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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我只在意你以後

第三十章 我只在意你以後

慵懶的午後。明媚的陽光照下來。陽臺上格外的暖和。阮濱從雜物間裏找出了一個懶人沙發。搬到了陽臺上。翹着二郎腿坐着曬太陽。別提有多舒服了。

“這麽好的東西你也舍得放在雜物間。”

夏至正在捯饬冰箱。老媽給她帶的食物真的很多。她得歸類放好。省得哪個放壞了。扔垃圾桶太可惜。

“什麽呀。”夏至探出頭來一看。“哦。這是原來房東留下的。我房間有一個啊。另外一個就放雜物間了。太占地方。”

說着。阮濱起身。去她卧室把另外一個也搬到了陽臺上。“你整理好了就出來曬曬太陽。”

“恩。差不多了。”

不一會兒。夏至都收拾好了。走到陽臺上一看。這人可真會享受啊。懶人沙發一邊一個。他一個躺着。一個架着腿。悠閑極了。

他脫了外套。上面的天花板剛好擋着臉。除了臉。其他地方都享受着陽光浴。

他的腿很長。陽臺本來就不大。他這麽躺着。整個陽臺都是他的腿。

“你真适合這裏。我都不忍心打擾你了。”

阮濱睜開眼睛。拉着她的手直接将她拉進懷裏。他還移了移身子。說:“一起躺着。很舒服。比我那的飄窗還要暖和舒服。”他感嘆一句。“唉。屋子裏還不如外頭暖和呢。”

他回家呆了幾天。離開暖氣房。他又不适應了。

夏至躺在他的臂彎裏。臉貼着他的胸口。他穿着一件毛衣。看起來挺粗的毛線。貼着卻一點都不紮。

她能聽到他強壯而有力的心跳聲。也能感覺到他沉穩而均勻的呼吸聲。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

這麽多年來。她的身邊終于有了一個除親人之外的男人。可以讓她依靠。可以讓她依戀。

阮濱輕聲問:“怎麽不說話。想什麽呢。”

夏至伸手抱住了他的腰。翹起頭來看着他說:“原來談戀愛就是這種味道。恩。還不錯。以前看室友談戀愛。一有空就會出去見男友。有時候甚至不惜翹課出去約會。我就特別不理解。”

“那現在呢。”

“現在理解了。陽光和煦。歲月靜好。一個人曬太陽那是打發時間。兩個人曬就是情調。感覺很不錯。呵呵呵。”

阮濱抱着她。拉下她的腦袋。在她額前吻了一下。說:“謝謝你??”

“幹嘛莫名其妙地說謝謝。”

阮濱想了想。認認真真地說:“你能跟我在一起。是我賺了。賺大了。不怕告訴你。我以前經歷過很多女人。有印象好的。也有不好的。有認真的。也有玩玩的。但最後都沒有結果。年紀越大。感覺越少。玩玩的成分就越多。我現在有點後悔自己以前那麽混賬了。”

夏至捂住他的嘴。“那就別說了。過去的就是過去了。誰也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只要你以後不混賬就行了。你以前的事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你以後的表現。”

“好。以後表現給你看吧。”聊着。他忽然想起來。“對了。你弟弟的病例還有嗎。或者。你能不能簡單寫一下你弟弟的具體情況。”

“怎麽。”

“我都城有一個哥兒們。從小玩到大的那種。關系特別鐵。他在XX軍區醫院有認識這方面的專家。或許可以讓他看看你弟弟的情況。”

夏至淡淡地說:“都這麽多年了。還能有希望嗎。”

“不試試怎麽知道。再說了。這麽多年醫學也發達了。不求痊愈。也希望能盡可能地恢複一些。你說呢。”

“好。我讓我爸去找找看。以前的病例都留着。我弟弟每年都會去體檢。身體狀況是沒什麽問題的。”

夏正東早已到家。聽到夏至在電話裏說的。很快就找了小天的病例出來。一一拍照片發了過來。這些年來。他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兒子。

得知阮濱已經回到了杭城。楊深打來電話邀請他晚上去家裏吃飯。而阮濱也正有此意。還說再帶一個人去。

夏至有些不好意思。那畢竟是大老板家裏啊。但是阮濱說了。他們的事瞞不了多久。與其讓別人告訴楊深。還不如他們主動說。

于是。他們去了超市。春節去大老板家拜訪。還是第一次去。總不能空着手去吧。

下午三點。超市裏的人還不算多。但也不少。

夏至眼尖。忽然看見前面有個人影很是熟悉。但又不确定。她看了兩眼就作罷了。

“小至。是小至嗎。”後面有人叫她。她回頭一看。竟然是小姨的同事阿芬。“阿姨。”她禮貌地點頭笑了笑。

阿芬看到夏至。自然也看到了站在夏至身旁的阮濱。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阮濱。語氣滿是酸味兒地說:“怪不得你看不上我家小成。原來早就有人了。那你怎麽還讓你小姨拉着我們去你家相親啊。小至。這就是你沒禮貌了。你這是腳踩兩只船。把我們小成當備胎了。”

