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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桃花運

第五十九章 桃花運

阮濱直接說:“不能告訴你。你別問。”

夏至氣得去搶他的手機。她高高舉起手機。威脅道:“那你給我說說這個‘陸詩雨’是怎麽一回事總可以吧。”

阮濱說:“前幾天跟高總吃飯。在飯局上認識的。她是高總帶來的朋友。是華美的CEO.當時因為工作關系互相給了聯系方式。就這麽簡單。你可以看聊天記錄。”

他絲毫沒有保留。只不過夏至又因為這種莫須有的事情跟他吵。他倒是真的有點惱火。

夏至翻看了一下聊天記錄。陸詩雨每天都給他發微信。或是尋常問候。或是心靈雞湯。或是天氣預報。而阮濱有時回有時不回。看不出他對她有特別的什麽。

“她是不是喜歡你。”

“她喜歡我我能阻止。我不喜歡她就行了。”

阮濱的态度很不好。本就在氣頭上的夏至更加生氣了。拿着手機。直接将“陸詩雨”給删除了。她警告說:“現在我把她删除了。我不希望你們再聯系。”

“那要是工作上的事呢。”

“工作上也不行。”

“你這不是在無理取鬧麽。”

夏至又從他嘴裏聽到了這個詞。女人真的很情緒化。特別是在男友态度不好的時候。她一點都感覺不到對方的關愛。聽到阮濱說她無理取鬧。她的怒火蹭蹭蹭又拔升了三個臺階。

她眼裏喊着淚水。倔強地瞪着他。當着他的面。她高揚起手機。重重地往下摔去。“啪”的一聲。手機摔在地磚上。後果未知。

阮濱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摔吧。反正我剛好想換新的。”說完。他若無其事地坐下。繼續吃飯。

夏至那個憋屈啊。都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她生氣完全是因為他挑起的好嗎。他還這個樣子。她憤然轉身跑去了卧室。還把門給關上了。關門聲不小。

阮濱根本就是食之無味。他将筷子放下。又氣又惱。最近怎麽事事都不順心啊。

很晚了。阮濱站在陽臺上抽煙。想來想去。還是給江浩發了一個微信“空了回電。急。”

很快。江浩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喂。什麽急事。”

“阿浩你不在部隊。”

“恩。今天在家。你怎麽了。”

阮濱一臉苦逼相。說:“我爸非逼我回去跟沈家穎相親。”

“沈家穎不是有對象了嗎。”

“吹了。沈書記向我爸道了歉。兩個老頭又談攏了。我爸現在對我各種施壓逼我回去。我借口工作壓着。但是堅持不了多久。你說我該怎麽辦。”

江浩想了想。說:“那我找機會上你家拜訪一下。探望探望他老人家。”

“行。有你出馬我就放心了。”

“別別。你別給我戴高帽子。我也就是勸勸。畢竟這是你家的事。”

“恩。我懂。阿浩。我在這邊有女朋友的事情我家裏還不知道。你千萬別提。我擔心老頭子一生氣出來瞎攪和。”

“好。我心裏有數。你跟她處得如何。”

阮濱嘆着氣說:“最近我心煩。壞情緒難免影響到她了。她正跟我鬧脾氣呢。可我又不好解釋。”

“女人都是要哄的。如果你确定将來是要娶她的。那就好好哄哄她。憑你那張嘴。有搞不定的女人麽。”

“唉。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我爸那邊。不把他搞定。我這邊的一切都面談。所以阿浩。真的。你幫我勸勸我爸不要對我這麽專制。”

江浩感同身受。“行。我會盡力的。”

挂了電話。阮濱深深地吸了最後一口煙。無論怎樣。他都不想夏至受委屈的。她說如果她生氣。睡一覺就可以氣消。那麽。他就等她氣消吧。

于是。阮濱就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夜。當時已是夏末的時節。前半夜又悶又熱。後半夜倒是蠻清涼的。

第二天。夏至打開房門就看到了蜷在沙發裏的男人。看着他背上一道道抓紅的指甲印。再看看那上面的蚊子包。她就不忍心了。

她輕輕走過去。推了推他。“醒醒。回屋睡去。”

阮濱迷迷糊糊醒來。看到夏至便問:“氣消了沒有。”

夏至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嗯。”

阮濱拉着她的手腕。一用力。将她拉了下來。“氣消了就好了。”

“喂喂。你身上黏糊糊的。我才不要你抱。”夏至反抗着。

阮濱憤憤不平地說:“你還好意思說。自己在房間吹空調。讓我一個人在客廳喂蚊子。”

“我有讓你睡客廳嗎。我沒鎖門。是你自己沒進來而已。活該。”

阮濱一聽這話。站起來。攔腰将她抱了起來。“小樣兒。敢耍我是麽。到底是誰活該還不一定。”一邊說着。他一邊抱着她往卧室走。

夏至又好笑又好氣。“你別亂來。這大清早的??不要??”

