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新來的實習生(2)
第二天。夏至來到公司。一進門就看到于丹丹趴在前臺姍姍那裏說着什麽。她穿着很短的裙子。稍稍一彎腰就可以看到底褲。而她還對着正門口。真是太不雅觀了。
“丹丹。你注意一點。這裏是門口。”夏至提醒了句。
于丹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忙地直起身。雙手捋了捋裙子。“哦。謝謝夏至姐提醒。”
夏至剛走。便聽到後面于丹丹在問:“姍姍姐。你快告訴我。阮總的女朋友到底長什麽樣。”
夏至故意放慢了腳步。在雜志架上假意地挑雜志。
姍姍輕聲相告。“從沒見過。我想可能是阮總拒絕別人的借口吧。诶對了。你可以去問問夏至姐。她跟阮總走得比較近。”
夏至慌了一下。随便拿起一本雜志就往自己的辦公桌走。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于丹丹已經殺到。
“夏至姐。夏至姐。你坐下。我想問你一件事。”
夏至回絕道:“關于阮總的私事。我也不知道。你問我也沒用的。”
“在公司裏你跟阮總走得最近。你肯定知道一點。你告訴我好嗎夏至姐。你聽說過阮總女朋友沒有。”
于丹丹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滿是渴求的眼神。那眼神中還帶着幾分可憐。這是她慣用的求人手段。百試百靈。
夏至敗給她了。只好說:“阮總從來不在我面前提個人私事。我真的不知道。你想知道的話不如直接去問阮總。總好過問東問西的。最後引得大家都八卦阮總的私事。阮總最讨厭別人聊八卦了。特別是聊他本人的八卦。”
于丹丹見她如此認真。想來也問不出什麽。或許她真的不知道吧。于是只好作罷。“也對。不能讓阮總知道我在打探他的私事。不然他會對我有意見的。算喽。有機會我親自問他吧。謝謝夏至姐提醒。我去工作啦。”
看吧看吧。這個小姑娘處理事情就是這麽柔和。她在說她呢。她都會給她說一句謝謝。夏至實在佩服她。連生氣都沒有理由了。
丹丹要比姍姍執着一些。起碼姍姍聽說阮濱有了女友之後就作罷了。但于丹丹沒有。反而更加關注起了阮濱來。她似乎想找出點什麽來。又或者說。就算阮濱真的有了女友。她也想争取一下。
于丹丹根本不用像其他業務員那樣辛苦。她用了僅僅兩個月的時間就完成了其他員工一年的業績。接下來的時間可以很清閑地度過。
但是。工作量少了。與阮濱的接觸就少了。于是。她打起了夏至的主意。
“夏至姐。這幾份文件我幫你做吧。反正我閑着也是閑着。就當讓我學習學習。好嗎。”
夏至為難地說:“可我要給阮總過目的。阮總交待我的工作。我卻交給你。不太好吧。”
于丹丹舉着手。保證道:“我發誓我一定仔細研究。覺不出錯。行嗎。??夏至姐。求求你了。就讓我分擔一點工作吧。我看你這麽辛苦。也不忍心??”
夏至沒法拒絕。只好說:“行吧。那你試試。”
于丹丹是個聰明的丫頭。只聽了一次。舉一反三就會了。她做完就直接去了二樓交給阮濱。一來是多了接觸。二來。也有了表現的機會。
“阮總。這是我做的。您看一看有什麽問題沒有。”
阮濱接過文件一看。這些都是他交給夏至的工作。他隐忍着不語。先看了看文件。
文件沒什麽問題。于丹丹理應會做。但這問題出在夏至的身上。他用內線打到了夏至那裏。嚴肅地說:“你上來一下。”
接到命令的夏至愣了一下。阮濱從來不會用這種命令的口氣對她說話的。
外面敲門聲響起。“進來。”阮濱擡起頭。嚴肅地看着走進來的夏至。
夏至看看于丹丹。再看看阮濱手裏的文件。心裏大概有底了。“阮總。什麽事。”
阮濱二話不說。拿起文件直接朝地上摔去。“啪”的一聲。吓得于丹丹驚呼起來。
“同樣的錯誤你犯第二遍了。我說過我交給你的文件不能讓第三個人過目。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
夏至啞口無言。這确實是她的錯。只是被他這麽兇地罵。還是當着實習生的面。她真的有點挂不住。
“我現在再說一遍。也是最後一遍。以後凡事我交給你的文件。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讓旁人過目。不然。後果自足。聽到沒有”
夏至點點頭。低聲允諾。“聽到了。”
一旁的于丹丹大氣都不敢出。沒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阮總。發起火來這麽兇啊。不過他發火的樣子。好霸道。好迷人。好威武啊。
阮濱又向着于丹丹說:“你先出去。”
“哦哦哦。”于丹丹十分抱歉地看了夏至一眼。最終還是腳底抹油快速溜走了。
辦公室裏只剩下他們兩人。夏至走上前。彎下腰拾起地上的文件。重新整理好了放在他的桌上。