“??”夏至一時間說不上話來。她可不知道小姨會自作主張。而且她明明聽小姨說是他們催着小姨去她家的。小姨不會騙她。

還是阮濱反應快。夏至跟他提到過這戶人家。他一下就想起來了。他說:“這位阿姨你好。我跟夏至是同事。您有什麽問題嗎。”

阿芬半信半疑。“只是同事。同事一起來超市。還走得那麽近。”

阮濱笑着說:“法律沒有規定同事不能一起來超市吧。至于近不近的問題。呵呵。那我要離她多遠呢。方圓一米之外。”

阿芬被問得啞口無言。她不太相信初次見面的阮濱。非要親口聽夏至說不可。她拉過夏至的手。說:“小至。他真是你同事。”

夏至看了看阮濱。阮濱倒是挺自然的。絲毫沒有不悅。她別別扭扭地說:“恩。是啊。”本來他們就是同事。沒有騙人。

“哦。那是阿姨誤會了。你小姨說你爸媽不會讓你遠嫁。我聽他的口音就知道不是本地人。是我誤會了。我為剛才的話向你道歉。”

夏至用餘光瞄了一下阮濱。他已經轉過身去了。自顧自地挑起了禮品。

阿芬又說:“小至。阿姨真的挺喜歡你的。我知道小成也喜歡你。只是他不會哄女孩開心。太木讷了。”

“??”這這這。說這話是啥意思。

“我們家小成啊。一心放在事業上。小鎮上沒有好的位置。他打算把店開到杭城來。他跟你說了沒有。”

夏至搖搖頭。董成是加過她的微信。但她沒有通過。兩人之間根本沒聯系過。

“這孩子。真是太木讷了。不過離你們見面也才沒幾天。他可能是想做好了決定再告訴你吧。小成的想法還是比較穩妥的。他不太會說話。但做事絕對靠譜。找老公就是要找這種的。”

夏至除了幹笑。也不知道說什麽。

阿芬絮絮叨叨地說:“開店也不能着急。要開店就得選最好的位置。小成在這附近租了房子。今天剛搬來的。我們過來買一些日用品。以後他住在杭城。你也在杭城。你們兩個就近了。回家也能一起回。多好啊。”

“阿姨。”夏至終于忍不住開口打斷道。“我跟董成是不可能的。”

“怎麽了。小成欺負你了。”

“沒。沒。阿姨。我們除了上回那次見面。沒有聯系過啊。”

“不是吧。小成說你經常給他打電話啊。我也聽到好幾次了。”

“??肯定不是我。我發誓。”

阿芬一頭霧水。幹脆直接問:“小成說是你讓他把店開到杭城來的。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必然是假的。我怎麽可能說這話。”夏至覺得。芬姨肯定是被她兒子給騙了。要不然剛才也不會以為她一腳踩兩船。

阿芬的情緒有些激動。又問:“你爸是不是已經在杭城給你倆買好了婚房。還是精裝修的湖區大別墅。”

夏至覺得。董成這個牛吹得太大了。她鄭重地肯定地告訴阿芬。說:“阿姨。我跟董成見面才四天而已。即便成了。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談到結婚。更何況我們根本就沒聯系。而且。我都沒打算定居在杭城。我爸怎麽可能已經買好了婚房。還精裝修的湖區大別墅。你知道一套大別墅要多少錢麽。我不知道董成跟您說謊的原因是什麽。總之這些都不是真的。我跟董成也不可能。”

阿芬這下徹底懵了。董成說夏正東很滿意他這個女婿。還通了電話親口跟他說他已經為女兒買好了大別墅。既然女方家已經買好了婚房。那麽他家就買個車吧。其他的錢省下來給兒子創業。

兒子說夏家那麽大的誠意。我們也得拿出誠意。要開店就趕緊。小鎮上沒什麽人氣。不如直接開到杭城去。反正以後他和夏至都住在杭城了。眼光要放遠一點。

這幾天。她被兒子哄得服服帖帖的。她和丈夫大半輩子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幾百萬錢。已經全給兒子了。

“阿姨。阿姨。”夏至看她深情呆滞的樣子。有些着急。“阿姨。你怎麽了。”

家醜不可外揚。阿芬當然不能給夏至說實情了。“哦吼。沒什麽。我想小成肯定是想我開心才會這麽跟我說的。我真的很喜歡你啊小至。”

夏至只好笑笑說:“謝謝阿姨的錯愛。那個??阿姨。我不能讓我同事等我太久。就先走了。”

“诶。好”此刻阿芬表面平和。其實內心已經波瀾起伏。她萬萬沒想到兒子在經過那些事之後。還是不知悔改。她生氣。更加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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