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十九章 私人宴會(2)

第五十九章 私人宴會(2)

喬心唯反激了他一句。“哎。這種老公要來幹嘛”

江浩啞口無言。只能任由她奚落。當然。他也知道她并不是真的責怪。他将她往自己身邊攬緊了一些。說:“巫婆皇後。不要毒死我。我願意成為你的奴隸。”

喬心唯簡直哭笑不得。江浩的語氣分明是在賣萌。但表情卻是正經偏嚴肅的。“瞧你那小樣。有出息沒。”

江浩依舊冷酷臉。只是嘴角微微往上一斜。說:“沒有。”

不等她再反駁。他攬着她往裏面走。“去跟紀伯父打個招呼吧。走。”

喬心唯無奈地笑笑。真是拿他沒辦法。

紀文修穿着一身暗紅色的喜慶唐裝。在一堆西裝革履的正派人士中間。他這身唐裝十分的出挑。

“紀伯父。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是我們夫妻的一點心意。希望您笑納。”

喬心唯趕緊從手袋裏拿出一個錦盒。遞上前。禮貌地說:“紀伯父。祝您身體健康。笑口常開。”

紀文修接過錦盒。只是看了一眼喬心唯。目光并沒有多做停留。他看着江浩。和藹地笑道:“謝謝謝謝。阿浩。我剛還跟你爸誇你越來越能幹了。我家紀深跟你差不多年紀。卻遠不及你啊。”

江浩笑笑說:“紀伯父不要這麽說。大家都是在保家衛國。沒有高低之分。”

“哎呀。你這不就謙虛了麽。”說着。紀文修打開錦盒。眼前一亮。那是一支名貴的鋼筆。他笑得更歡了。“呦。阿浩啊。這支筆不好買啊。你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吧。”

江浩說:“我沒有花心思。都是心唯做的。查了四五天資料才追蹤到這支筆的下落。又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說服對方出售。要說心思。她可比我想得周到多了。”

喬心唯倒抽一口冷氣。她可不認得這支筆。現在誰還用鋼筆啊。但是眼下。她也只能幹笑了。

紀文修有些詫異。“哦。江太太這麽年輕也對鋼筆有研究。”

“呵呵呵。一點點而已。現在已經很難看到鋼筆了。”我的天。千萬不要再跟我讨論鋼筆這個話題了。我對鋼筆不熟啊。

看看門口不斷有賓客入場。江浩及時說:“紀伯父。您忙吧。我帶心唯去我爸媽那邊打個招呼。”

紀文修點頭說:“好的好的。招呼不周。你們随意一些。”

喬心唯默默地舒了一口氣。一轉身。她就瞪了江浩一眼。挽着他的手狠狠地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江浩只是眯了一下眼睛。臉不紅心不跳的。他胳膊一收夾緊她的手。不動聲色。

“臭婆娘。我這不是為了你好才這麽說的。給你長臉你還對我家暴。有理麽你。”

“??”連家暴都用上了。江浩你實在是太無恥了。“哼。還不是為了你自己。你也不提前跟我打個招呼。這突然來一出。想吓死我嗎。”

江浩邪魅地一笑。“我長臉了不就是你長臉麽。寶貝。你可真笨。”

“??”雞皮疙瘩掉一地啊。“江浩。你可以正經說話嗎。”

嚴肅臉。“這種宴會太無聊了。我現在就想回家跟你一起。睡。覺。”

喬心唯心髒咯噔一抖。“咳咳。你神經病啊。喂。不是說去跟爸媽打招呼麽。你拉我去哪。”

江浩擡手一指。“那裏一堆長輩伯父。這個官那個官。你确定要去湊熱鬧。一個個禮貌過去。我怕你吃不消露餡。”

說得倒也是。但露餡是什麽意思。可惡的江浩。能不能好好說話。喬心唯有些抓狂了。“江浩。你再虧我一句試試我??”

江浩再補上一刀。“你看你看。穿得這麽标致就不要發脾氣好不好。再說可就露餡了呦。”

啊啊啊啊。喬心唯心中十萬之草泥馬狂奔而過。要不是在這裏。她真想暴打他一頓。

她深呼吸了兩下。“我忍你。”

江浩憋着笑憋得肚子痛。“哈哈。回去給你打好了。我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哼。”

正說着。紀彬彬挽着顧榮琛款款走來。紀彬彬是大明星。做派自然高調。露背的金色晚禮服緊貼着身體的曲線。走起路來。長長的裙擺随着身體的律動前後擺動。她立刻成為了整個晚宴的焦點。

而站在她身邊的男人絲毫不遜色。完全能夠壓住紀彬彬的禦姐氣場。顧榮琛面龐深邃。沉穩的黑西裝和白襯衫搭配。越發顯得他幹練。這就是他平日裏工作的穿着。卻能把紀彬彬壓住。

