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凡事只為你滿意
第一百零九章 凡事只為你滿意
一眨眼。就到了年底。喬心唯預産期臨近。那肚子大得。用江浩的話說就是看看都不忍心。原本那麽平坦的肚子。怎麽可以撐得那麽大。
“老婆。水放好了。快來洗澡。”浴室裏傳來江浩的聲音。這個出了名的冷面神。如今甘願當起了妻奴。先伺候兒子。再伺候老婆。
喬心唯有點不情願。“你出來。我進去洗。”
“不要矯情了。快點。我給你洗。”
喬心唯站在浴室的門口。扶着門框。說:“老公。你在外面看那些婀娜多姿的美女。回家面對我這個變了形的黃臉婆。不覺得憋屈嗎。”
家裏暖氣十足。江浩只穿着背心和褲衩。再加一雙夾角拖鞋。那形象。真當是痞帥痞帥的。喬心唯更加不願意讓他給自己洗澡了。她會自卑到無地自容的。
江浩反問一句:“憋屈。我為什麽會覺得憋屈。還有。我白天不看美女。在檢察院接觸多的都是奶奶輩的老美女。”
“那也是美女。至少身材比我好。”
“你這不是強詞奪理麽。”江浩走過去。一把拉起她的手。“你不願意我給你洗澡。就為這。你以為我會嫌棄你現在的樣子。”
喬心唯仰着頭看着他。沒有否認。但同時她也說了。“我也嫌棄我現在的樣子。你別給我壓力好不好。”
江浩把她拉到浴缸前面。按着她的肩膀讓她坐下。“把腳泡水裏。”
“你??”
“聽我的。把腳泡水裏。”江浩說一不二的。不容得反駁。“你是為我生孩子。我怎麽可能嫌棄你。我要是嫌棄你。我還是男人嗎。??不光是現在洗澡。以後你坐月子也是我伺候你。你要先适應起來。洗洗擦擦的。都是我。你沒得選。”
“??”喬心唯完全是被他擺弄的狀态。坐在浴缸邊緣。雙腳泡在溫水裏。然後被他脫光了衣服。他一邊拿着花灑往她身上沖熱水。一邊訓她。
“我有考慮過月子中心。但我不放心把晞寶放家裏一個月。所以你還是回家坐月子。請月嫂到家裏來。月嫂負責照顧孩子。我負責照顧你。我請一個半月的假。再加上過年放假。兩個月的時間安心在家照顧你。你什麽都不用想。”
喬心唯拍起了他的馬屁。“呦。這麽周到啊。”
江浩一笑。“凡事只為你滿意。老婆大人。請起身。洗白白了。”
喬心唯搭着他的手。大概是浴室裏溫度偏高吧。她的臉紅紅的。她不好意思地問:“老公。我現在是不是很難看啊。”
“很漂亮。”
“你騙人。”
江浩掰過她的腦袋。低頭含住她的嘴唇。低語道:“要不是醫生說不可以。我現在馬上把你辦了。就在這裏。你信不信”
喬心唯弱弱地點點頭。她知道他忍得很辛苦。所以也不敢随意地挑弄他。她現在半夜經常起來上廁所。她上完他再上。她知道他在裏面幹嘛。
洗完了。江浩又細心地給她擦幹身上的水珠。連睡衣他都提前準備好了。還在暖氣片上烘得暖暖的。
“穿好了再出去。頭發包着。我打掃一下浴室。完了出去給你弄頭發。你別躺床上睡着了。”
“哦。知道啦。”
喬心唯回了卧室。就像江浩說的。她真的是什麽都不用管。他把家裏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就連她那邊的床頭櫃上。永遠都有一杯溫水。
二胎了。她多少是有點經驗的。最近幾天身子有一種往下掉的沉重。她有感覺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入盆了。
“嘶??”忽然。一絲酸痛從肚子裏傳來。她不敢亂走。趕緊在床上坐下。
才坐下幾秒鐘。突然感覺“嘩”的一下。一股股熱流從下面湧出來。止不住地往下流。濕了褲子。濕了床單。
她知道這是羊水破了。生晞寶的時候也這樣。那個時候。她多害怕啊。不過現在。她十分的鎮定。
“江浩。江浩。你快來。”
江浩還不知道。說:“馬上就好。拖個地。”
“江浩。我羊水破了。你快過來。送我去醫院。”
只聽浴室裏“啪”的一下。江浩甩了拖把。急急忙忙跑了出來。見那地板上一灘水。他慌了。“破了。這??我去叫晞寶??”
“哎呀你叫晞寶幹什麽。你別急。聽我的。你把衣服給我。我穿衣服。你帶上待産包。對對。衣櫃最下面那個包。然後給家裏打個電話。讓媽過來看着晞寶。晞寶不能一個人在家。讓媽馬上過來。”
江浩一樣一樣照做。他真是慌了神。呆呆地問:“那我呢。”
喬心唯笑他。“你也快穿衣服啊。羊水破了。你得馬上送我去醫院。”
“不用叫晞寶嗎。不用通知你爸媽嗎。”
“不用。明天再通知不遲。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生。要是不生。讓大家全都在醫院熬夜嗎。”
“哦哦哦哦。老婆。你別怕啊。有我在呢。”
“??我不怕。你冷靜一點好嗎。”
“好。”
一陣慌亂之後。總算是到了醫院。醫生內檢。已經開了五指。喬心唯立刻被推進了産房。
産房外面。江浩焦急地來回踱步。隔壁就是待産室。那些正在經受陣痛痛苦的産婦們一個個嗷嗷叫痛。江浩心想。陣痛都這麽痛了。生孩子該有多痛啊被車拖行半個小時那麽痛。還是被子彈打中的瞬間那麽痛。他沒法想象。
旁邊一個家屬。也等得很着急。“都進去十多個小時了。怎麽還沒生下來”
另一個家屬說:“我媳婦痛了兩天兩夜。也進去快十個小時了。還沒動靜。”
江浩一聽。吓出了一頭的冷汗。
這時。産房的門開了。護士出來喊:“陳小紅的家屬在嗎。”
“在。我是陳小紅的丈夫。”
護士:“陳小紅生不下來。助産士建議轉剖。需要家屬簽字。你快點決定簽還是不簽。”
“簽??簽??”
江浩就在旁邊。他看到那個男人。也是人高馬大的一個男人。拿着筆。手在抖。歪歪扭扭地寫了自己的名字。
“護士。還要多久啊。我媳婦最怕痛了。”男人語帶哽咽地問。
護士說:“剖了就快了。生了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主要是産婦現在沒有力氣了。”
家屬簽了字。護士又進去了。産房的門一開一關。他們根本看不到裏面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