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沈大海被人追殺
第四十四章 沈大海被人追殺
進了屋。喬心唯給大家倒了茶。當着二老的面。靳首長誇贊說:“老大哥。你這兒媳婦真不錯。聽說去年冬天還去了大雪山。她也不怕辛苦。現在也一直在朝九晚五地上班。一點都沒有架子。那次被不法分子綁架。她夠勇敢。對阿浩也挺理解的。”
聽聽聽聽。靳首長這是在誇我呢。他還沒說我勤儉持家。我孝順有禮。我平易近人。
“呵呵。靳首長您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事實嘛。”
喬心唯臉紅起來。乖乖地坐在江浩的身邊。一個勁地傻笑。
江志中點頭說:“還是阿浩有眼光。這是他自個兒挑的媳婦。也是他的福氣。”
“老頭子。那你的意思是我沒眼光是嗎。”林采音強勢地插上話來。“要早聽我的。還輪不到她什麽事呢。”
好好的氣氛被她這一說。一下子尴尬了起來。江志中瞪着她直皺眉。“就你話多。”
靳首長笑了兩下。緩和着氣氛說:“呵呵。婚姻這檔子事兒得看緣分。是阿浩和心唯有緣分。嫂子。你眼光好。你給我家明渲物色物色對象呗。都快三十的大姑娘了還單着。我跟她媽着急說她幾句她還不樂意。”
這話林采音愛聽。“是明渲眼光太高吧。你這姑娘什麽都好。我都挑不出不好的地方。肯定是她眼光太高了。要誰家兒子娶到明渲這麽好的媳婦。那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哎。我們江家沒這個福分。”
這話裏藏話的。喬心唯一聽就明白了。靳首長的女兒肯定跟江浩相過親。只是沒成功。
她偷偷地瞪了一眼江浩。江浩莫名地打起了問號。
靳首長還是一派和氣。不緊不慢地說:“是啊。明渲眼光高。說不能比阿浩差。我思前想後。咱們系統裏的孩子。還真沒人能趕上阿浩的。哎。就她自個兒不着急。所以嫂子。你得替我留點心。有好的。一定要留給我家明渲。”
“成。我幫明渲留意着。”
江志中喝了口茶。一板一眼地說:“你還當紅娘當上瘾了。”
林采音說:“一般人我還不放心上呢。明渲從小我看着長大。她成了不了我兒媳。我把她當閨女行不行。”
喬心唯憋得臉都漲紅了。這麽說來。江浩差點還成了靳首長的女婿。咳咳。那靳首長看到我會是什麽心情。對不住啊。我可不敢跟您千金比。都是江浩沒眼光。
林采音也是會看場面的人。靳首長是熟人她才敢這麽說。不過這種話點到為止就可。她只是想讓喬心唯看看。她的兩把大刷子可亮得很。
“好了好了。你們聊吧。我去廚房看看。心唯。給靳首長倒茶別忘了。”她很識趣地走了。臨走還不忘給喬心唯一個下馬威。
喬心唯毫無反擊之力啊。這種場合就不适合她來。
什麽叫坐如針氈。什麽叫度秒如年。她今兒個真是深深地體會到了。閑談完了之後還吃飯。吃飯完了之後還喝茶。直到八點半。靳首長才回。
夜幕中。車子穩穩當當地行駛在馬路上。說穩。是因為開得慢。喬心唯把持着方向盤。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她小心翼翼地踩着油門。更多的時間是守着剎車。車速撐死40碼。
“就你這速度。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到家。”江浩坐在副駕駛座位上。若不是陪父親和領導小酌了幾杯。他才不願讓她開車。
“嫌慢麽。那你下去打車。”她眼睛都不斜一下。整一副高冷豔的姿态。
江浩閉上嘴。歇着吧。讓坐車還那麽多話幹嘛。
紅燈停。喬心唯停下車才敢說話。她解釋道:“你這車太大了。我本來就技術不好。第一次開你的車很不習慣。這又是晚上。萬一哪裏有結冰的。輪子打滑怎麽辦。”
“我看你是晚飯沒吃飽沒力氣踩油門吧。”
喬心唯斜眼瞪着他。他舉手投降。“我說錯了。該打。我就不該提這事兒。”
黃燈閃了。喬心唯準備開車。可當她剛剛松開剎車踏板的時候。前面路上突然沖出來一個女人。她一個激靈踩了個急剎車。那女人一眨眼就不見了。
江浩沒有看前面。晃蕩一下往前沖了一下。好在才起步。不然肯定出事。“喂。哪有像你這麽踩急剎車的。”
喬心唯魂兒都吓沒了。眨了眨眼睛。她确定以及肯定剛才跳出了一個女人。她看着江浩。問:“江浩。你瞧見剛才前面跳出的女人沒有。穿着皮衣和短裙。還圍着一頂白色的帽子和一條白色的大圍巾。”
大晚上的在車燈前面。黑白配很顯眼的好嗎。特別是那條白色的大圍巾。燈光一照。襯着黑色。白色就跟發亮似的。她是不可能看錯的。
江浩搖頭。“我剛才看着你沒看前面。”
“啊啊啊啊??我不會見鬼了吧。天哪。我可沒做什麽虧心事。更沒害過人。頂多就是上學那會兒有個特別讨厭的男同學上廁所我把門給反鎖了。其他真的沒有了啊。嗚嗚嗚嗚。”
