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解決周小伊
第六十七章 解決周小伊
在都城。所有人都被她騙了。而她。在自己所編織的謊言世界裏面越活越潇灑。她享受着愛情。享受着同學們羨慕的眼神。享受着物質所帶來的虛榮。
而這些。陳敬業并不知道。他所知道的是。當他再一次看到這個從山裏走出來的小姑娘時。她如白蓮花一般綻放。她純潔。堅韌。出淤泥而不染。那時候。他還沒有認識雲清。兩個同是單身的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一個是享受成果。一個是想改變命運。
但兩人僅僅在一起兩個月。陳敬業就發現了他與周小伊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他們沒有共同的話題。沒有共同的興趣愛好。周小伊就像一只寄生蟲一樣依附着他。完全沒有自己的思想。
在認識雲清之前。可以說陳敬業一直在試圖用最緩和的方式對周小伊說分手。在認識雲清之後。陳敬業才知道什麽才是愛情。他深深地被雲清的朝氣和自然所吸引。于是。他果決地向周小伊提出了分手去追求雲清。
這段往事就發生在三年之前。雲清由始至終都不知道有周小伊的存在。而周小伊。一早便認定了雲清是小三。
但是在都城。周小伊什麽都做不了。誰都可以欺負她。她骨子裏就有一種自卑感。她只能默默在心裏恨着。
正巧那時候。一個叫王雲峰的富家子弟追求她。她一下便答應了。之後。戀愛、同居、懷孕、流産。她走上了一條堕落的道路。三年的時間。将那朵純潔的白蓮花徹底摧毀。
對于阮濱。周小伊也是喜歡的。因為阮濱比王雲峰有錢。因為阮濱比王雲峰有擔當。更重要的是。因為阮濱比較傻。她說自己是第一次。他竟然相信了。她以為改變自己命運的人又來了。所以她死死地抓住阮濱。
在年前的那次聚會。她沒想到竟然又遇見了陳敬業。那是她第一次看見雲清。
酒吧喧嚣的音樂還在繼續。那幾個年輕人不知疲憊地唱啊跳啊。将整個酒吧的氣氛推到了gaochao.陳敬業邊喝邊說。不知不覺已經微醺。“這三年周小伊的變化太大了。是。是我壞。我沒有抵擋住誘惑。是我對不起雲清。我也對不起兄弟。”
阮濱輕咳了兩下。“別看我。你沒有對不起我。只不過我一想起這事多少會覺得……”他說不下去。一女侍兩夫。還是自己的兄弟。他有些反胃。“我再混也沒有周小伊來得混。跟她一比。我甘拜下風。”
江浩沒有表态。只不過看着自己的兩個兄弟被一個女人玩得團團轉。他開始正視這個周小伊。
阮濱:“我覺得是她的心理有問題。你最好小心點。你确定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
陳敬業低着頭。他的手肘撐在膝蓋上。兩只手抱着頭。他懊惱而又無奈地說:“已經做過胎兒的親子鑒定。确定是我的。”
阮濱重重地吐出一口氣。這實在是一個噩耗。周小伊就像一顆毒瘤。誰攤上她誰倒黴。
還是江浩比較理智。問:“那你打算怎麽處理。”
“我不知道……”
“別說你要娶這個女人回家。”
“不可能的……我讓她打了。她說做過檢查。醫生說她**太薄。如果這個打了以後可能沒法再懷孕了。”
阮濱插上來一句。“打過那麽多次。能不薄麽。”
陳敬業十指插進頭發裏用力揪着。這一頓發洩。終于把憋在心裏的煩心事都說出來了。再加上酒勁。想着車禍慘死的雲清。他忍不住輕輕抽泣起來。“現在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周小伊我是絕對不會娶的。孩子我也不想要。這個孩子的存在時刻提醒着我背叛了雲清。如果雲清在。她肯定會幫我想想辦法。”
阮濱冷笑一聲。殘忍地提醒了句。“如果雲清在。如果被雲清知道。你覺得以她的性子。她能原諒你非剁了你不可。”
陳敬業的情緒瀕臨崩潰。“老天太殘忍了。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是我做錯了事。要死就拿我的命。為什麽把雲清奪走……”
阮濱同情地問:“所以那天。你從露臺上跳了下去。”
“我是想跳來着。怕高怕黑。沒敢。可是腳一滑就下去了。”這絕對是酒後吐真言。
江浩嘆了口氣。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情已經發生。忏悔無濟于事。你要做的還是想好以後的打算。”他喝了一口酒。冷靜地分析着。“孩子是無辜的。如果周小伊堅持要生下來。你不擔也得擔。我擔心的是。周小伊一定會拿孩子當借口經常找你。你還年輕。以後肯定會再成家。周小伊的問題一天不解決。你一天沒安生日子過。”
陳敬業抱着頭搖頭嘆氣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最近她總是以産檢為由找我。我不接電話她就一直打。有一次差點找到我媽那兒。我真怕了她了。”
“這麽着吧。你把她叫出來。我跟她談談。”
阮濱搖着手否決。“阿浩。你別瞎折騰了。周小伊是不聽勸的。但凡她能聽進去一句兩句。我跟她也不會撕破臉皮鬧得那麽僵。”
這一點。陳敬業也贊同。“是啊。我好壞都說盡了。她就是一句也不聽。”
江浩皺起了眉頭。訓練演習打仗布陣他擅長。對付一個女人他還真不擅長。“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給錢行不。”
阮濱依然搖頭。“那時候我還不是問她要多少錢。可她說錢總有花完的一天。不要。”
“那就給她花不完的錢。”江浩篤定地說。“像她這樣的女孩。自小窮怕了。沒錢她沒有安全感。她纏上你們就是為了改變命運。就是為了能更好地生活擺脫貧窮。那麽我們就給她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人都是貪婪的。我就不信像她這種人不愛錢。她也才二十出頭。我就不信她想生個孩子拖累自己。醫生只說可能。現在醫學這麽發達。那麽多不能生的都可以生。以後的事沒準。敬業。你就照這種思路勸她。一次兩次沒用。就多勸幾次。辦法總比問題要多。省得越拖越棘手。”
陳敬業吸了吸鼻子。“好。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