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可惡的象
金貝貝扶着此刻已經極度虛弱的唐萌萌,看着象,還有象手中的金子。
金子被象一只手掐住了脖子,象不懷好意的看着金貝貝:“掙紮,接着掙紮,沒關系,你要想你弟弟被我一槍爆頭,你就接着掙紮。”
金貝貝握緊了手中的苗刀,看着已經昏迷的唐萌萌,突然想起了林浩,如果林浩在的話?
“放我弟弟和她,我跟你們走。”金貝貝把唐萌萌平放在地上說道。
“你覺的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象說完就在手上用了力。
“嗚嗚~~~”金子頓時呼吸不暢開始掙紮起來。
金貝貝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都疼了。
“你們不就是想要我嗎?因為我是異能者,我從一開始就知道葉文天的計劃,他想利用我做實驗,而且這個實驗很重要。我一直以為我們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面了,沒想到最後在s市我們還是相見了。”金貝貝想到被葉文天圈養的那幾天,就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于是,她把刀突然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放了我弟弟,不然我就自殺,我讓你們的實驗也進行不了。”金貝貝十分強硬的說道。
象依舊是這麽的雲淡風輕,他任由金貝貝強硬,然後用匕首刺入了金子的肩膀。金子疼的頓時叫了起來,但金子沒有哭,他連害怕的表情都沒有露出來,他一直相信自己是個男子漢,而男子漢應該是無所畏懼的。
“姐,你快走吧,別管我了。”在被象掐住脖子後,金子仍舊對金貝貝說道。
看着金子肩膀上血流不止的傷口,金貝貝終于妥協了:“別,我跟你們走,我跟你們走,別傷害他了。”
金子是金貝貝唯一的寄托了,她不想讓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因為自己的原因死在這裏,她只能妥協。
“姐,不要。”金子還想說什麽,被象又立刻掐住了脖子,金子又什麽話都不說了。
“獅虎,你們兩個去把那兩個女人給綁起來,送上車。”象對兩人說道。
兩人立刻上前,他們也不敢耽擱,這裏不是基地,屍潮随時随地都可能發生,一旦屍潮發生,無論他們再厲害也不可能從屍潮裏逃生。
金貝貝任何兩人在自己身上套上一層又一層的繩子,哪怕此刻已經受傷昏迷的唐萌萌也被他們如此對待。象知道葉文天是有多麽期待今天這一刻,是有多麽期待這場實驗,他必須完成任務。
好在悍馬車的容量足夠大,幾人進入車內之後絲毫不覺的擁擠。獅虎在後座用槍指着金貝貝和唐萌萌,而象卻拉着金子坐在了副駕駛。
在這個途中金子也想反抗,他那小身板雖然沒什麽力量,可反抗起來也很煩人,于是象厲聲說道:“你在随便亂動信不信我把你姐的衣服給扒了”
象沒有把話說完,然而金子懂了,整個車廂裏的男人除了金子以外都猥瑣的笑了起來。看守着金貝貝的兩個家夥問道:“隊長,我們能不能過過手瘾?”
象回過頭,嚴厲的說道:“你們要是敢碰這兩個女人一下,我就讓你們少塊肉。”
象不想在出現任何的意外,他必須要把金貝貝安全的交給葉文天。
車子開始啓動,象習慣性的拿起旁邊的呼機開始呼喚金他們。
“你們怎麽樣了,那頭喪屍有沒有搞定?”象滿面春光,似乎已經預料到葉文天開心的表情。
“你猜?”
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入了象的耳朵裏,雖然象沒聽過這個聲音,但他已經猜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小子,挺厲害啊,居然偷了他們的車。”象當然沒想到,林浩這車根本不是偷的,而是光明正大的拿的,至于這輛車上原本的人,都被他殺光了。
“呵呵!”林浩嘲諷的說了兩個字,然後就沒了下文。
“小子,你別猖狂,逃跑的三個人類全被我抓住了,你輸了,輸的一塌糊塗。”象慢條斯理的說道。
頓時,呼機那頭傳來了一陣粗重的聲音。象哈哈大笑道:“着急吧,你急啊,你抓不到我,哈哈哈。”
就在這時,象從前方看到一輛一模一樣的悍馬瘋狂的朝自己這輛車撞過來,透過擋風玻璃,象能夠明顯的看到那輛車的擋風玻璃已經沒有了,而在駕駛座上的,是一個面目全非,滿身爛肉的喪屍。
喪屍的面容很恐怖,尤其是搭配上他那血紅憤怒的眼神,讓象的心髒都漏跳了一拍。看着那輛車不計生死的就要撞過來,象急忙從呼機說道:“你的人都在我的車上,你撞吧,看看撞過來之後他們會怎麽樣。”
然後象對豹說道:“別躲,跟他撞。”
豹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聽從象的指揮對準了林浩的車。
最終,兩輛車在相距二十米的地方,林浩徒勞的轉開了方向。兩輛車相交而過。
這時,呼機裏傳來了林浩如同野獸的聲音:“不要這樣,你會死的。”
“是嗎?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象絲毫不懼的嘲諷道。
林浩的車在經過一個完美的漂移之後,再次追了過去。
兩輛車一前一後,開始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上演了一場激烈的追逐賽。
林浩牙齒咬的嘎巴響,他發誓,如果那個叫象的人落在自己身上,他一定要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殘忍。
兩輛都是性能極好的悍馬,最快速度也差不多,雖然林浩咬的很緊,但卻始終追不上。而且街道上什麽障礙物都沒有,兩輛車都沒有減速的可能,也就是說誰在前方,誰就會一直在前方。
可情況也不是這個情況,看着身後咬的死死的林浩,象開始算計起來,在靠近幸存者基地的時候,他的車速肯定會慢下來,如果那頭喪屍不計生死的上前,自己這夥人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不行,兩輛車必須拉開距離,不然發生意外的情況就會非常大。
而象已經不願意發生任何意外了,他只想讓葉文天的實驗好好的進行下去。
突然,象看到了自己手上的金子。
金子此刻仍舊癟着嘴,一副死都不願意妥協的樣子。
不是說那頭喪屍有感情嗎?不是說那頭喪屍重情義嗎?
象打開副駕駛的門,沒有絲毫猶豫的把金子給扔了下去,絲毫不顧及身後那個女人的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