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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徒步登山

第一百零七章 徒步登山

如果默認。沈家穎在與他的婚姻之內懷孕了。無論離不離。這個孩子都會被大家認為是他的。無端端多出一個兒子來。這真的好嗎。對他好嗎。對那孩子好嗎。

阮濱深深地嘆着氣。這婚要離。難了。他現在有點後悔沒把離婚的事情早早辦了。

幾個月前。他因為工作上的事去了一趟杭城。那次。他查到夏至新的住址。偷偷去去。他見到了夏至。同時也見到了送她回去的周浩林。

夏至親口告訴他。她與周浩林已經在一起了。那個時候。他幾乎絕望。

所以年前。他一直沒有跟沈家穎提起離婚的約定。一來确實工作太忙。見不到沈家穎。二來他若離了婚。免不了又被家裏催婚。不如就這麽過着。反正夏至都已經有新的生活了。他怎能再去打擾

誰料想。他爸因為腦梗而半癱瘓了。離了那個位置。自然就失了權力。他爸現在基本上不管事。這樣一來。對他來說反而壓力小了。當然。他盼着父親早日康複。他更希望父親永遠都健健康康的。

昨天接到沈家穎的電話。她說她懷孕了。他當時就覺得這件事變棘手了。今天回來一談。果然。事情遠比他想象中還要難辦。

沈家穎那麽一個孤傲高冷的人。流着眼淚低聲下氣地求他。她若不是真的走投無路。大概也不會這樣求他吧。

他和沈家穎。都深受着家庭的影響。甚至可以說是擺布和控制。沈家穎要想光明正大地生下這個孩子。目前來說。真的只有這個辦法。

那麽。他該不該幫這個忙呢。他若是幫了。他以後就無緣無故多了一個孩子。以後。這個孩子好好的。他享不到一點好處。可但凡這個孩子有一點不好。就是他的錯處。子不教父之過啊。

在車裏。他忽然接到了江浩的電話。他趕緊接了起來。“阿浩。你給我打電話真是太難得了。”

“案子辦完了。該抓的人一個不落。”

“那太好了。陳敬業呢。他沒事吧。”

“沒事。大家都沒事。法院正在排期。不久就會公開審理。這案子牽涉到喬心唯的父親。我想。她應該會回來。”

阮濱聽了也很興奮。前前後後好幾年了。阿浩為了這個案子犧牲了好多。這下終于好了。他問道:“能聯系到喬心唯。”

“這我不知道。我要出庭作證。所以暫時不能離開都城。那天她若出現最好。她若不出現。我也會去找她。”

“阿浩。太好了。把她哄回來。好好補償她。”

“那是當然??對了。陳敬業這幾天應該也會回來。到時候他也要出庭作證。你呢。最近忙不忙。到時候能不能出來聚聚。”

阮濱義不容辭地說:“再忙也得抽出空來啊。我們三個多久沒聚了。确定了時間通知我。”

“好。”

挂了電話。阮濱的心情好了一些。很久沒見到喬心唯了。他也很想見見她。阿浩和心唯經歷了這麽多波折。他真心地希望他們能破鏡重圓。

提到了喬心唯。他不免又想到了夏至。倘若他當初能有阿浩那份魄力。那麽或許。他和夏至也不至于分開了。

杭城的春天。是一個多雨的季節。那淅淅瀝瀝的毛毛細雨。猶如剪不斷的愁思。一下就是好幾天。

自從阮濱離開之後。夏至的生活又恢複了平靜。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一成不變。

跟唐思甜的聯系也少了。畢竟有周浩林在。有時候。她享受這種平靜。可有時候。她真怕自己一生都這麽平靜下去。

于是。她又開始了徒步旅行。這個團隊。以前是唐思甜帶她加入的。現在唐思甜在家養胎。她就一個人去參加。

在徒步社團裏。夏至認識了許多高校的大學生。她們洋溢着青春的臉蛋。或笑或鬧。看着她們。她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四月的某天晚上。夏至洗漱完畢正準備上床睡覺。手機QQ忽然進來了一條信息“夏至姐。這個周末我們打算去XX山。兩天一夜。包吃住。你有興趣不。”

以前每回出去徒步旅行都是自費。頭一回遇上包吃住的。夏至問了一句“包吃住。誰包。”

劉宇欽神神秘秘地回道“反正有人包。就問你去不去。”

夏至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好。算我一份。”

聯系她的人正是她在徒步社團裏認識的大學生之一。一個相當有領導風範的組織者。劉宇欽。聽說。她還是她們大學裏學生會的會長。很有能力的一個小姑娘。

她跟她們出去過幾次。一般都是杭城周邊的小城鎮。這次去的XX山。算是比較遠的山區。聽來很有挑戰性。

那天早上。夏至早早就來到了集合地。一輛大巴車。坐了三分之二的人。很多都是學生。與其說這是社會團體。倒更像學校社團。

“夏至姐。坐這兒。我幫你留了位置。”劉宇欽一見她。就熱情地招呼道。“要開兩個多小時才能到。坐前面舒服一點。”

