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解救青壯年摧毀敵陰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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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啪啪啪……”軍統特工人員在毫無遮掩的廢舊倉庫裏,和日特分子激烈地對射着。
日特分子雖然勢單力薄,但是他們狡猾地利用無辜的民衆作為掩護。所以對戰之中并沒有落得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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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倒在血泊裏的糖魚大叔,并沒有立即死去。他在微弱的燈光之下,掙紮着又站立了起來,這一次他沒有再次選擇軟弱,他蹒跚着沖向了一個正在開槍的日特分子——糖魚大叔從其身後死死地抱住了他。日特分子轉不了身,氣急敗壞地從腋下伸過槍去,一連數槍打死了糖魚大叔。
阿勇看到了這慘烈的一幕,他調轉槍頭,憤怒的子彈呼嘯着射中了那個日特分子身軀,似乎也在贊揚勇敢的糖魚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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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糖魚大叔英勇無畏的表現,鼓舞振奮了膽怯的人們,好些個趴在地上的青年都勇敢地出擊了。他們從身後,很快就制服了剩下的幾個毫無防備的日特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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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小沐,從他在鐵門外成功釋放信號之後,衛疆帶着軍統特工就緊跟其後了……裝着小沐的卡車在城裏轉了幾圈之後,便朝上海西郊的佘山方向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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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衛疆似乎回憶起了什麽。而事情的發展,也果然不出他之所料,運着小沐的卡車很快就停在了一個小村旁。而這個地點,衛疆還清晰地記得,這兒就是幾年前,他和玲兒兩個人合力拼殺黑龍會的地方。
雖然現在,此處已經被小鬼子圈建了不少新的建築。但是衛疆依然能肯定,這裏就是那個被鬼子禍害的小山村。小鬼子到底在搞什麽陰謀詭計,此刻的衛疆絞盡腦汁,也實在是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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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衛疆苦思冥想之際,身旁的一個手下提醒道:“站長,小沐他們下車了!”
果然,小沐等十來個人被推下了車後又被驅趕進了一個大院子內。
衛疆知道,要想徹底弄清楚小鬼子到底在搞什麽陰謀詭計,就必須潛入其內,好好調查一番才行。
于是他分派道:“行動隊王隊長原地坐鎮指揮,适時給予幫助,以及火力支援、一組張宏組長、二組許真組長,随我潛入鬼子的大營進行偵查。”
“行動吧!”衛疆剛剛分配完畢,就準備開始行動——卻被行動隊的王隊長拉了一把,王隊長懇切地說道:“站長,您再考慮一下吧,這樣是否太冒險了?”
————經驗豐富、實踐老道的王隊長這麽說并不是沒道理。因為這裏雖然偏僻,但是卻駐紮着至少一個中隊的鬼子憲兵。而且一旦交火,周邊的鬼子和僞軍離得都不是太遠,在半個小時之內就能趕到并加入戰鬥。
衛疆安慰王隊長道:“不入虎xue焉得虎子呀!老王大哥,您就在這邊坐鎮指揮吧,不要為我們擔心了!”
王隊長還是放心不下,又道:“周站長,您要是決心一定要這麽做的話,您也不能去只身冒險。您應該在這邊坐鎮指揮,做後援。讓屬下去沖鋒陷陣吧!”
衛疆一口回絕了王隊長的建議,道:“不行、不行,老王大哥,雖說您功夫高強、經驗老道,但是畢竟是上點年紀了,您看您頭發都花白了啊!”
王隊長以為衛疆在懷疑他的能力,便趕緊辯駁道:“周站長,你不要看我年紀大點,真的打起來我可不比小夥子差,您還是讓我去吧!”
“知道您是老當益壯,所以才讓您留在這裏坐鎮指揮啊!好了這是命令,王隊長執行命令吧!”衛疆不打算再拖延時間了。
可不知怎麽的,那王隊長還是不依不饒地說道:“周站長,您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不要說戴老板繞不了我,就是吳站長也不會放了我呀?”
衛疆現在才明白,原來王隊長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我舉薦,也許并不是真心想去完成任務,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和戴笠的關系不一般。怕萬一出了什麽意外,自己不還跟戴笠交代而遭受責罰!
