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解除誤會
第五十七章 解除誤會
夜幕降臨。寫字樓下面的商業街上已經是燈火一片。站在高處往下看去。筆直的一條火龍。熱鬧而又繁忙。
夏至去茶水間拿了儲備的泡面出來。一想到他們在樓上享受情侶套餐。而她只能在下面冷冷清清地吃泡面。她就憋屈得要死。
正當她怄氣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阮濱的斥責聲。在這冷清的環境中。她聽得一清二楚的。
“你夠了。跟你說過很多次我有女朋友你別糾纏我。你聽不懂嗎。”
“于丹丹我告訴你。你再這樣沒輕沒重的。你就給我滾蛋。別跟我提楊總的面子鄭總的面子還有哪個老總的面子。我一個都沒放在眼裏。在他們面前我也是這句話。”
“你一個女孩就不能自重點嗎。你來上班到底是為了什麽你要是再不好好上班。把心思花在除了工作以外的地方。你就滾。”
“等等。把你的東西帶走。”
夏至吃驚地聽着。阮濱說話很沖。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吧。很快地。她就聽到于丹丹跑下樓的腳步聲音。還伴着她的哭聲。
夏至躲在茶水間沒有出去。省得碰到這尴尬的一幕。
于丹丹氣得直接将餐盒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拿着包哭着跑出了辦公室。
夏至探出頭來。于丹丹已經不見了人影。而樓上也沒了聲響。說實話。她心裏挺解氣的。這份委屈。這份憤怒。已經消了一半。
不一會兒。樓上又響起腳步聲。是阮濱下來了。夏至剛剛吃完泡面。慌慌張張地想要扔掉。卻不慎将整個碗都打翻在地。湯漬油漬濺了一地。
“哦吼??”她懊惱地嘆了口氣。罵自己太笨。
夏至走出茶水間。正好與過來的阮濱撞了個正着。兩人四目相視。夏至默默地走去洗手間拿拖把。
阮濱看了看茶水間。一地的狼狽。他問:“你下了班不回家。反倒躲在這裏吃泡面。”
夏至拿來了拖把和抹布。開始清理現場。
阮濱也沒閑着。放下包。挽起袖子。一把搶過她手裏的拖把。幫她一起打掃。夏至沒說話。默默地拿了抹布擦桌子。
兩人合力。很快就将茶水間複原了。夏至這才說:“領導沒下班。當助理的總不好先走吧。阮總。聽說你還沒吃飯。”
這句阮總叫得特別刻意。她自己都覺得別扭。更何況是阮濱。阮濱雙手抱胸。理直氣壯地反問道:“聽說。你聽誰說的。”
夏至用眼睛指了指辦公區域的大垃圾桶。“喏。你們的情侶套餐在那裏。還是名貴的牛排呢。人家可是花了很多心思準備的。”
阮濱氣不打一處來。一個箭步走上前。直接将她壓在牆壁上。他深深地看着她。頓時覺得滿肚子的怒氣都變成了嘆氣。他重重地“唉”了一聲。很是無語。
夏至也生氣着。她掙着手腕。說:“阮總。請你自重。”
“我自重。”阮濱淡淡地一笑。“那麽夏小姐。請你告訴我你為何把我趕出門外。又為何無故曠工三天還不接電話不回微信。”
“你心裏清楚。”
阮濱搖頭說:“我不清楚。我不就是送喝多了的女同事回家麽。我又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這缸子醋是不是吃得太莫名其妙了。”
夏至深吸一口氣。既然決定把問題解決。那麽。她就該心平氣和地問清楚。“除了送她回家。你就沒有做別的事情。”
阮濱搖頭。納悶地看着她。“我做了什麽。”
夏至扁扁嘴。一臉委屈地說:“我打你電話是于丹丹接的。她說你在洗手間。她的語氣很暧昧。她就是在告訴我你跟她有事。”
“呵。”阮濱輕笑一聲。“我就知道你誤會了。”
“是誤會嗎。”
“當然是誤會。而且這還是她的圈套。我是上過她家的洗手間。那是因為她打翻了水杯濺了我一身水。我就借用了一下她家的洗手間。至于電話的事情我并不知道。當時我手機也濺濕了。她硬要拿去擦。我就随她去了。”
夏至賭氣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那你也沒點防備。她這麽主動投懷送抱。你還送她回家。你平時就幫她說話偏袒她。她年輕。漂亮。又時髦。家裏有錢有勢。你能不動心麽。”
阮濱捉住她的手。有點兒氣憤。他大聲說道:“哦。她年輕漂亮家世好。我就要動心。那讓我動心的女人多了去了。原來你這麽不相信我啊。”
夏至咬着唇不說話。睫毛閃動。眼眶又濕潤了起來。