“好啊。謝謝。”

“謝什麽。要說謝。我還沒謝謝你給我的考研資料呢。多虧了你的資料。我才能順順利利考上研究生。”

夏至笑笑說:“嗨。我整的資料都是過時的。能考上那都是你自己的努力。”

說起來也是有緣。劉宇欽學的專業也是金融。跟她是一樣的。所以劉宇欽把她看做良師益友。十分尊敬她。

“這次一共有多少人啊。”

劉宇欽頗為自豪地說:“在我的號召下光我們學校就26個人。還有其他的上班族。這車上一共38個人。還有另外一輛車是從S市出發的。也有30多個。所以這次隊伍龐大。”

“這麽多人。到時候安排得過來嗎。”

“你放心啦。我們有堅實的後勤部。”劉宇欽湊到她的耳邊。小聲地說。“這次是有大老板秘密贊助的。包了吃住。所以人特別多。”

夏至好奇地問:“誰。”

劉宇欽只是笑笑。不肯說。“反正就是一個大老板喽。”

夏至用手肘推了推她。追問道:“別說是你親戚。或者男朋友啊。”

劉宇欽捂着嘴笑。一臉的害羞。“停停停。你別再問了啊。反正不是男朋友。一切還是未知。”

這樣的回答。即使她不說明。夏至也能猜到幾分。她鼓勵着說:“加油啊。我當你的精神支柱。”

“夏至姐。你別取笑我了。”

“沒有。我認真跟你說的。趁現在年輕趕快找個對象。別跟我似的。”

劉宇欽挽着她的手腕。大大方方地說:“寧缺毋濫。”

夏至嘆了口氣。她并非嘆氣劉宇欽的話。而是為自己嘆氣。想不到。她如今也會說這種話。這話可是她媽常常對她說的啊。唉。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年紀上去了。已經不再是小姑娘了。

兩個小時之後。大部隊順利到達了目的地。另外一輛從S市出發的車也到了。兩班人馬彙合。成了一支更大的隊伍。

他們都是因為同一個興趣愛好而聚集在一起。

人很多。劉宇欽給大家分發了路線圖和規劃表。并且再三叮囑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今天他們爬的是東邊這座山。來回預計需要10個小時。回到這裏會是後半夜。所以每個人都要帶足吃喝。

明天十點集合。出發去西邊那座山。來回大概只要4個小時。之後就是大家的自由時間。

最後就是下午六點。在原地集合。回城。

夏至拿着規劃表看着。一目了然。不單行程安排得很詳細。還明确了各組的負責人已經聯系方式。最重要的是。連醫療隊、救援隊都有。非常的專業。

她真是佩服劉宇欽。小小年紀就能組織這麽大的活動。将來肯定是做大事的料啊。

劉宇欽:“大家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嗎。??如果沒有問題。那就出發吧。”

一切準備完畢。七十多人的大部隊。浩浩蕩蕩地向大山挺進了。

走了半程。天色漸暗。山路更加難行。許多人都放緩了腳步。歇息一會兒繼續上路。

山裏的溫差比較大。天一暗。氣溫就開始驟降。再加上霜露濃。就更覺得陰冷了。

雖然如此。但大家一個個都滿頭大汗的。一個跟着一個往前走。互相鼓勵。互相扶持。

劉宇欽忽然問:“夏至姐。你可以嗎。”

夏至喘着粗氣。說道:“你都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我看起來像不可以的樣子嗎。”

劉宇欽:“我從小就每天晨跑。哪像你們白領。只知道坐辦公吹空調。”

夏至:“就沖着你這句話。我怎麽着也得為白領争口氣啊。我可以。繼續走。”

以前徒步旅行。走的都是平地。可今天是山路。這山是相對比較平緩的山。但怎麽說也是山路。總有崎岖難走的地方。再加上路程長。時間長。大家的體力消耗都很大。

半夜兩點。夏至終于跟着劉宇欽她們走下來了。遠遠地看到了旅館的燈光。她終于松了一口氣。雙腳已經發軟。肚子早已餓扁。

“累死我了。終于回來了。”夏至擦了一把汗。又熱又冷。她暗暗心想着。這幫小年輕真是體力好啊。她們這組。就她累得跟狗似的喘粗氣。

到了旅館。住下。夏至和劉宇欽一個房間。夏至倒在床上一動都動不了。劉宇欽還捧着手機聯系各個組長。以确保所有人員安全返回。

“姐。你累你先睡吧。”

夏至只是“嗯”了一聲。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迷迷糊糊之中。她好像聽到劉宇欽在說。那個贊助這次活動的大老板。也是社團的成員之一。也參加了這次徒步登山活動。只是分在了別個組。她還說。明天一定要找個機會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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