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伯母求救命 (2)
「金日昌是我和肇陽合開的,只不過記在義父名下。」
「嗄?你帶我去自己的地盤賺錢?」
他淡淡一笑又不正面回答。「連開十八次大是肇陽的籌謀,沒想到會被你識破。」
「我沒那麽聰明,是鐘子芳的記憶告訴我,金日昌開幕那天連開十八次大。」連穿越大事都招供了,騙錢只是小事,她不介意實話實說。
「沒錯,但她的記憶沒告訴你,道士的預言全是噱頭花招,『大』開得越多,接下來開『小』的機率就越大,我們打算用這一招吸引更多賭客,更不會告訴你金日昌有與其他賭坊不同之處,才需要以此為噱頭吸引顧客上門。」他贊嘆的是她的分析推理能力。
看着他滿意的眼神,鐘淩笑得滿臉痞,捧住自己的臉,三三八八地忸怩兩下,笑說:「好吧,我同意自己很聰明,可你能不能別這麽崇拜我,我會害羞的。」
她的痞惹得他大笑不已。「客氣什麽,你不知道能被我崇拜是件多光榮的事。」
「知道!看見了嗎?」她指指自己的頭頂笑道:「那裏戴了頂金光閃閃的皇冠。」
兩人相視一笑,她又道:「行了,別賣關子,金日昌和我大伯母的銀子有什麽關系?」
「開金日昌的目的不是賺錢,而是為了釣魏康生的父親,魏老頭嗜賭……」
他将魏老頭寵愛小妾、敗光家産,将鶴發老妻氣得進京投奔兒子,魏康生如何不服氣,想摘了金日昌,卻不料一步錯、步步差,不但沒滅了金日昌,反把自己在京城裏開的賭坊給曝光,并且将自己引到皇帝面前。
太子為此被皇上怒斥,所有的銀兩全進了國庫,以至于港縣那三萬兵要吃要喝,各項用度變得拮據。
「若非如此,魏康生怎麽會想到放利錢、籌銀子?不過張氏的消息太慢,她還不知道皇上一路查到魏康生頭上,太子早已自卸臂膀,放棄魏康生這枚棋子了。」
确定張氏的五百兩銀子打了水漂兒,鐘淩嘆道:「大伯母拿到那一千兩銀子時多樂啊,說是連作夢都夢見家裏起大屋,銀子、金子堆滿倉庫,現在這個樣兒……古人誠不欺我,命裏無時莫強求。」
「你也別為她難受,你四哥哥是個能幹的,其他幾個也刻苦耐勞,只要她腳踏實地,別再作那些無謂的發財夢,鐘家大房的日子應該不會差。」
「希望這次的事能讓她得到一點教訓。」
上官肇澧知道接下來她有得忙,便起身道:「既然已經到城裏,我就去金日昌繞繞。」
當初開的時候,沒想到它是只金雞母,這一年多來賺的銀子讓他們堂兄弟富得流油,要不是有太子的事兒擺在那兒,必須低調行事,肇陽還想擴展,到各地多開個幾家分號。
「晚點,我再過來接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