阮濱可不管她的反抗。将她壓到床上一頓猛啃。

這段插曲不了了之。但阮濱跟陸詩雨的接觸。才剛剛開始而已。敏感的夏至猜得沒錯。這個陸詩雨确實是看上了阮濱。

晚上應酬。楊深主持的飯局。叫了阮濱和夏至一起。

一進包廂。阮濱看到已經就位的陸詩雨。他就明白了楊深此次約飯局的目的。他用質問的眼神看了楊深一眼。

楊深笑着說:“陸大美女。我今天可是把人給你帶來了。你有什麽資金方面的問題。完全可以問他。”

陸詩雨款款走近。伸出纖纖玉指與阮濱握手。她半開玩笑半生氣道:“阮總。你在微信上怎麽把我給删了。”

後面的夏至。心裏早就犯起了嘀咕。删的就是你這種愛勾引人的人。

阮濱若無其事地說:“號碼被盜了。我真背。删了好多好友。連我的助理都删了。夏至。對吧。”

“啊。”忽然把話頭抛給她。她沒法接啊。“哦。恩。是啊。”她硬着頭皮說。

陸詩雨看了夏至一眼。“這是你的助理。”

“是啊。來。我給你們介紹。夏至。我的助理。陸詩雨。華美企業的CEO.”

夏至禮貌地點點頭。“陸小姐你好。你這麽年輕就當CEO.真能幹啊。”

陸詩雨:“不是什麽大公司。算不了什麽的。”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夏至。轉而對阮濱說。“你的助理看起來酒量不小。平時應酬沒少幫你擋酒吧。”

夏至一陣語塞。阮濱只能說:“她喝不了酒。今天讓她來主要是為了工作。楊總說你想聘請一個私人理財師是麽。她比較專業。”

可是。陸詩雨的關注點根本不在夏至身上啊。她莞爾一笑。說:“我還是覺得要把我的錢交給我信任的人比較好。阮總。我我比較信任你哦。”

阮濱幹笑着說:“她是我的助理。你在我這裏投資。還是她接手啊。一樣的。”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陸詩雨是沖着阮濱來的。而阮濱不停地在繞着彎子推卻。

楊深見狀。笑笑說:“這樣吧。你們倆坐下來慢慢說。夏至。走。你陪我去外面點個菜。”

“啊。哦??”夏至莫名地被拉了出去。她覺得這次飯局。就是一個圈套。一個整她專門叫她難受的圈套。

一走出包廂。楊深就跟夏至解釋了。“小夏啊。你千萬別誤會。也別怪我。我也是沒辦法。這個陸詩雨是看上阮濱了。幾次找我牽線。我呢又不好直接告訴她你們倆在處對象。你們倆這不是還沒公開麽。我也不好随便說是不是。”

夏至愣愣地聽着。怎麽說人家都是她的大BOSS.能夠親自向她解釋。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你也別怪濱。他不知道這事。他要知道了肯定不來。是這樣的。陸詩雨手裏有一筆巨大的資金。她想做投資。你也知道。年初因為馮晶晶的事情公司虧損了不少。陸詩雨這筆生意要是做成了。那公司今年的業績和運營就不用擔心了。”

“這件事我相信濱能處理好。就怕你心裏有膈應。所以我讓他帶上你。你親自監督。親自把關。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夏至總算聽明白了。“楊總。你是讓他使美男計。”

“這不能叫美男計。這是濱的人格魅力。他能處理好。你要相信他。”

可夏至還是不放心啊。明知道客戶看上了自己的男朋友。她還要放手讓他去。

楊深苦口婆心地說:“小夏。你就當幫幫忙。這個陸詩雨也不是什麽善茬。她這家公司也是她背後的靠山給她開的。她呢。對濱更多的還是工作上的認定。她想投資理財是真的。你能明白嗎。”

夏至似懂非懂。點點頭說:“明白。楊總放心。我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對。就知道你沒那麽小氣。服務員。拿菜單來。”

其實楊深想錯了。她很小氣。而且還很愛吃醋。酒桌上。陸詩雨說話嬌滴滴的。一個勁地往阮濱身上靠。她看在眼裏。酸在心裏。

酒店門口。阮濱客氣地說:“那行。陸小姐明天就到我辦公室坐坐吧。夏至。把我明天的行程安排一下。擠一點時間給陸小姐。”

夏至默默地說:“好的。阮總。”

陸詩雨暧昧地說:“阮總這麽忙啊。要不然我晚上也可以過去坐坐的。”

阮濱拉開了車門。“白天有空。你是大客戶。只要是工作時間。什麽時候來都有空。只要你方便。請吧陸小姐。回家路上小心。師傅。開車。”

終于。把這尊大佛給送走了。阮濱狠狠地瞪着楊深。咒罵一句。“你拉客戶讓我當靶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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