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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男人身上的香味

第六十五章 男人身上的香味

江浩忽然湊近她的臉。伸手扣住她的後頸以及後腦勺。不等她反應過來。他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他吸着她的下嘴唇。輕輕地咬。戀戀不舍地咬。

“什麽味。”

“什麽什麽味。”

“沒有??”喬心唯抵着他的胸膛。疑惑地問。“你怎麽了。”

“沒事兒。”江浩的聲音低沉而略微沙啞。那疲憊的嗓音又透漏着濃濃的深情。“心唯。我愛你。”

喬心唯笑着說:“你個沒羞沒臊的家夥。也不怕外面的人看到啊。”

江浩坦然自若地回答。“看到又怎麽了。沒見過別人親嘴麽。這有什麽稀奇的。”他體貼地将她一縷飄亂的發絲別在耳後。說。“不回去做飯了。想吃什麽。”

“啊。可是我還有策劃案要寫。”

江浩抱怨道:“又要寫。你整天加班比我還忙。我得找阮濱談談人生了。”

“談談什麽啊談談。只是我的工作。我做的是我喜歡的事情。關阮總什麽事。再說了。我把策劃做好了我有獎金啊。哈哈。”

“多少獎金。我給你雙倍。”

“去你的。趕緊開車吧。”

“你還沒說吃什麽呢。工作歸工作。飯還是要吃好啊。”

喬心唯一想。也是。總不能因為工作而忽略了丈夫。丈夫和家庭在她心目中是最重要的。她這麽努力地工作也是為了家庭。“好。那去吃四川火鍋吧。好想吃辣的。”

“咱們第一次約會吃的那家。”

喬心唯沒來由地一笑。“行。”她永遠不會忘記他們第一次約會。就是約在了火鍋店。并且她還往滾燙的湯底裏面打了個噴嚏。

一想到這。她笑得不行。“哎呀呀。我想我以後吃火鍋都會想起的我們第一次約會。太搞笑了。老公。你當時怎麽就看上我了。”

江浩一邊開車一邊說:“想聽真話。”

“不許說假話。”

“第一次見你覺得你很有趣。有趣得冒傻氣。我平時生活太嚴肅無聊了。正好拿你調和調和。”

“??”喬心唯斜着眼睛瞪他。“我怎麽沒聽出來你在誇我啊。”

江浩肩膀一聳。“我沒打算誇你啊。哈哈哈哈。”

喬心唯佯裝生氣。“哼。你這麽埋汰我。是不是嫌棄我了。”

“哪裏敢。你不嫌棄我經常出差已經是我的萬幸了。打着燈籠才讓我找到的醜媳婦。我哪裏敢嫌棄。”

還是沒聽出來他在誇她啊。“什麽。你說什麽。”

“家有醜媳萬事足。”

“??”她還能說什麽。江浩一般不跟她鬥嘴。可一旦鬥起來。她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吃飯的時間點。都城揚名中外的美食街自然是人聲鼎沸。街道兩邊挂滿了紅燈籠。從街頭到街尾。一派火紅。

江浩把車子一停。拉着喬心唯的手慢慢閑逛。這天雖然已經回暖。但晚上的溫度還是不高。他将她的手拽得緊緊的。一直捂着暖着。

“這個點來估計沒位置。我看我們還是路邊買點小吃得了。”

“外邊這麽冷。來都來了。也不差這一會吧。咱叫個火鍋。再叫個烤魚。”

喬心唯肚子正餓着。一聽火鍋加烤魚。口水都快出來了。對于一個吃貨來說。特別是餓着肚子的吃貨。沒有什麽能比得上美食的魅力。況且。她為了工作已經連續吃了好幾天的餃子了。

“呵呵。那快走快走。好想吃。”

“小饞貓。”

“老公。你身上怎麽好像有股香味啊。”說着。她湊近他的領口仔細聞了聞。“咦。好像又不像。”

江浩一陣緊張。說:“我也聞到了。剛才路過那個女人噴了好濃的香水味。”

喬心唯回頭一看。“恩。是吧??好像也不是。剛在車上就有了。淡淡的。怪怪的。”

江浩不知道如何解釋。他自己什麽都聞不出來。

正當他慌張不知所措的時候。喬心唯忽然拉起他快跑起來。“快快。我看到火鍋店裏邊有一桌在收拾了。”

江浩的心隐隐作痛。她是這麽的相信他。哪怕她尋得了一點蛛絲馬跡。她寧可忽視。也不會去懷疑他。

入座。點了好多菜。火鍋一開。一邊唰羊肉一邊吃烤魚。什麽事都抛一邊了。

這一頓吃得。連打三個飽嗝。“唉呀媽呀。好久沒有這麽痛快吃一頓了。這家火鍋店不錯啊。下回叫阿諾小芝一起來。”

外面清冷的空氣吹得人直打哆嗦。江浩走在前頭。喬心唯走在後頭。她笑着說:“火鍋店裏走一圈。一身的煙味。回家得好好洗洗。”

