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我得好好照顧你
第九十八章 我得好好照顧你
席雪氣惱到不行。可又礙于場面不好發作。她真是厭惡極了這種男人。
陳敬業真的很不好意思。按滅了煙蒂。順手就去拍她的裙子。“美女。我肯定賠你。真對不起。我喝多了。”
席雪直接站了起來。往後退了三步。怎麽。你還想揩油
沈言青老李他們都開始數落陳敬業的不是。“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抽個煙還能燙破人家的裙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敬業哥。這你必須賠。先賠不是。再賠衣服。”
陳敬業都接受。“這是必須的。美女。對不住啊。你先坐嘛。等婚宴結束了我就陪你去商場。你看上哪件就哪件。行不。”
席雪才不稀得一件衣服而給與他有單獨相處的機會。她不屑。更不願。雖然生氣。但這好歹也是兩位上司的婚禮。她是盛世的新員工。而陳敬業又是新郎的貴賓。這口氣。她暫且忍下。
“沒關系。注意一點就行了。一件衣服而已。再說了。婚宴結束都很晚了。我得早點回去。”
陳敬業是真心要賠的。聽她這一說。他更加堅持。“賠。一定要賠。我陳敬業說到做到。美女。留個電話吧。今晚沒空。就改天。”
席雪更加唾棄他。這種要女生電話的手段。是最最差勁的。“真的不用了。”她坐下。拿包放在大腿上。把燙破的地方給蓋住了。
場面有點僵持。旁人有點尴尬。正好這個時候。新人過來敬酒了。
領導結婚過來敬酒。大家其實都挺拘束的。但是陳敬業不然。他先挑起了話頭。說:“朱子睿。敢不敢拿大一點酒杯喝酒啊。你這小杯子沒誠意。”
朱子睿:“敬業哥。今天我結婚。你放了我。”
陳敬業:“哈哈哈。算算。我也不為難你。省得你醉倒了回去不能洞房。那新娘子豈不是要怪我??诶新娘子。你喝的是白酒還是白開水啊。能喝酒嗎。”
李倩薇比較大方。她跟着朱子睿喊他。“敬業哥。剛才浩哥說了。讓你照顧一下身邊的女士。你可要主動一點啊。”
大家笑了起來。紛紛說陳敬業照顧得很好很周到。各個都在瞎起哄。最尴尬的就是席雪。開什麽玩笑啊。誰要他照顧
陳敬業笑說:“那是一定的。這還用得着你們提醒麽。”
新人去下一桌敬酒了。席雪和潘盈盈攜伴去了洗手間。站在鏡子面前。席雪越看越生氣。這麽大一個洞。燒焦的顏色十分明顯。重點是。她裏面的底褲也能看到。粉色的蕾絲邊。相當惹眼。
彈煙灰也會燙破嗎。不是故意的嗎。她忍不住心想。
潘盈盈上完廁所出來。也看着她的裙子。說:“這條裙子不便宜吧。沒見你穿過。新的。”
“是啊。專門為了喝喜酒而買的。”
“哎。可惜了。”
“裙子倒是其次。只是那個人太惡劣了。我從沒見過這樣的男人。”
潘盈盈說:“他叫陳敬業。是不怎麽樣。聽說他的老婆是車禍去世的。有好幾年了。自從他老婆去世之後。他就整天花天酒地的。換女人如同換衣服。”
席雪恍然大悟。“我看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潘盈盈照着鏡子整了整衣服。令她唯一感到失落的是。阮濱竟然真的有女朋友了。看兩人的關系還挺親密的。這下她不死心都不行了。陳敬業雖然還是單身。但這種男人。她沒有把握能夠征服他。
“盈盈。我想先走了行嗎。”
“不太好吧。還沒結束就先走。起碼等部長他們敬完酒吧。到時候你跟組長打個招呼再走。會好一點。”
無奈。席雪點點頭。“好吧。再等等。”
回到座位上。陳敬業比原先更醉了。說話聲音更大聲了。說的話也越來越開放。什麽話都敢說。席雪聽着那聒噪的聲音。真的很想叫他閉嘴啊。
“沈言青。不如我跟你換個位置吧。”席雪建議道。“這樣你們說話比較方便。”
不等沈言青回答。陳敬業先有了異議。“诶。別啊。美女。我得好好照顧你。你坐那去我怎麽照顧你。”
“謝謝。我不需要照顧。”你還是照顧好你自己吧。席雪心裏已經燃起了憤怒的小火苗。
陳敬業一把奪過她手裏的杯子。把裏面的飲料直接倒掉。“喂。你幹嘛”不顧席雪的阻攔。他拿起紅酒就往杯子裏倒上了半杯子。
“美女。來。我敬你一杯。省得他們說我沒照顧好你。”
席雪簡直不能忍啊。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很難看了。憤憤地說:“我開車。不喝酒。”
陳敬業已經醉了。他哪知道看臉色。他從來都不看女人的臉色。他豪氣地說:“沒事兒。被抓了我保你出來。”
席雪白了他一眼。想來他是喝醉了。她就一個勁地朝老李使眼色。
老李拍拍陳敬業的肩膀。說:“敬業。她不願喝就別勉強了。咱們喝。”
“诶。老李。你這話就不對了。”陳敬業也是一個固執的主。偏偏就跟不賣他面子的席雪給杠上了。“美女不願喝我敬的酒。那肯定是我沒讓美女滿意。”
他把酒杯放到席雪的面前。席雪無動于衷。他笑着說:“美女。你真的不給我面子嗎。??哎。美女肯定為了燙破裙子的事情怨我呢。得得。我現在就賠。加倍賠。”
說着。陳敬業就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金卡。“美女。我誠心誠意向你道歉。你愛買什麽就買什麽。随便刷。無限額。”
席雪還是無動于衷。陳敬業越這樣。她越讨厭他。“老李。他喝醉了。我能不能先走。”
老李按下了陳敬業。沈言青他們幾個也開始勸。“敬業哥。我跟你喝啊。剛才說到股市。你再給我們說說啊。”
席雪實在坐不住了。起身走到李倩薇身旁。跟她打了一個招呼。然後直接走了。
另桌的喬心唯正好看到。驚訝地問:“席雪怎麽走了。”
江浩擡眼望去。“她好像臉色不太好啊。”再轉頭看看陳敬業那邊。“敬業喝多了。不會是他惹人家不高興了吧。”
喬心唯:“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