阮濱一直看着她。無奈她一直低着頭。“看着我。”他按住她的手說。
夏至不太情願。
“看着我。”他又說。
夏至慢慢地擡起頭。阮濱原以為她會楚楚可憐地看着他的。誰知。她擡頭吐出舌頭給了他一個鬼臉。阮濱吃了一驚。無奈地笑了笑。“我在罵你呢。你怎麽還笑得出來。”
夏至灰灰地說:“阮總。可人家真的哭不出來啊。”
阮濱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圈着她的腰。看着她問:“你犯錯了你知道嗎。”
夏至點點頭。“恩。”
“下次別再犯同樣的錯誤了知道嗎。”
“恩。”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要把文件給于丹丹看。”
“因為她執意要看。還說想學習學習。我想不是什麽重要的文件。就給她看了。”
阮濱捏捏她的下巴。一語挑破。“你沒看出來麽。她幫你工作是假。想找機會接近我才是真。這你也放任她。”
“那你不是做得很好麽。這下她肯定不敢再騷擾我了。”
阮濱恍然大悟。“你利用我。”
夏至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有啊。我哪能利用你啊。我這麽笨。”
阮濱抱緊了她。湊近她要去咬她。“你才不笨。你這丫頭狡猾得很呢。自己不願做壞人。非要叫我來做。”
“呵呵。我要是拒絕了于丹丹。我怕她記仇我。她是個厲害的角色。我鬥不過的。”
這一點。阮濱十分贊同。他湊得更近了。
“诶??”夏至伸出中指擋住他的嘴唇。“在公司裏別亂來。随時有人上來的。你也不怕。”
“我親我女朋友我怕什麽。”說着。阮濱即刻堵住了她的小嘴。再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
夏季是公司的淡季。每年淡季的時候。公司都會組織出游。分兩批去。但是。并不是每一位員工都能享受這個福利。首要條件就是。必須是進公司滿一年的員工。
于姍姍是新來的實習生。自然是沒有這個福利的。但是。人家就是有手段。她跑到阮濱面前講起了條件。“阮總。這個月的獎勵金我不要。能不能換成出游的資格。”
“你的獎勵金可以去更遠的地方玩更多天。你确定你要換。”
于丹丹篤定地點點頭。“我确定。”
阮濱答應了。說:“既然你要換。那我也沒意見。去唐主管那裏說一下。她好安排。”
于丹丹笑顏逐開。“好的。謝謝阮總。”
于丹丹用獎勵金換出游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大家不由得佩服她的魄力。到底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不缺錢。人家有錢任性。
晚上。在酒店公寓。夏至又拷問起了阮濱。她醋意十足。質問道:“你幹嘛答應她。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沒看出來啊。”
阮濱讓她稍安勿躁。但她根本聽不進去啊。一個勁地說酸話。“她平時對你說話那樣子。我就覺得不舒服。她年輕。漂亮。嘴甜。家裏還有錢有勢的。我感到了莫大的危機感。”
阮濱做了一個擦汗的表情。“醋缸又打翻喽。”
“你別嬉皮笑臉的。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那你聽我解釋啊。”阮濱終于有了插話的機會。他笑笑說。“公司出去旅游是分兩批的。這你不知道嗎。”
夏至恍然大悟。“哦。你是說讓她跟我們分開旅游。”
“恩哼。她要去就去。多一個名額而已。省得名單都定下來了。她幹脆請個假自己買機票跟着我們去。你說呢。”
夏至送了他四個字。“老奸巨猾。”
阮濱得瑟起來。說:“洗澡了。小妞。搓背不。”
“大爺。搓背是要小費的。”
“給。給。給。只要你把大爺我伺候舒服了。別說小費。整個人都給你都成。”
說着。阮濱拉着夏至進了浴室。花灑一開。流水噴了下來。打濕了兩人的衣衫。
阮濱把襯衫褲子一脫。就剩個褲衩站在那裏沖水。夏至拿着浴球。心猿意馬地給他搓着背。
“用點力嘛。小妞。”阮濱回頭看了一眼。不看還好。看了真要命。她的身上也打濕了。薄棉的t恤一濕。整個前面都是透明的。裏面隐隐約約什麽都看得到。
他趕緊回頭。說:“你出去。我很快沖完。沖完了你再進來洗。”
“幹嘛呀。”
“哎呀你出去。”阮濱有點急了。閉着眼睛跺了兩下腳。
夏至捂着嘴巴笑。“好啦。我出去就是了??”走到門口。她還聊騷了他一句。“大爺。快點洗呦。”
“??”阮濱真是欲哭無淚啊。他只能把頭伸到花灑下面。用涼水澆熄那心底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