江浩想笑。可看她整個人都發抖的樣子。不像裝的。他握住她的手說:“你鎮定一點。你到底看到什麽了。”
“一個。一個女人啊??”這時。那個女人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就在車頭前面。喬心唯尖叫起來。抱着江浩大喊。“啊。你看。就是她。就是她。前面前面。”
江浩轉頭一看。前面确實有個女人。大燈一照。還怪吓人的。但是仔細一看。這人他認識。“別怕。不是鬼是人。是沈璐。”
喬心唯冷靜下來。躲在江浩的懷抱中一遮一掩地看看前面。确實是沈璐。
只見沈璐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她的白色大圍巾上有泥水。也有鮮紅的血跡。她站穩了身子。看清楚車牌之後直接朝駕駛室走來。拍打着玻璃窗大叫着江浩救命。江浩救命。
喬心唯還愣着。江浩反應比較快。落下車窗。問:“沈璐。你怎麽了。我們的車沒有撞到你吧”
這個時候沈璐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驚慌失措地說:“江浩。遇到你太好了。我三叔被人追殺。你快去救救他。”
江浩一聽。渾身的細胞都本能地處于警戒狀态。“在哪兒。”
沈璐舉起手往後面裏一指。“在那小巷裏。有五六個人都拿着刀。我也被他們砍傷了。”她的胳膊正在淌血。只不過黑色的衣服不容易看出來。
江浩當機立斷。說:“沈璐你先上車。打電話報警援救。心唯你送她去醫院。”
“我不。我等你。”喬心唯果斷地說。
“你聽話。我沒事的。”
喬心唯倔強地擡起頭。铮铮地看着他的眼睛。說:“你別廢話了。我把車開到旁邊等着你。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跟你一起進去。江浩你攔不住我的。”
江浩嘆了口氣。眼下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再争執了。争分奪秒啊。他抱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一下。然後拿了車裏的急救錘。立刻下了車。
越是這種時候。喬心唯反而越鎮定了。她的丈夫能夠臨危不懼地去救人。那麽她也可以不慌不亂地等着他。不叫他擔心。更不叫他分心。
江浩狂奔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喬心唯不緊不慢地起步開車。轉到旁邊的車位上。停車熄火。
沈璐坐在後座上。胳膊上皮衣上全是血。她疼得眼淚直流。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沒有吃過一點苦。哪裏見過這種追殺砍人的場面。她吓傻了。
“對。中心街道十字路口。南門酒吧後面的小巷子裏。有五六個歹徒。你們快點吧。要出人命了。”
挂了電話。沈璐還在哆嗦。若是沒有遇到江浩。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喬心唯把紙巾遞給她。“你還好嗎。我沒撞到你吧。”
“沒有。我是自己摔的。幸好遇上你們。”
“你的傷還在流血嗎。”
沈璐搖頭。“不知道。好疼。”
“那旁邊是衛生站。你要不先去那裏處理一下傷口。”
又搖頭。她凍慘了。也害怕慘了。她就覺得車裏比較安全。
喬心唯無奈地說:“那你忍一忍。我必須等江浩回來。”其實她也害怕。江浩的工作。注定了她要擔驚受怕地過日子。她也阻止不了他。與其糾結苦惱。不如坦然面對。
車裏很安靜。只有沈璐輕輕抽泣的聲音。她咬着唇盡量忍住。但是太疼了。太害怕了。她拿着手機又給家裏打了電話。“喂。爸??”
喬心唯一直注視着巷子口。昏黃的路燈照得巷子口還算清楚。有人進出一目了然。聽着沈璐在後面邊哭邊講着電話。她心想。不知道市長聽聞自己的弟弟被人追殺生死未蔔。自己的女兒也因此受了傷。他會作何打算。
像這種官大權大的名門。風光的只是表面。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隐藏着多少不為人知的肮髒和虛假。
這是江浩的原話。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我跟江浩的太太在一起。江浩已經去救三叔了??恩。好??好??這裏應該安全。是江浩的車??恩。你快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