衛疆也不再解釋了,他嚴令道:“執行命令把!”說着便帶上了張宏、許真兩位組長開始行動了。
三人都是年富力強的高手,很快便通過了小鬼子的外圍封鎖線進入到了裏面。
剛剛進入裏面的三個人,就發現了小沐他們正在被帶入一棟小樓裏。
衛疆定睛一看,小樓之前赫然挂着一個白色的木牌,上面用日文标寫着——“洗浴消毒樓”。
張組長自言自語道:“小鬼子搞什麽鬼呢?把這些人趕來趕去的幹嘛?”
“洗澡?”衛疆也覺得不可思議。
“站長你說什麽,洗澡?”許組長覺得有點好笑,又說:“不會像殺年豬一樣吧,洗了澡就挨刀子!”
雖然許組長只是一句玩笑話,但是卻引起了衛疆的聯想。他覺得此處這個日軍秘密的據點,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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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突然,三人身後不遠處一棟大樓的大門被打開了,從裏間走出來了兩個穿着白大褂的小鬼子,而且他們身後還拉着一輛蓋着白布的板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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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疆等三人立刻感覺到了一絲不詳,便趕緊潛移了過去,想要弄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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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就在快要靠近垃圾房的時候,由于天黑許組長不慎碰到了一塊碎磚。碎磚發出的聲響馬上引起了兩個小鬼子的警覺。
“什麽聲音啊,不會是來偷吃的老鼠吧?快去看看,去看看。”
“去吧,一起去看看。”
兩個小鬼子邊說,邊朝三人這邊走來了。一不做,二不休,衛疆果斷下令立即解決這兩個小鬼子。
……
“咔、咔”在他們三個人的手中,收拾這兩個鬼子,實在是太沒有挑戰意義了。三人安靜而迅速地便結束了戰鬥。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見慣了血腥場面的三個大男人,感到了一陣陣的惡心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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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衛疆和張組長剛剛走到門前之時——“啊……”突然,一種聲嘶力竭而又恐怕異常的叫聲,傳入了兩人耳內。随之傳來的則是一連串鬼子陰險毒辣的笑聲!
衛疆加大了腳下行走的步伐,他知道又一個同胞慘死在鬼子的屠刀之下了。兩人一路往裏走,馬上就有幾個日本人出來攔住了去路。
“八嘎,你們是幹什麽的,怎麽沒有見過你們?”
“八嘎,快點停下來!”
……
兩人根本沒有功夫領會小鬼子的阻攔,一路打一路殺——還是在不停地往裏走。好在這些穿白大褂的小鬼子,身上沒有配槍,要不然早就打草驚蛇,讓外邊的小鬼子包圍了。
衛疆和張隊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們三步跑兩步飛地就沖到了小鬼子的身旁。
沒有等小鬼子反應過來,兩個人就分別從小鬼子手上奪來了手術刀,先刺瞎了三人的眼睛,再捅破他們的肚皮,最後又狠狠地戳穿了他們黑色的心髒。
衛疆知道,這樣的死法,肯定還是不能完全救贖他們犯下的罪惡的。地域已經朝他們敞開了大門。
————可意料之外的是,就在兩人現場查看小鬼子記錄資料的時候。無意中觸碰了一個報警按鈕——“嗚嗚……”瞬間滿屋子的報警喇叭便被觸動了。
衛疆現在已經弄清楚了,這裏是日寇的一個現代醫學研究所,其目的就是異想天開地想要找出所有中國人的生理缺陷,從更好地而為他們的侵華戰争服務。
衛疆不禁為小鬼子的思維,感到不可理喻和荒唐,因為在衛疆的心裏一直有這樣一種觀念或者說是看法,他一直認為,日本人的祖先就是中國大陸的移民,而第一位所謂的日本“天皇”,也不過就是秦時的一個方士——徐福而已。
“噠噠噠噠……”不遠處已經傳來了鬼子憲兵急促的腳步聲,而衛疆似乎還在冥思。焦急的張組長不禁報告道:“站長,鬼子的憲兵快來了,您快拿個主意啊?”