江浩恢複了嚴謹。深吸一口氣說:“我遲早找出他就是徐日升的證據。”

喬心唯卻不以為然。她與顧榮琛在一個項目小組裏公事近半年。除了長得相像以外。其他都截然不同。

最重要的是。十年前父親車禍去世的時候。顧榮琛就是實習醫生。他們在醫院還有一面之緣。而且江浩的情報系統那麽厲害都沒能發現顧榮琛的不對。她想。或許只是江浩不願承認而已。

紀彬彬神采飛揚地走進宴會廳。先去壽星那裏打了招呼。然後領着顧榮琛到處走。她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慶功宴。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布。她再也不是黃金聖鬥士了。她有男伴。而且她的男伴是如此的優秀。

越是愛炫什麽。其實最缺的就是什麽。

顧榮琛很無奈啊。他開始後悔答應紀彬彬赴這場壽宴了。

“呦。這不是江首長和江太太麽。”紀彬彬笑臉盈盈地走了過來。

那一刻。她忽然感覺到顧榮琛的身體微微一顫。她轉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臉色更加僵硬了。從進來開始他就沒有笑過。可現在卻笑了起來。盡管那笑容看起來是多麽的生硬。

喬心唯禮貌地微笑了下。“彬彬姐。好久不見。你又漂亮了。”

“哪裏哪裏。這句話應該對你說才對。我就說那麽挑剔的江首長怎麽選了一個普通白領。原來江太太打扮起來。還真不差呢。我看娛樂圈裏那些新冒出來的小花。她們卸了妝還不及你的一半。”

這話喬心唯真心聽不出來到底是褒。還是貶。姑且就算是被大明星誇獎漂亮吧。她幹笑着說:“謝謝彬彬姐誇獎。”

旁邊的顧榮琛看不下去了。說:“彬彬姐。你這是在誇她。”

紀彬彬愣了一下。“是啊。怎麽了。”

“你誇人就不能好好誇。非得聽起來跟損人似的嗎。”

顧榮琛的态度不是很好。語氣也十分生硬。紀彬彬當下就啞言了。“這??呵呵。我??怎麽我說的話有這麽大的分歧嗎。”

顧榮琛反問一句。“這麽明顯的歧義你自己會不知道。”

紀彬彬的臉色當場變得陰暗。很多人都以為她會變臉發飙。但是。她再擡頭的時候卻是笑臉迎人。“呵呵呵。那我道歉啊。江太太。不好意思啊。我這人比較直爽。說話比較沖。以前多有得罪。什麽地方冒犯了你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這道歉道得。連着以前的舊賬都道歉了。喬心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紀彬彬是忌憚江浩的地位。還是怎麽了。倘若是忌憚的是江浩的地位。那麽在商場裏就不會受紀珊珊的挑撥而故意刁難她。

難道。是因為顧榮琛。

只見紀彬彬依舊挽着顧榮琛的手。原本高調的氣焰在顧榮琛的嚴肅臉下變得低調起來。紀彬彬的禦姐氣場立刻轉變成了傻白甜。她又是無助又是尴尬。那小眼神仿佛在問這樣可以嗎。

江浩也看出了所以然。笑着說:“道歉不至于。我老婆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心唯。你說呢。”

喬心唯這才回過神來。“啊。啊。恩是啊。彬彬姐太客氣了。什麽得罪不得罪的。我都不記得了。呵呵。”

衆人簡直傻眼啊。也不知道紀彬彬和顧榮琛玩的這是哪一出。

一直在默默關注着這邊的紀珊珊更是丢臉得無地自容。本來還想找表姐讓喬心唯出醜的。沒想到表姐自己先出了醜。

江浩找了借口拉着喬心唯走了。宴會廳這麽大。人這麽多。犯不着一直跟他們周旋。

喬心唯低聲問:“這個紀彬彬怎麽回事。沒吃藥嗎。”

江浩:“估計只有顧榮琛才知道紀彬彬是怎麽回事吧。你沒看出來嗎。”

喬心唯重重地點點頭。唏噓着說:“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彬彬姐。見着自己喜歡的男人。也可以這麽的小女人啊。連委曲求全都可以。”

江浩也感覺疑惑。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這兩個人突然出現在這裏。兩人之間的關系又是這麽的不可言喻。這有點不可思議啊。

“阿浩。心唯。”林采音走了過來。“什麽時候來的。跟紀伯父打過招呼了嗎。”

江浩:“剛到不久。已經把賀禮送給紀伯父了。”

“哦。那就好。”林采音上下打量了一下喬心唯。勉強還算看得過去吧。人就這樣了。脖子裏那條鎖骨鏈加分不少。“我說我那有首飾吧。你非得買新的。這錢花得不心疼嗎。”

“媽。瞧你說的。錢賺回來不就是花的麽。”

林采音白了他一眼。“那也省着點花啊。一買就上百萬。家裏那點底子扛不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