阮濱又說:“說我偏袒她那是你自己的臆想。工作上我從不偏袒任何人。私下裏我跟她全無交集。那天應酬。她喝多了。一個女孩子回家。難道我不送送。萬一出了事怎麽辦我把她安全送到家就回了。中間就發生了那點小插曲。我沒翻通話記錄是我的疏忽。但是你也不能不聽我解釋就認定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啊。你還給我玩曠工。你自己說你到底該不該罵。”
夏至吸了吸鼻子。眼淚吧嗒吧嗒地掉落下來。其實在阮濱大聲斥責于丹丹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們倆個沒有關系了。
“這幾天我天天生氣。氣得做不好事。也睡不着覺。說白了你就是不相信我。我知道你肯定誤會了。我沒做就是沒做。這件事情很好解釋。但你一不聽解釋二不讓我進門。那幹脆等你想通了再說吧。”
“我以為你想一晚上就會消氣。至少能聽聽我解釋吧。但你不聽。電話不接。微信不回。甚至連班都不來上。你能啊。一躲就躲了三天。然後跟個沒事人一樣來了。我一見你就生氣。罵你有錯嗎。我還覺得我已經留情了呢。”
“我說你平時這麽好的脾氣和性格。怎麽固執起來這麽固執呢。跟頭牛一樣什麽都不聽。光自己在那裏胡思亂想。叫別人痛苦自己也痛苦。何必。”
夏至打斷他。說:“好了你別說了。沒看見我哭了麽。你就不能哄哄我。”
阮濱伸手去擦她的眼淚。依舊是嚴肅的模樣。“我不會哄人。是我的逃不走。不是我的哄不來。”
夏至擡起頭瞪着他。“你怎麽這麽讨厭啊。你??嗯??”
話沒說完。她的嘴就被阮濱堵上了。阮濱将她壓在牆上。時而用力地咬着她。像是對她這些天來鬧脾氣的懲罰。時而又變得溫柔無比。像是在訴說這幾天的思念。
夏至掙了兩下就妥協了。眼淚順着眼角滑下來。她慢慢地抱住了他的腰。踮起腳尖。閉上眼睛。享受着這一番失而複得的甜蜜滋味。
這時。夏至的手機忽然想了起來。她推開他。調解了一下紊亂的呼吸。逃也似的跑去了自己的辦公桌。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唐思甜的來電。她便接了起來。“喂。思甜。”
唐思甜:“怎麽樣。說了沒有。”
夏至回頭看了看阮濱。他正慢慢走來。“恩。說了。我們算是和好了吧。”
唐思甜:“那就行了。我去洗澡。你們兩個好好談吧。”
“恩。”挂了電話。夏至怯怯地看了阮濱一眼。“我們的事情我跟思甜說了。不過我只跟她一個人說。她答應會保密。”
阮濱嘆了口氣說:“公開也無所謂。公開了。像于丹丹那樣的人就不會這麽猖狂了。”
夏至吃味地說:“沒有用的。不管我們公開不公開。她還是會那麽猖狂。還會把我當成敵人。我才不願意當肉靶子。”
阮濱上前要去抱她。她後退了一下。手就碰到了鼠标。電腦屏幕亮了起來。上面是一些招聘信息。
阮濱看到了。便問:“你在找工作。”
“恩。我想好了。但不是現在。現在只是留意着看看。我想什麽時候我們瞞不下去公開了。就換工作。”
“不需要這麽麻煩。楊深又沒說什麽。”
“楊總是沒說什麽。但其他同事會說的。我不在乎別人怎麽說我。但我在乎別人怎麽說你。”
阮濱心頭一動。一把将她抱住。“我們以後別吵架了行嗎。傷心、傷身。還傷神。”
夏至“撲哧”一笑。“傷的好像是我吧。你抱怨什麽。”
“你個沒良心的。你是自讨苦吃。我就為你的自讨苦吃而天天受罪。你還要說這風涼話。看來。我得好好給你點顏色瞧瞧。”說着。阮濱動情地撲了上去。扣住她的肩膀又是一陣深吻。
夏至喘不過氣來。抵着他的胸膛。斷斷續續地說:“別??別亂來??這是公共場合??”她明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他的霸道和溫柔令她迷亂不已。若再不阻止。恐怕她自己都阻止不了了。
阮濱依言松開她。他輕聲說道:“我好餓。晚飯都沒吃。”
“儲物櫃裏還有泡面。要吃嗎。”
阮濱瞪了她一眼。不過是寵溺的眼神。他催促道:“關機。下班。吃夜宵去。”他湊近了她。在她耳邊低喃一句。“然後回家。吃你。”
夏至眼睛裏的淚水都還沒幹全。臉上就蕩起了紅暈。這又哭又笑的模樣。連她自己都覺得好笑。
“吃牛排嗎。”她用眼神指了指垃圾桶。故意問道。
阮濱挑了挑眉毛。說:“還是酸湯餃子比較适合我。你吃醋。我也喝點酸的吧。幫你分擔一下。”
“??”這下好了。可有被她取笑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