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這兩人肯定有戲
第三十一章 這兩人肯定有戲
李倩薇當時臉都吓白了。第一反應就是搖頭。“不用。我跟你們都不順路。繞來繞去太麻煩了。今天周五。都這個點了。堵在半路就不好了。”
說到底。她還是在為朱子睿着想。喬心唯實在不明白。這麽多年的青春和光陰。她到底在浪費個什麽勁。“朱部長又不介意。你介意什麽。”
“我沒說我介意啊。”李倩薇辯駁。
喬心唯轉頭看着朱子睿。朱子睿輕咳了兩聲。“咳咳。我更不介意了。走吧。兩位。”
李倩薇還別別扭扭的。她就不是個示弱服軟的人。以前看到哪個女同事在朱子睿面前裝可憐博同情的。她就看死了那姑娘。生病找醫生。空虛找**.到公司來發什麽羊癫瘋她瞧不起那種女生。所以她也不會成為自己讨厭并且瞧不起的那種女生。
喬心唯硬拉着她跟着朱子睿走。到了停車的地方。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将猶猶豫豫的李倩薇塞了進去。美其名曰。“我家就在公司附近。近得很。先送我回去吧。”
朱子睿也是這個意思。說了嫂子回去。不能叫浩哥等太久嘛。“好。我正好要回公司拿一份文件。倩薇你不介意再等等吧。”
他叫她倩薇。去了姓氏直呼其名。倍感親切。不過多年的職業習慣令她沒有什麽興奮的表情表露出來。表面上依然淡淡的。“好啊。那我順便也回一趟辦公室吧。”
坐在後座的喬心唯真心無語。她都幫到這個份上了。李組長怎麽還不開竅呢這個朱部長也真是的。标準的木讷男。身邊有個暗戀自己這麽多年的女人。他難道一點兒都沒有發覺嗎。
喬心唯看看兩人。一個只顧着開車。一個只顧着看窗外。她都替他們着急。
于是。她建議道:“兩位領導啊。你們平時工作這麽忙。難得今天可以提早下班。為什麽不放松一下。”
“年底忙。”兩人異口同聲回答。頗有默契。說完還對視了一眼。
就這一眼。喬心唯斷定這兩人肯定有戲。她也是過來人。她以前跟江浩結婚之後有一段暧昧期。那種眼神。她懂。她又說:“一年到頭都是忙。什麽時候才算忙到頭啊。我以前上班的地方。忙的就是小員工。領導都很清閑的。”
李倩薇說:“我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在遠大做過。遠大的領導。比我們都忙。”
“呵呵。我是說我後來的工作單位。在臨州。一個江南的小鎮。生活節奏遠沒有都城這麽快。很輕松。很惬意。”
“那是你命好。”
“……”這話令喬心唯無言以對。不怪人家。人家又不知道她所經歷的那些事。她現在過得是不錯。但也是她經歷磨難之後的重生啊。
一直專注開車的朱子睿忽然開口了。一開口就是很明顯的幫腔。“你都不了解她。你怎麽知道她以前沒經歷過大災大難。”
李倩薇心裏那個怄啊。她分明看出來了。朱子睿那麽的護短。什麽都幫着喬心唯。說他們沒特殊關系。她都不相信。
酒店離公司真的很近。離喬心唯的家也很近。才開了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朱部長。停門口就行了。謝謝啊。”
“送你進去吧。也不差這一點時間。”說着。朱子睿已經開了進去。
本來喬心唯還想說這個小區門禁很嚴。外面的車要進去得填表登記。太麻煩了。可是她見朱子睿的車一駛近。擋車杆就自動開了。她分外的好奇。想當初晞寶在火車站被拐。景尚載着她來到這裏。她說找江浩。警衛不信。非要江浩親自打電話證實才行。景尚又急又氣。開車硬闖進去的。後來這事還是江浩出面擺平的。
所以現在。朱子睿能毫無阻攔地暢通無阻。她真的很詫異。
“部長。你住這裏。”
朱子睿明白她心裏的好奇。笑着說:“這裏我常來。我大哥住在這裏。”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難怪了。诶。前面左拐。我家就在這一棟樓裏。”
“好。”嫂子。你不說我也知道的啦。
李倩薇擡頭看了看前面不遠的那幢高層。整個樓盤的中心位置。前後左右都是花園。離其他住宅樓距離很遠。采光俱佳。而且。能在這裏擁有一套住房的人。不止有錢。還得有權。她可看仔細了。剛才進來的時候。站崗的都是持槍的警衛員。
她重新審視了喬心唯一番。有那麽一位有權有勢的丈夫。她應該看不上朱子睿吧。