江浩回頭。湊上去就聞。“煙味。你鼻子怎麽這麽靈。跟狗鼻子似的。來。讓我聞聞看。”

喬心唯推開他的臉。“去你。大街上注意形象啊。”

路邊燒烤上老板正吆喝得起勁。江浩說:“還吃嗎。要不要買一些帶回家。”

“不要了。肚子已經裝不下了。現在看到什麽都沒有食欲了。”

“就你這但凡肚子有地方就能往嘴裏塞東西的人。能讓你沒了食欲。那說明真是吃飽了。”

喬心唯心虛地說:“呵呵呵呵。你挺了解我啊。不錯不錯。”

“心唯。這些天你看出顧榮琛有什麽異常沒。”

“就知道你要問這個。老實說。真沒有。紀彬彬一出事他就換代言人。生怕紀彬彬的死因一公布會影響我們的項目。畢竟吸毒過量致死這個事情。是很難令大衆接受的。”

“他怎麽知道紀彬彬是吸毒過量致死。警方又沒有公布。”

“我都知道他能不知道。現在這個社會。不是官方不公布我們這些老百姓就不知道的。而且紀伯父壽宴那天。紀彬彬那樣子很難讓人相信她沒碰那些東西吧。顧榮琛說他看到紀彬彬手袋裏的藥丸了。”

江浩的神情嚴肅起來。問:“他說的。”

“恩。他親口告訴我的。這才急着趕着要重新找代言人。我覺得這些都很正常啊。是紀彬彬對顧榮琛有意。顧榮琛只是礙于工作關系不好回絕得太狠。要說他們有什麽關系。我還真不信。我都覺得他挺冷血的呢。”

江浩擔心地說:“或許是他隐藏得好。或許是他與這事剛好沒關系。你可別對他掉以輕心啊。”

“我知道啦。你的話我不敢不聽。哎。紀彬彬這一死。我們以前的宣傳計劃全部泡湯。重新找人。重新寫策劃。重新拍片。重新跟各家媒體談。顧榮琛這幾天也忙得不可開交。估計這會兒還在公司加班呢。”

看着江浩眉頭緊鎖的樣子。她追問道:“紀彬彬的案子查的怎麽樣了。我不是打探你的工作。我只是??關心一下吧。畢竟我跟她也接觸過。她這人雖然大牌傲慢。但還是挺真實的。有什麽說什麽。”

江浩只說:“她的死沒表面看那麽簡單。”

“切。說了等于白說。不為難你。我不問就是了。”

“呵呵。乖了。”

紀彬彬的死。并沒有表面看那麽簡單。坊間都在猜測她的死因。吸毒過量致死這一點是最多人認為的。那麽。就讓大家這麽認為吧。這不正是兇手所希望的麽。目的就是為了掩蓋其殺人的事實。

當然。這裏面的很多事情。他都不能給喬心唯說明。

都說女人是最敏感的生物。這話一點都不假。即便再信任的關系。也抵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現。

到底是怎麽發現的呢。現在回想起來。連她自己都覺得。恍如夢一場。

她承認她是心眼比較大的人。不夠敏感。不夠細心。不夠深究。所以以前的紀小海和孫蓉萱背着她好了那麽久。她也沒發現。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末。天氣暖和。風也不大。江浩拉着喬心唯出去晨跑。

江浩一邊跑一邊唠叨。“你跑步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怎麽行。我出差的日子你自個兒得堅持啊。”

喬心唯不吭聲。跑步的時候真不想說話。累啊。

“看你。跑這幾步路就喘得這麽厲害。怎麽跑完整條街。”

喬心唯累得不行。難得一個天氣這麽好的周末。硬被他拉出來跑步也就算了。他還跟唐僧似的唠叨個不停。真是受不了。她幹脆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

“不跑了。歇會兒就回去了。”

江浩臉不紅氣不喘的。輕松得很。“你呀你。天冷不跑。下雨不跑。天熱不跑。起霧不跑。現在連這麽好的天氣都不肯跑。你說你身體素質能好嗎。”

“我也沒病沒痛的。挺好的啊。”

江浩白了她一眼。“那是你還年輕。老了就這痛那痛的了。”

喬心唯捂着嘴笑。“恩。我還年輕。哪像你。已經老了。”

“??”江浩好無語。還反駁不了她了。“起來起來。都出來了。總要跑跑完再回去吧。”

喬心唯舉起雙手。撒嬌地說:“那你拉我起來啊。”

江浩一笑。拉住她的雙手将她拽了起來。

她站得比較高。站起來能與他一般高。她順勢勾住他的脖子。雙腳軟塌塌地踮着地面。也不肯站好。“哎呀我累死了。老公你背我吧。”

“胡鬧啊。你沒腳嗎。”

“恩。沒有。我要你背我。抱着也行。我不介意。反正不用我跑怎麽着都行。”

“你耍賴。”

“恩。我就耍賴。我就不跑了。”

江浩實在拿她沒轍。“信不信我把你從這橋上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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