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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半夜旅店

第一百零三章 半夜旅店

江浩猛地抱住她的腦袋。低頭一下截住她的嘴唇。重逢後第一次見到她。他就有要把她抱在懷裏擁吻的沖動。很多話。很多情緒。他都不知道如何表達。或許這一吻。就可以說明一切。這些年來。他很想很想她。

喬心唯惱羞成怒。拼了命的抵抗。她雙手掰着他的手腕。不過那就是以卵擊石。她那點力氣根本掰不動他。她張嘴咬住他的下嘴唇。狠狠地咬。

江浩也不松口。就讓她咬。這點痛怕什麽。要是她能消氣原諒了他。再痛都值得。

一絲絲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開來。喬心唯抵住他的胸膛用力地一推。“我警告你你別亂來。”真是引狼入室啊。沒想到這家夥這麽的無恥不要臉。

江浩用舌頭舔着下嘴唇。腦子一熱。抱住她的肩膀就像捉小雞一樣将她拎到了沙發跟前。他将她實實地壓在了沙發上。全身的細胞都在亢奮着。他吻着她。舔着她。亂摸亂撕。他幾乎失去了控制。

喬心唯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她的掙紮反而将他的情緒激得更加高昂。可是。她為此感到羞恥。感到惡心。那一刻。她的眼角流出眼淚來。這些年來獨自帶孩子的心酸艱難全都化作了淚水。潸潸落下。

觸碰間。江浩感覺到了身下的人正在發着抖。摸摸她的臉。摸了一手濕。她在哭。

江浩一下就亂了。他再不敢用這種霸道的方式對她。該死的陳敬業。全是他出的馊主意。“對不起啊。心唯。你別哭。對不起。”

喬心唯傷心極了。壓低了聲音哭訴道:“憑什麽啊。你憑什麽啊。成全你的事業要犧牲的是我。你說抛棄就把我抛棄了。我帶着兒子過得好好的。你說闖進來就闖進來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江浩手足無措。抱歉地說:“是我錯了。我發誓我不會再犯這種錯誤。我以後一定以家為先。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說原諒你我就應該原諒你是嗎。原諒你是你說說的嗎。你發的誓就跟放屁一樣。傻子才信。我已經當過一回傻子了。我不會再相信你。”

“??”江浩好無奈。“那你要怎麽樣才能相信我。”

喬心唯輕笑一下。臉上帶着不屑和小小的傲氣。她鄭重地說:“江首長。不是所有的人。都會仰望着你的官威和權力向你靠攏。別人仰望的這些。我害怕你懂嗎。”

江浩啞言。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所以在來臨州之前。他已經做了一個決定。“心唯。我??”

“你不要再說了。你做得越多。只會讓我更加讨厭。你以為我就是沒有脾氣的包子是麽。你說抛棄我就抛棄我。你說要我原諒我就要原諒并且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是麽。江浩你錯了。我不是這種人。我更不屑當這種人。”

江浩欲言又止。他發現他做的那個決定。已經無濟于事了。她對他已經死了心。他不想逼迫她什麽。那樣只會将她越推越遠。

“你走吧。就讓我和在晞好好地生活。你不要來打擾我們。就算是我最後一次求你。”

漆黑的夜晚。幽靜的街道。臨州的夜晚可不像都城那般輝煌。臨州的夜晚十分寂靜。連幾公裏遠的運河上。輪船的鳴笛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街道上路燈不多。只在路口處設有路燈。長長的街道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江浩一個人獨自走在黑暗處。他倒是不怕什麽。只是心裏特別的慌。他好像又做錯了。把喬心唯對他的厭恨又提升了一臺階。他就說嘛。喬心唯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對一般女人受用的那套。對她沒用。

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手機鈴聲在這裏顯得格外響亮。他拿出一看。是陳敬業。他順便看了看時間。這麽黑的夜晚也不過才十點。

“喂。”電話那邊很嘈雜。十點對于都城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喂。陳敬業。你搞什麽鬼。你打來你不說話啊你”

陳敬業:“喂。喂。阿浩。你說什麽。”

江浩好挫氣。直接問:“你有什麽事啊。”

“哦。我就問問是時候恭喜你了嗎。哈哈哈哈。該不是被我打擾到好事了吧。”

江浩更氣。“你那陰招根本不管用。适得其反。我被趕出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然後陳敬業發出了一陣爆笑。“哈哈哈哈哈哈。江浩啊江浩。你也有栽女人手裏的時候啊。”