“炸了,全部銷毀!”衛疆早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他和張組長迅速地拿出了随身攜帶的定時炸彈,安裝好了之後,便又退至了牆角的安全之處。
果然,沒過幾秒種的時間,三五個端着槍的小鬼子便沖了進來。定時炸彈設置的時間剛剛好,小鬼子剛剛進入,還沒有站定便被炸得個稀巴爛。
……
其後,衛疆和張組長便撤離了出來,并在院子裏遇到了已經成功了的小沐和許組長等人。
此刻外圍的王隊長已經和小鬼子們接上火了,王隊長猛烈的攻擊吸引了整整一個中隊小鬼子的全部火力。所以,現在院子裏面,反而是相當的安全。
可衛疆知道,王隊長堅持不了多久,畢竟敵我力量懸殊太大了。
就在幾人想辦法如何才能脫險之際,前方有的小鬼子已經發現了他們。頓時,兵力富餘而訓練有素的小鬼子們,立刻分成了前後兩個戰鬥單元。
雖然小鬼子的火力一分為二了,但是由于人數占據的絕對優勢,由量變而至的質變,所以小鬼子兩頭都是毫無懸念地占據着上風。
而衛疆這邊只有他自己和小沐,以及張、許兩位隊長是能夠進行反擊的。旁的十來個人,只得是抱着頭或蹲或趴于地上——驚吓得瑟瑟發抖。
由于他們不懂得避讓,而衛疆等幾人又忙于和鬼子對戰無瑕顧及他們。所以沒有多會兒,十來個剛剛洗完澡的還裹着浴巾的無辜百姓,便被小鬼子亂掃的機槍給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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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疆知道,如此這樣地打下去,他們幾個都得撂在這兒。得想想辦法了,既然不能力敵,那就只能智取,而又不能智取,就只能趁早撤退才是。
而現在的問題是,能撤的只有外圍的張隊長他們。衛疆等幾人已經被死死地鎖在院內了,根本沖殺不出去。
可是衛疆如果出不來,外圍的兄弟們怕是也會死戰不退了。
很快優勢的小鬼子開始移動火力線,準備包圍衛疆幾人了,而外圍的張隊長他們,現在連自保也已經成了問題,根本沒有能力再來沖鋒而對衛疆幾人進行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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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疆他們幾個人不得不又退入了房子裏,衛疆想利用堅固的石牆作為壁壘,和小鬼子打攻堅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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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确實有點成效,小鬼子的進攻暫時被堅牆固壁擋在了外面,可馬上又一個致命的問題來了——子彈不多了。
“站長你還有多少彈藥?”小沐問完,又說道:“我已經口袋見底了,一顆也沒有了!”
“你別看我,我也已經是囊中羞澀,所剩無幾了!”許組長開玩笑地跟向他投來讨要目光的張組長說到。
“我也沒幾顆了!”衛疆說完,又轉身看了看身後的龐雜的房間,道:“現在只有把鬼子引入樓內這個辦法了,能拖一會兒,就拖一會兒吧!”
“嘭嘭嘭……啪啪啪……叭叭叭……”突然外面響起了混雜而激烈的槍聲來。
“站長我們有救了!”小沐興高采烈地說到。
“哪一部分的人?莫不是我們的松江別動隊?”許組長猜測到。
“不是吧!聽槍聲可不像,我們別動隊的槍哪有這麽雜亂!”張組長回應到。
“共産黨!沒錯,一定是共産黨的游擊隊來救我們了!”衛疆肯定地說。
其他三人聽說是共産黨的游擊隊,雖然開心,但卻又都有點不可置信。至于為什麽會有如此矛盾的心裏!現在的衛疆自然是不會明白的。
“說不定還真是,畢竟現在是國共合作啊!”小沐也肯定地說。
“對,現在是國共合作,一致對外!”許組長也跟着說到。
……
衛疆猜得沒有錯,來人正是劉文率領的共産黨的游擊隊。
他們雖然武器低劣,但是戰鬥力卻是一等一的一流。
由于陳文的隊伍人數上占了優勢,加之小鬼子已經戰鬥多時,不但損耗了不少,人員也早已疲乏了。所以面對如龍似虎的共産黨游擊隊,他們很快就被擊潰了。