘。之後大家不約而同地一起鼓掌。

鄧小芝低聲說了一句。“虧他小子這麽坦白。懂得及時懸崖勒馬。要他現在還沒看清孫容瑄。我打得他睜開眼睛。”鄧小芝是才知道這件事的。她實在是太氣憤。也太心疼喬心唯了。

輪到劉金諾了。她往中間一站就擺正了姿勢。“大家好。我叫劉金諾。單身。沒錯。我跟大貓已經分手一段時間了。所以呢。現在還單身的同學可以報名追求我了。”下面都大笑起來。“還有啊。不是單身的也可以幫身邊單身的朋友代報名。我在這裏說一下報名者的條件。條件就三。高、富、帥。”

氣氛一下子被推到了gaochao.劉金諾以前就是班裏的活躍分子。現在更加。“好了好了。下面我們隆重歡迎咱們的文娛委員孫容瑄。”

孫容瑄搖搖頭說:“不了不了。”

“哎呀哪能不了啊。這是咱們的第一次同學聚會。你既然來了就跟大家夥兒分享一下呗。這樣吧。我們換個形式。我來問你來答。答對過關。答錯懲罰怎麽樣。”

大家紛紛拍手叫好。慫恿着孫容瑄上去。大家心裏都有數。這種挖密友牆角的人最可恨了。

孫容瑄拒絕不了。慢慢地走到中間。“什麽懲罰啊。我可不會喝酒。”

“不讓你喝酒。喝可樂。都是生活料。答得出來就算了。答不出來或者答錯了。那我們小小懲罰一下。這樣不過分吧。”

孫容瑄點了點頭。

劉金諾開始問了。“你叫什麽名字。”

孫容瑄頓了一下。說:“孫容瑄。”

“結婚了嗎。”

孫容瑄看了紀小海一眼。“結了。”

“今天為什麽會過來。”

“想跟大家聚聚。”

劉金諾立刻大聲說:“錯。”她拿起一聽可樂。“把這聽可樂在一分鐘之內一口幹了。”

孫容瑄怔怔地看着她。在座的同學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忙的。紀小海背對着她們。默默地坐着。

劉金諾:“正确答案是。臉皮太厚讓大家看笑話來的。喝。”

孫容瑄拿着可樂遲遲不打開。這擺明了是再欺負她。她無助地看向紀小海。紀小海看都沒看她。她轉身要走。臨近的一個女同學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來都來了。走什麽啊。不是想聚聚麽。我們還沒散呢。你走啥。”

劉金諾又說:“不喝可以。但下面的問題必須如實回答。一旦發現虛假加倍懲罰。”

這時。喬心唯心裏開始緊張了。看樣子大家都想整孫容瑄。可是。在劉金諾每一次質問孫容瑄的時候。她也順帶着被同情一次。其實她早就走出來了。沒有必要。她不想看到這些。起身想走。卻被鄧小芝按了下來。

劉金諾又繼續問:“學過禮儀廉恥嗎。”

孫容瑄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說:“學過。”

“那你知道搶別人未婚夫是不符合禮義廉恥的嗎。”

孫容瑄很小聲的說:“知道。”

“知道還搶是什麽行為。”

孫容瑄沒有說話。

劉金諾霸氣地說:“沒有回答也得罰。加倍罰。”她又拿了兩聽可樂放桌上。

另外一個女同學在那邊說:“不知者無罪。知者犯法就是罪。”

正說着。鄧小芝倏地一下站了起來。走到中間一把抓起孫容瑄的頭發。将她的腦袋按在了可樂上面。“同寝室四年。我可沒少受你的氣。陳少聰你還記得吧。媽的。以前你搶了我的初戀。現在又搶心唯的未婚夫。你真能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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