周圍太安靜了。以至于江浩聽得電話裏的嘲笑聲有些耳朵疼。有這麽不靠譜的死黨麽。

“把電話給我。”那一邊。阮濱也在。他接過電話。說。“阿浩。加油啊。喬心唯都幫你生了兒子。你多點耐心哄哄她。站在她的立場上想。你當初對她确實很殘忍。”

還是阮濱靠譜些。江浩篤定地說:“放心。這點挫折還打擊不到我。你們在哪呢。”

“酒吧啊。單身男人的苦。你不懂。”

“??”哎。一群沒媳婦的奔四老男人。真可憐啊。“那你們玩。我還得找賓館住。怕晚了關門。”

“哦。行。你慢慢來。”

挂了電話。江浩繼續往前走。這條路也不知道通向哪。手機定位尋找附近的旅館。竟然毫無線索。這??難道真的要睡大街。

這裏的商鋪都關門早。一條街。空無一人。只有零星幾輛車開過。他來得太匆忙。準備得不夠啊。

走了将近兩個小時。雖然都是黑漆漆的路。但江浩把整個臨州城區都摸透了。醫院在哪裏。菜市場在哪裏。超市在哪裏。車站在哪裏。他都記住了。

在一處偏僻的轉角。他終于發現了“住宿”字樣的燈箱亮着。好歹先住一晚吧。

于是。他摸黑走了過去。

還沒到旅館呢。旁邊突然蹿出來一個女子。“嗨。先生。要睡覺嗎。”

江浩立刻就意識到是什麽情況了。他只是詫異。在嚴打黃賭毒的氛圍下。怎麽還有人當街拉客呢

微弱的燈光下。他看不清女子的相貌。但他可以确定她是長頭發。而且穿的衣服不多。甚至可以用稀少來形容。秋天的半夜。夜風吹來很冷。穿這麽少出來拉客他也真是佩服這些人。

這個窩點。他記下了。然後轉身要走。

女子快跑兩步追到他面前。攔住她的去路。“先生。不睡覺聊聊天也行啊。”

江浩還沒說話呢。忽然又有一個女子跳了出來。這個女子是一頭利索的齊耳短發。穿得也很清涼。短發女說:“先生。要按摩還是要洗腳啊。價錢好商量。”

長發女見人來搶生意。不悅地說:“姍姍。你這樣不對啊。這人是我招來的。”

“你招來的。呵呵呵呵。我又沒瞎我可是看見他自己走進來的。重要的是。他似乎對你沒有興趣。他要走啊。”

一時間。江浩成了兩個女人争奪的大鮮肉。他也很無語啊。

長發女:“你懂不懂規矩啊。先到先得。”

短發女:“你個綠茶表也敢跟我提規矩那昨晚我的兩單生意是誰截的胡。你少在這裏倚老賣老。”

長發女氣得直跺腳。指着對方大罵道:“你個不要臉的小砸表。昨晚那兩單就是我常客。你趁我感冒休息了兩天你就搶了我的客人你還好意思說。”

幽靜的小巷裏。兩個女人的吵架聲極其尖銳和嘈雜。把潛伏在周邊的人都吸引來了。

江浩一看。好家夥。這還不少人啊。臉看不清。但身形可以看清。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粗粗一看就有十來人。這是一個不小的組織。

有人上來勸。“姍姍笑笑。你們不要起內讧。現在世道不好。退讓一步大家都好過。”

短發女:“胡笑笑。你以為這裏還是都城啊。你以為你還是名都夜店的頭牌啊。你以為。這裏還有沈總罩着我們啊。不一樣啦。現在都要靠自己。”

江浩的警覺心一下子提高了。名都夜店。沈總。哦。是沈大海。

長發女:“你個小砸表再敢猖狂。我撕爛你的嘴。”

說着。一場搶客之争演變成了兩個女子當街厮打。旁邊的人拉的拉。勸的勸。更多的是看熱鬧的。旅店裏也出來了不少人。有小姐。也有摟着小姐的嫖客。

江浩趁機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混在人群中。

忽然。江浩身後又出來了另外一個女子。女子直接過來拉住了他的胳膊。“先生。她們都打成那樣了。不如我帶你去個地方休息休息。”

長發女眼見看到了。然後瘋了一樣追過來一把揪住女子的頭發。嘴裏狠狠地罵道:“周美美。你個不要臉的騷貨。你也上來湊一腳是不是。”

于是。打架的隊伍又增加了一人。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場武打戲。真夠精彩的。

就在這時。旅店裏走出來一個穿着長風衣的女人。借着燈箱的亮光。江浩看得仔細。那是一個年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一聲大吼。“給老娘聽着。不想繼續幹的全都給我滾。想繼續幹的進去別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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