“到了。就在這裏停吧。謝謝啊。”
“不客氣。你都說了一路了。”
“呵呵。部長。組長。星期一再見。周末愉快。”喬心唯下了車。還特意給李倩薇使了一個眼色。
李倩薇只是尴尬地朝她揮了揮手。
江浩已經在家等待多時。要不是得照顧兒子。他早就接她去了。
門一開。他便着急地迎了過去。“心唯。累壞了吧。來來來。快坐下休息一下。”他殷勤地接過她手裏的包。跟個小媳婦似的。“坐下。我給你錘錘腿。”
喬心唯受寵若驚啊。一回家就受到女皇般的待遇。她心裏着實不安。“怎麽了你。做錯事了。”
“天地良心。我哪天不這麽伺候你了。”江浩半跪在地上。讓她的腳踩在自個兒的腳上。細細地按摩起來。那力道。那手法。忒标準了。
“兒子呢。”
“他說好幾天沒去幼兒園。功課落下了。這會兒正在書房練字呢。”
“呵呵。我兒子就是乖。省心。對了。幼兒園快放寒假了吧。”
“是啊。今天最後一天。”
喬心唯感嘆道:“太爽了。什麽時候我也能放寒假啊”
“哈。你要願意不上班。天天放假啊。我可以養你。”
喬心唯收回放肆的腳。一下坐直了。她看着江浩。很突然地問:“老公。你到底有多少錢。”
江浩依然保持着半跪的姿勢。像個小賤奴一樣伏在她的腿邊。随時聽候差遣。“我也不知道啊。反正餓不着你們娘倆。”他如實說。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資金多少股票。數目比較龐大。他沒仔細算過。
關于借給阿諾的三千萬。喬心唯并不是小氣去計較。而是真的只是好奇他哪裏來那麽多的錢。她說:“上回去了阿諾的咖啡館。我是想問。你……”
“你的手怎麽弄傷了”江浩驚呼一聲。打斷了她的問話。
“沒事啦。水泡破了而已。”
“別動。我看看。”江浩小心翼翼地撕開她手掌上的創可貼。仔細查看。對于傷口。他比她內行多了。所以也有了更多的發言權。“你這樣不行的。一沾水就會發炎。傷口也沒洗幹淨。萬一細菌感染了就不好了。”
喬心唯有點不屑。“有這麽嚴重。”
“過來。我給你處理一下。”說着。江浩拉着她走到洗手間。打開了鏡燈。又翻箱倒櫃地拿來了藥箱。鑷子、剪刀、棉簽、紗布、膠帶。全都拿了出來。“不想往後受罪就聽我的。忍忍。剛開始會有點痛。要不要跟你搬個凳子進來坐着。”
那時候。喬心唯還不以為然。“不至于吧。這點傷。不用。”
“你确定。”
“确定。這點傷。”她反複強調這點傷。這點傷。
江浩将她的手平攤壓在洗手臺上。然後一手鑷子一手剪刀。将她傷口的那些黏住肉的髒兮兮的爛皮全給剪掉。那是肉啊。長在手上的生肉啊。他鑷子再當心也會夾到肉的。他剪刀再輕也會剪到肉的。因為皮連着肉。他要把爛皮全剪掉。多少總會碰到肉。碰到肉就會流血。那是生肉啊…
喬心唯一陣顫栗。她長大了嘴巴。痛得眼淚都快飙出來了。可他一句“痛就喊出來別忍着”。又把她想喊的沖動給生生地壓了回去。就不喊。不就是忍嘛。她能忍。忍。
對江浩來說。處理這種傷口那就是小意思。三下兩下就弄好了。擦上消毒藥水。再用紗布一包。完工。
“跟你說了會有點痛的。”
“這叫有點痛。”喬心唯低吼着抱怨。
“這在部隊裏。都不叫傷。”
喬心唯無力反駁。她去過訓練營。知道他這話沒錯。也可能是她最近生活得太惬意了吧。人也變矯情了。一點點傷都覺得難以忍受。這要是換做以前。切菜切到手什麽的。她吭都不會吭一聲的。
江浩看她憋得額頭都冒出了細汗。他也心疼她。半摟着她說:“好了嘛。我親一下就不痛了。”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別用這招哄我。”她推開他的胸膛。真的很痛啊。她悶悶地說:“我那麽大的功勞。應該給我發獎金的。結果只是領導送我回家。太不公平了。請用惡俗的金錢砸死我好嗎。”
江浩一個勁地點頭。“嗯。我得找你們領導好好談談。這是工傷。”
“得了吧。你別再突然到單位找我影響我給我添亂。我就謝謝你了。”
“我是想給你當個靠山。不讓別人欺負你嘛。”
“咳咳。謝謝了。不需要。”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鬥起嘴來。早把那三千萬抛之腦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